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56章

正文_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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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6章

老郭头儿怎么会进了我屋?难道找错了门?

小夏天正纳闷,老郭头儿已经走到他跟前,轻手轻脚跃上了炕。

东北的冬天,烧火炕,炕头能热一个晚上,热炕头让人不愿起。

小夏天想把眼睛睁开,问问老郭头儿,你这是要干啥?但不知怎么地,就把眼睛紧紧闭着,假装还在睡觉。

老郭头儿掀开了夏天的被子,扯掉了妈妈用布给他缝的他特别不喜欢的裤衩,用舌尖轻轻在他刚发育好的*上来回舔。

大概是火炕太热了,大概是男孩子年纪小火气太盛了,被老郭头儿舔了几下,夏天就硬了,像是睡着的小战士,突然被叫醒,做好了准备去打仗。

真舒服,舒服里头还有一点儿疼。

不过那疼可以忍,忍着忍着,有东西喷了出来。

糟了,我尿老郭头儿嘴里了。

小夏天心里闪过一丝紧张和内疚,但老郭头儿好像毫不介意,把他尿出来的尿,全部吞了下去,末了,还像舍不得一样,来回舔了几遍,全部舔干净。

这世上,原来还有这么舒坦的事儿,有东西喷出来时,整个身子都跟着抖,像是憋了半天的尿终于尿出来一样,释放的快感。

自此,小夏天盼着老郭头儿再来,盼了好几天,直到家里要拿杀猪菜请客,老郭头儿又来了。

这一次,夏天还是闭着眼睛装睡,老郭头儿含着他的*又吸又啜,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别用牙,疼。

老郭头儿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夏天会醒,嘴上停下来,一动不敢动。

再来啊,只是别用牙,正舒服着呢。

夏天这么一说完,老郭头儿又兴奋起来,俯下身子,吸得更猛了。

你是怎么回事儿?那东西好吃?

喷出东西以后,小夏天忍不住好奇地问。

你不懂,这是娃娃的精华,吃了,能长寿。

真的?那以后我自己弄给自己吃,要怎么弄?

老郭头儿指导夏天,怎么用手把*握住,怎么上下忽快忽慢地撸,没过一会儿,夏天又硬了,并且自己撸得特别开心。

完了,完了,又要喷出来了。

小夏天轻声叫着。

老郭头儿赶紧埋下头,生怕错过任何一滴,把夏天射出来的*全部收进嘴巴,好像吃了比杀猪菜还好吃的人间美味。

也不给我留点儿……

这老头儿太贪心,那么好吃,就不能让我也尝尝?

小夏天还想缠着老郭头儿再玩一次,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爸,你在这儿干嘛呢?

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正用厌恶的眼神,盯着老郭头儿。

那个小伙子,就是后来的郭老板。

夏天跟我说,最初的时候,郭老板是厌恶他的。

因为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爹吃了夏天的*。可越是这样,夏天对郭老板越有兴趣,想方设法接近他。

当时,村子里有一批不干农活,整日游手好闲的流氓,郭老板就是他们的头儿。

夏天在村口堵到郭老板,用稚嫩的声音说,我要加入你们。

你才多大,滚一边儿去。

郭老板不耐烦。

不同意?那我就去你家找你爹,让他帮我说说话。

夏天还真是有法子,一提到老郭头儿,郭老板就蔫了。

随便,你爱跟着我们就跟着。

从此,夏天有事儿没事儿都跟在这群流氓的身后,就像一条大虫子的小尾巴,怎么甩都甩不掉。

除了游手好闲,流氓,还是需要打架的。

这一年刚入夏的时候,夏天见证了一场郭老板带领的流氓队伍和邻村流氓队伍之间的血拼。说是血拼,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

最厉害的人,手里拿的是半块转头。

郭老板真的是勇猛,一口气撂倒了三个人,第四个人冲上来的时候,身子都是抖的。

可惜,郭老板没看出来这是一个局,那个浑身颤抖的人,只为了吸引他的注意,真正的黑手悄无声息从后面袭来。

小心!

夏天大喊了一声,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冲了过去,替郭老板挡下了那半块转头。

鲜红的血从额头淌下来,所有人都吓傻了。

一群在乡下长大的年轻人,在录像厅看了几集古惑仔就觉得自己特别牛逼,哪里见识过真正流血的场面?

邻村的流氓们一哄而散,只留下郭老板带着几个兄弟,抱起夏天往卫生所跑……

留了快疤,现在还能看到。

夏天把头发撩起来,果然有一块疤,这么多年过去,还残留一点红色。

有时候想想,我跟郭老板之间,也许真的是爱情。

从十三岁到十八岁,整整五年的光阴,我们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关系。

但是,他对我是真的好。

他能弄到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香蕉味的口香糖,溜溜球,还有一把玩具手枪。

十八岁那年,我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点头。

我又问他,等我长大,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他又点头。

那你会跟我结婚吗?

你傻啦?两个大男人怎么结婚?

我生气,跑回家再不理他,他也不道歉,就每天在我家院子外面来回地转悠,看到我,也不叫我,我让他走,他又不走。

有一天夜里,天都黑透了,我到大门口,发现他还在。

你咋不回家睡觉?

我问。

他没回答我,突然冲上来,把我抱住,用力亲我的脸,还有脖子。

我伸手去摸他下面,隔着短裤,已经硬得烫手。

可是,我正要把手伸到他裤子里面,他用力把我推开,跑掉了,跑进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那是我跟他最后一次单独见面,没过多久,他就结婚了,跟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女人。

我给他写了一张纸条,拜托一个流氓帮我送过去。

纸条上写着,郭生,我会恨你一辈子。

郭生,是郭老板的名字。

很多年后,人们早就习惯了叫他老板,大哥,恐怕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他的名字叫郭生。

进城以后,遇到一个大哥,他跟我说,男人和男人之间,只是一时兴起的欲望,至于爱,是根本没有的。

我不相信,爱就是爱,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夏天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风景。

我想上前抱抱他,又觉得这一刻,他的姿势像一幅画,不忍心打扰。

夏天和郭老板的故事,除了大大,大概只剩我一个人知道。这世间,好像每个人都是装故事的罐子,不要随便打开,因为你不知道里面装的故事到底有多破碎。

我想起自己的罐子里面,有一段过往,是在大连一间狭小的地下室,跟丁小红度过的。我还记得在两张床之间,那个花瓶,里面插了一枝蔷薇,丁小红说,那是他最喜欢的花。

把罐子盖起来,不想回忆。

夏天转过头,问我,翔子,你最想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说这些干什么,没用,反正也过不到……

苦笑,这世上真的有人能过到自己想过的生活吗?或者说,真的有人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