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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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孙娜还想来拉叶卫红,叶卫红苦笑了一下,他现在并不想起来,他感觉十分的疲惫,想要坐在这里休息一下。

叶卫红推开了孙娜的手,说道:“小孙,你去给我泡一杯茶来,我喝点茶就好了。”

孙娜有点困惑的看看叶卫红,犹豫着是不是听他的话去泡茶。

叶卫红有点不高兴了,叫道:“怎么了,我说话你不听是吗?他妈的,我还是副书记那!连你现在都可以不听我的话了是吧?”

孙娜连忙说道:“叶书记你别生气,我马上就去。”说完快步离开了卫生间,去给叶卫红泡茶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叶卫红一个人,他坐在地上,望着窄小的卫生间,心中委屈到了极点,自己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妓女一样,任人打任人骂还要开口笑。

叶卫红也知道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也是有自己的原因,他当初只是紧跟霍弋,没有同时处理好跟温善之间的关系,搞得现在他一个市委副书记神经时时像绷紧了的弦,不能有一点疏忽,生怕一疏忽就让温善找自己的麻烦。他现在的心思已经无法放在如何干好工作上了,而是怎么能让温善满意。就像今天,自己明明不舒服,还是不得不强作笑颜去跟温善应酬,这进退两难的味道真不是一个好滋味。

这些苦恼却并没有人可以诉说,一个中年男人碰到了这种局面,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他需要独立来面对着一切。叶卫红明白自己累的是心,而不是身体,他近乎无赖的坐在地上,实际上是想借此彻底的放松一下自己,这一刻他实在是想放声大哭一场,可是他也知道房间里还有孙娜在,一个大男人哭起来实在不像个样子。

孙娜泡好了茶,给叶卫红送了进来,叶卫红看了一眼孙娜,说道:“谢谢你了小孙,你放在外面桌上,就可以去休息了。”

孙娜说道:“叶书记,你先喝点茶醒醒酒吧?”

叶卫红说道:“好了,我跟你说放在外面了。”

叶卫红的语气有些厌烦,一个男人要舔舐自己的伤口的时候,是渴望有一点一个人的空间的。

孙娜不敢说什么,走出了卫生间,叶卫红恍惚中觉得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以为孙娜已经离开,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脑袋里一片空白,木木的坐在那里,感觉全身都在崩溃,碎裂。

不知过了多久,叶卫红从茫然中醒了过来,他回到了现实当中,现实中的他还是需要重新收拾心情,来面对眼前的一切。他站了起来,洗了一把脸,漱了漱口,走出了卫生间。

卧室里的灯光亮着,孙娜坐在床头那里打盹,叶卫红心中有了一丝暖意,知道孙娜是不放心喝醉了酒的他,就上前拍了拍孙娜的肩膀,喊了句小孙。

孙娜背景被惊醒,站了起来,看了看叶卫红,红着脸说道:“你看我,坐着就打起盹来。”

叶卫红笑笑说道:“也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孙娜看了看叶卫红的状态,关切的问道:“叶书记,你没事了?”

叶卫红笑笑说道:“我没事了,就是喝多了一点酒。真对不起啊,小孙,今晚上耽搁你休息了。”

孙娜说道:“你没事就好,刚才我真有点害怕。”

叶卫红说道:“我刚才态度有点不太好,你别介意。”

孙娜说道:“我了解,我听他们说叶书记是原来霍书记的人,霍书记离开了方芜市,你的处境就变得艰难了,心情不好发泄一下很正常。”

没想到自己的处境连一个宾馆的服务员都知道,自己还要强装出一副没有失意的样子,叶卫红笑了,有点自嘲的说道:“看来大家都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了。”

孙娜把茶杯端了起来,递给了叶卫红,说道:“你先喝口茶吧。”

叶卫红也有些口渴,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孙娜说道:“我爸爸说过,人这一生三穷三富才到老,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顺遂。我相信叶书记肯定会很快就走出困境的。”

叶卫红感觉有趣的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家伙,是要安慰我吗?”

孙娜脸红了,有点娇羞的说道:“这个不论人多大,道理都是一样的。”

叶卫红坐到了床边,把茶杯放到了床头柜上,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我这个大男人反倒不如你一个小丫头看得开了。”

孙娜急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了,我只是想要劝你开心一点。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看到你老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听到孙娜这么说,叶卫红感觉他跟孙娜的心一下子近了很多,想不到还有这样一个女子在默默的关心自己,他有些感动,伸手抓住了孙娜的手,说道:“小孙,……”叶卫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了。

孙娜却就势依偎了过来,身子软软的靠在了叶卫红身上。

叶卫红酒虽然喝多了,心里却是清楚的,他想把孙娜推开,却有些舍不得,那只手冰凉、那么小,那么软,叶卫红忍不住轻轻揉搓起来。

孙娜轻轻呻吟了一声,身子越发瘫软,整个已经整个偎进了叶卫红怀里。

叶卫红的心怦怦的跳动,孙娜的行为鼓励了他,他感觉一种热望遍布了全身,忍不住伸手去解孙娜的衣服。孙娜心里早就渴望过这一刻,她扭动着,恰到好处的配合着他的动作,很快就触到了胸罩。

