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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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章
一转眼,在邓总的公司就干了两个多礼拜了,挺顺利,工作不累,还交了两个朋友。
这两个人都是大连当地的,性格挺好,就是很色。
张明个儿不高,长得挺精神,特别爱说话,办公室里的小姑娘都爱跟他聊天,林宝属于骨子里骚的那种,在姑娘面前,装得特别斯文,一脸的正人君子,可私底下跟我们聊天儿,全是荤段子。
他俩不知道我是同性恋,我也没打算告诉他们,主要是我看着也不怎么像,不会有人往这方面儿怀疑。
平时,我不干活的时候,都待在茶水间,无聊翻翻报纸什么的,张明和林宝进来抽烟,就拉上我一起闲聊。
张明问我,你下面多大?
我愣了一下,在想他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后来想男人之间问问这个,估计也没啥,不用多想。
操,反正不小,比你的大是肯定的。
你就吹牛逼吧,我就没见过比我大的。
张明不服气,非要拉我去厕所比大小,林宝也凑热闹,你们俩谁输了,请一包儿红塔山啊。
拉扯着,三个人就真进了厕所,张明先把裤子脱了,把*往我眼前甩。
我看了一眼,张明的*还挺嫩,粉红粉红的,都能看到血管,是不小,但没我的大。
我慢悠悠地解裤腰带,林宝在旁边儿煽风点火,翔子你是不是怯了?你要不行就算了。
孙子才怯呢!
我被林宝一激,手上动作加快,一下子就把*掏出来了,没有完全硬,半硬不硬吧,明显比张明的粗多了,也长多了。
操,我还没硬呢,你等我会儿。
张明看了眼我的*,不服气,非说自己是因为没完全大起来,等硬了一定超过我。他正要拿手把*撸硬,邓总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了。
我们三个赶紧装作刚尿完尿,开始整理裤子,礼貌地跟邓总点头,打招呼。
当天下午,手机响,是邓总发的短信。
下班等我,想玩了。
这是我来这公司上班以来,邓总第一次约我,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头是个什么感觉。如果他利用工作关系总约我,我会觉得不好,但如果他一直不约我,我又有点儿失落。
晚上下班,故意磨蹭着不走,直到办公室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收到邓总短信,来地下车库。
我没去过地下车库,研究了半天才找到电梯,下去。
邓总的车我认识,小跑着过去,邓总已经坐在车里。
今儿个,我想让你*。
邓总看着我,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以前我都觉得他跟正常爷们一样,没啥区别,可是现在,我感觉他的眼神,像个女人。
我不会,没弄过,我实话实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虽说进圈有一阵子了,玩也跟好几个男人玩过了,可都仅限于用手撸,还有叼*,其他的,都没试过。
邓总让我*,我懂,就是让我插他*,可那多疼啊,再说也脏啊,不知道邓总怎么想的。
我也没弄过,我在网上看人说操可爽了,我想试试。
没法儿拒绝邓总,只好点头,然后邓总就开着车带我去开房。
洗完澡,前面还跟以前一样,邓总一个劲儿撸我*,用舌头舔,用嘴含。
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邓总自己也脱光了,赤身**跪在那儿,他肚子上有点儿赘肉,垂着,*不怎么大,也没硬,看起来有点儿沧桑。
行了,你现在*吧。
邓总继续跪着,把屁股朝向我,来回蹭我*的*。
不用戴个套吗?我问。
不用,直接干吧!
邓总边说,边吐了好多吐沫,用手抹在自己*上,此时的他,*中烧,跟白天在办公室见到那个精明能干的大老板,完全判若两人。
我用手握着*,用*去找邓总的*,感觉找到了,就用力往前一顶,邓总“啊”的一声叫出来,不行不行,太他妈疼了,一点儿也不爽。
邓总这一叫,把我给叫软了,一时半会儿还硬不起来了,只好躺下,跟邓总说,休息一会儿。
你要不要去洗洗,都给你弄脏了。
邓总从卫生间出来,有点儿不好意思。
网上说,插进去可爽了,比用手用嘴都爽,我看都是扯淡,除了想拉屎,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其实心里也有点儿不舒服,特别是第二次,邓总非让我插进他*里,我盯着他撅起来的大屁股,盯了一会儿觉得恶心,赶紧抬起头,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就是往里头插。
大概插了不到一分钟,邓总射了,用手捂着自己的*,还有冒出来的*,让我赶紧拔出来,不行了,要去拉屎。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快感,只是在履行义务一样,邓总让我停,我就像得到了特赦令,立刻拔了出来,我的*上,沾了一点黄黄的,我知道是什么,假装没有看到。
这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性经历,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办法接受*,无论是我插别人,还是别人插我,都没有办法接受。
我在宾馆的浴室冲澡,冲了很久,几乎把宾馆里备好的沐浴液全部用光,还是觉得没把自己给洗干净,特别是*那里,冲了一遍又一遍。
邓总隔着浴室的门问,没事吧?
我急忙停了水,一边擦身子一边说,这就出来了,马上。
跟邓总一前一后出了宾馆,邓总要送我回家,我礼貌地拒绝了。一个人,慢慢悠悠往家的方向溜达,脑子很乱。
我到底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现在经历的一切,是不是我想要的?这样下去,终点会在哪儿?一连串问题,在脑子里打转儿,来来回回,最后也没有答案。
手机响,丁小红打来的电话,问我怎么还没下班。
路上呢,你饿了先吃。
挂了电话,回到现实,路边有个公共厕所,进去撒个尿,再坐公交车回家。
厕所里没人,我一边尿尿一边看着自己已经软下来的*,为什么要长这么个东西呢?人要是没有*,不能硬,不能射,根本没有欲望,是不是省事儿很多?是不是能少干很多错事儿?
晚饭后,丁小红像往常一样,躺在我腿上,跟我说白天在店里发生的事儿,遇到了什么客人,哪个客人又说了什么,聊得不爽,就骂两句脏字儿,聊得高兴,就哈哈哈乐一通儿。
我一句话不说,就听着,听到后来有些心烦,推开他,到水房儿冲澡。
丁小红跟出来,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太热了,燥得慌。
随口应付着,总不能跟他说我刚才操了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操的*上沾了屎,操的我现在还觉得恶心。
这种事儿,最后就只能藏在肚子里,憋着,憋到死也不让人知道。就像同性恋这个事儿,我猜大多数人也都是一憋憋一辈子吧,真他妈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