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忧伤的真像
极品服务生 超级纨绔 辉煌岁月 春光里 流年已尽,爱未凉 皇家有女很轻狂 丹田有点田 侠女柔情 我该在哪落定尘埃 侦探王
第345章 忧伤的真像
--
幻真域第二辅聚居镇,蓝家。
“家主!周家一行已经到镇上了!”
一直密切地关注着破犀一行的鹰堂长老快步走进来,连礼都未行就边走边有些急切地说道。
“这么说真是冲着我们来的!”
家主瞳孔微张,表情中多了一丝疑惑。这小子当初是自愿放弃家族姓氏的,那这次来有什么目的?莫非是……吊唁?!
“家主大人!长老!周家一行已经转进蓝石街,正在向本家行来!”
这时一个鹰堂成员飞奔而至,在门前行了个上位礼节后大声地汇报道。蓝石街就是蓝家门前的一条大街,整条街上没有其它住户,只有蓝家!
“闭门谢客!看着风玲执事!”
随着家主的命令,蓝家的大门重重地关了起来,两列卫堂成员全副武装地站在门前,摆下了世家礼仪中的拒客之势。
……
不知过了多久,大块头发出一声呻吟,用手撑地想要翻身起来,却感觉腿部传来一阵剧痛。他努力抬起头,发现右腿小腿肿.涨,尝试着动了动,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应该是骨折了!想起什么来的大块头脸色突变,挣扎着爬到陷阱边,只见里面已经不见了角犀的踪影,陷阱的一边已经倒塌,干枯的血液好像组成了一张嘲笑的面孔。
“小猴子!”
坐起身来的大块头看着周围凌乱的印记仰天长啸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
一群撕裂犬在嘶叫着驱赶前方已经受伤的猎物。
这种总是成群出现的动物在野外的名声比它的近亲魂狼还要不堪,狡猾而又隐忍,就算是再饥饿也不会冒险攻击还有反击之力的猎物。
沉浸在猫捉老鼠游戏中的撕裂犬并没有注意从下风处缓缓逼近的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大块头几近无声地向前爬着,嗜血的样子比前方的撕裂犬更像撕裂犬。
右腿用两根还算直的树枝打了个简易的支撑,沾满血迹的裤子已经被撕掉了,露出里面用火灼焦的伤口,四周的肌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为了防止血腥味被丛林中的动物察觉,大块头居然狠心地把右腿放在冰冷的溪水中冲洗……
虽然怒火就快要把他的胸膛燃穿,虽然仇恨已经让他的热血沸腾,可他的呼吸却依然纤细而又绵长,头脑前所未有地冷静。虽然面前的猎物对现在体力和能力并没有恢复的他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可留给他完成成年仪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在这里证明自己,就不要想向那个阴险的家伙复仇了!
“吼……”
受伤的猎物发出垂死的低吼声,奋起残余的体力向撕裂犬发起了攻击——大块头的机会来了!
……
“今天就是我向家族证明自己的时刻!”
破犀带着刻骨的仇恨向妖念等人说出了自己的故事。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小猴子是一个为了利益连最亲的兄弟都可以出卖的人!
“家主!你……有没有想过其它的可能?”
妖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地问出了这句话。
“什么可能?!我开始也不相信他会那么做,可除了他独吞了本应属于我的猎物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它可能。就算是有危险,可信号箭已经发出去了,全知领的工作人员马上就会赶到,难道他认为一个人会比我们两个人更安全?”
破犀几近咆哮地喊道,脸上因愤怒而剧烈地扭曲着。这么多年他已经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每一种都不能说服自己!妖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件事情最好的时机。
“来人止步!”
前面传来了一声断喝!原来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周家家主前来拜访!”
一个卫堂成员翻身下马,双手举着大红色的拜帖中气十足地大声喊道。
“家主有令,今日闭门谢客!”
蓝家卫堂成员站在原地生硬地说道。
周家卫堂成员愣了一下,转身看向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的家主——来之前演练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有眼下的这一种!
“小猴子!没脸出来见我了吗?”
破犀在马上突然扬声高喊,施加了能力的声音有如奔雷一样在街道的上空回响,引得驻足街口不敢跟进来的行人纷纷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还请周家家主离开!”
蓝家卫堂成员纷纷踏前一步做出准备进击的姿势,领头的人沉声喝到。
“小猴……”
“家主大人!”
破犀还想大喊,妖念一提缰绳来到他的马前出言制止道。
“莫要坏了规矩,先安顿下来再行商议!”
低等的世家是不能冲撞高等世家的,否则高等世家可以选择任何自认为合适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荣光。
……
“是破犀!破犀来了!放我出去,我要去见家主!”
听到破犀的吼声风玲执事拉开房门,在喊着推开拦住自己的卫堂成员。
“你们都退下!”
正在卫堂成员不知所措的时候,家主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
“你就让我去见见他吧!”
风玲执事满面泪痕地看着木然站在那里的家主哀求道。
“好!好!没想到现在你这么怕事,那就把我逐出家族好了!”
