简体版 繁体版 166 共生死

166 共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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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共生死

“没有。”凤真没要他的命,已经是客气,岂能还给他留下任何余地?

“依你。”北皇微仰了头,闭眼深吸了口气。

罢了,一切就这么着吧。

十五年前,他强行拆散他们,除了得到她的恨,什么也没得到。

他此生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又何必再招她更恨他?

“另外,我有一点要提醒你们。”云末接过属下递来的两块玉玺。

“什么?”

“无论在越国还是北朝,如果被我发现,还有人为了捉捕,做下各种伤天害理之事,休怪云某不客气。”

北皇和凤真对灵兽都不感兴趣,他开出这条件,不过是让他们能约束某些居心不良的人,比如……。

“你放心,这种事,除非我不知道,否则的话,一旦发现,绝不轻饶。”

凤真对当年母皇和国师做事的那些恶事十分不认同,不过她只是一个傀儡,左右不了母皇的心思。

听说一城一城的姓无辜受累被屠,除了愤怒,什么也做不了。

但现在不同,只要云末肯把越国还她,她就是真正的国君,历史将会由她来改写。

当日,南朝大军退出北朝和越国,七日后,南朝在丰城建京。

失踪的钱家和水族再出现,瘫痪的商业和官运恢复正常。

凤真和北皇知道,即便是往后,他们努力发展自己的商家和营运,但钱家和水族上年的根基哪里是说代替就能代替的。

所以,虽然南朝没有开出过多的条件,但就凭着钱家和水族就能掌控他们生死。

他们绝不敢起与南朝为敌的念头。

南朝刚刚复国,虽然柔弱,但云末却为南朝竖起了一个坚硬的保护壳,让南朝这个柔弱的幼苗能在很好的环境中快速成长。

藏在暗处的云夕听见汇报,气得浑身乱颤,突然意识到,他算计一生,却没算到,他才是被人算计的那个。

鬼殿最近被殇王挑了好几个分坛,受到严重打击。

在这个时候,鬼殿需要养精蓄锐。

那么他更需要借助皇家的势力。

于是,殇王走出这一步险棋,切断他越国以及北朝皇家的势力。

殇王虽然不能把他就此灭掉,却把他逼进了一个死胡同。

云夕恨得咬牙。

,你生了个好儿。

可是要想打败我,不是那么容易。

殇王——云末……

他不可能没有弱点。

可是他的弱点在哪儿?

云夕总觉得自己是知道他的弱点在哪儿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硬是想不起来。

云夕闭上眼,冷静,一定要冷静。

到底哪里出了错,一定会想起来。

短短二十天,风云乍变,在青岗山里全心修炼的如故却没受到半点影响。

这二十天,全由一二四捣鼓吃食,她除了炼丹还是炼丹,实在累了才小睡一会儿,补充体力,不敢有片刻耽搁。

直到冲破药师四阶的玄关,如故算算时间,不过是二十一天,离一个月期限还有九天,长松了口气。

净气丹需要的药材十分珍贵,而且炼净气丹需要大量的体力,一旦体力不支就可能失败。

所以净气丹的失败率非常高。

所以,她必须养足精神,否则,剩余的九天,未必能炼成功一颗净气丹。

这二十一天,体力透支过,不敢再勉强炼丹。

收去丹火,步出密室,打算好好休息一天,养足力气,再进入最关键的时刻。

二十一天没有见过阳光,被午后的艳阳一晃,只觉得两眼昏花,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睁开眼,面前却是一张神采飞扬的俊朗脸庞,一怔之后,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止烨扳手指,扬眉,“二十一天。”

“这二十一天,一直在这里?”

“我不一直在这里,就凭着你那四个丫头做饭的本事,你还不得饿死?”

