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所谓的狐狸精,便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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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所谓的狐狸精,便是小三
28 所谓的狐狸精,便是小三
苏小可又继续去俱乐部里跳伦巴。
白天的时候还好,苏小可可以全心扑在咖啡店里,不停地忙碌,让自己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着孤寂,可是到了晚上,特别是在九点半咖啡店关门后,夜猫子的苏小可,便无所事事,大把空暇的时间,就像大段大段的空白,让苏小可的身躯和心,便觉得寂寥。
于是,苏小可便跑到俱乐部里跳伦巴。
那个叫程雪雯的女孩子?就是教苏小可跳伦巴的女孩子,她不在,俱乐部的人说,她已请假好几天了,家里有事。于是苏小可就一个人在健身房跳伦巴。
此时的苏小可,已把一头黑直发剪了,成了短短的凌『乱』碎发装,还染了颜『色』,很时髦,有一种野『性』美,皮肤也给晒成了太阳棕,是那种蜜糖的颜『色』?苏小可不再做淑女了,淑女有什么好?哪怕她再淑女,凌志宇还是不要她。
一本杂志说得好,人的潜意识里都有欲~望,有邪~念,寂寞的身体往往甘心被『性』所俘虏,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的短命戏。
男人的欲~望和女人的欲~望是不同的,男人的欲~望,是肉~欲;女人的欲~望,是情~欲。
杂志上还说,女人的欲~望,希望是用紫红『色』的玫瑰花瓣,很浪漫地包裹起来,套上华丽的感情套子。就像有些欧洲的文艺片,『色』调优雅,对象成熟又不乏野『性』,两人可以说些美丽的情话。而男人,事实上,他们永远不会成熟,只会发胖!女人永远希望和自己上床并且能谈情说爱的,是詹姆斯?邦德,而实际情况是,对方永远是无厘头的蜡笔小新,跳着大象舞翩然离去。
苏小可觉得,她身边的男人,除了许大年,每一个都是跳着大象舞的蜡笔小新,凌志宇也是。
苏小可不相信男人了。
有时候,她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苏小可去俱乐部里跳伦巴的第三个晚上,程雪雯回来了,她一脸的憔悴,人更瘦,眼睛更大,下巴更尖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带着淡淡的哀伤,悠扬的曲调中,程雪雯不顾一切,疯狂地舞动着自己,像发泄什么似的,扭胯,捻步,抖肩,黑『色』的吊带裙疯狂地飘舞着,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蝴蝶。
伦巴,英文rumba的音译,被称为爱情之舞,拉丁舞项目之一。源自十六世纪非洲的黑人歌舞的民间舞蹈,流行于拉丁美洲,特点是较为浪漫,舞姿『迷』人,『性』感与热情;步伐曼妙有爱,缠绵,讲究身体姿态,舞态柔媚,步法婀娜款摆,若即若离的挑逗,是表达男女爱慕情感的一种舞蹈。
而程雪雯,跳得那么忧伤,那么绝望。
程雪雯跳了整整一个晚上,后来累了,瘫坐在地上。
苏小可走了过去,蹲在她跟前:“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程雪雯抬起了一双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睛,看着苏小可,然后她就哭了,哭得很伤心,很绝望,就像当年的苏小可。
程雪雯说:“我不想活了,我想死。”
程雪雯是一个很妩媚的女孩子,虽然程雪雯比苏小可矮了大半个头,个子才166公分,她的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高,但程雪雯身材『性』感似钟丽缇,妩媚妖娆如范冰冰,风情万种如舒淇,人家都说了,程雪雯是女人中的女人,是那种可以勾得男人魂飞魄散的女子。那样的女子,是天生做狐狸精的料。
程雪雯,是一个狐狸精。
所谓的狐狸精,便是小三。
为什么要做人小三?程雪雯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对苏小可说:“我受够了贫穷,我受够了没钱的苦。受一个人的罪,好过受全世界的罪。”
程雪雯出世没多久,父亲因为车祸,去世了。母亲后来又结婚了,那男人,是一个死了老婆的人。程雪雯十六岁那年,母亲也去世了。两年后,就是程雪雯考上大学那年,继父也去世了。程雪雯家乡,是一个小小的贫穷落后的小乡镇,那儿的人都说,程雪雯的命硬,把身边的人克完了一个又一个。
继父本来就不富,他去世后,他两个亲生儿子,便跑来把财产抢劫一空,连居住的房子,也被他们拿去买了。程雪雯分到的钱,免强够交大学的第一年学费。程雪雯是在大二的时候,去一家酒楼打工的时候认识那个叫黄文进的有钱人的。
黄文进是那间酒楼的老板。
那天是周末,刚好是一个喜庆的日子,酒楼里有人办酒宴,热火朝天,座无虚席。程雪雯原本是洗碗的,也被临时赶去捧菜。从厨房里,把一碗又一碗的菜,捧到一间又一间包厢,程雪雯累得不行。能不累吗?程雪雯白天上课,晚上做家教,周末和节假日到酒楼打工,像个佗螺一样不停地转。
