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三十六 石人危机

三十六 石人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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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石人危机

叶成见状,忙将金蟾和父亲往祭台中间拉了拉,四周的长枪不断往祭台四周胡乱戳来。鲛姬一脸关切地注视着陆青云,目光一瞬不瞬,对周围的一切恍若不见一般,垂泪凝视着陆青云。

叶成目光快速扫射了一下四周,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这些士卒步履僵硬,行走挪移间,与那壁龛内的尸怪头颅口中发出的低鸣声暗暗合拍。

叶成目光一亮,心中暗道:有道“是擒贼先擒王”,若是设法毁去那尸怪的头颅,或可解了此困。可身边倒下两个,母亲又情怯伤悲,那尸怪离得那么远,纵使冒险去毁那尸怪头颅,可这里没人守护,心中又着实放心不下。正在左右为难之际,两支长枪险些戳到陆青云身上,叶成不及多想,双手一伸,牢牢抓住两杆长枪,一支随手放在祭台之上,随即双手抡起另一竿长枪,顺势一撩,呼啦啦,又是倒下一片。

那些倒下的士卒笨拙地在地上攀爬,先前被撂倒的士卒,有不少已经缓缓爬起,也不去捡地上的长枪,挥舞着双手,口中“嗬嗬”低吼,就往祭台四周胡乱敲击,那祭台在众士卒的攻击下,渐渐根基松动,竟有略微的晃动,有几个士卒竟试图攀爬祭台,那壁龛内的尸怪头颅,口中的低鸣声渐渐急促,那不断涌出士卒的石室内,忽然又传出几声如牛吼般的声音,一步一顿的脚步声,离得这边越来越近。

叶成瞥了一眼身边的长枪,一把拽在手中,高高举起,侧耳细听,瞄准那尸怪的头颅,运足全力,猛力一挥,随着“叽-----”地一声低鸣,那尸怪头颅被长枪砸了个正着,顿时四分五裂,污浊的绿色浓液伴着颅骨碎片,溅射在石壁上,那壁龛下方的绿火,如被添了燃料一般,猛得把四周照的透亮如昼,随后又迅速黯淡如初。虽只是一瞬,但却让叶成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叶成分明看见几个巨大的石人,正挥舞着巨大石杵,缓缓走来,四周忽然变得寂静,除了鲛姬的低声啜泣,就是那石人沉重的脚步声。

叶成眼光四下一扫,这才看清,周围方才纷纷扰扰的士卒,在尸怪头颅被裂后,都静止不动,好像都成了石头一般。那几个石人走了几步,被密密的士卒所挡,挥动手中的石杵,击向那堵住去处的士卒,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哗啦”声,那些士卒如不堪一击的破瓦一般,被击成碎片,石人虽然因有众多士卒的阻碍,行进速度很慢,但叶成很快就凭借超人一等的目光,清楚看见,四个浑身刻满符箓的巨大石人,口中“嗬嗬”有声,一步一顿,离得自己越来越近。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被灌注了某种魔力了一般,暗暗和自己心脏的跳动吻合,随着四个石人脚步的重重落下,好像每一下都在重重敲击在自己的心上一般,异常难受。叶成关切地看了一下母亲,只见她眉头微蹙,神色愈加悲伤,仿佛陷入某种幻境一般,痛苦悲伤不堪。叶成不由大为着急,高声喊道:“母亲!”

鲛姬浑身一颤,恍若从梦境中醒来一般,闻声看了看叶成,又迅速看了一眼陆青云,只见陆青云面上渐渐红润,那通透晶莹的玉佩,已经渐渐变作通体漆黑一片,漆黑如墨的**正在玉佩四周缓缓渗出来,顺着陆青云的身体,从祭台上一滴滴地缓缓落在地上。鲛姬心下稍宽,又看了一下四周,“这---这是怎么了?我方才好像在梦中一般,梦到你爹爹他----”说着,眼圈一红,珠泪不觉又是滚落。

“母亲!”叶成忙软语宽慰道;“别怕,有我在!快快堵上耳朵,这石人的脚步有些古怪!”说着,“哗啦”一声,扯下一片衣襟,分作几块,递了两块给母亲,鲛姬依言塞

入耳中,顿觉心中沉闷之感稍缓。

叶成探身扯住最靠近自己的一个士卒,一把扯过它手中的长枪,运足内力,向其中一个石人猛力掷去,那支长枪被贯入石人体内,枪杆兀自晃个不休。那石人微微一顿,垂首缓缓看向胸口,左手抓住枪杆,用力一扯,将长枪缓缓拔出体内,看了一眼,重重往地上一扔,口中急促地一声吼叫,顿时,四个石人如发疯一般,愈加猛烈得砸烂堵住去路的士卒。

眼看石人离祭台越来越近,叶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金蟾,只见他脸上的黑气已退,但是满脸却又变得通红,宛若喝醉了酒一般,竟“呼呼”地打起鼾来。叶成又急又气,只得摇了摇头。

正在这当口,忽听得墓室上方传来重物敲击声,一下又一下,石人仿佛也听到了这古怪的声音,停止脚步,缓缓抬头看向上方。只听得“噗嗤”一声,石室上方,一根长长的铁钎缩回去后,又有一个东西探了下来,正戳在一个呆立不动的士卒身上,一小片东西被那东西迅速带了回去。

“大哥!快看!这洛阳铲带上来了彩色陶片,我们找到主墓室了!”一个兴奋的声音很快从上方传了下来。

“哈哈!这回我们要发达了!听说这是个汉代王侯墓!快点,弟兄们都加把力!我们赶快弄开它,干了这一票,弟兄们下半辈子吃喝不尽了!哈哈!哈哈哈!”

