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九章 瀛洲八邙山火石坡

第九章 瀛洲八邙山火石坡


大小姐的极品狂医 步步攻心:宝贝哪里逃 风里狼行 七剑修神 大玄 萧洒走一回 极品掌柜 潘多拉的骑士们之时之女王 驱魔少年之诺亚彼女

第九章 瀛洲八邙山火石坡

离开的时候总会想念,虽然知道当我们回到那想念的地方并没有那么多东西让我们难忘。

最难忘的地方是哪?是我们流最多泪的地方。到一个新的地方,我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去适应这个新的地方,而是怀念那我们离开的难忘。

那朵灰黄的云凹进去三排座位,詹先生和詹夫人坐到了第一排,詹大勇拉着李晶坐到了第三排,都坐好后,詹先生手一招,一道黄符在空中一绕,就引着灰黄的云向前慢慢前进,整个过程显得潇洒无比,前提是:没有震落那么多的灰黄尘粒。

詹夫人从腰间拿出一个翠绿的小人放飞到灰黄的云里,那个翠绿小人踏着一片叶子开始寻找那震落的灰黄的尘粒吃。

詹大勇很开心的道:“你怎么决定到瀛洲上书院了?”

李晶无奈的道:“我没通过小升初考试。”

詹大勇一翻眼皮,道:“你脸怎么一直红红的?很累么?”

李晶凑嘴到詹大勇耳边说了亲亲瓜的事,詹大勇一愣,马上笑起来说道:“你真厉害!哈哈!”

李晶更加不好意思,忙岔开话题跟詹大勇说了作文考零分的事情。

詹大勇挺有歉意劝解李晶,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火山口,李晶从灰黄云看下去,一片沸腾的火山岩浆上悬浮了一座气势恢宏的赤红城堡,城堡伸出四道巨大的吊桥连接到火山边上。詹先生一挥手,那道黄符一转,远远的绕着火山口转了过去。

詹大勇解释道:“这下面就是火部贺家的焚烈城。八邙山有一城两家,焚烈城贺家与萧家。”

高大的城墙都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李晶一眼看过去,心底首次有震撼的感觉,模糊之中就看见那高大的城墙的墙头上坐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那一片红红的世界里就那么模糊的凸现出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红。对那个身影的好奇迅速取代了心里的震撼。

绕过焚烈城后,灰黄的云沿着火山一路下去,抵达山底后便是一片宽阔的红枫树林,詹先生手轻轻一招,那道黄符缓缓落下,灰黄的云喘了一口气,慢慢落地。虽然那个翠绿的小人一直在努力的吃抖落的灰黄尘粒,但是云里的四个人还是变得灰头灰脑的,李晶走出灰黄的云的时候,一股细细灰黄的云气颤抖着托着李晶那个笨大的箱子,一个苍老的语气吃力的说道:“见笑了,多多包涵。”

李晶看着这个苍老的灰黄色云团,脑海里浮现出爷爷奶奶形象。

李晶暗自用劲提起箱子,嘴里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詹大勇一钻出灰黄的云,抖抖了身上的灰黄尘粒有些埋怨的道:“九逸的最新款嶙驹都出了,我们还在用这款最老的浮云。”

詹先生有些尴尬的看着李晶,叹了一口气,走到一株合抱粗的红枫树旁,那株红枫树枝叶凋零已经很衰败。詹先生走到跟前,就听见一阵厚重的咳嗽声:“是小五吧,咳咳···小家伙···你一走近···咳咳···我···我就能闻出你的尿臭味···”

詹先生脸色微微发红道:“快开门吧,枫叔。”

枫树慢慢咧开一个口子,那个厚重的声音继续咳嗽着道:“小五你叫枫叔的语气···咳咳···让我想到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文侯那小子···”

枫叔唠叨着将口子慢慢变大,李晶就看到了一个很古朴的小院落,院子里,一只掉了毛的巨鸡正裹着一条破旧的毛毯在院角瑟瑟发抖。

詹大勇凑到李晶耳边小声的道:“看见阿舞现在的样子,你能看出它是一只凤凰么?”