站在不远处的一二四,你看我,我看你,不好意思地一起低头。

如故这才想起,一二四只会打架,不会服侍人,更不会做饭。

再想到,这些日常吃的野味,虽然大多是烧烤出来的,但那好味道确实和上次和他一起在山顶上吃过的野鸡类似,不禁哑然失笑,同时又有些感动。

怪不得二十一天来,竟没有任何人和事情来打扰她,原来除了一二四以外,还有他在外面守着。

“谢谢你。”

“我们谁跟谁,还用得着说谢字?”止烨视线落在她额角,那里有由他的血烙下的赤血蝶印迹,永远都不会消失。

“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云末说过,将要变天,也不知道外头是不是真的变了天。

“南朝复兴,在丰城建都。”止烨看着她比前一阵瘦了一大圈的面颊,心疼得恨不得多烤十只八只鸡,全塞进她的肚,让她把肉长回来。

如故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但亲耳听见,仍有些愣神,“谁做了皇帝?”云末?

“南朝前长公主婉茹,也就是云末的母亲。”

如故胸口一痛,那他是不是娶了白族的玉女为妻?

但这个问题,她没有问出口,而是埋在了心底。

“你知道不知道我爹和萧越怎么样了?”

“萧越回了北朝,他留下了话。”

“什么话?”如故心想,他一定恨死了她,这样也好,他就不会再把时间无谓地浪费在她身上。

“她说,谢谢你。”

如故怔了,“谢我?”

“萧越被父亲顾忌,在外多年,明知北朝外强中干,骨里腐朽不堪,却无能为力。这一仗,他虽然中了你的圈套,不能参与这次战争,但这样却给了北朝一个由里到外,重新洗刷的机会,他……”

“他怎么?”

“他要当皇帝了,以后北朝怎么捣鼓,全由着他的心愿。北朝终于可以剔去多年的烂肉,新生一回。所以,他要谢谢你。”

如故笑了,她坑他,是为了小开的药材,外加保他一条性命。

这样的结果,也是她希望的,只有是她没有把握能够成功。

她在给他送信的时候,估计漏了点口风。

他虽然对她信任,却也提前备下后手。

但她清楚地知道,她这赌的是云末的野心。

如果云末的目的是寻找拯救族人的办法,而不是一统天下,那么他未必会吃下整个北朝。

所以,北朝仍然会存在。

于是,她便借这机会压下北皇,给萧越一个上位的机会。 ...

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但这些功劳扣到她头上,饶她再厚的脸皮,也觉得难为情。

“他应该去谢谢小开。”

止烨笑笑,她其实心里想的是,萧越应该谢谢小开和云末。

“那我爹呢?也回了北朝?北皇有没有因为他的失踪而为难他?”

止烨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如故心头一紧,“是不是我爹出了什么事?”

“确实出了点事。”

“什么事?”如故胸口一紧,如果为了她一时的任性害了父亲,她会一辈不能心安。

“咳……靖王爷被送去了越国当人质。”

“什么?”

“你娘把你爹要去了,你爹恐怕得在你娘的后宫,给你娘当男宠过后半辈了。”

“我爹肯去?”

“北皇下旨,说,你爹大敌当前,擅自私逃,罪大恶,但既然有越皇开口,那么就让他前往越国为质,没得越皇同意,不可擅自离开越国,以此来将功赎罪,所以你爹不得不去。”

一代枭雄,却落到妇人后宫,止烨光想想,就想笑。

而这一切拜她如故所赐。

这时候,靖王恐怕最想的就是,把她这个坑爹的女儿生剥活刮了。

止烨打趣笑道:“你说,你爹见着你,会怎么着?”

如故打了个哆嗦,可以想象父亲接到这样的圣旨,会是怎么样的暴跳如雷,“说不定是我爹能当个皇夫呢?”

如故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直发虚,打算能躲就躲,打死不去越国,免得被老爹抽鞭。

止烨忍笑不语,甚至能想象得出,他们父女见面,鸡飞狗跳的情形。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去看看。

“走走?”

