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十三章:圣宫的快乐生活(上)

第三十三章:圣宫的快乐生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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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圣宫的快乐生活(上)

第三十三章:圣宫的快乐生活(上)()

黑甲精骑的营地在圣宫的外围,成圆形包围住包括凝灵阁在内的内殿。曲艺子和这支炎国最高贵的军队做了邻居。一直以来,圣宫都是整炎宫最有人气的地方。英俊魁梧的黑甲虎卉,年轻美丽的白衣宫女。虽然中间隔了一堵数丈高的围墙,却无法阻止该发生的事情发生。尤其是近来刚上任不久的圣宫主事曲姑姑对待宫女并不似前几任主事那般严苛,列缺虽治军严明,却也到底不好为难女子,一时间整个圣宫迎来了似春暖花开一般的盎然生机。

除了正队长列缺外,黑甲精骑还有两名副队长,虽然这两名副队长的出身相差很大——余耀乃炎国当朝镇国大将军余定威的幼子,而宣格只是地方上一个小官吏的儿子——但到底都是年轻人,热血方刚,又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黑甲精骑内部的氛围也是极好的。黑甲精骑上下共有三百人,平时便分为两支,有各自的副队长带领着轮流与宫中其他侍卫一起负责宫内的治安,剩下的一支便留在圣宫『操』练。

曲艺子平日无事,便跟宫女们一起讨论一下黑甲精骑的帅哥,应付一下这圣宫名义上的主子,怪鸟炎银鸠。讨论男人是女人们乐次不疲的天『性』,而那位主子显然是更想讨曲艺子的欢心而不是为难她。平日里又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不可谓不滋润。就是偶尔炎丞来看望炎银鸠,她也只要装装傻充充愣,回避掉他探究的眼,也不觉得难应付。

那一日,正是午风吹得人昏昏欲睡之时。曲艺子在凉榻上转了个身,打着哈欠。炎银鸠在她手边的大理石上匍匐着,正在小憩。虽然它这个时候更愿意在林子里打滚。但是曲艺子今日月事刚来,没精神应付它,便拉着它到内殿给它弹琴。炎银鸠虽不情愿,却也不想惹曲艺子不高兴,蹲在她身边听了两曲,便昏昏欲睡。曲艺子好笑,又弹了一曲“高山流水”,彻底将它放倒,自己也让人搬了张凉榻到它身边来休息。

她眼里望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庞大身躯,觉得安心。

这时候不远处的白纱轻动,荷花走进来:“姑姑,余耀大人已经带着部下往澧潭去了。”

曲艺子点头。前几日,列缺亲自来求她,说是黑甲精骑多数不识水『性』,想借后园的澧潭一用。曲艺子人在宫中,自然也听说了日前炎国主在御花园的莲池边设宴,一位圣眷正浓的文官落水之事。想必是这件事让列缺意识到了黑甲精骑在这方面的不足吧。曲艺子当时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心想着就算是为了圣宫可爱的女『性』们谋福利吧。

而今日,便是借澧潭的开始之日。曲艺子身为圣宫主事,自然有权力也有义务时不时地到那附近去转转,免得她可爱的女孩子们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当然,也不排除她内心深处其实就是想去看群美男下水的龌龊可能『性』。

她微笑着温柔地抚了抚炎银鸠的头:“大人。”

炎银鸠动了一下,然后又没动静了。

曲艺子轻笑,把手伸到它羽翼下长着细碎绒『毛』的地方咯吱了几下,才把它弄醒。若是留它在此一个人出去,恐怕它醒来之后寻她不见,又要闹脾气。

曲艺子带着炎银鸠在凝灵阁门口碰见了列缺——因为炎银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曲艺子,曲艺子无奈,只得让人在凝灵阁给它收拾了个屋子弄成鸟窝样式。列缺虽然推辞,曲艺子也给他在稍微远的外院收拾了个屋子——彼此打了个招呼,便一齐向澧潭走去。列缺有不离炎银鸠半步的圣旨在身。荷花自然是要随身伺候的,曲艺子最近也不像初时那般防着她——也没什么好防的。于是一行三人一鸟。正所谓三人行,必有一鸟是也。

还未走近,就已经听见黑甲精骑众人如雷的呼声和整齐的盔甲摩擦的声音。曲艺子的睡意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也跟着有些振奋起来。

荷花笑道:“姑姑有时候倒像个孩子。”

曲艺子也笑:“我明年才二十岁,本来就不算个大人。”

荷花但笑不语,列缺却『插』嘴道:“这么说你已经十九岁了?”