李晶拖着箱子走进房间里,就见一张长长的名贵但陈旧的餐桌,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食物和餐桌边坐的三个人一样无精打采。这时见詹先生一行人走进来,其中一个披着一头翠绿头发的丰满少女用无神的眼睛看着詹夫人道:“母亲,我还以为你们要等开心果冻变成绝望饼干才回来啊。”

两个少年趴在餐桌上,其中一个已经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另一个头上长了一片叶子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詹大勇道:“你们挺快的,我和大恕已经在梦里玩踩蘑菇都玩翻版三次了!大恕在挑战第四次······”

詹先生一言不发的走到餐桌边坐下,拍了拍桌子,桌子上那些昏昏入睡的食物都苏醒过来,詹大勇将李晶的箱子放到墙角,然后将李晶拉道餐桌边坐下,指着那个漂亮的少女介绍道:“那是我悌姐,詹大悌。”詹大悌茫然的看着李晶说明道:“不得不告诉你,我很讨厌这个名字!”

那个头上长了一片叶子的少年将头上的叶子拔掉,迅速的书写一下之后将树叶飘到李晶面前,李晶就见那叶子上写着漂亮的三个字“詹大节”,詹大节摆一个弹头发的姿势道:“我希望自己说我的名字----詹大节。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你,收好你面前的签名,以后就算是千万两白香晶你也换不到了。”

詹大悌已经完全无语,一巴掌打醒那个趴在桌子上挑战第四次踩蘑菇的大恕,大恕抬起头来,遗憾的道:“就最后一关就第四次翻版了!

一抬头看见李晶就道:“小吕,你来了,听我弟弟说,你弹弹珠很厉害啊,有机会较量一下哦。”

詹夫人拿过一叠银色的盘子放到桌上,那些盘子依次长出腿来走到每一个人的面前。

詹夫人热情的对李晶道:“你要吃什么东西就自便,不用客气。”

李晶忙说了一声谢谢。

拿起筷子,心里侥幸的道:“还好筷子不会动。”

就听见一阵小声的声音:“看见他的牙没?白森森的,你自求多福啊。”手中的筷子竟然聊起天来。

李晶也着实饿了,心下一压,不管那么多,放开口吃了起来。

用完餐后,詹大勇就将李晶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詹大勇等李晶刚坐下,就问道:“蓝瞳猫传来信息,说已经给你入瀛洲牌,你要参加这次的映射选生典,你想去哪一个书院啊?”

李晶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詹大勇抓抓头道:“反正也没事,我给你说说瀛洲的书院吧。”

李晶坐在那,屁股下的椅子一直在哼哼唧唧,李晶只好站到窗边道:“好吧。”

詹大勇就开始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瀛洲的书院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习练方术的,一类是修学圆法的。修学圆法的我完全不了解,我就和你说说习练方术的书院。习练方术的以

火云书院历史最为远久也最为有名,现在在整个瀛洲,甚至蓬莱和方丈最为有名的方士有一半都是出自这个书院。火云书院一样闻名的还有玉虚书院和碧游书院,剩下就是名气不那么响亮的书院了,比如我的五行书院,恕哥的青牛书院·····”

詹大勇正在板指头准备多数几个书院。李晶就打断他的话头问道:“三星洞书院怎么样?”

詹大勇有些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三星洞书院?那个书院在很久之前也是一个很出名的书院,后来出了一个方士,呸呸,是出了一个魔头,反正是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那个书院就渐渐没落了下去,这几年的映射选生典都是一些最烂的学生被选到那个书院,呀!说到这我还不清楚那个书院到底是习练方术还是修学圆法嘞。”

李晶想到火童子的叮嘱,心里想:“原来是一个很次的书院,怪不得火童子让自己千万别去,希望自己不要被选到那个书院去。”

李晶暗自祷告起来,詹大勇冲一个独轮车说道:“去楼下把那个箱子拖上来。”詹大勇冲小独轮车描述了一下,那个小独轮车叹一口气,吱噶噶的一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出了门。

等了一会,就听见门响,詹大勇一打开门,就看到一辆架子车拖着那个箱子驶进门来,后面跟着快要散架的小独轮车。

詹大勇接过箱子拖进屋里,看着还在一旁喘气的小独轮车,心里十分窝火。

李晶忙过来,想帮独轮车车揉揉,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去打开自己的箱子,不想一打开箱子就发现那一块用床单裹着的玄香晶现在竟然幽幽的发着乳白色的光。