后来,程雪雯捧一碗法式红菜汤,走进一间包厢的时候,刚巧有一个客人冷不防有从里面冲了出来,撞到了程雪雯,于是那碗法式红菜汤扣了在他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西服,顿时洇透了红『色』,满身污渍。
还好是冬天,客人西服里面,还装了『毛』线衣,客人才没有被烫伤。
但那个中年男子不依,嚷嚷着,一定要程雪雯赔他西服,他这西服,很贵,买了才第一次穿,二千六百八十元。程雪雯吓坏了,不知所措。二千六百八十元,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领班解决不了,闹来闹去,闹到老板黄文进那儿。
黄文进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又看看程雪雯,然后说:“好。我赔你。”
程雪雯一直哆嗦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黄文进四十多岁了,手上那金灿灿的黄金戒指大得像麻将牌,脖子上的金项链粗得像牛绳子,有点秃顶,皮肤黝黑,五短身材,个子比武大郎高一点点,比起穿平跟鞋的程雪雯还要矮一小截,他眯起了一双小得不能再小的眼睛,对了程雪雯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干这黄脸婆才干的粗活儿,真是可惜了。”
程雪雯低下头,不语。
办公里,只剩下有黄文进和程雪雯两人个,因为问题解决了,其他的人都走光了。黄文进问程雪雯:“美女,你打算如何还这些钱给我?”
程雪雯还是不语。但她走到门口,把门关了,然后她很悲壮的,也很果断的,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剥光,剥了个一丝不挂。程雪雯有的,不外是她那青春的,『迷』人的,充满着诱『惑』的年轻身体。
黄文进“呵呵”地笑。
黄文进坐在沙发上,把他的双腿叉得很开,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他说:“我接受这桩买卖。二千六百八十,虽然是贵了些,也值得。来吧美女,把你的魅力展现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程雪雯咬了咬牙,感到无比的屈辱。
但程雪雯,无能为力。
程雪雯表现得不够好,身体僵直,动作生硬,牙齿太尖利,而且,她根本不懂得**。门外的走廊,人来人往,不时传来了脚步声,说话声,吵闹声,源源不断,就距他们咫尺,更令程雪雯心惊胆战。
黄文进却不以为然,他轻轻咬着程雪雯的耳垂,在程雪雯耳朵里边,用了低不过闻的声音说:“宝贝,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更有意思吗?”黄文进盯着程雪雯看的眼神里,有着强烈的**在蔓延。然后,他像了一只猛兽那样,狠狠地进攻程雪雯,咬程雪雯的嘴唇,耳根,脖颈,野蛮,粗鲁,毫无顾虑。
那是程雪雯的第一次。
黄文进一直都不懂得爱惜程雪雯。
从第一次开始,他就不懂得爱惜她。
黄文进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同样的,他也是个精明的男人。他紧紧的抓住了程雪雯的死『穴』,穷,需要钱。他不欺负程雪雯,他欺负谁?
那晚后,程雪雯便被黄文进包养了起来,做了黄文进的小三。程雪雯觉得,做小三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不光彩,但毕竟,可以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还有钱花,又不用担心学费在哪儿,会不会饿肚子。为什么不?
黄文进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他是那种别人嘴里所说的暴发户,靠卖鱼发的家,然后开了一个海鲜加工厂,接着又开了专门卖海鲜的酒楼,再接着又开了连锁店。黄文进真的是很有钱。钱的声音响亮。有钱能使鬼推磨。因为黄文进有钱,所以程雪雯心甘情愿上他的床,心甘情愿做他的小三。
程雪雯也没有否认,她和黄文进在一起,是贪图他的钱。既然她拥有青春和美丽,那她为什么不拿自己所有的去换自己所需要的呢?
程雪雯也不是没有付出,她从十九岁开始就跟黄文进,跟到24岁,整整五年的时间。因为黄文进厌恶安全套,认为会影响快感,拒绝使用,程雪雯为此曾为他堕胎过五次,最后一次还是宫外孕。
因为那次宫外孕,医生说,程雪雯今后怀孕的几率,不是很大。
黄文进很变态,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总是想着法子折磨程雪雯。他喜欢把程雪雯剥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让程雪雯为他按摩,为他倒水,为他做饭。兴趣来了,黄文进还会趴在程雪雯身上,哼哼叽叽,像了一头畜生,如果程雪雯半天身体没有反应,他会在发雷霆,然后用牙齿,或者手指,甚至皮带,把程雪雯的全身,弄得青的青,紫的紫。
黄文进从不觉得,他有什么过错。
过错的是程雪雯。谁叫程雪雯这么贱?谁叫程雪雯这么贪图他的钱?