“是,老大!接下来就看我们的吧!”话音未落,墓室上方传来铁镐击石的声音。叮叮铛铛的声音不绝于耳。很快,墓室上方的孔洞变得越来越大,看来这几个都是盗墓的熟手。

“你们三个先歇息一下,猴子,老规矩,绑上只公鸡,送到下面,看看可能下去。”

“是!”随着几声公鸡的挣扎嘶鸣声,一根长长的竹竿探了下来。

叶成注意到,自从墓室顶部被凿了个洞后,那四个巨灵神一般的石人,仿佛转移了视线一般,都停下脚步,不再向祭台方向走来,而是愣愣的看着头顶上方,好像它们也知道,头顶上方的危险比叶成他们更可恨。

孔洞被铁镐和长长的铁棍,捣得可容一个孩子般大小时,伴随着微弱的月光,一只腿被绑在绳上的公鸡,被送到墓室中,公鸡惊慌失措,“咯咯”叫唤着,扇动翅膀,闪到墓室暗处,往地上一蹲,口中兀自“咯咯”叫唤。

石人探身看向公鸡,公鸡闻得沉重的脚步声,惊得扇动翅膀,飞在半空,一个石人挥动石杵击向公鸡,却扑了个空,公鸡振翅恰飞至另一个石人手边,那个石人伸出巨手就抓,一把连毛带皮撕下一个鸡翅,那公鸡疼得“咯咯咯”不住惨叫,扑腾着另一个翅膀,连窜带跑地闪避石人。

“不好!墓内有东西!快收绳子!”

绳子被迅速收回洞顶上方。石人不甘心的跳跃嘶吼,去够那公鸡,却哪里还够得着。洞顶上方又传来几人的对话。

“啧啧!这鸡活不长了,也吃不得了,可惜了。下面有粽子!长三,猴子,你们把那几坛童子尿搬过来。先倒些下去,去去晦气。”

过不多时,洞口上方如下雨一般,哗哗的往下落腥臭的尿液。恰恰落在三个石人的头上,那尿液流经石人身上时,石人如被刀剜一般,发出凄厉至极的叫声,过了片刻,呆立不动。另一个石人恰在一边尿液淋不到的角落,只是脚面被淋了几滴,并未碰到身上刻画的符箓。这石人虽是笨拙,倒似也知疼痛一般,脚下跳

跃嚎叫片刻,蛰伏在阴暗的一侧角落,远远离开那地上的一汪尿液,抬头看向上方的孔洞。

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分,头上再次响起对话声。

“嗯!差不多了,再把洞掏大些,已经一更天了,此处虽是荒僻,我们也要赶在天亮前,收拾干净才好。被人撞到,坏了规矩,不大稳便。”

叮叮铛铛的敲击声又再次响起。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墓室上方,总算停止了敲打。盗洞已是被扩展到可容俩人并肩。

“猴子!你打头阵,长三跟在我后面,肥龙殿后,刀疤和癞子,你两个在上面接应。都带好家伙物事!干了这一票,那白花花的银子可都是咱的了!哈哈!哈哈哈!”彭老大摸了摸腰间的一个葫芦,轻轻拍了拍,”嗯,有了这黑狗血,百无禁忌!哈哈!”

“啊?又是我打头阵?”一个尖细的声音叫道。

“嗯?”彭老大一瞪三角眼。

“呵呵!我先下去!老大!和您闹着玩呢!”猴子忙缩着脑袋,在洞口树根上缚好绳索,向黑黝黝的洞里看了看。

嗞溜一下,一个瘦小的身影顺着绳子落在墓中。

“嗬!好多的陶俑!老大,真是个王侯陵墓哎!”那瘦小的身影一晃手中的马灯,在墓中粗略地看了下,仰头向洞顶喊道,“你们快下来,这么多陶俑,都跟活人一样,怪瘆人的!”

“哼,没用的东西!”“嗞溜”“嗞溜两声,又有两个身影出现在墓室中。一个瘦瘦长长,一个五短身材。

“彭老大!你看,那不是棺椁吗?”

“嗯,奇怪,这祭台上怎么也有陶俑?”五短身材的汉子嘴里念叨着,脚下却是迫不急待地往祭台。猴子和长三连忙在他两侧紧紧跟随。

才走了几步,一根巨大的石杵砸在长三脑门,长三当场脑浆崩裂而亡。

石杵又高高举起,对着五短身材的彭老大当头砸下,彭老大转身一看,只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巨大的石人正高举石杵对着自己脑门砸下来。

彭老大慌乱之下,一把拽牢身侧的猴子,用力向后一扯,身体借势往前一窜,却脚下一滑,跪倒在地。猴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已是一命呜呼,石人再次抡起石杵,砸向彭老大,彭老大绝望中连声高喊:“救命!救命啊!”一把扯下腰间的葫芦,惊慌之下,竟连葫芦口的盖子都来不及揭开,生生抠破葫芦,将葫芦砸向石人。石人手中的石杵已是落下,彭老大一声闷哼,也紧随猴子而去。那葫芦中冒出的血红**,顿时洒了石人一身,石人身上顿时冒起青烟。石人口中”嗷嗷“惨叫,片刻后,不再动弹。

祭台上的叶成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由得心揪成一片。

洞顶上方传来一声声急切的呼唤:“老大!怎么了?没事吧?老大?彭老大?猴子!-----长三?----你们听到了吗?回个话啊!彭老大!----”

石壁上,幽幽绿火依旧,墓室内一片狼藉。寂静空旷的空间内,不断回响着墓室上方传来的问话。

“哎!好舒服!”金蟾缓缓睁开小眼睛,“这----这是怎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