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四十一章:毒发(二)

第一百四十一章:毒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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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毒发(二)

第一百四十一章:毒发(二)

青墟看着那女子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离王“恰好”往她嘴里塞了些东西堵住,然后像小猫那样不动声『色』地抵制了几下却无可奈何的模样,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那图雅公主,主上打算……”

“阿虹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给他寻位王妃了。”

闻言,曲艺子大惊失『色』,挣扎的动作也变得明显起来。她好容易抬起头,却正对上离灭的视线望下来。他面带着笑容,眼里的温度却降到了冰点。曲艺子不由得一怔。

“曲儿有什么话要说么?”似是不在意地,他开口问道。搭在她腰上的手却是一紧。

曲艺子张了张嘴,却还是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坦然地与他对视:“妾身以为,虹郡王的终身大事,该由虹郡王自己做主。”

离灭的眼睛眯了起来。曲艺子只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然后他又皮笑肉不笑地道:“由他自己做主,嗯?若他想要的女子已嫁作人『妇』,也由着他去?”

曲艺子面不改『色』针锋相对:“阿虹才二十四岁,他还有很长时间,去寻另一位能与他终身相伴的女子。”

离灭紧抿着唇瞪着她。席间众人,无不感受到离王殿下身上正散发着骇人的怒气,却无人敢出声打破僵局。

被瞪了良久,曲艺子只得先低了头,舒缓一下酸涩的双眼。入目所及,是离灭骨节已经泛白的右手。她叹息了一声,将自己冰凉的双手覆于其上,垂着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只是以为,联姻一事,恐怕会伤了阿虹的心,也让你们叔侄之间,起了离心。我以为你们叔侄之间,根本就不需要靠这种方式,来取信于彼此。”

离灭反手抓住她的手,看见她吃痛地颦了眉才略略放松了一些,却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只是语气倒是和缓了一些,转向众人笑道:“既然曲儿这样说,那为阿虹立妃一事,就暂且放到一边吧。”言罢,又把她按进怀里,恢复成刚才那个姿势。

阳先生笑道:“主上英明。”众人颇有松一口气的架势。

素不理事的格格突然『插』嘴道:“主上,那这个图雅族的公主,要怎么安置呢?人已经在路上了,难道还给她再送回去不成?”

感觉到怀里的人一僵,离灭不禁『露』出了微笑,只道:“再送回去又如何。若是受了,才麻烦。偌大的一个图雅族,难道本王能全收了不成。”

却在此时,下位有一曲艺子还叫不出名的将领突然道:“末将以为,王爷就算将那图雅公主收下又如何。何必麻烦,再与她送回去?”

此言一出,几道凌厉的视线都笔直地『射』过来,那将领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否说错了话,只坐立不安地看向众人。

离灭却没有动气,反而心情很好地看向怀中人,只道:“再送回去,是麻烦了些……只不过,若是本王今日受了图雅公主,以后想往本王**送女人的人,就会接踵而来。难道本王都与他们受下不成。那狼子野心之辈,岂不是又多了一条道?殷将军,日后的这些麻烦,你难道想替本王扛了不成?”

曲艺子低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只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说话,将嘴角不小心沾上的油腻全都擦在了他身上。离灭搭在她腰侧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

众人又商量了几句。随着离灭的情绪安稳下来,气氛也缓和了许多,倒真有些离军出兵初期的朝气蓬勃的感觉。曲艺子在离灭怀里趴了一会,然后倦意就又涌上来,下意识地,她自发自动地拖过离灭的另一只手臂来垫住脸。彼时离灭正在与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将军说话,只随着她的动作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由着她去。等到他低头看她,才发现她似乎又睡着了。

看见她面上那不自然的『潮』红,离灭皱起了眉:“曲儿?”

曲艺子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其声竟清脆如空谷黄鹂,只如一道黏稠的银丝,从人的心头的血肉里抽出来,却不觉得疼,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似要揪紧了,然后就酥软涣散了一般。当下,在场的好几名将领面上都显出不自在来。

离灭面沉如水,只出手搭住她的手腕。肖子山面『露』忧『色』,欲上前帮忙,却被坐在他身边的铭战一把按住。他不由得诧异地抬头去看铭战,却见后者面『色』凝重地对他点了点头。肖子山微微一愣,然后才会过意,只点了点头,坐在原地不动。

她的脉象很急促,却并无什么异样,倒似是床第之间常有的情动时的迹象。刚才她无意识地发出那一声,离灭也十分熟悉——那是欢好之时,她才会发出的嘤咛。只是她的身躯却依旧冰冷,连『潮』红的脸颊也一样。离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秀致的眉峰拧成了一个结。

肖子山坐立不安了一会,然后突然惊呼出声:“是连理香!”

