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贰叁叁捌次八马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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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贰叁叁捌次八马云车
离开计腰山的时候,炉府的雪下得很大,蓝瞳猫一直在道歉,最后表示:老猫会尽早将八部火龙鳞交给李晶,另外再算亏欠李晶一次,只要李晶提出价值不超过八部火龙鳞十分之一的事情,蓝瞳猫都会尽量帮忙。
出了水潭,李晶一看,经历了这么大一会,时间竟然还是中午。天气依旧十分炎热,黑鱼阿三变回常态,伸手将摊上的两个小糖人递到李晶和詹大勇手里。李晶这才发现这这个小糖人竟然与自己一摸一样,詹大勇手里的那个小糖人融化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好了也和詹大勇一摸一样。
黑鱼阿三看看四周道:“戌初正点的车,你们可别误了。”阿三说完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红色的蜻蜓就飞到近前,停在那个放糖人的木架子上。
阿三看着两人道:“舔舔糖人就赶快去车站吧。”
李晶舔了一下糖人,就发现那个架子变得很高,黑鱼阿三也变得和巨人一般,黑鱼阿三伸出一个手指让李晶和詹大勇爬上他的指甲盖,然后抬手将二人送到红蜻蜓的背上。那红蜻蜓背上长满了红红的绒毛,坐上去软软的甚是舒服。黑鱼阿三说了一声:“把他们到干沟的三岔口车站。”
那红蜻蜓“呼”的一下扇动翅膀,好似直升机一般飞升起来。
太阳已渐渐西下,红蜻蜓一路追吃一些样貌古怪的虫子耽误了不少时间。
经过成片的杉林,就到了一条很宽的土路上,红蜻蜓顺着土路一路飞,土路从红蜻蜓的背上看去,是如此的宽阔,蓝蓝的天空也显得如此高远,李晶不禁觉得心旷神怡。詹大勇在舔吃完那个糖人后变成木头的手也变了回来,又想到马上可以回瀛洲去,心情也很好,口里就开口哼唱起来:
“飞兮,飞兮;赤蜻蜓飞兮蓝苍穹,舞风而逐梦;苍穹恒成家兮大地为国,飞以生······”
李晶虽然听不懂,却被那曲调吸引,渐渐痴了。景物随着梦流淌,年少的时候,那些简单的痴呆与感动,多年以后当那熟悉的曲调再响起的时候,你是否会热泪盈眶?是否还记得那一段简单而纯真的逝去时光?红蜻蜓飞到干沟三岔口的一个小小土地庙那停了下来,李晶和詹大勇从红蜻蜓背上下来后,红蜻蜓一展翅膀,又飞去追吃那些古古怪怪的虫子去了。李晶看着这个小小的土地庙,心里疑惑:“这就是什么八马云车的驿亭吗?”
二人已经恢复原来的大小,那个土地庙甚是矮小,小小的门也就能伸进一只手。
詹大勇掏出那根巨型火柴一划,火光一闪,那个小小的土地庙竟然像吹气球一样变大起来。詹大勇将火吹灭,那根巨大火柴又恢复如初,就像从来没划过一样。詹大勇牵着李晶走了进去,一进了土地庙的门,李晶再一次惊讶起来。
整个土地庙里异常宽阔,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匆匆忙忙的在里面来来往往。
李晶正发着呆,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让开,让开······”一个一身黑衣的老太太推着一辆古旧的推车从李晶身旁过去,口里不停的嘟嘟啷啷。李晶再看那辆推车上,眼睛又有些吃不消,那推车上的大笼子里关了十来头巴掌大小的长了翅膀的小牛,靠着笼子是一个合抱大小的玻璃瓶,瓶里泡满了各种各样的眼珠,还有一些骷髅头、枯干的人手、奇奇怪怪晒干的药材,李晶一看那车,那一瓶子的眼珠都转过来看着李晶,那些牛也拼命的扑腾翅膀乱叫。黑衣老太太一双鼓出的绿眼睛恨恨的看了李晶一眼,回头手一招,一道绿气弥漫到推车上,那些眼珠“嘭嘭”的全部沉到瓶底,那些小牛全部跌落到笼底,神态甚是萎靡。老太太嘴里继续嘟嘟啷啷的推着车子往前去了。
“快过来!”詹大勇在一个地摊前叫李晶。
那个地摊上摆了很多东西,一个样貌猥琐的老头正在向詹大勇介绍那地摊上的东西。
那老头手里抓着一个古旧的杯子,杯子周围环游着两条古朴的金鱼,一见李晶走过去,都吓得又游回那个杯子的杯壁上。“这可是三国时候郭宝真人用过的双鲤杯,看小兄弟你也是第一次到这,这样的好东西可不要错过!”
