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54章

正文_第54章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 总裁的律政女王 全能王道 极品邪帝 绝世武帝 末世之女王的炼成 角落里的老人 王爷,还你的种 风印

正文_第54章

而我能管的,只有夏天一个。

扶着夏天在马路上走,他瘫软在我的肩膀上,特别沉。

夏天说他爱我,那么我呢?

在清泉澡堂第一次见他,不是已经惊为天人?后来,在广场上与他相遇,一起踢毽子,在他家里一起擦玻璃,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经历那么多美好的瞬间。

只是,为什么要说破呢?说破了以后,反倒让人不知怎么继续下去了。

在这个小镇,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是*的,是私密的,是不能这样堂而皇之说出口的。

把夏天放到**,用电热水壶烧水。

这个下午,怕是不会有人再回澡堂了。

索性拿了抹布,帮夏天擦玻璃。站在窗户外面,一边擦一边透过玻璃看躺在**的夏天,他喝醉的样子,竟然也是可爱的。

擦了三遍,累得胳膊都酸了,才停下来,倒了杯刚烧好的水给夏天。

怕烫,拿了一个碗,把水从杯子倒进碗里,再从碗里倒回杯子,来回倒了几次,直到水变温,才送到夏天的嘴巴里。

夏天喝了些水,继续睡,我就躺在他旁边,从后面抱住,像抱了一整片宁静的海,不知不觉,也睡了。

等我醒过来,夏天已经醒了,指着透明的玻璃窗,冲我笑。

你干的?

可不……累死我了。

哪儿累?我帮你舒服舒服。

夏天转过身,压住我,嘴巴凑上来,还带着残留的酒气。

我闭上眼,任由夏天的嘴巴从我耳朵到鼻尖再到脖子,随意肆虐,最后,撕开了我的衣服。

你能带我去哪儿?

一丝不挂的夏天骑在我身上,我坚挺的*早就进入他的身体。

你想去哪儿?

我笑着问。

带我飞吧,飞到云彩上面,飞去看彩虹,飞到天宫里,去做神仙。

好啊。

我的腰上用力,夏天的身体开始颠簸,嘴上发出兴奋的叫声。

事后,我想告诉夏天,那是我这几年来最爽的一次**,只是,说了也无任何意义,索性算了。

第二天,众人回到澡堂,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更衣室见到刘文爽,只是冷哼了一句,从我身边走过。

毕竟,他再也不用假惺惺地叫我哥,讨好我了,因为,在这个澡堂,他早就取代了我的地位,成为最受欢迎的人。

下午,坐在凳子上打盹,大大从外面走进来,叫我。

翔子,上三楼。

我正要起身,夏天先我一步站了起来。

大大,是郭老板吗?

大大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感觉他生病后,眉宇间的机智和老谋深算少了很多,有时候,还有些蠢钝。

我去吧,他肯定更想见我。

说完,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跟着大大走了。

大李子凑到我跟前,像往常一样嚼舌根。

这夏天也太不像话了,当着你的面儿跟你抢活,三楼那么好的活儿,谁不想去啊。

我看着夏天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这一去,另有算计。

当我走进院子的时候,小西正蹲在院子中央,洗他的内裤。

风很大,吹着他的头发和衣角,看上去特别单薄。

怎么不在屋里洗?

我问。

小西听见我的声音,抬起头,冲我笑。

屋里弄得全是水,到了晚上,就更冷了。

跟你说了去我那儿,你就是不听!

莫名地烦躁起来,不只是因为小西,还因为夏天。

从三楼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假装没有看到我询问的眼神。

他跟郭老板做了什么,郭老板以前跟我玩的那些花样,也都跟他玩了吗?如果心中真的爱一个人,还能接受别人进入他的身体吗?

你有心事。

小西坐在床边,看着我给炉子添火。

冬天还有好久才会过去,那么多个寒冷的夜晚,小西要怎么熬下去?

我拿起地上的脸盆,接了盆水,直接浇在炉子上,把火浇灭,然后,用力一踹,炉子被我一脚踹翻在地。

跟我走,炉子都没了,不走你就等着冻死吧。

小西看着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好像要把我看穿。

听你的,走吧。

夜色中,小西就像一只流浪的猫,被我带回了家。

进门,刚好碰到叔叔从洗手间出来,竟然一丝不挂,硕大的*半硬着,垂在*。

回来了?

叔叔的眼神游离,显然,又吸了那个东西。

我顺势往叔叔的房间瞄了一眼,**躺了一个人,看身形就知道是刘文爽。

你们想玩,我拦不住,但这里是我家,你现在就给我滚!

冲进叔叔房间,用手指着刘文爽,一个字一个字地吼出来。

你搞错了,这里是我家……

叔叔……不知什么时候拦在了我的面前,吸过东西的眼神,空洞而又陌生。

我愣在那儿,有一秒钟特别想哭,但没有眼泪。

走吧。

小西从身后拉住我的衣角,我像个丢了魂的躯壳,跟着小西,下楼,到街上游荡。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哭了出来。

小西抱着我,坐在路边商店门口的台阶上。

商店已经关门,漆黑一片,好像白天的热闹,从来都没有过一样。

恍惚间,想起小时候,跟家里人吵架,也没有什么理由,就是很想跟他们吵。吵完,叔叔带我去旁边的小卖部,问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把枪,不喜欢我的,我都要杀死!

买!想买就买!记住了,叔叔是这世界上最疼你的人,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你想要的,叔叔都给你买。

叔叔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还记得他嘴巴里的烟草味儿,特别好闻。

去我那儿吧,都怪你,把炉子踢翻了,今晚咱俩只能冻着了。

小西拿风衣的袖口,帮我把脸上的眼泪擦干。我不爱他,可是每次愿意陪着我哭的人,只有他。

咱们去住旅馆,没有家,也要睡得舒舒服服的!

站起来,拉着小西,身上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量,好像跟谁赌气似的。

刘文爽……如果我真的有一把枪,第一个杀的人一定是你!

我在心中痛骂着刘文爽,却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一晚,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刘文爽让人给废了。

大李子这样跟我说。

我坐在澡堂门口的台阶上,抽烟,就像听大李子以往跟我说过的任何一个八卦,面无表情。

听说,是道上的人干的……刘文爽这小子看上去挺机灵,怎么会得罪道上的人?腿断了也就算了,最残忍的是,卵*让人割去了,这不就完了吗?一辈子别想生孩子,老了都没有人送终。

卵*?割掉了几个?

我转过头,饶有兴致地问。

大李子被我问得愣住,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血,匆匆忙忙把烟头摁灭,像见了鬼似地逃了。

看着大李子逃回去的背影,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应该很痛快才对啊,我最痛恨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虽然不是因为我。

只是,想到刘文爽卵*被割掉的惨状,又怎么都痛快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