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一百七十一章 为夫不累

一百七十一章 为夫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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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章 为夫不累

接下来、接下来便被荷包蛋似的煎了回二面。

身子热乎乎的,起了密密一层汗。动也不想动。

我闭着眼,吭哧吭哧累得气儿也喘不过来,然神思却是极为清明的,未有半点困意。灵台深处尽是他舔唇凑过来的模样。

我老脸一红,他又狠狠压过来。

他软滑的唇舌在下巴上细细咬了一遭,沿着脖颈缓缓挪下来,至胸前顿了顿,逗弄一阵,随即发现什么新鲜玩意似的,唇舌直绕腰际打转。

“别……”

我颤了颤,身子往后缩了缩,抑制不住笑将起来。伸了手去挡。他却十分轻巧地隔开。双手严严实实锢着我,薄唇一下一下轻啄。

晕头转向间,只觉眼前有无数烟火炸开,空气也暖暖热热的,似冬阳照在身上,却又让人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的唇还在缓缓往下。我狠狠吸了口气,睁眼瞧去,一片漆黑里,只见一个隐隐约约的脑袋,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神智瞬时又浆糊了。

妖孽顿了顿,唇舌离开我,隔着秋冬清冷的夜色瞧来,妖娆的眸子在暗夜里十分醒目,似被掩藏的夜明珠般,含着淡淡光华,明明灭灭,微光闪烁。

我本欲推他。勉勉强强伸了手去,不觉间竟顿了下来,就这般僵在空中,也不知自己要做什么。

桃花眸闪了闪,他便伸手拽了我的,覆上自己面颊。凉凉的,缓了些燥热。

我心底十分受用,索性摸上他闪着微微银光的绸发。

妖孽眸子闪亮亮的,面上表情在暗夜里瞧不分明,我只听得一声极低的魅惑至极的笑声。然后,便又鬼使神差地任他为所欲为。

今次明明滴酒未沾,怀里揣着的一颗心却十分欢脱,上天入地四处乱跑,我只得紧紧咬着手指,勉力不发出丢人的声音来。

然不多时,他便伸了手来,束着我的手举过头顶。

他气息微喘,唇间笑意懒懒,想必正作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戏谑模样。我心里直打鼓,也不知他瞧不瞧得见,乱七八糟瞪了他几眼,硬是咬着唇不吭声。

一片乌漆抹黑里,妖孽眸光闪烁,顿了顿,矫健的身子便带着一股子特有的清冷狠狠沉下来。

“嗯……”

脑子里白光频现,我一个没忍住,终是丢脸地喘出来。欲伸手去捂,方觉双臂扔被他死死举着。老脸又是一红。

“方才,”妖孽头颅埋在我肩颈处,气息灼灼,揣着一副沙哑的嗓音在我耳旁低低道:“为夫可还轻?”

“……”老脸上的温度蹭蹭蹭上了几层楼,虽然黑乎乎的什么也瞧不见,我仍是瞪着眼干巴巴瞧着屋顶。

暗夜中,妖孽侧过脸来,温热的鼻息吹到我面上。他不说话,也未催促,似耐着性子在等我回答。那副胸膛仍旧冰冰凉凉的,与我相贴的皮囊下心跳算得规律,只是,于平日来说有些快,声音有些大。

心中细细计较了一番,想了想,心底委实是开心的。

尚在二十一世纪时。经手卖过的毛片不计其数,瞅过的毛片比见过的美男多。男女双修么,温和的,孟浪的,什么未曾见识过。妖孽此番行径,虽无耻地阻断了我的退路,甚而更加无耻地镇压我的反抗,然这番强势中却又含着怜惜,动作间也着实温柔,并未让我感到任何不适,咳咳,甚而十分舒服。

我素来便是个诚实的人,便也诚实地答了一声。

妖孽这时抬头,妖娆万分地笑了笑,眸色幽深地与我对上,道:“这副没精打采,兴趣缺缺的模样,娘子这是不满意?”

喂喂喂,你哪只眼睛瞧见老子不满了?本姑娘那是害羞,害羞!没瞧见我通红的小脸蛋么?!

我心里呕得半死,面上却还须作出一副和善的模样,“没,没有,我,我举三个手指头发誓。”

他并不理会,在我耳畔吐了一口气,兀自喑哑绵长地道:“唔,如此,看来是轻得过头了。”

“……”靠的,过你娘的头哇!

唇角落下一记绵密的缠吻,妖孽嗓音含含糊糊的。“那,为夫只好吃点亏,多多弥补娘子了。”

凉凉的双手随即又抚触过来。

“喂!你,你等等!”我一边手脚并用应付他作乱的手,一边气喘吁吁道:“不,不用了,我,我很满意,很满意!”

那双眸子又闪了闪。

“娘子这是……”他顿了顿,“欲拒还迎?唔,娘子既这般热情,为夫便也不客气了。”

“……”区区在下本姑

娘总算悟了什么是死不要脸了。

接下来便是一通热辣辣的翻滚。

歇了一阵。

妖孽又道:“为夫可还轻?”

我身子疲软得紧,脑子里那团浆糊尚未散去,晕晕乎乎的,然心底却对这话生了警惕,是以,辅一听他这么说,便忙不迭地摇头道:“不轻,不轻,着实不轻,我,腰酸背痛,腿也快抽筋了。我很满意,真的,十分满意。”

“呵。”他的手心凉凉的,轻轻拂了拂我的发,将额上的薄汗除去,又道:“十分满意?”

“嗯。”食指中指无名指齐刷刷竖起来。

“娘子既如此兴致,为夫自当竭力而为。”他的嗓音满满的不怀好意,眸色微闪,“定让娘子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呵呵呵……我,十分尽兴,十分尽兴。”我拍了拍他滑溜的香肩,“忙,忙活了这么久了,也该累了,咱们这便歇了罢。”

银发夹杂着一股子清冷拂过面颊,妖孽凑得极近,双眸弯弯,眸中闪烁着隐隐火光,道:“为夫尚且不累,为夫说过,自当竭力而为。”

他一手直直穿过我的脊背,微一使力,整个便被他提起来。

紧密贴合中,只觉某处热热的,硬硬的抵着自己。

被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煎了好几次,只一触到他,身子便筛糠似的抖索起来。英武如本姑娘,也真真吃不消。

脑中那朵混沌的火苗终是彻彻底底被浇了个透。我一个醒神反射性要往床外怕,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将将爬处两步便被被子绊住脚。

自方才起我脑中神经便绷得极紧,被凶残至极地欺负了机会这时已是身心俱疲。闻言,只觉天要亡我。天旋地转地摔落回去,神经啪地一声断掉,神识便开始迷迷蹬蹬。

我觉着自己重又被搂紧那抹冰凉的胸膛。他倒未再对我如何,只一抹喑哑模糊的嗓音轻轻道:“今日便算了,当作小小的惩罚,日后再莫与他走得那般亲近。”

咦,他?

他是谁?为何不可与他亲近?

难道,妖孽他,他今日这番作为,竟是别扭地表达醋意么?

他,他竟也会醋么?

我晕乎乎地甩了甩头。我这厢定是做梦了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