詹大勇接过来摸了摸,有些爱不释手。那老头看了一眼詹大勇背的巨型火柴,心里面猜测詹大勇是一个有香晶的主,就不住的推荐他摊子上的东西,什么太聃用过的青牛鞭、陆多的飞刀葫芦······直到詹大勇两手都抓得满了。老头见李晶走过来,也递了一面黄澄澄的镜子到李晶手里,正要开口介绍,两个穿了一身天师袍的人走了过来,老头一见,忙抢过詹大勇和李晶手里的东西,又掏出一个小鼎将地摊全部一收,一溜烟不见踪影,李晶只听见耳边留下声音:“喜欢什么,带上足够的香晶到夏冬巷找老张头就可以了。”
那两个穿天师袍的人身上都泛着淡淡的紫气,两人走到李晶面前打量了一会,其中一个高大白皙的道:“龙兽扰乱瀛洲,你这些小方士还是不要乱跑,乖乖的待
在书院的好。”
另一个矮矮胖胖的方士一直盯着詹大勇背上的巨型火柴,想了想,冲那个高大白皙的方士摆摆手道:“萧兄,你看这位小兄弟背上的可是南瞻部洲炉府蓝瞳猫那卖的八马云车车票?”
那个高大白皙的有些不屑的道:“我早便看见,白兄,像他这样初修敷和术的小方士能有那么多香晶?还不是一个花费他长辈香晶的夯货!”
那个矮矮胖胖的方士晃晃头,一脸微笑的走到詹大勇面前行了一礼道:“我是青牛书院的,姓白名明定,敢问小兄弟名姓?”
詹大勇忙行一礼道:“我是五行书院的詹大勇,这位是我朋友李晶。”
白明定想了一想:“瀛洲没有那个詹姓大家啊,呀!不妙,定然是萧兄刚才的言语冒犯了这小兄弟,这小兄弟才隐藏本姓!”口里忙带笑道:“这位詹小兄弟也不用恼火,我这位萧易兄弟也是瀛洲八邙山的大族子弟,口里的话虽然难听,也是玩笑之语。莫要放在心上。”
萧易苦笑一下:“八邙山!”
白明定打了一个哈哈道:“詹小兄弟自己小心,如今龙兽扰乱瀛洲,次序有些混乱,虽然知道小兄弟你肯定是有长辈照应,在下这有一张传音符,冒昧请小兄弟你收下,如果有什么事情不便惊动你族中长辈,可传唤在下。我与萧兄有些地方还要巡视,你二位一路小心。”
白明定说完,手一招,一张青色的纸符救落入詹大勇手中,詹大勇正要说点什么。只见白明定抓着萧易已经一晃到了远处,远远的便传来萧易冷冷的声音:“白兄,你对这些什么大族子弟也太客气了,这些人就是一些糟践他长辈香晶的夯货,我是从来看不过眼的···”
詹大勇捏着青色的纸符,看着远去的二人小声的嘀咕:“我才不是什么大族子弟啊,八邙山,那不是萧沙儿的家么?”
李晶却闲不下来,踩了詹大勇一脚,詹大勇“哇”的一声叫出来,满脸通红的看着李晶,李晶看着,就调笑道:“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在想什么亏心事啊?”
詹大勇摆摆手道:“那有啊!”
