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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重临人间 宠夫成瘾,农家童养媳 三国霸主 剑断云霄 合成之王 弄潮翻云 魔法世界的武者 龙途 剃头匠 玉女黄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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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凡说道:“内鬼未除总是一个隐患,你就不怕将来有一天再出来一封举报信吗?这一次可没有霍***再来保你了。”
孟廷脸色凝重起来,他很明白眼下的局势,现在的薛冰是出了名的清廉,如果再出了类似的事件,就没有渠道跟薛冰去沟通从而保护自己啦。特别是目前薛冰新官上任,是很想找霍弋旧部的麻烦借以树威,自己就更不能主动给他这个机会。
孟廷有些没了主意,求助的看着高凡,说道:“老高啊,我们总算朋友一场,你儿子也是我帮着他达成心愿的,真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可要想办法护着我呀。”
高凡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也不想你出事。”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彼此都明白以前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过了一会儿,高凡说道:“虽然你没办法证实究竟谁是内鬼,可是对这两个嫌疑人不得不防,我相信薛冰现在肯定是在绞尽脑汁找我们的把柄,你绝对不能给他这种机会。”
孟廷说道:“那你要我怎么防呢?”
高凡说道:“你找人看着这两个人不就行了,看他们有没有跟一些不应该的人接触。”
孟廷说道:“你要我监视他们?”
高凡说道:“对,省得你被卖了还蒙在鼓里。”
孟廷说道:“行,这个我能做到。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出卖了,他最好老老实实别让我找到,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高凡说道:“别发狠了,点菜吧,我都有点饿了。”
孟廷就把服务小姐找了进来,两人开始点菜,就再也不谈论事情了。当晚两人就留宿在山庄,高凡有些末日将近的感觉,便今朝有酒今朝醉,索性找了两个小姐玩起了一王二后的游戏,几近癫狂之后,高凡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心说管他呢,就算薛冰现在抓了我,老子这一辈子也值了。
薛冰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宋蓉打来了电话,笑着说道:“薛大***,你升职了也不跟我报喜啊?”
薛冰笑了,说道:“这一切还不都在你掌握中吗?还需要我向你汇报吗?”
宋蓉说道:“别瞎说,什么都在我掌握当中,搞得我像慈禧一样。跟你说你能够成功上位,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正好霍弋出事,地利是你又处在接任霍弋的第一顺位,人和吗,你这次表现还不错,各方面关系处理的都挺好。你说你有这样有力的条件又怎么不升职。”
薛冰说道:“最起码人和这一点是你居中协调的,虽然你不居功,可我还是要谢谢你。”
宋蓉说道:“老薛,我们不需要这么俗气吧?”
薛冰笑了笑,问道:“这点还是需要的,对了你在***怎么样?还好吧?”
宋蓉说道:“怎么了,想我了?”
薛冰笑笑说道:“我倒是想想,可惜估计轮不到我想吧?”
宋蓉说道:“想了就想了,什么轮不到,你以为有很多人惦记着我吗?”
宋蓉话越说越亲密,薛冰有些尴尬起来,他倒不是不喜欢宋蓉,可是他已经有了妻子,脑海里固有的理念已经不允许他去想别的女人了。
薛冰干笑了一下,说道:“好了,不开玩笑啦,你在***怎么样啊?”
宋蓉见薛冰王顾左右而言他,心里未免有些落寞,人生有些机缘就是折腾人,自己很难遇到能够看上眼的人,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偏偏薛冰这样的男人已经有了家室的负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适合在一起了。
宋蓉心中暗自叹息了一下,大概这就是有缘无分吧。
见宋蓉不说话,薛冰笑着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宋蓉笑笑说道:“没想什么,我现在已经回齐州了。”
薛冰惊喜的说道:“是吗?你在哪里?我给你接风。”虽然嘴上不说,薛冰心中对能跟宋蓉见面心中是有些兴奋的。
宋蓉却没了心绪,说道:“算了吧,我刚到,很累了,不想动。”
“哦,是这样啊,”薛冰心中有些失落,“那明天吧,明天中午我设宴为你接风。”
宋蓉说道:“也好,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谈,那就明天见吧。”
放下电话,薛冰赶紧让秘书调整了明天中午的行程,他心中对这一次见面还是很渴望的。
第二天中午,薛冰去了齐州大酒店,见到了宋蓉,宋蓉一袭白衣,浑身上下透着一份干练女人的成熟魅力。
宋蓉笑着说道:“老薛啊,其实没必要,迎来送往的这一套我早就烦了,再说饭店的饭菜我也早吃腻了,没什么意思的。干脆你也别安排了,我们谈谈事,然后去酒店餐厅吃一点便饭算了。”
薛冰笑着说道:“那岂不是慢待了你?”
宋蓉说道;“酒店的饭菜就这样,我实在没什么胃口。按说你应该比我更腻才对,你是政府官员,成天都在酒池肉林里泡着。”
薛冰笑了,他的工作很大一部分内容就是酒宴,基本上每天都在招待和被招待,在我们这社会物质越来越丰富的今天,在我们几千年食不厌精的泱泱文化氛围中,他所享受的都是这社会最奢华的菜肴,他的舌头现在基本上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他的舌头和胃也厌倦了山珍海味。
不过薛冰也不想和宋蓉蜷缩在宾馆里,一个市委***和一个单身女士在一个酒店房间呆长了就又是一段八卦。忽然想到了当初在清真小馆吃的红油羊杂,这倒不失是一个很好的开胃小菜,便笑着问道:“你可以吃辣吗?”
宋蓉看了薛冰一眼,问道:“你要带我吃什么?”
薛冰说道:“你就说你能不能吃辣吧?对了,还有你吃得惯羊的膻味吗?”
