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八章 生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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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 生小家伙
待到日头整个从山峦间隐没下去,暮色便渐渐降临。夜里,睡梦中似乎听见谁在叹息,待朦朦胧胧睁开眼时,只余了淡淡的夜风轻轻从耳边拂过。
自那日之后,我便不常出院子了。到不全是因为躲避那个小骗子,天气一热便不想多动,静静躺在凉榻上委实比拖着一双浮肿的萝卜腿儿到处踩舒服多了。
慕锦知晓双儿烦闷,闲暇之余,便也会去书院等地儿借阅一些书本回来,以供双儿习字所用。
我近来却是越发疲懒了,除了每日三膳,以及偶尔教双儿习字,时间几乎全用在睡觉上去了。天气大,白日里懒懒的,夜晚便睡得更加酣畅。
日子过了半月有余。
这天夜里,正吃着晚饭,肚子便一阵一阵开始痛起来。最开始也没在意,渐渐的,却一阵赛一阵疼。
慕锦就坐在我身旁,瞧见我脸色不对,赶紧放下碗筷将我扶到**。待我躺下后,他替我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即小心翼翼地抓着我的手,替我把脉。脉象并无异常。种种迹象显示,我肚子里的小妖怪很快便要出来了。
慕锦轻轻地握着我的手,向来温暖的手掌竟不断冒出冷汗。他一边颤抖地替我擦无额头的汗水,一边轻声宽慰我一切都会无事。
近来夜里又开始频频做梦了,慕锦,风彦,以及其他人。梦里见到的场景一个换了一个,每次醒来记起的东西也越发多起来,与此同时,也隐约觉着自己身子在渐渐变化着,最近一阵子更是常常脱力。大约是快要诞下肚子里这小妖怪的缘故吧。
“阿棠,阿棠……”慕锦伏在我耳边,素来温暖的手掌爬满了冷汗,指尖更是冰冰冷冷的。他替我拂了拂黏在额头的湿发,小心翼翼地问我:“可是疼得紧?”
脑子晕晕的,辅一睁开眼,便见他着急地瞧着我。我眨了眨眼,朝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我无事,只是有些累,想困一困。”
他点了点头,深邃的双眸下,是一圈淡淡的青黑。最近睡得多,白日里见着他的机会很少。有时用过晚饭想要和他说说话,又见他是一副疲累的模样。他最近,似乎也是极忙的。这么一瞧着,莹莹的面容在油灯下瞧着无比脆弱,似乎会随时消散在风里。我不喜欢瞧着他这个样子,真的不太喜欢。不喜欢瞧他这副担忧的神情。
我伸手轻轻触了触他的下巴,随即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个动作我做过多少次已经记不得了,现下做起来竟觉得熟悉自然无比,若是哪日不这么做了,呵呵,不这么做,兴许会不习惯罢。
“想不想喝点水?”慕锦伸手擦了擦我的唇,冰凉的手掌轻轻握住我的,“你莫要害怕,我已叫刘叔去寻产婆了。”
以前他说这话时,更多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现下,却带着满满的担忧。我咧了咧嘴,眨了眨眼道:“锦呐,我怎地觉着,你最近越来越像个管家公了?嘿嘿,明明刚见你那会儿还是个青涩无比的家伙嘛,现下真是……啧……”
“怎了么?肚子又开始疼了?”他紧张地抚了抚我的肚子,倾身凑过去聆听。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我拍了拍他的头,“说谁傻瓜呢?瞧你现下这副模样,可比一本正经说我傻瓜的时候笨太多了。”
他瞧着我,淡淡嗯了一声,将我的手覆上他的脸颊蹭了蹭,随即在掌心落下一吻。
他的眉峰紧紧蹙着,眉眼间也俱是担心,向来温雅的人,这时瞧着竟露出几分严肃,浑身上下也透出一股子淡淡的冷厉,让我觉着有些陌生。在我跟前,慕锦向来便是温温润润的。
从认识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月时日,他给我的感觉,却已然相熟许久。
我记得自己曾问过他:“锦,你说,我们是否以前便见过呐?”然当时他并未回答我,只是揉着我的脑袋说我是笨蛋。他对我这个笨蛋,却是极好的。
我瞧了瞧他泛着淡淡血丝的眼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锦,以后,以后我为你也生一个孩子,好不好?”生一个属于我和你的。
慕锦双眸颤了颤,内里泛着意味不明的光华。他脸色似又白了几分,顿了顿,才对我说:“好。”那一瞬间,他脸上似乎闪过什么。我以为是担忧,他一直以来都是极为小心我的。直至不久后,
我才明白,原来一切,只是我想得过于美好罢了。
“对了,”我摇了摇他的手,“双儿睡了么?”