见曾经的枕边人还是不答理自己,风玲的神情由悲愤转为绝然,狠声说完径自转身离去。
“站住!换身下人的装束从后门去吧!”
家主厉喝了一声,无力地挥了挥手用有些无奈的声音接着说道。
……
“那个……小猴子现在叫什么名字?”
在镇上的客栈安顿下来之后,妖念来到破犀的房间,走到面色铁青地站在那里看着蓝家方向的破犀身后犹豫了一下问道。
“不知道!我查过蓝家当年完成成年仪式人的资料,没有符合的人。那个总是小心至上的人怎么可能如实登记?!”
冷冷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果然!”
妖念在自己的心里暗暗地说了一声。
“家主,其实……”
“家主大人,门外有位叫蓝风玲的人求见。”
正在妖念脸色黯然地想说出自己的判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卫堂成员的禀报声。
……
大块头拎着撕裂犬的尸体一寸一寸地向着布满紫血藤的大门挪去。
虽然拖着一条右腿,可挺直的上半身、嘴角还残留的血肉、嗓子里发出的野兽般的嘶吼声……让他依然散发着逼人的气势,远远跟着的几条撕裂犬像是保护他一样低吼着不敢上前。
“砰!”
大块头把撕裂犬的尸体重重地放在负责登记的全知领工作人员面前的桌子上,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他可以使用家族姓氏吗?”
登记完之后工作人员例行公事般地看着走过来的美妇问道。
美妇冷冷地看了瘫倒在那里的大块头没有说道。
“小猴子呢?”
大块头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后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美妇没有回答,转过头去似乎连看都懒得看自己这个只是杀死一头撕裂犬的“废物”!
“不用了!从今天开始我的名字叫——破犀!”
大块头的眼中一片死寂,他挣扎着站起身,拖着一条右腿迎着牧神血色的余辉向远方走去。
……
“风玲执事此来所为何事?”
破犀从回忆中醒来,眼神淡漠地看着在妖念、蛮牛和卫堂成员组成的通道中走过来的美妇人,冷冷地问道。
“你是来看小猴子的吧!”
美妇有些激动地看了破犀半晌,收回目光后无声地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地轻声问道。
“他现在在那里?”
破犀用力地握了下拳头控制住快要爆发的怒火,努力用平静地声音问道。
“他葬在家族墓地!”
“他死了?!他居然死了!哈哈……哈哈!老天真是有眼呀!”
破犀突然站起身来仰天长笑,声音中充满了莫名的快感。
“你说什么?!”
美妇脸色大变,不能相信地指着破犀。
“我说他死得好!只可惜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破犀止住笑声冷冷地看着美妇说道——那个死了才想起我的存在了?当年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过问!
“你居然这么说你的兄弟?你还是人吗?”
美妇突然发疯了一样向破犀扑去,被妖念和蛮牛左右拉住了之后冲着破犀大声斥责道。
“我不是人?!当初为了独吞猎物打晕我的那个就是人了吗?眼里只有家族利益狠心抛弃我的那个就是人了吗?”
破犀踏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向美妇,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
“你说什么?独吞猎物?他是为了救你才死的!要不是你急于证明自己他怎么可能会死!”
美妇呆呆地看着破犀那被怒火和仇恨烧红的双眼,狠狠地甩开蛮牛和妖念的双手,用颤抖的手指着破犀的鼻子泣声喊道。
……
丛林中,一掌把大块头打晕的小猴子远远地跑到陷阱地另一侧,神情紧张地看着里面。
“吼!”
愤怒的吼声中浑身是血的角犀硬生生地把陷阱边缘撞塌一角冲了上来,完全赤红的双眼在小猴子身上看了看之后转向倒地的大块头。
“吼!”
角犀低着头向大块头冲去,三个闪着寒光的锋利尖角贴着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呀!”
小猴子厉吼一声,一个纵身跃到角犀的背上,并指向颈部护甲的间隙插去。
“吼!”
吃不住痛的角犀扬起头,中间最长的尖角划过大块头的右小腿,昏迷中的大块头被挑起,翻转着摔向一边。角犀怒吼着摇动着硕大的头颅,带着小猴子向丛林深处冲去。
……
“母……母亲,不……不要告诉大块头!”
被全知领工作人员救回来的小猴子伸出右手无力地拉着美妇的衣襟恳求道。
“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好起来的!”
一只手慌乱地按在小猴子胸膛那穿透了身体的恐怖伤口上,另一只手徒劳地用白绢擦拭着他嘴里一口口涌出的鲜血,美妇泣不成声地叫喊着。
“就……就说我完成仪式出……出去试炼了,他动作太慢了不……不等他了……让他要努力呀!不……不要被我抢到……抢到战堂……堂主的位置!”
小猴子牵动着嘴角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
“母……母亲,你一定要……要答应我!否则……否则……”
见美妇只是哭并没有应承,小猴子用力抬起上身剧烈地喘息着说道。
“嗯……别说话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终于完成心愿的小猴子带着笑容合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