闻言,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阳先生率先站了起来,恭敬地拱手一礼,道:“属下告退!”言罢,明白情况的,不明其所以的,都纷纷起身告退。

离灭铁青着脸道:“子山,你随我来。”言罢,他便一把抱起曲艺子,率先走出偏帐,往主帐走去。

连理香,一味几乎只存在于古籍记载里的媚『药』。此毒『药』『性』霸道无比,通常不会立刻发作,还需要等上大约一个月的时间。一旦发作,中毒者的行为举止都会立刻显出压抑的情动迹象。出声婉转如啼,举手抬足都会显出欲拒还迎的媚态。身体无力反抗,甚至会下意识地迎合,意识却十分清醒,若是在『药』发之时被人强辱,等于就是十分清醒地感觉着自身的『**』『乱』不堪,羞愤非常却无可奈何。此毒会将一个正常人的身体终身沦为『**』『荡』的『性』奴,即使与人**也无法解除。传说乃是炎国开国之际某位公主为了控制驸马而创。后来当时炎宫的一位妃子用此毒对付君王,意图谋反失败被诛之后,这毒也就成为禁『药』。

而据曲艺子的情况来看,虽有些迹象与身中此毒相似,却又有些并非十分吻合之处。首先就是曲艺子身在军营里已经有两个多月,由离灭亲自把关,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中毒的可能。再则她嗜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连理香并无使人嗜睡的效用。再则就是即使到此刻,她也十分疲惫,并无连理香发作之时该有的明显媚态。但是除此之外,她的所有症状,几乎都与中了连理香一毫无差!

离灭动作轻柔地将曲艺子放在榻上,在她若有若无地伸出手指轻划过他手腕内侧之时几乎是立刻就沉了脸,但终究是压抑住了怒气,捏紧了拳唤肖子山上前来给她把脉。

肖子山面上也十分凝重,只答应了一声,便欲上前。

却在此时,曲艺子突然睁开眼坐了起来。离灭低下头去,正对上她媚眼如丝地看过来。离灭面部一僵,只出手如风遮住了她的双眼。肖子山一愣,便知不便再上前,只停在原地。

曲艺子心中暗暗叫苦,她原本只是想似以往一样给离灭一个眼神让他安心,谁知下意识地就做出那份媚态——身体虽不受控制,她却完全清楚自己做了什么。眼睛被遮住,她想开口说话,只先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却感觉到覆在自己眼上的双手突然一僵。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再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到离灭坐到了她身边,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想挣扎,却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

离灭倒抽一口冷气,然后才有办法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沉声道:“你中了连理香。”然后他便开口,一五一十把这种『药』的详细情况说给她听。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陡然僵硬,然后突然开始瑟瑟发抖。他努力压抑住心底滔天的怒气,不停地告诫自己现在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即使她还是要保那人,他也不该太放在心上。

肖子山站在一边,只低头看自己的鞋尖,声音里却透出凝重:“您应该把事情都说出来,不要再有所隐瞒。您的身体,不只中了连理香这么简单。”

闻言,曲艺子试着挣了两下,离灭的手却还是紧紧地覆在她唇上,直到肖子山咳了两声,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我被一只大蝎子咬过”,听到自己娇媚得不像话的声音,她无奈地感觉到覆在自己眼上的手又是一紧,心里只叹幸好他把持住了,没有掐死她,“之后,大约就被喂了你们刚才说的那劳什子连理香。还有,之前我曾经染上过般若之血,不过我不知道跟我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关联……”

肖子山大惊:“您说的大蝎子,莫非是栀茶蝎?”曲夫人竟被天下巨毒栀茶蝎咬过么?!那没有当场毙命的原因,是因为身负桃妖血脉的关系么?

曲艺子不敢再开口,只点了点头。离灭吁出一口长气,然后看向肖子山:“曲儿的脉象只比常人快一些,并无异样。子山,你怎么看?”

肖子山面『色』凝重地道:“属下一时之间也无头绪。”他已打定主意,要从格格手中把他上次捡来那只一直没舍得用的栀茶蝎要来。

感觉到离灭的再次僵硬,曲艺子叹了口气,想开口说话,却怕更惹他生气,只在他怀里俯低身子拉了拉他的袖子,指尖却又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腕。离灭全身一震,却是回过神来,对肖子山道:“子山,你先下去吧。明日再来给曲儿把脉。”肖子山会意,只行了一礼,便下去了。

“别这样……”一被放开,就对上他深如渊池的眼,她暗暗叹了口气,想伸手去扶平他眉间的皱褶,到手指触到他的那一刻,却变成了挑逗似的的轻划,她不禁苦笑,只对着他愈发显出担心地脸笑道,“亲爱的,这种机会可不多哦……你不想趁现在,尝个鲜么……”

离灭只伸手把她攀在他身上的小手拿下来握住,面对她撩人的媚态,眼中的神采却慢慢地由担心转为伤。

曲艺子叹息了一声,只低头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娇媚的声音却透出安抚:“我不会有事的。娘亲会有办法救我。再说,中了那劳什子连理香,也不要命不是。有你在,我根本就不用担心受辱。因为,我都是情愿的……”

他反手拥紧她,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揉』进血肉之间。

“拜托”,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不喜欢这种身体和心不一的感觉……帮我……阿灭……”

闻言,他全身一震,然后略微离开她依然冰冷的身子,低头看她:“连理香是不要命,可是你还被栀茶蝎咬过!”

“不会有事的!”她再次保证,在他身侧跪坐起来,“要死早就死了。我是桃妖之后,哪这么容易死……”

他和她僵持了一会,终于还是叹了口气,低头吻住她。她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情,他的心却也因此一再地沉下去。

“我身,无论遭遇什么事,都是不要紧的。阿灭,你才是对我最有效的媚『药』”,她伸出舌头『舔』吻他的唇,娇媚却诚挚地轻声呢喃,“你的『药』,下在我心里……”

他喟叹了一声,然后用力地拥紧她。

的确,没有什么不一样吧……即使没有别的男人下在她身上的媚『药』,过去,她也一样为他燃烧,身心都为他沉沦,只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