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他现在已经回到陆氏了
官路淘 忆年—回到1990 彼年错爱 有一家农庄 金钱帝国 仙门圣尊 斗拳 全球游戏上线 代理舰长的幸福生活 东北狐仙
第271章 他现在已经回到陆氏了
第271章 他现在已经回到陆氏了
陆淮知道来人是谁,旋即嘴角轻扬,“进来。”
梁笙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进来,眸子温情的看着书桌后面的男人。
她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微微一努嘴,“在忙吗?”
陆淮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跟她招了下手,顺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过来。
女人一顿,随后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还没站稳就被某人一把扯进了怀里。
男人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腔里充斥着她淡雅温馨的沐浴乳的香味,他就这样静静的把她抱着,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浓,树影随风摇曳婆娑。
梁笙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低垂眼眸,把玩着陆淮修长的手指。
隔了好久,男人才淡漠开口,抛出了一个问题,“阿笙,你会讨厌以前的我吗?”
讨厌以前的他?
女人怔了一下,仔细一想,跟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还从未产生过讨厌这样的想法。
况且她也觉得,这个词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在陆淮的身上。
所以她没有多想,径直摇头,“不管是以前的你,现在的你还是以后的你,我都不讨厌,永远都不会讨厌。”
男人笑,“就算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
梁笙重重点头,“嗯。”
因为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起始点都是因为我,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又善解人意的说,“陆淮,你不用顾忌我,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毫无条件的支持你。”
男人抱紧她,薄唇擦过她的耳廓,轻喃,“有妻足矣,夫复何求?”
翌日上午,陆襄衡照常进陆氏上班,前脚刚走进办公室,公文包还没放下,后脚赵秘书便火急火燎的追来。
他喘着气,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陆襄衡坐在椅子上,皱眉问他,“怎么回事?”
赵秘书缓了缓,这才迫切的说,“陆总,出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很凝重,一股不安划过陆襄衡的心头,他问,“出什么事了?”
赵秘书斟酌了一下,“早上我刚得到消息,说陆大少爷已经秘密接手了陆子木的一切要务与职位,他现在已经回到陆氏了。”
像是被雷击中一样,陆襄衡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骇然,“你说什么?”
赵秘书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硬着头皮重复一遍,“我说,陆大少爷已经接手了公司。”
陆襄衡震惊不已,他双手撑着桌面喃喃自语,“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况且还一点风声都没有,董事会的那帮人也不是吃肉的,不可能这么快就同意他回来的,一定是哪一步行动出错了,一定……”
“陆总……”
“陆淮在哪里?我要见他,你快带我去见他!”
陆襄衡蓦地扫翻桌上所有的东西,并用拐杖狠力捶击着地面,暴躁的低吼道。
赵秘书犹豫了两秒,低声说,“陆大少爷他,已经在总裁办公室了。”
审讯室。
刘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且惘然的看着四周密封的墙壁,手腕上是冰凉的一对手铐。
还在怔神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发出吱嘎的声音,紧接着外面的灯光折射出一道巨长的人影在地面上。
刘明自顾自的走进来,腋下还夹着一个黄色的档案袋,眉目严肃。
他拉开刘玫对面的椅子坐下,把档案袋丢到了桌子上,神色寡淡的说,“还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吗?”
后者三缄其口的看着他。
刘明嗤的笑了,“那些人都打算让你死了,你还要包庇他们吗?”
话落,刘玫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与不甘,她咬牙切齿的来了一句,“叫他来见我,叫他来见我!”
“见你?”
刘明似笑非笑的咀嚼着这两个字,最后得出一个人名,“你说谁?陆襄衡吗?”
而刘玫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她捶胸顿足,最后把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不断的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叫他来见我,叫他来见我,否则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字的真相!”
语毕,刘明暗了眸子。
从审讯室出来后,他给何泉打了一通电话,并把拷问刘玫的所有进展都告知给了他。
听过以后,何泉默了几秒,“照她说的去做。”
刘明有片刻迟疑,“可是老大,我们现在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能传唤陆襄衡来警局,且不说他是否愿意协助我们办案,单是郭局那里……”
何泉淡淡的截断他,“只要搞定陆襄衡就行了,郭老头那边你不必理会。”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刀,“刘玫现在军心不定,只要她跟陆襄衡彻底闹掰,我们就有机会得知真相。”
“我明白了。”
虽然还是有些踌躇,但刘明还是相信何泉的办案能力与判断的。
说完,他又似想起什么的样子,“老大,那三名杀手的口风也是紧的厉害,到现在一个字都不肯说。”
何泉抿唇,“会有人去看他们的。”
刘明一愣,忽然明白过来他口中说的这个人是谁了。
总裁办公室。
男人正低头翻阅文件,办公室的门倏的被人猛力推开。
他握在手里的派克金笔,鼻尖依然与纸张做着亲密接触,写下的字都是行云流水,如他这个人一般英姿飒爽,未曾受到门口人的一点影响。
陆襄衡看到办公桌后面的陆淮,黑眸陡的一沉。
他拄着拐杖,呼吸起伏过力,当即吩咐身边的赵秘书,“你去外面等我。”
赵秘书点头,关上门悄然退下。
室内恢复一片死寂,随后就听见男人幽幽的嗓音穿梭两个人的耳畔,“二叔,我父亲在公司的时候,您也是这样无视上下级进门的吗?”
闻言,陆襄衡的脸色越发难看的不行。
他的声音充斥着浓重的阴郁,“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陆淮停下手里写字的动作,抬眸转动手里的钢笔,“我在干什么,二叔难道看不出来吗?”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二叔这称呼像是蕴藏着极大的讽刺,陆襄衡攥紧拳头,声线里压抑着愤怒,一度窜上了制高点,“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