叶卫红的心提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去解一个不是他妻子的女人的胸罩,他的手笨拙的有点不听他的使唤了。颤抖、窒动、叶卫红忙了好半天,才解开了它。一个美好的身躯挣脱了束缚一下子呈现在叶卫红面前,叶卫红僵住了,这是一具完全不同于妻子的曼妙**,不禁让他心窒情动,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女人的美妙是短暂的,现在的林琴儿发福了,胸部和屁股已经下垂,皮肤已经没有了光泽,凸起的小腹被过紧的腰带束起的深沟下面是那么的肥腻绵软,抚摸上去一点都唤不起往日的那种**来了。

叶卫红感觉自己就像在一个巨大的黑洞面前,眼前的曼妙躯体带着莫大的吸力,周围的光线、声音都已经被吸走了,自己的身体也即将被吸进去。他再也难以控制自己对这年轻的美妙身体的渴望,他急躁的扯开了孙娜系的并不紧的腰带。

孙娜脸涨得通红,轻声哼了一句:“我还没有……那个……”

叶卫红的动作停止了,孙娜的话让他有点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结婚的人了,是不应该在做这些了。

孙娜看叶卫红一下子停住了,惊疑的问道:“你怎么了?”

叶卫红有些犹疑的说道:“我们似乎不应该这样做。”

孙娜看着叶卫红的眼睛,说道:“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叶卫红说道:“我当然想,可是……”

孙娜身子贴了上来,说道:“那你还等什么?”

孙娜的坚决鼓励了叶卫红,醉意朦胧的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原则,什么仕途,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此刻对他并没什么重要性,重要的是把握住眼前的美好。他不再犹疑覆身上去,拥有了眼前的美妙。

身体像是在漂浮,又像是在沉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又是那么的虚幻。叶卫红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梦魇中。如果是梦魇,他情愿耽搁在其中,一辈子都不醒来。

越是美好,其实越是短暂,叶卫红的身体猛的一沉,心却反而轻飘飘起来,他抱紧了孙娜的身体,说不出一句话来。孙娜闭着眼睛,身子懒懒的靠在叶卫红的怀里。两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依偎着睡了过去。

叶卫红感觉有人在吻自己的鼻子,他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孙娜那弯弯的秀眉,长长的睫毛,微微撅起的嘴唇,他忍不住吧孙娜揽入怀里,吻住了她。

吻了一会儿,孙娜推开了他,看着他的眼睛问:“我就是一个农村来的不懂事的女孩子,你喜欢我吗?”

叶卫红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喜欢。”心中却明白自己跟这个年轻的女孩并没什么可以思想交集的地方,他更喜欢的是孙那年轻的身体。

这个时候叶卫红有点理解了为什么文平霍弋之流的领导都有情妇,也许叫做红颜知己更好些。这些领导都是日复一日的沉浸在繁重的工作中,日渐苍老的妻子已经不能从身体上给他们提供**,也不可能让他们得到情绪上的宣泄。只有这些年轻、充满了**,充满了**的躯体才能让领导们再度焕发青春,去除掉工作上的烦躁。

遗憾的是这一点并不为社会公众所接受,作为领导,不但要肩负繁重的责任,还需要有比社会一般大众高得多的道德标准,这就让他们不得不隐藏起自己真实的想法,在公众面前表演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了。

其实领导也是人,虽然这一点常常被社会公众所忽略。

孙娜看着叶卫红,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喜欢你的,现在我最宝贵的东西已经给了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忘记我。”

叶卫红听到孙娜这么说,并没有感到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就十分的兴奋,以前没经历过女人的第一次,他还对这个有些憧憬,对林琴儿的第一次被薛冰拿走还有些遗憾,现在经历过了女人的第一次,他发现这与传说中美妙并不相符。实际上他并没有感觉到那层东西对自己的窒碍。虽然孙娜让他感受到了新开垦的新鲜和紧绷,可是她身体的生涩并没有给他带来和林琴儿新婚之夜那种的美妙。原来处女地也不过如此而已。

孙娜看出叶卫红并不是十分的高兴,她以为叶卫红不相信她是第一次,就掀开了被子,说道:“你看,我没骗你,我真的是第一次。”

一朵艳丽的红花开在了床单上,叶卫红也有些感动,这个女孩衣服纯真信赖自己的样子,这在现实的社会中很少了。他抱紧了孙娜,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到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可是我却没办法为你做些什么。”

这也是事实,叶卫红比孙娜大二十多岁,甚至比孙娜的父亲还要大,即使叶卫红是单身,他也没办法娶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女人,他也是一个官员,他需要接受社会公众比较苛刻得道德眼光检验。

孙娜说道:“其实你为我家已经做了很多了,解决了我哥哥的工作就是解决了我家的大问题。别的我也不想要你为我做什么。”

孙娜的话说的很功利,却是一种感恩,叶卫红虽然觉得这个女孩很实际,却觉得这正是她淳朴的一面,他们两人相差了不止一代人,孙娜如果说爱他爱得死去活来,那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到了叶卫红这个年纪,他已经不指望在女人身上获得情感的交流了,即使是他跟林琴儿之间,也已经有了明显的隔膜。就像这一次回齐州,他本来想在一场缠绵之后,跟她说说自己面临的困境。可是在草草的敷衍了他一番之后,林琴儿就很快就睡了过去。叶卫红就像吃了一块生冷的食物一样,不但没感到什么兴奋,反而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叶卫红开始明白,像许多上了年纪的女人一样,林琴儿并没有因为成熟就增加几分对丈夫的爱意,她已经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孩子身上,以前那种热衷跟丈夫探讨人生,探讨丈夫的仕途都已经成为了过去,甚至以前两人都喜欢的那种事情也变成了一种不得不履行的义务。她变得实际,市侩,以前那种心灵的交流被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