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炎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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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炎皇宫
第二十九章:炎皇宫()
曲艺子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下意识地抱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睡过去。她在天上飘了也不知道多久,现在只觉得大地无比的亲切,一定要抱住什么东西才有安全感。虽然还不能确定自身的安全,但是她也顾不了这许多了。『迷』『迷』糊糊只感觉到在马背上的颠簸感,似乎又回到了和离灭逛花江夜市的那个晚上。那个时候,她也是倦极睡去,然后被离灭抱在怀里,他怜惜地放马慢慢溜达,动作轻柔。
列缺只觉得那女孩突然又把他抱得更紧,丝毫不需要自己担心她会落下马。他俯下头看去,只见她的脸蛋通红,嘴角似乎还若有若无地弯起。他身体僵硬,脸『色』却柔和下来,伸出手想去托她一把,却又在半路停住,复抓住缰绳,呼呵一声,马儿加快了脚步。
炎皇的后宫轻纱暖帐。
几名年轻的小宫女穿着束着高腰的白『色』宫装,端着银托盘,莺莺燕燕地走上了白玉台阶。那台阶之上笼罩在白纱之中的床塌本来是属于这炎帝后宫的主事,文冰心文姑姑的。可是此刻上面却睡着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
前几日陛下陪大新二皇子出宫狩猎。然后陛下身边的红人,黑甲精骑队长列缺便奉陛下之命将这女子带了回来,指名要交给文姑姑照顾。
陛下还留下话,要文姑姑别忘了卸去她的双手。文姑姑听得这样的旨意,又仔细看了看那列缺队长一脸不忍之『色』,只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该怎么做。她本是炎帝炎丞的『乳』母文清心的亲妹妹,侍奉炎帝多年,虽未封妃,在这后宫之中,却连炎帝最宠爱的淑妃都要看她的几分脸『色』。能得宠于帝王,没有几分揣测圣意的本事是不行的。所以她将这女子奉若上宾,并未依言卸去了她的双手,只取下了她手上那一副精致异常的指甲套呈上给炎丞,甚至还把自己的床让给了她养伤。
果然,炎丞听得她如此安排,略一思索,并不责怪她自做主张,只是颇用心地研究那一套她呈上来的奇异的指甲套。然后她提了一下这女子多日未醒的事,炎帝果然立刻让她请了御医来诊断。
文冰心一一答应下来,嘴角牵起一丝莫名的笑。
这两名宫女上得台阶来,年龄略长的那个仔细地把手上的托盘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另一个看起来稍微活泼一些的便伸手去挽**的纱帘,却看见**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在四处望。
“荷花姐,姑娘醒了!”
曲艺子好奇地睁着眼看着面前这位跟红儿一样苹果脸的少女一脸欢喜的样子,然后耳畔传来一声声音稳重些的人的责怪,“乐儿,莫要大嚷大叫,惊了姑娘。”
然后一双略嫌细长的眼出现在曲艺子的视线里。曲艺子转了转眼珠,想开口说话。她却又抢先道:“姑娘先莫急着说话。您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御医只说姑娘是太过疲惫,又染了些风寒,一醒过来就要喝些清粥,先润润嗓子吧。”
曲艺子又转了转眼珠,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脸的诚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荷花见她点头,便笑着对难得一直保持安静的那名叫乐儿的小宫女道:“那就由我来伺候姑娘,你先去向文姑姑禀告说姑娘已经醒了。”
那乐儿笑『吟』『吟』地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曲艺子由着荷花扶着自己起身,然后顺从地张嘴接过她一小口一小口小心地喂过来的粥。关于这粥能不能喝,她心里不是没有计较,只是她想着现在她都人在他们手上,他们要杀她,必定不会用这么麻烦的办法。可是若是要说这粥一点问题也没有,她也是不信。可是既然不会立刻就要人的命,她就敢吃。她没得选择。先不说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确实需要吃些东西,她喝这粥,也是为了那些人不拿其他办法来为难她。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刚刚死里逃生一场,异常警醒。现在落到他人手里,打定主意绝不拿着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不一会,一小碗粥就下了肚子,空空的胃里顿时就舒服了一些,人也恢复了些精神。荷花小心地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她却只顾四处『乱』望。从刚才开始,她就注意到这地方极其奢华,入目一片都是白『色』。身下的床塌虽硬,却有一丝凉意渗出来,让人觉得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刚才的两个侍女都身着白『色』束腰长裙,举止之间显示出良好的教养,断不可能是普通人家。
刚才好象听她们提起一位“文姑姑”,她眯着眼睛仔细想了想,立刻断定自己现在是在炎帝,那个银灰『色』眼眸的男子手里。说不定还在炎国的皇宫里。
她在心里稍作思索,打定主意先走一步看一步,再做计较。
不一会,便有一位身姿婀娜的白衣女子在两名白衣宫女的搀扶下,款款而来。人还没到眼前,就已经笑道:“姑娘可算是醒了。”
曲艺子见这女子大概三十上下,面容端庄,笑容亲切,虽也身着白『色』长裙,较之其他女子的白裙,却多了许多用银线所绣的大团花絮,显得雍容华贵得多。曲艺子见跟着她的那两名女子中便有刚才的乐儿,便知她便是那“文姑姑”了,便冲她一笑,却并不作声。
那女子笑『吟』『吟』地走到床前坐下,仔细看了看曲艺子的脸,眼里带着几分探究。手里却拉过她的手,笑道:“这儿的人都叫我文姑姑,若是姑娘不嫌弃,便也这么叫吧。姑娘已经足足睡了三天了,我吩咐人伺候姑娘沐浴可好?”
曲艺子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空『荡』『荡』的双手,却哑着嗓子笑道:“文姑姑。”
那女子眉开眼笑,头也不会地吩咐道:“乐儿,吩咐下去,给姑娘准备沐浴。”
“是。”
曲艺子看着那女子远去,又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的文姑姑,心里只觉得万蚁挠心。她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不能问,千万不要问出口,现在还不是时候。脸上的笑容却一丝破绽都没有。
那文姑姑见她虽虚弱,却颇从容淡定,从那双眼里,却连她都看不出个究竟,心里只暗暗称奇。便又试探着道:“姑娘先好好调养,我会去向陛下禀告姑娘已经醒了的。相信陛下不久以后便会召见的。”
曲艺子但笑不语。那文姑姑却更加好奇,心道莫非她真的与陛下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两个女人只是各怀鬼胎地坐着,偏偏又都是一脸的笑。直到有宫女来请曲艺子去沐浴,才打破了这奇怪的场景。
文姑姑笑道:“如此,我便不打扰了。姑娘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尽管派人来找我。”
曲艺子在宫女的扶持下了床,只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反晕。嘴里还是笑道:“多谢文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