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结局
巨星崛起 不忘初心 圣斯亚贵族学院 妖气长安 媚医大小姐 断神 终极三国之乔玮 重生之那澜 妻子好合 撼唐
18结局
18结局
薛冰作出一副愉快接受的样子,说道:“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是啊,他除了服从组织上的安排,还能做什么呢?自从他走入了仕途那一天开始,他的一切都是组织上安排的,因此在面对组织的时候,他除了这一句话不能再说别的了。虽然他内心中觉得自己还年富力强,而且经验丰富,还可以为组织上多工作几年。
转过年的一月,薛冰在东海省政协会议上正式当选了东海省政协主席,他在会议上很有气势的发表了当选宣言,当他在慷慨陈词的时候,他想到了霍弋,心中暗自好笑,自己跟霍弋还真是殊途同归啊,最后竟然接任了霍弋的位置。
这世界真够讽刺的啦。薛冰觉得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给了自己如此一个结局,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
随即公布了新的齐州市委***任命,接任薛冰市委***的,是齐州市长云汉。有消息说薛冰被***接任省政协主席和云汉被***接任市委***都是龚昌***的意思,薛冰恍惚明白为什么最后京东运广公司会中标体育公园的附属工程,这一切可能是云汉在背后的***作,似乎一切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薛冰心中不由得佩服起云汉的***手腕来,他让京东运广公司没有中标主体工程,既避免了京都运广公司工程质量不过关,将来被市民们骂;同时又让薛冰不得不承担违抗龚昌的责任。同时他又让京都运广公司中标了附属工程,这种妥协卖好了龚昌,也让薛冰觉得这是一个妥协方案,也能接受。同时讨好了两方势力,真是高手。
虽然明了了云汉的把戏,薛冰心中却并没有怨恨云汉,他不过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升迁机会罢了,而且薛冰知道即使云汉不这么做,就他的所作所为,他的位置早晚有被别人取代的一天的。与其被别人取代,还不如被云汉取代。经过这段时间的合作,他感觉云汉这个人还是有着一些基本的底线的,而且有工作能力,将齐州交给他,薛冰放心。也许齐州在云汉手里能够得到更大的发展。因此齐州市委***的交接是很愉快的,薛冰满面笑容向云汉表示了祝贺,云汉也称赞了薛冰前期的工作。两人的手用力的握在了一起,就像一对亲密的战友一样。
不久龚昌也被调任,但他并没有能够得到他期望的位置,他出任了邻省的省委***。说来龚昌的运气实在不佳,他到任职后,东海省接连发生大的***窝案,虽然并不是他的责任,但是对他的发展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的。这些案子打击了他上升的势头,让他这次未能如愿以偿。这也算他的官运不济。换一个地方对他来说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他的年纪尚有上升的空间,换个地方他可以徐图未来。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又到了夏天,窗外蝉鸣声声,薛冰忽然接到了一封来自美国的航空快递,封面上写着内有照片,勿折。打开了看是一张婴儿的照片,再无他物。照片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婴在摇篮里甜蜜的笑着,底下有两个字:挚爱。
薛冰眼睛模糊了,他心里马上就明白了这是宋蓉和他的孩子,肯定是那次见面宋蓉珠胎暗结,这才有了这个女儿。他忍不住爱惜的抚摸着照片上婴儿的脸蛋,就像在爱抚宋蓉一样。
宋蓉一个字都没写,是不想公开这段感情,他知道这将是他和宋蓉心底永远的秘密。他相信以宋蓉的能力,肯定能给女儿美好的未来,这一点他到无须担心。
薛冰脸上幸福的笑了,在那个遥远陌生的国度里,他还有着一份牵挂,这让他感到了一丝甜蜜。
将女儿的照片珍藏好,薛冰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下班,就收拾好东西,让司机送自己回家。他到省政协以后,除了出去视察和参加必须的活动之外,已经开始尽量减少晚上不必要的应酬,他明白自己已经处于权力的边缘地带,他既不想再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格外的权利,也不想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取某些好处,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去应酬那些围着权力转的人了。几十年的仕途下来,他实在很厌烦那种假惺惺的应酬了。
进到家里,薛冰就听到一阵年轻人清脆爽朗的笑声,他的心情更加愉快了,听声音像是梁滨来了,便笑着问道:“茉莉啊,是梁滨来了吗?”
茉莉笑着回答说道:“你耳朵倒好使,是梁滨来了,不过不止他一个人来,他的女朋友也来了。”
薛冰惊喜的说道:“梁滨有女朋友了吗?好哇,漂亮吗?”便快步走进了客厅。
梁滨见薛冰走了进来,带着一个女孩站了起来,梁滨说道:“薛伯伯回来啦。”
女孩也笑着问候说道:“薛叔叔好。”
薛冰笑了,说道:“原来梁滨的女朋友是叶琳那,我早就该想到了。”
茉莉笑着说道:“我见到梁斌把叶琳领了来,也很惊讶,不过他们真是很般配的一对,我很高兴看到他们走到一起。”
薛冰打趣叶琳说道:“叶琳啊,你以后要改口了,不然你叫我叔叔,梁滨叫我伯伯,小两口不统一啊。”
叶琳脸羞红了,说道:“我才不呢。”
薛冰和茉莉哈哈大笑,薛冰说道:“坐下,都坐下说话。”
坐定之后,梁滨说道:“薛伯伯,我和叶琳都已经毕业了,我俩一起参加了西海县的公务员考试,幸运的是我们都考上了。”
薛冰愣了一下,说道:“你们已经都毕业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梁滨点了点头,说道:“一晃四年就过去了。”
薛冰说道:“为什么要会西海县去考呢?为什么不选择在齐州这边考呢?据我所知,东海省和齐州市今年都有不错的职位招考。”
梁滨笑笑说道:“我和叶琳都想从基层做起。”
薛冰看了看叶琳,说道:“叶琳啊,你妈妈放心你跑那么远去工作吗?”