“好。”

如故除了必须的沐浴,一直呆在密室,人早关得起了霉灰,被阳光一照,整人都活了过来。

止烨咬着根狗尾巴草,依在树杆上,看着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的大红身影,如同他的赤血蝶一样艳美绝丽。

狭长的眸慢慢眯了起来,如果能有她一直隐居山中,这日便快活过神仙。

如故抱着一大捧野花走到树下,止烨默契地接过,开始麻利编花环。

如故看着他灵活的手指,眸慢慢迷离。

小的时候,她午觉的时候做了恶梦,起床就会哭着去后山找小郎。

她和小郎有约定,不能进山深,所以只能在山口徘徊。

这时候,她总是会遇见被父亲揍了躲到山里练功的止烨。

有一回,她哭得厉害,他就编了个花环,说,“如果你不哭,我就把这花环送你。”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就收了声。

他笑着把花环戴在她头上,说,“这花环有法力,你戴着她,很快你哥哥就会回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就远远地看见小郎的身影向山口走来。

她开心地跑过去,扑进小郎怀里。

小郎抱起她,视线落在她头上的花环上,“哪来的花环?”

“是止烨哥哥编的。”她这才想起止烨,回头,却不见了止烨的人影。

小郎不再问什么,抹去她脸上干了的泪痕,抱着她回走。

如故慢慢吸了口气,记忆在慢慢地恢复,可是恢复的越多,小郎的身影在记忆中出现的也越多。

越是想忘,却越是忘不了。

“丫头,你最近为什么总是穿红衣了?”

“怎么?不好看?”

“好看。”止烨笑了,他喜欢穿红衣的她,就像他的血化成的蝶,“只是你以前总是白衣,有些奇怪。”

“你也知道,我小的时候,我们家全靠小郎打柴换粮为生,很穷,买不起染得漂漂亮亮的布料做衣服,只能买没有染过的色的麻布做衣裳。没染过的麻布黄黄旧旧,又粗糙,就算再洗得干净,穿在身上也显得脏。小郎喜欢干净,所以就用一种草汁把麻布漂白,而漂过的麻布会软,穿在身上不会扎人。”

“后来,我病‘死’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没了记忆,但对白色却有着种本能的执着,我想,我以前一定常穿白衣,希望能记起更多的事情,于是总穿着白衣,穿来穿去,也就穿成了习惯。除非执行特殊任何的时候,非白衣不可。”

止烨嘴角的笑慢慢淡去,有种酸不溜秋的东西在心河里漾来漾去,满心不是滋味。

“那最近为什么不再穿白衣了?”

“因为我觉得白衣,只是我刻意养出来的习惯,其实并不适合我,所以不再穿了。”

如故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随风轻扬,如同山中的仙,“我穿红色,是不是更漂亮?”

止烨看着她,竟难得的少话,看了一阵,竟没说一个字,又低了头编花环。

如故以为他也觉得自己就该穿白衣,有些愤愤的道:“习惯虽然省事,但我觉得,有些时候,还是该有些自我才好。”

这些日,她隐隐有些奇怪的梦境片断。

她本是开在界处的,本是一身火一样艳丽的红衣。

这些年来,她为了那个人舍去自我,结果得到的不过是那个人摸不到的石头心。

“红衣很美。”止烨把编好的花环戴到她头上。

如故囧了,脸上慢慢酝开一抹丹红,低了头,竟不敢看他的眼。

如故扶着头上的花环,脸慢慢地红了。

四竹远远看着如故,一脸的不相信,推了推身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菊,“小姐那是害羞?”

“不能吧,全世界的人害羞,她也不可能会害羞啊。”菊表示不认同。

一梅过来,狠狠地刮了二人一眼,“想偷看到什么时候?”

菊四竹忙缩了脖回来,却想知道那二人后面会做什么,不舍得走。

一梅一手一个拽着走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止烨轻轻握住她的手。

许久,他才轻轻开口,“早些休息。”

“你要走了?”

“有点事要办,办好就会回来。”

“好。”

止烨不舍得放开手,转身离去。

这一夜,如故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躺在一朵开得好的花心上。

那花,她不陌生,是黄泉上常见到的曼珠沙华,只不过她这朵曼珠比任何一朵都要艳丽。

火红的花瓣美得让醉。

这天,天阳好,但阳一直挂在那里,看得久了,也有些无聊。

她翻身,看见脚下绿叶正长得好。

再看自家花村,光秃秃,怎么看怎么觉得凄凉。

突然想,她的沙华会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