宋蓉笑着说道:“还可以了。”
薛冰说道:“那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吃了不腻的地方。”
宋蓉怀疑地看了看薛冰,说道:“不骗我吧?”
薛冰说道:“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坐车来到了齐州的闹市区,到了薛冰记忆中那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庆幸的是虽然周边拆了不少地方,这个小巷竟然还留着。车已经不能再往里开了,薛冰就吩咐秘书和司机自己找地方吃饭,他和宋蓉下了车,一起往小巷里走。
宋蓉边走边笑着说道:“在齐州想找这么一块地方还真不容易啊。”
薛冰点了点头说;“现在城市规划都是在建一些高楼大厦,城市建设基本上千篇一律,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风格了。现在感觉还是这些小巷亲切,不像那些水泥森林那么冷漠。”
宋蓉说道:“这是你们这些城市命运的执掌者应该认真考虑的问题,城市是人居住的地方,要适合人居住,要的是人们生活舒适,不是越高越大越好。”
薛冰说道:“是啊,这个我们这些官员是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两人继续前行,薛冰看看左近无人,接着问道:“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谈吗?什么事情啊?”
宋蓉说道;“是这样,中天集团想要接手骏骑集团,我们传星国际想要退出。”
中天国际是一家国有大型企业,副部级单位,实力雄厚,他们的下属企业中也有生产摩托车的项目,接手骏骑集团倒也合适。不过传星国际在齐州只有骏骑集团这一个项目,他们如果脱手骏骑集团,就会跟齐州断了联系,薛冰心中忽然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传星国际跟齐州断了联系,宋蓉就没有理由再留在齐州,他和宋蓉再见面就会很难了。
薛冰笑笑问道:“为什么啊?你们传星国际不是做得很好吗?”
宋蓉看了薛冰一眼,她感觉到了薛冰的不舍之意,不过接手骏骑集团,将其股市价格抬高,然后再转手获利,这是传星国际在当初就预设下来的目标。现在股票市场形势转暖,骏骑集团在传星国际和几家基金公司的联手***作下,股价已经上升了十一元,此时正是功成身退的时候。当然这一切算计是不能跟薛冰这个古板原则的家伙说的,宋蓉笑了笑说道:“是做的不错,不过传星国际董事会感觉我们公司对摩托车业务掌控的不是很好,骏骑集团应该会有更好的发展,所以我们决定将其转手给中天集团,他们对摩托车这一行业更熟悉,能够带给骏骑集团更好的发展机会。这我可是费了好多心思才知道中天集团的,你不会不同意吧?”确实,宋蓉为了不给薛冰留一个烂摊子在齐州,是经过一番周折才找到中天集团的,原本这些都不在她计划之内的。原本她只是打算找一家愿意接手的企业把骏骑集团出售套利就行了。
薛冰笑了笑,说道:“这是你们企业经营方面的事情,只要不违法,我是不干涉的。我只是觉得你们传星国际做得好好的,突然要走有些不舍。”
宋蓉看着薛冰的眼睛,问道:“你是不舍得公司,还是人?”
这一次薛冰并没有回避,笑着说道:“当然是都不舍得,我也不是冷血动物,你们传星国际为骏骑集团、为齐州做了很多,你们要走,我当然不舍得。”
薛冰似是而非的说法让宋蓉苦笑了一下,心说薛冰啊,你现在说感谢我们为齐州、为骏骑集团做了些事情,有朝一***知道我在骏骑集团真正做了什么可不要恨我。这只是生意,与我们私人之间的交情是不相干的。
宋蓉心中未免有些歉疚,她接手骏骑集团的目的并不高尚,对薛冰这种真诚的感谢便有些无语,她没再说话,默默的跟着薛冰往里走。
此时,薛冰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清真小馆的招牌,他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这家小店还在。”
宋蓉诧异地看了一下薛冰,问道:“你原来并不确定这家店在不在啊?”
薛冰笑了,说道:“我大概有近二十年没来过了,心里还真怕这家小店已经关闭了。”
两人走进了小店,薛冰见里面仍旧只摆了四张小桌,仍旧是一个留着长胡须,带着小白帽的五十多岁的男子正在拖着看上去已经很干净了的水泥地面。这一切恍然还在昨日,在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化的天翻地覆的时候,眼前却丝毫没有改变。
薛冰有些失神,他仿佛又看到当初关凌在一张桌子面前坐下来,说道:“大爷,两罐红油羊杂,一盘酱牛肉,一屉烧卖,两瓶啤酒。”
物是而人非,这世界还真是奇妙。
宋蓉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说道:“老薛,你愣在那干什么,快坐呀。”
薛冰在宋蓉对面坐下,宋蓉说道:“点菜吧,走了这一路,我还真有点饿了。”
“好吧,我来点。”薛冰冲着拖地的男子喊道,“师傅,两罐红油羊杂,一盘酱牛肉,一屉烧卖,两瓶啤酒。”
拖地的男子应了一声:“好来。”就走进厨房去了。
过了一小会,男子就把一盘酱牛肉和两只白瓷小罐送了出来,开了两瓶啤酒递了过来,说道:“你们先吃着,烧卖要现蒸。”
薛冰笑着问道:“十几年前有一个跟你模样差不多的人在这个店里……”
男子接口说道:“那是我父亲,他现在已经老了,做不动了。”
原来这男子已经是当初那人的儿子了,虽然景象依旧,却已经淘换掉了一代人啦。
薛冰不再跟老板说话,指着眼前的小白罐,对宋蓉说道:“先吃这个,保你食指大动。”
“真的吗?”宋蓉掀开了小罐,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飘溢在四周,她叫了起来,“真的好香啊。”
薛冰的口水已经流了下来了,也掀开了罐子,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