随着楚易和白明定一路巡视过去,原来满地的卖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小摊都不见了踪迹,詹大勇见没什么可带李晶逛的,就带李晶到一排椅子上坐了下来,那排椅子一见有人来坐,都同时发出一声吸气的声音。
詹大勇用身上的香晶向一个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贼兮兮的小人买了两个古古怪怪的圆球,随手布下一道隐形符,李晶在詹大勇的指点下,伸口亲了那个圆球一下,那个圆球便也生出一根细长的管子,然后一股清凉的汁液就流入口中。
“很好喝啊!这是什么啊?”李晶喝了一会问道。
“亲亲瓜!嘻嘻,在瀛洲可是只有紫阶的方士才可以喝的。”詹大勇诡秘一笑道。
“你回去了,还来我们这玩吗?”李晶又亲一下亲亲瓜,边喝边问道。
“不来了,我可没那么多香晶。对了,你和我一起到瀛洲去玩吧?”詹大勇摊摊手,无奈的道。
“我家那块东西竟然可换你们的东西,你也带走吧。”李晶想了想道。
“呵呵,我可不要,林先生说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拿。还要感谢你帮我买票,很欢迎你到我家去做客,我带你去骑彩虹啊。”詹大勇说完又亲一下亲亲瓜,不想那个亲亲瓜一下变得赤红,一下窜到地上,很快的跑到一个青蛙垃圾桶的旁边,那个青蛙垃圾桶看了看,一口将赤红的亲亲瓜吃到肚子里。
“我马上就要考试了啊,没时间。”李晶也亲一下手里的亲亲瓜,那瓜也变得赤红跑开。李晶很苦恼的接着道:“我成绩不好,很担心考不上初中,还要多多复习。”
“你可以去我们瀛洲上书院啊,你那里有那么大一块玄香晶!”詹大勇看着李晶很兴奋的说道。
“这那行啊,我又不会你那些什么方术?”李晶搓搓手道。
“我原来也不会啊,慢慢学就会了,你又不笨,你看你的弹珠射得那么准!蓝瞳猫不是还欠你东西吗?你如果想到瀛洲上书院的话,你就去让蓝瞳猫给我带话,我求求我老爹,让我老爹帮你找一张入瀛洲牌!”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远处突然亮起了红灯,雷鸣般的声音从红灯处传来,只见八个黑沉沉的箱子平平的漂浮有一人那么高,将一串看不到头的车厢缓缓拖了过来,一个苍健的声音响起:“贰叁叁捌次八马云车即将启程,请三岔口车站的旅客登车!”
詹大勇忙跳下椅子,那椅子模模糊糊发出一声:“小流氓!”詹大勇脸一红朝八马云车跑去,李晶也忙跟了过去,只见詹大勇到了一个火红的的车厢前停下,一团火焰悬浮在车厢边,来来往往的奇奇怪怪的人都羡慕的看着詹大勇,当詹大勇摘下那根巨型火柴时,那团火焰用很崇敬的声音道:“欢迎您,尊敬的炉府乘客!”
詹大勇将火柴
凑到那火焰上一下点燃,人随着也消失在车厢边。
李晶看着詹大勇消失在车厢边,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在心间诞生,酸酸的,眼泪竟然在眼眶里打起转。那团火焰也一下消失,过了一会却又出现在李晶旁边,火焰里悬浮那根已经没有火柴头的火柴棍和一个火红的小盒子,火焰将两样东西送到李晶手里。这时车厢两旁挤挤嚷嚷的人群都已经消失,鸣笛的声音随着那团火焰的再次消失响起,车厢前面的八个黑箱子缓缓打开一个,一团火焰就从那箱子里冒出来,越燃越烈,李晶只觉得那火焰的热气都已经灼烧面孔了,那火焰“呼”的一声化成一匹巨大的火焰马,火焰马一身长嘶,四蹄一扬,拖着八马云车飞速向前奔驰而去。
李晶失落的看着八马云车消失的方向,心里浮现越来越浓烈的感伤。
那根火柴棍突然变成一团淡淡的烟,烟尽得时候,李晶已经处在了土地庙的外面,李晶看着这小小的土地庙,仿佛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是一场梦一般,只有手里火红的小盒子表明了那一切的真实。
李晶慢慢的朝家里走去,一路看着身边飞过的蜻蜓,想到自己刚才做到蜻蜓上的感觉,有些兴奋起来,自己的骑蜻蜓的经历要是说给小马当听,不知道他要羡慕到什么程度!
