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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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打扰您真的很抱歉。 阿肯先生,楼下保存着莫小姐的包裹。 由于莫小姐一直没回来,所以由我们代收了。 如果,您有时间麻烦来领取。 ”
包裹?莫莫从阿肯的身上跳下来,纳闷地看着阿肯,谁会寄包裹给她呢?
阿肯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非常谢谢,我一会儿就去。 ”阿肯对小李道。
“那好,阿肯先生打扰了。 ”警卫小李得意地扶了扶眼镜,自打佩带上这副眼镜他就没再出现过幻视。 而且事实证明——刚刚在楼下看到的果然是阿肯先生。
“我的朋友中没有人会给我邮东西的,我从来没收过包裹。 真的……好奇怪。 ”莫莫摸着下巴开始在房间里转圈。 “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去拿上来不就知道答案了?”阿肯说着已经穿上了鞋。 “等我回来。 ”说着推门出去了。
不好的预感让莫莫无法安坐,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短短的五分钟却让她感觉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阿肯回来了。 若是他再晚回来十分钟,她很可能就会冲下楼去找人了。 莫莫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竟如此的焦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 莫莫一个箭步冲过去,夺过阿肯手中的包裹。
是航空邮件。
发件地赫然写着“埃及”。 莫莫三两下拔开外包装箱,一只黑色的木制盒子出现在眼前。 它普通到随便在街边地小摊上就能买到。 xian开它的上盖,红绒衬底上躺着的竟是一条圣甲虫项链。
莫莫和阿肯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因为它价值不菲,也不是因为它优美别致,而是因为它曾是阿肯那顿送给奈菲尔缇蒂的定情信物。
和它并排摆放的还有两张香港飞开罗的机票。 除此之外,包裹里再没有只字片语。 细看机票的时间,竟是十天后地。
“会是谁?”莫莫在扔了一地的外包装上寻找到邮寄日期。 是三天前到地。 几乎就和他们一起到。 “阿肯,我们恐怕有麻烦了。 ”不知为什么。 烦躁已经一扫而空,是因为包裹已经打开,还是知道事情的发生是无可避免的呢?
“猜不透会是谁。 但……这个人好象全盘掌握着你我的行踪。 三天前,我们刚回来。 ”在阿肯的眼里这条项链仿佛是一条毒蛇,正在对他吐着殷红的信子。
莫莫拿起机票,突然笑起来。 “阿肯,那这人是不是算准了我们在十天内就能找到秦月呢?”
经她这么一说。 阿肯也猛然惊觉。 “这人的目地会不会也是中天?”
“管他的!有免费的机票奉送,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随手把机票扔到桌上,“阿肯!”莫莫笑咪咪的看着他,眼神中是等待、是期许、是甜mi。
阿肯立刻会意,拿起项链,走向莫莫。
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阿肯的影象忽然恍惚变化起来,正向自己走来的是那个瘦弱的小男孩。 他身穿努格白,不算健壮的胳膊抱着一大捆书。 那是她和他第一次在宫中相遇,那时候她并不知道王宫里还有一个二王子。 而她那时候地身份,是大王子“土司玛斯斯”待选的妃子。
“你是谁?干什么去?”她板着自认为威严的面孔,冷冷地质问。 她把他当成了一名仆役。
他的眼睛望过来,那是一双美丽到令人窒息的眼睛。 黑幽幽的眸子里仿佛有着无尽地忧伤和落寞。 大海一样深邃无边,让人一下子就栽进去不能自拔。 可就是这双罕见的狭长凤眼在她的脸上仅停留了一瞬,就冷冷的别转开去了。
她的眉皱起,因他对自己美貌的无视。 “回答。 ”她怒道。 没有人不为她的美貌而折服,没有人可以在看到她的脸后可以这么的平静,没有人……没有人……他是第一个,第一个对她的美貌完全无视地人。
他低下头去,低低地说了一声,“取书。 ”
幸好他回答了,否则她都不知道要怎么下台。 她脚下一旋。 故意把他挤进路边的草地上。 然后高高地扬着头回转她的院子去。 她感觉得到他追随的目光、她知道他肯定在偷看自己,她突地转回身。 打算给他来个突然袭击,杀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她的笑脸却在一瞬间凝固成错愕。 哪里还有人啊?她的自尊、自信就在这一瞬跌得粉碎。
莫莫挡住阿肯正欲为她戴上项链的手,“你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为什么要那么傲慢?”她质问,并牢牢盯住他的眼睛,不许他有一分躲闪。
阿肯笑开来,那笑容里的甜mi将周围都照得闪亮起来。 “我哪里傲慢?”
“哈!不用目光追随我的背影就是傲慢。 ”莫莫一副骄蛮的小女儿态,仿佛她已经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奈菲尔缇蒂小姐。
阿肯笑着将她揽入怀里,“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追随你的背影呢?”他的额抵着她的,四目纠缠在一处,他如醇酒般温厚的声音流淌在两人之间。 “你的出现就像阳光,耀眼得让我不敢直视。 知道吗?在看见你的时候,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
莫莫挑高眉,一脸的怀疑。 “怎么可能!我有回身,可是没看见你。 ”
“那是因为我躲到树后面了。 ”他笑的得意极了。
莫莫恍然大悟,“那你第二次遇到我的时候是假装不认识喽?!”
“如果不那样做,你怎么会记住我呢?”他修长的手轻拂上她凉凉的脸颊,仿如三千年以前……
月光如水,天空中繁星闪烁。 十二岁的少女独自坐在秋千上,任侍女一下下的推着。 她如瀑布般的发披散在身后,纯白的长袍随着她在风中飘飞,美丽的脸上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寂寞和哀伤。
“枷,去把我的鞋取来。 ”她一双小脚**着,在袍子的边缘晃荡着。
“是,小姐。 ”枷飞快地向她们的住处跑去。 现在的她,只是个待选的妃子,所以暂时住在书院旁偏僻的寝宫里。 这里很少人来,所以她就随意起来。 一高兴起来就打着赤足满院子的疯跑。
门外经过的一道缓步而行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是谁?”她的秋千还在来回的荡。
那身影站下了,夜色遮去了他的脸庞,但看轮廓就知道是个瘦弱的少年。 “你过来,推我。 ”她命令道。
他迟疑了下,但还是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走近,她看清了那张脸,是那个让她做梦都恨到咬牙切齿的人。 他面无表情的看看她,就走到她的身后,开始推她。
秋千在荡,她在盘算,要怎么报复一下这个小子呢?一个计划悄悄成形……她一改高傲的语气,柔声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见过?”
好半天,就在她的耐性全部要消耗怠尽的时候,背后的少年冒出一句闷闷的回答:“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