“嗯,方才还闹着要来瞧你,我打发她睡了。”
我点了点头,“那熊孩子,迷迷糊糊的,心思有时也挺细腻的。不太会安慰人,却会巴巴地跑来陪着你,哪怕笨得一句话也不说……呵呵,今晚估计又得在被窝里纠结一阵子。”
慕锦目光柔柔的,“困的话,就好好睡睡。”
我点了点头,冲他眨眨眼,“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他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依言将耳朵凑过来。
嘿嘿,我想吃你豆腐哇。我轻轻扳过他的脑袋,将唇凑上去。
慕锦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渐渐地,柔和下来,闭上眼主动加深这个吻。待到分开时,他俊雅的面容上已浮现出淡淡红晕,瞧着精神了许多。我满意地瞧了瞧自己的战果,嘿嘿笑着,沉入深沉的梦里。
夜里被痛行过一次,睁开眼,便见他仍守在床边,头伏在手臂上,而手里,仍是轻轻执着我的手。我动了动,欲拿床脚的衣裳替他披上,然仅微微一动,他便醒了。
点漆般的双眸中闪烁着浅浅烟雨,他顺了顺被子,叫我的手放回被子里,“肚子可还疼?”
我摇了摇头,“有些口渴。”
“稍等。”他站起身,去倒了一碗茶过来,仔细喂我喝下后,又问“还要么?”我又摇了摇头。“锦,你回去睡罢,我没事。”他微微颔首,直至我再次睡去前,却仍未离开。
天刚刚露出鱼肚白时,刘叔便回来了,说产婆回娘家去了,归期尚且未知。
慕锦微微皱了皱眉,让刘叔先下去歇息。
待刘叔走了,他又对我说:“你好好歇息,莫担心太多。嗯?”
我点了点头,也不问他,医馆的事情大约挺多的。每次夜里醒来,却都见他困顿地趴在圆桌旁。每每疼醒过来,瞧着他,既觉心疼,又觉甜蜜。
肚子断断续续疼了两日。阵痛时间间隔越见缩短,且一次比一次疼得厉害。不疼的时候,便陷进混乱的梦境里。
这日被疼醒时,睁眼瞧见双儿小脑袋轻轻伏在我的肚子上,正喃喃自语着。这孩子,近来乖巧不少,不再咋咋呼呼,连说话也是小小声的,生怕扰了我歇息似的。
我龇了龇牙,轻轻唤她:“双儿。”
双儿未听见,继续伏在我肚子上,一只小手顿了顿,也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双儿~”我稍稍提高了嗓门。
她被唬了一跳,咬着手指后跳了一大步。
肚子疼得没力气与她玩笑,张了张嘴,道:“双儿,为我倒碗茶罢,渴了。”
“哦,哦。”她点点头,赶紧冲回桌旁为我倒茶。
双手撑着身下,慢慢坐起来。肚子倒没那么疼了,我瞧了瞧窗外,问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双儿将倒置的茶碗翻过来,一边往里倒茶,一边道:“少夫人,辰时了。”
我算了下,早晨七点到九点,复又问:“慕大哥呢?”
双儿摇了摇头,“双儿起时,慕大哥已出门啦。听刘叔说,慕大哥是去找产婆去了。昨日里寻着一个,但听闻以前替人接生时出过岔子,慕大哥不放心,遂推了。”
我点了点头,只要回了院子,他必会来瞧我,然昨儿夜里醒来,却未瞧见他。原来,竟是为这事儿。
肚子里突地传来一阵剧痛,隐约间,竟觉有什么东西溢出来。我吓了一跳,伸手向下面探去。只觉裤子湿了一层。心里咯噔一跳,不会是羊水破了罢?