詹大勇看得眼睛一呆,头一转目光看向焚烈城方向道:“你把这也带来了!你现在快收起来!明天我就带你到权衡馆去。”

李晶将那块玄香晶又用床单包裹起来,合上了箱子。

李晶又和詹大勇说了“符人”的事,詹大勇不禁笑了起来道:“符人给你传的记忆是最不能相信的,它只会按照你心里最想发生的事情给你编辑一段让你高兴的记忆啊。”

瀛洲的一夜,李晶躺在一直在说梦话的**和被子聊天,心里暗下决心:自己明天一定要去找一套不会说话的家具。

李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将小升初的事首次不再挂心上后,睡得如此之沉,甚至还来不及做一个梦,便迎来了早上。

早上当阳光透过窗射进来,李晶一骨碌从**翻起来,揭了被子,赤脚跑到窗边,屋子里的东西在床的哼哼唧唧和被子的埋怨声中都惊醒了过来,有眼睛的都看着李晶,李晶看了一会渐渐升起的太阳,转头看着正朦朦胧胧揉眼睛的詹大勇开心的道:“我以为能看见太阳刷着牙,满嘴泡沫的升起,没想到,这里的太阳也和蒗麻薃的一模一样!”

詹大勇有些古怪的道:“瀛洲的太阳就要和蒗麻薃的不同么?搞不懂你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

李晶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过去拿起一把牙刷,一捏,那牙刷扭了扭,从李晶手里跳出,跑到牙膏面前用牙刷把撞了牙膏一下,那牙膏弯下来,挤了一条深绿的牙膏到牙刷上,牙刷小心翼翼又跑回李晶手里。

李晶举起牙刷道:“你看见了吗?”

詹大勇还是很不理解的道:“看见了啊,你要刷牙?”

李晶摆摆手:“不是刷牙的问题,是这牙刷会自己去挤牙膏的情况。你不觉得奇怪么?”

詹大勇有些茫然的道:“有什么奇怪的?”

李晶将牙刷放下,走过去,指着床,指着犹自在呐呐自语的被子道:“这些一切,你竟然不觉得奇怪,你到我家的时候,我家的被子会讲梦话?我家的凳子会因为你的裤子太脏而跑开吗?”

詹大勇这才有点明白的道:“你说这个啊,这个林先生可是说过了的,瀛洲啊,蓬莱啊,这些地方的东西都是有灵魂的,你们那些地方的东西却

是没有灵魂的了。”

李晶道:“你不觉得这些很有趣?”

詹大勇的拖鞋还没睡醒,正在那打哈欠,詹大勇摊开手道:“没发现这有什么有趣的。快收拾下,我们去权衡馆。”

李晶看着习以为常的詹大勇,也过去拿起牙刷道:“这些事情就是我作文零分的原因。也真没什么有趣的。”

收拾完毕后,詹大勇把玄香晶装到一个布袋里,带着李晶出了门。

火石坡癸亥号前是一条古旧的青石板大街,詹大勇将李晶带到一个站牌下,站牌下挤挤攘攘的也如三岔口车站一般,詹大勇挤到站牌前冲那个站牌问道:“去权衡馆。”站牌立刻用很甜蜜的声音回答:“可乘坐七零四路蜈蚣车,票价一人一厘紫香晶,一刻钟后到达火石坡站,请稍候。挤车软糖,一厘一块,如有需要,请投香晶。”詹大勇从腰间拿出一块小小的紫香晶投进站牌的一个小黑虎嘴里,说道:“两人乘车,还要两块挤车软糖。”

小黑虎眼睛慢慢睁开射出两个小小的光影分别印到詹大勇和李晶身上,开口吐出一块小小的紫香晶和两块软糖,站牌说道:“找您的香晶和您所需的软糖,请收好。”一群肥大的拖着一条大象鼻子的人有些恼火的盯着詹大勇和李晶,其中一个有一颗象牙已经掉了的甚至说道:“也是乘坐七零四的,真不怕挤死人。”