李晶想着想着就不禁放快了步子,太阳早已落山,天边的火烧云映红着这仲夏的傍晚。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院子里打着手电抓蟋蟀,李晶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来奇怪在那里,正在这时,那个抓蟋蟀的人抬起脸来,冲李晶一笑,李晶顿时吓了一跳,对面的正是和自己一摸一样的符人!
那个符人笑着将手指伸到李晶额头一下点住,符人很快的变成一块薄薄的卡片不留一丝痕迹的插进李晶的头脑里,下午李晶走后发生的事情就历历在目的一一从李晶脑海浮现。
李晶和詹大勇走后,徐老师将符人叫进教室,开始教最后一节语文课诗词鉴赏《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符人进了教室以后就一直很认真的听讲。
徐老师在讲台上讲道:“这首诗表达了作者对西湖六月美景的赞美之情,同时从“别样红”之中,透出作者是在以欢快的心态送友。读者可以体会出:作者一边陪着朋友走在路上,一边和朋友谈笑风生。因为只有具有如此‘谈笑风生’的心态,才能体会出‘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诗情画意。老师选这一首来作为我们的最后一讲,也是告诉大家,老师是以一种欢快的心态送你们结束你们的小学学业,你们不管以后走上什么道路,都要以一种欢快的心态来面对!”
教室里一下安静起来。是啊,多年后,当你再回首回忆,你还记得那一段伴随你成长的小学岁月吗?人是一种多么健忘的动物,我们向我们的初中、高中、大学的老师致以问候的时候,总是忘记那一段我们启蒙时候的老师,那一段真正可以称得上纯真岁月。
一片安静下,符人站了起来,说道:“徐老师,我可也解读一下这首诗吗?”
徐老师感到很诧异的道:“李晶,你解读一下。”
符人调动记忆,记忆转到千年前的那个分别的六月里,一幅大红大绿、精彩绝艳的画面:翠绿的莲叶,涌到天边,使人感到置身于无穷的碧绿之中;而娇美的荷花,在骄阳的映照下,更显得格外艳丽。杨万里看着欢迎的即将远赴福州赴任的林子方,仕途升迁,让这个和自己知己一般的年轻人透露出轻狂的骄傲。符人一下具有杨万里当时的思想,异常成熟的说道:“这首实际上并不赞同离去,毕竟人在朝廷,和外面的官场不一样。林子方你这样的才能只有在皇帝身边,才能有所成就,前途光明啊!”
全班好像一下被冻住一般,徐老师也变得和木头一样,任由手里的粉笔落地摔碎。
符人停了停,又说道:“我们离开以后,肯定会怀念徐老师您,您的身边就像朝廷一样,我们就算有什么成就,也是和您分不开的。一条直线不管划了多长,这里却是永远不变的起点!”
符人刚说完,教室门打开,教导主任也很惊讶的走了进来,看着这个说出这番成熟话语的矮小小学生。那一贯严厉的教导主任竟然带头鼓起掌来!
接下来,在最后一节数学课,符人解答了张老师那几道每年毕业时候都会拿出来刁难学生的数学题,在生物课上,符人详细的解说了整个进化论·····当下午结束的时候,校长和所有的学校没有课的老师都挤到了六年纪(4)班这个教室里,这间教室的掌声一直就没有断过。李晶第一次发现上课原来是那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当脑海浮现到符人融入李晶头的那一幕,李晶已经激动的感动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神奇的是最后脑海里竟然浮现“THEEND”这个奇怪的字符,多年后,当李晶站在苏格兰高地时想起这个场景,才欣然一笑:原来这个词最好的意思是‘放映结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