叶琳笑了笑,说道:“我妈妈说过,我爸和薛叔叔都是从基层一点点做起来的,让我去锻炼一下也好。”
薛冰笑了,说道:“我们那个时候是没得选择,必须从基层做起。你们跟我们当初的是大不相同的。哎,你们这些孩子啊,你们不明白的,基层的乡村***与东海省、齐州市这里的状况是大不相同的。我知道你们有理想,有热血,可是这些帮不了你们什么的。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早跟我说,我会安排你们参加齐州这边的招考的。”他心里都是对梁滨和叶琳的爱护之意,因此对他们的自作主张很不满意。
梁滨笑着说道:“我知道薛伯伯是为我们考虑,但我和叶琳对参加哪一边的公务员招考都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我们都认为应该从基层做起。你放心,我们不怕吃苦的。”
薛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些孩子啊,事情又岂是吃苦那么简单?吃苦能解决问题,天下很多问题就不会成为难题了。”
叶琳笑着说道:“我觉得我和梁滨都是有头脑,有干劲,能吃苦的人,没什么困难能够难倒我们的。”
薛冰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年轻时代的自己,心里难免有些激动,是呀,怕什么呢?自己确实老了,做什么都开始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了,真不如眼前这些年轻人有冲劲。就让这对年轻人去冲、去闯吧,就算他们碰的头破血流,不是还有我们这些老一辈在旁边看着吗?就算我这个省政协主席已经被边缘化了,可对这两个后生还是能够维护的了得。还是不打击他们的兴头吧。
薛冰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有这个思想准备是对的,好好努力吧,年轻人。”
梁滨笑着说道:“我们会努力的。不过也是需要你们这些前辈指点的。我妈妈说我和叶琳都没什么实质性的经验,要我们来向您求教,下去之后如何开展工作。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些中肯的意见。”
薛冰苦笑了一下,自己要怎么跟这两个年轻人谈经验呢?是告诉他们付出不一定就等于收获?还是告诉他们在官场上有时候运气是很重要的?还是告诉他们在官场上首先要站对位置,位置选错可能再努力都没有用?还是告诉他们当初易东方让自己学习的做官十字令?……
薛冰既不想让梁滨和叶琳走弯路,又不想告诉他们如何投机取巧,如何巴结谄媚上司以获得升迁,更不想告诉他们现在在官场上呼风唤雨的很多人实际上都是依靠关系,而这种关系的建立不是靠父辈,就是靠一些物质利益的输送……
薛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了,半天才说道:“梁滨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你看看我现在的处境应该有所触动吧?实话跟你们说,如果不是你们已经做好了选择,我不会建议你们走从政这条路的。”薛冰对自己正值壮年,却被边缘化,每天做的除了开会就是视察这种务虚的工作,心中其实是不无遗憾的,他还是想做点实际工作的。同时,他对这***大案层出不穷的政坛也有着一种深深的失望感,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当初做的那些跟***作斗争的事情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旧的***官员刚刚被惩处,新的***官员就冒出头来,这有点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感觉。
梁滨笑了,说道:“薛伯伯,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对这个政坛很失望啊?”
薛冰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是很失望,有时候我回想自己大半生的打拼,真的是感觉毫无意义。”
梁滨说道:“怎么会毫无意义呢?薛伯伯您还是做了很多事情的。”
薛冰说道:“你们还年轻,不了解真实的政坛。”
梁滨笑了,说道:“薛伯伯你不要把我们当成不接触社会的书呆子,我们对现在的政坛风气是很了解的。”
薛冰说道:“既然了解,那就更应该知道你的努力其实改变不了什么的。”
梁滨摇了摇头,说道:“我倒不这么认为。不知道有个故事薛伯伯听说过没有?”
薛冰说道:“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梁滨说道:“禅说中有一个很有哲理的故事,讲一个军医在战场上救治了无数伤兵,伤兵一复原,马上又投入战斗,大多数人再也没有活着回来,时间久了,军医崩溃了:既然明知他们要当炮灰,我把他们治好,究竟是行善还是作恶?崩溃得活不下去,军医也上山当和尚去了,呆了几天,他终于想通了,自己就是个医生,自己的职责就是为人治病,怎么能因为病人被治好了还可能再生病就不当军医了呢?他乐呵呵的下山了,继续治病救人。我想我们面对的的政坛可能就相当于那些伤兵,而我们这些从政的人就是军医。政坛有些伤病是很难免的,如果我们这些军医都束手,那这个政坛岂不是完蛋了吗?只有我们这些军医都不放弃,都为救治这个政坛而努力,政坛才能保持它的勃勃生机。而政坛保持它的勃勃生机,也是这个社会生存发展的需要,毕竟任何社会都是需要管理者的。”
薛冰眼睛亮了,他从眼前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己信念的延续,是啊,只有我们这些军医都尽一份自己的力量,政坛才能一直保持它的勃勃生机,社会才能生存发展下去。他拍了拍梁滨的肩膀,说道:“说得好啊,梁滨、叶琳,就让我们为了这个社会健康发展下去而共同努力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