曲艺子到底是个现代人,生死之忧又已不在眼前,便多少释放了些天真烂漫的天『性』。列缺本就是个心思简单的人,最近跟她混熟了,对她很多奇怪的行为也都不觉得奇怪,也没了什么避讳。

曲艺子不满道:“什么叫已经?难道我已经很老了?”

列缺笑道:“老倒是不老。只是我刚才想起我家里有位表妹,今年年方十八,已经做了两个孩子的娘了。”

曲艺子撇撇嘴:“这可不能说明什么。在我们那,太早结婚的都是没有理想没有抱负的女『性』!”

列缺听得她这样说,以为她是有心于炎丞,想着有一天出人头地,心思不由得沉重起来。曲艺子并未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只一路和炎银鸠打闹。荷花一直规规矩矩地跟着,时不时『插』上一两句嘴,语气也是格外温柔,时机也是把握得正好。

待走到澧潭边,黑甲精骑众人正在余耀的带领下卸着盔甲准备下水,看见曲艺子和荷花款款而来,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齐齐顿住,以各式各样的姿势呆立当场。曲艺子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密林中闪动的白影,不由得笑着对列缺道:“诶,你的黑甲精骑,都成亲了没有?”

列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操』练的众人中站得最近的余耀就在曲艺子面前闹了个大红脸,轻咳了两声,又看了曲艺子身旁一直微笑着的荷花一眼。一向从容淡定的荷花却变了脸『色』——变得铁青。

列缺皱皱眉,喝道:“还在磨蹭什么!”

余耀回魂似的把身上最后一块黑甲剥下来扔在地上,『露』出里面一身同样是黑『色』的劲装,脸『色』很不好看。

众人还在发呆,余耀振臂一呼:“继续脱!”

“继续脱”——瞧这话说的。

在曲艺子的笑声中,众人高呼一声,乒琳乓琅地声音又响起。

曲艺子望着那一条条矫健修长的身影,流着口水道:“真是青春啊!咦,荷花,你做什么?别挡着我啊!”

澧潭面积很大,有些地方深达数丈,有些地方却不过人腰间,十分适合这么庞大一支队伍学习游泳。黑甲精骑众人在水浅的地方练习呼吸吐纳时,炎银鸠不甘寂寞,也奔跑到深水区里『乱』扑腾,闹得很欢。曲艺子也被那瀑布声撩拨得心也痒痒的,挽起袖子就想往下跳。一跃之后落地却依然在原地。曲艺子回头一看,只见荷花笑『吟』『吟』地用一只手拎着她的后领,不远处站着的列缺脸上有可疑的红云。

荷花笑道:“姑姑若是想玩儿,等身子大好了之后奴婢再陪姑姑来就好了。”

言下之意便是:男女授受不轻,您请自重。何况您现在的身子,可“不太方便”呢。

列缺轻咳了两声,问道:“姑姑身子不舒服么?”

曲艺子吓了一跳,又看了荷花一眼,那神情活像是思想出轨被丈夫抓了包的小妻子。

“没,哈哈,就是有点受了凉,已经好了。哈哈啊……”

荷花望着她,一脸的笑意,却让曲艺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按道理说,荷花的行为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曲艺子就是有一种奇怪感觉,就好象……被什么人当猎物盯着了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在玉清殿住着的时候还不会的啊。

曲艺子全身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移动步子,蹲到了离荷花远远的一块大石头上,一脸的警惕。可是没过多久,却又兴致勃勃地把视线投入到众虎卉扑腾的地方去。

天光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