程雪雯不是没有恨的。
有次,程雪雯把放在冰箱里超过两个星期有点腐烂了的韭菜,包了饺子,然后不动声『色』地看着黄文进吃下去了,然后看着黄文进拉肚子,不停地跑厕所。程雪雯很是幸灾乐祸,巴不得黄文进拉肚子,拉得死掉才好。
还有一次,程雪雯炒四季豆,故意没有炒熟,吃饭的时候她故意说肚子不舒服,去蹲了半天厕所。黄文进喜欢吃爆炒四季豆,程雪雯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黄文进已把一碟四季豆吃了个精光。半个小时后,黄文进在开车回家的路上,食物中毒,口吐白沫。如果不是有人好心打了120,恐怕,黄文进早已一命归西了。
程雪雯并不是想做黄文进的妻。
她只是,不甘。
程雪雯住的三房一厅,一百平米的房子,是黄文进送给程雪雯的,就是程雪雯宫外孕那次,动手术回来后,黄文进第一次良心发现,觉得有点对不住程雪雯,为了补偿,黄文进就把房子过户到程雪雯名下。
黄文进在金钱方面,对程雪雯倒是慷慨的。毕竟,程雪雯的第一次给了他,而且程雪雯在自己的黄金岁月,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贡献给了他。
黄文进对程雪雯说,等她满了二十五岁后,他会给她一笔青春损失费,然后放她走。黄文进还说,他得有点人道主义精神,不能误了她终身幸福,到时候,她想嫁人就嫁人,想跑路就跑路,随她高兴。
黄文进说这话的时候,程雪雯正帮他按摩,按完肩膀后,再按脖子,程雪雯使的力道恰到好处,黄文进舒展地闭上眼睛。程雪雯很会装,程雪雯无论心里多恨黄文进,可表面上还得对他好。
程雪雯按着按着,大概是按得太舒服了,黄文进忽然的,就来了『性』趣。
黄文进伸手,一把的就去抓程雪雯的胸。突然就命令程雪雯坐了在他大腿上,他像『揉』面团那样『揉』搓着程雪雯,一边『揉』,一边按了程雪雯的头,一点一点往他下面,按了下去。
程雪雯知道他想干些什么。
黄文进是个十足的变态狂,不像一个人,而是像了畜生。
程雪雯不喜欢。
但程雪雯没有法子。程雪雯再不喜欢,再不愿意,也只能服从。程雪雯觉得,她像了一条狗。
一条下贱的狗。
苏小可说:“离开他呀,你干嘛要受这个活罪?”
程雪雯叹了一口气:“我也想过,可我离不开。”
苏小可问:“为什么?”
程雪雯说:“他说过,我满二十五岁后就放我走,给我这套房子,还有五十万。我还差一年另三个月,才满二十五岁。”
程雪雯的情绪超级低落,苏小可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从俱乐部出来后,便结伴去酒吧喝酒。
酒吧是个可以解寂寞和忧伤的好地方。光怪陆离的彩灯,激烈的重金属,空气里带着浓郁的躁动,颓丧,一种压抑的**气息在四周围弥漫着,香烟与尖叫声融合在一起,化作黏稠的气体,似乎伸手便能攥在手掌心。
苏小可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夹着香烟。
喝一口酒,吸一口烟。
吸一口烟,喝一口酒。
苏小可吸摩尔烟?女孩子总吸摩尔,是不是?细长棕黑『色』,口味较淡,有着清凉的薄荷味道。苏小可的手指很美,白净,细长,她吸烟的姿势也美,有一种『迷』茫的,颓废的气质。
程雪雯不吸烟,只喝酒。
酒是低度的啤酒,醉不了人。程雪雯一边喝酒,一边问:“苏小可,你说,这世间还会有爱情么?”
苏小可想了一下:“有。上床的时候,身体进入的一瞬那,有时候,会产生爱情的幻觉!只不过,爱情,就一瞬那。仅仅是一瞬那而已!”
程雪雯点点头:“苏小可,你这话够犀利!所以,那个时刻,男人说出来的我爱你,绝对不是真情,也绝对当不了真。”过了好一会儿,程雪雯又再说:“苏小可,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义?我觉得,一点意义也没有,我常常想,如果我死了,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