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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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9章
夏天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把他抢走!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郭老板咬牙切齿,似乎我不答应,他就会跟我拼命。
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被郭老板这么在乎呢?
每个人,都会为了自己爱的人奋不顾身,而我呢?我连自己都不爱,根本不配拥有任何人,也不配被任何人指责。
离开澡堂前,去跟大大告别。
想好去哪了吗?
大大问。
不知道,离开了再说。
大大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坐在大大跟前。
翔子,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澡堂是什么样儿吗?那时候的你,真招人喜欢。
说完,伸手在我脸上摸了摸,然后,再也不说话。
这是我跟大大最后一次见面,我怎么都不会想到,两个礼拜后,大大就死了,他死后的样子,我没机会看,只在山脚下,看到一座孤坟……
要不,陪我回重庆吧?
小西靠在我的怀里,小声说。
好啊,你说去哪就去哪。
只要能离开这儿,离开澡堂,离开小镇,离开夏天,哪里都好。
这几年,我攒了一点儿钱,我们可以先坐车到大连,在那边买机票直接飞重庆,你说好不好?
别拿你的钱了,把钱留着,回去给你妈治病。
对了,我在大连还有几个朋友,机票的事儿,我让他们帮忙。
这一夜,我做了个梦,梦见天花板突然破了一个洞,从洞里不断有东西砸下来,砸到我的身上,很疼,可我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一直往下掉,一直往下掉……永无止境。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小西给我倒了一杯水,勉强喝了。
打开手机,翻电话本,最后翻到了王君的电话,说起来,在大连能联系上的朋友,也只剩他了。
王君接到我的电话,很是意外,但也答应,机票的事儿,包在他身上。
帮小西整理行李,当天中午,我们两个人就坐上了去大连的长途汽车。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还是一个人,带着一个梦,坐车去大连。
当时,路边的风景跟现在没什么两样,可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四个小时,短暂而又漫长。
一手牵着小西,一手拖着行李,从车站走出来。
王君说,会来车站接我。
环顾四周,并没有王君的身影。
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翔子,这儿呢。
转过头,只看到一身红衣,远远的,那么刺眼,竟然……是丁小红。
王君呢?
我问。
回头再跟你说,这么晚了,先回家。
丁小红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就像新婚的妻子,来接丈夫下班。
我转过头,冲小西招手,让小西跟上我。天有些黑,看不清小西的表情,但可以猜到,小西并不喜欢丁小红。
还记得这儿吗?
上楼时,丁小红突然问。
怎么会不记得,我们曾在这里住了很久,一直住到刘文爽来……
但是……后来你不是搬走了吗?
我问。
舍不得,就把它给买下来了,快进来看看,我装修的怎么样?这房子,光装修就花了二十多万,就这样,还没装出我想要的感觉。
丁小红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拉着我四处参观。
进到眼睛里的,全是红色,看上去太过妖艳,反而像一个妓院。
对了,吃水果吧,冰箱里有蓝莓。
楼下的水果摊儿黄了,现在买水果,只能到路口的大超市,不过也好,超市里头的进口水果,比水果摊儿上卖的,好吃多了!
丁小红一边说,一边忙活着从冰箱里拿东西给我们吃。
也是有一点饿了,拿起一块蛋糕,撕成两半,一半递给小西。
灯光下,终于能看清小西的表情,他用眼神问我,丁小红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躲开,不想回答。
从见到丁小红到现在,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曾经非常亲密,又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丁小红有钱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至于靠什么手段,懒得去想。
对了,我还没介绍,这是小西,我这次去重庆,就是陪他回老家。
不知道该如何定义我跟小西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恋人,但只说是好朋友,又怕小西伤心,索性避开。
小西冲丁小红礼貌地笑笑,说,这蛋糕真好吃,好像还是栗子味儿的。
当然好吃,这是从日本进口过来的栗子蛋糕,八十多块钱一块儿呢。
冰箱里还有,你要是没吃够,我再给你拿。
不用了,够了。
小西慌忙摆手,表示并不想占丁小红的便宜。
三个人呆在一个空间里,气氛莫名尴尬。
小红,你还没跟我说,王君到底怎么了?
我走到阳台抽烟,丁小红非要我抽他的,说里面有薄荷,对嗓子好。
王君结婚了,那女的家里挺有钱,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王君。
去年的事儿,王君他老姨去地里干活,倒血霉的让车给撞了,半死不活,扔在医院,没钱治。
王君说,从小到大,就他老姨一个人对他好,现在老姨出事儿了,他不能不管。
刚好,那女的愿意给他钱,他就跟人结婚了。
搞笑吗?一个让人操惯了的婊子,现在跑去操女人,还操出一个孩子来,这世界,处处都是荒唐。
丁小红用来描述王君的那些字眼,实在恶毒,可是,好像他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错。
结婚没啥,踏踏实实过日子,比漂着强。
我抽完最后一口烟,烟屁股夹在两个手指之间。
屁!
丁小红啐了一口,王君那种**,怎么可能踏实?三天两头让我给他找小伙子*,反正他现在有钱了,花钱找人操……
我看着丁小红,还是那么瘦,想起以前在理发店上班,他的一双手,被药水咬得厉害,特别疼,那种疼,他现在还记得吗?
当晚,丁小红跟小西睡在**,我睡沙发。
沙发太软,睡起来不舒服,总做梦。恍惚间,听到丁小红在跟小西说话,说了什么,却听不太清楚。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小西便不愿理我。
怎么了?
我问。
没事儿,我去帮小红姐做早饭。
小西一转身,就从我的侧边避开了。小红姐……叫得倒是亲热,才一晚上的功夫,怎么就姐妹相称了?
早饭丰盛,席间,我问机票的事儿。
王君说他出钱,可是,他跟你算个什么关系?凭什么要他给你出钱?两张机票钱,我还是出得起的,但我还没来得及买,都多久没见了,好歹大家在一块儿聚几天,再走……
要聚以后还有机会,还是早点儿买机票吧,小西的妈妈身子不好,他着急回去照顾他妈。
没事儿,我不着急。
小西夹了一个荷包蛋在自己碗里,看也没看我一眼,就这么轻描淡写来了一句。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再难开口。
饭后,小西去厨房刷碗,我把丁小红拉到阳台,质问,你到底跟小西说什么了?他还小,你别跟他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