一会,一条巨大的黑壳蜈蚣驶了过来,黑壳蜈蚣的额头上明亮的显现“七零四”三个字。站牌下像炸了锅一般,身上印有光影的都向那蜈蚣挤过去。詹大勇忙递了一粒软软的糖给李晶,李晶这时发现,所有挤蜈蚣车的都开始吃挤车软糖。

蜈蚣车侧边的黑壳打开三个,一些薄入纸片的乘客就从蜈蚣车里匆匆忙忙的下来,那些乘客脚一踏地,立即像瘪的气球被一下吹鼓了气一般,瞬间恢复。李晶也忙将软糖放到嘴里然后挤了上去。一到蜈蚣车上,李晶才发现,一车的薄入纸片的乘客!甚至自己被挤啊挤的也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詹大勇也薄薄的站在那,鼓鼓的布袋就放在脚下,李晶看着这个场景,心里涌起好笑的感觉,但是整个人已经变得和纸片一样,脸上的表情也就不能变化了。等整个蜈蚣内部塞满纸片,那三片黑壳就迅速合上,随着甜美的声音:“欢迎大家乘坐七零四蜈蚣车,请带好您的行李物品,小心火以及易燃物!”

经过好一会,詹大勇提着布袋挤过来,撞了撞李晶,李晶忙跟在詹大勇后面,就听见蜈蚣车发出站牌那一样甜蜜的声音:“焚烈城站到了,下车的乘客,开壳请小心,下车请走好!”

两人挤着下了车,已经是浑身臭汗。

詹大勇拢拢头发对李晶道:“怎么样!难受不?”

李晶笑笑道:“瀛洲好多了,还有挤车软糖缓解一下,兴义那全靠人自己压缩!”

詹大勇无奈的笑了笑,指着路上一些飘来飘去的云,还有一些踏着剑啊骑着各种奇形怪状动物的人,道:“其实只要你有香晶,就可以不用挤的啊。”

詹大勇带着李晶走进一个用巨大的火山岩石整块雕成的小楼,楼前挂了一块小匾----权衡馆,进了小楼就是一个甚是宽阔的大厅,大厅里除了靠进口的两边各有一排座位,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很高的石头柜台,厚实的柜台后面有很多蟾蜍在忙忙碌碌,每一只高高端坐的蟾蜍对面都是一个宽大的座位,座位之旁都靠着一把小梯子,詹大勇将布袋交给李晶道:“你过去,那些家伙会告诉你怎么做的,我在这等你。”

李晶抱着布袋找了一个空的座位,爬上梯子坐到一只戴着一副厚重眼镜的老蟾蜍对面,老蟾蜍张口道:“小家伙,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李晶忙将布包递了过去,道:“这个给你。”

老蟾蜍接过布包,口里语气带笑的道:“小家伙,你这一袋子可不少啊。”

老蟾蜍打开布袋,一下就呆住了,半天才颤抖的掏出一只精致的淡红色小老虎,将那老虎往布袋一靠,淡红的小老虎一下变得漆黑!

老蟾蜍眼镜差点掉下来,更加颤抖的伸手按了身前的一个黑色按钮,口里恭敬而颤抖的道:“请您下去从下面的那个小门进来办理您的业务,好吗?”

李晶脸一红,慢慢的爬下楼梯,就见自己的梯子下,那个巨大的柜台已经开了一个小小的门,那个戴眼镜的老蟾蜍已经等在门边,李晶忙回头叫了一下詹大勇,老蟾蜍恭敬的问道:“这是您的朋友吗?”

李晶道:“是的。”

老蟾蜍忙招呼另一只蟾蜍过来,口里交代道:“带这位贵客的朋友到盆厅去等候。好好招呼!”

那只蟾蜍牵过詹大勇的手,老蟾蜍在一旁解释道:“这位贵客的业务只能一个人跟我去办理,请见谅。”

李晶看着詹大勇被带走,这才开始打量老蟾蜍,这只老蟾蜍穿着一件小礼服,三条蟾蜍腿显眼的因为激动而有些颤动。

老蟾蜍将李晶引进柜台,那个开的小门立即合上,丝毫看不出有打开过的痕迹。

老蟾蜍将李晶带到一个布置华丽的小房间,小房间里已经等了一个胖胖的中年人,那个中年人也像蓝瞳猫那样,正用一个特大号的放大镜在仔细的查看那一块香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