我稍稍移动一下,便又觉一股子温暖缓缓溢出。
双儿端了满满一碗茶水过来,圆圆的眸子直盯着手中的茶水,她嫩嫩的小脸蛋鼓了鼓,道:“少夫人,茶水来了。”
我心里有些发慌,一手撑着疲软的身子,一手抓着她,碗中的茶水顿时洒落被子上。我听见自己颤抖着道:“刘叔呢?刘叔在么?”
“刘叔用过早饭送药去了。”双儿摇了摇头,眸中升起一丝疑惑:“少夫人,你,你怎么了?”
“你,你去医馆寻你慕大哥回来,就对他说,说少夫人羊,羊水破了,嗯?”
“可是,可是,”双儿犹豫不定,“慕大哥叫双儿照看少夫人,双儿现下若去寻慕大哥,少夫人咋办哇?”
“没事,你快去。”唔,好疼。好端端的,怎会这样?
双儿咬了咬牙,“那,少夫人你好好呆在屋子里。”见我点了点头,双儿咚咚咚朝外跑去。
我慢慢躺回去,肚子疼得要命,只觉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丫的,接下来该如何做?脑子里混乱无比,一个人呆着也不知干什么,只得忍着疼痛,静静等待。
待肚子不那么疼了,才有力气回想以前瞧过的电视电影。
等了一阵,肚子便又疼起来。似又什么压在腰上一般。我咬了咬牙,紧紧揪住身上的被子。
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全身的骨肉似也开始分崩离析,什么东西似乎在拼命往外挤。我咬牙忍了忍,努力闭上眼,却有一股温热不争气地从眼角落下来。
我试着动了动,伸手够着裤腰艰难地往下扯。待退至膝盖,额上已冷汗连连了。我将双腿曲起来,稍稍分开:“死妖孽,等老子活过来,定要你也尝尝这等痛苦。呜呜……慕锦,锦……好饿,我还没吃早饭……”
不知等了多久,待痛得死去活来神志模糊,院子外总算传来一阵脚步声。
双儿清脆的声音老远便传了进来,“少夫人,少夫人,未,未寻着慕大哥。”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觉心里瓦凉瓦凉的。靠,老子今儿不会就挂在**罢?
房门被一把推开,双儿脆嫩的声音就在门口:“双儿,双儿将,将王大妈请过来了,呼呼。”
“王大妈?!”我身子抖了抖,混乱的神智也因此清明不少,那老娘们儿?!作死哟!一激动,肚子便又狠狠疼起来,一时没忍住,竟丢脸地嚎叫起来。
“少夫人,少夫人……”双儿被吓着了,她再顾不得歇气而,急急扑过来,“少夫人,你你怎地了?少夫人,你你别吓双儿……呜呜……”
“咳咳,双儿,你,你先从我身上下,下去。”老子本就无甚力气,你现下这般对我,莫不是嫌我活得太久?
“哦。”双儿赶紧摸了摸眼角的泪花,“少夫人,你,你……”
“我无事,”喘了口气,见她一脸焦急,遂道:“帮,帮我擦擦汗罢。”
双儿手抖了抖,眼角还在往下掉眼泪。她伸手拨了拨我额上的发,捏着衣袖笨拙地替我擦拭。我偏了偏头,朝房门外瞧了瞧,并未瞧见那老娘们儿,心底不禁松了一口气。
腰似乎要断成两截儿了。然若是双儿的话,我想了想,不管了,索性死马当活马医罢。我瞧了瞧双儿,“这一趟,跑累了罢?”
小脑袋赶紧摇晃两下,“双儿,双儿不累。”
我咬了咬牙,“双儿,你帮少妇人一个忙,成不?”
“嗯。”她狠劲儿点头,在我的示意下,蹲下小身子,帮我看着。
脸上升起阵阵热度,我从未觉着如此难堪过。闭上眼,便又觉顺着眼角,有什么东西顺着眼泪慢慢淌下。我狠狠吸了一口气,待歇息够了,体内恢复了些许力气,才出声问双儿:“能,能瞧见什么吗?”
“唔,”双儿顿了顿,“黑黑的,似,似乎是头发。”
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脚。我又歇阵子,接着揪住被子使劲。全身却似乎还是软软的,提不起多大劲力。双儿呼了一声,“少夫人,又,又出来一点了。”
本欲再歇一会儿,门外却突地传来老娘们儿拔高的声音:“双儿~”
辅一听闻心里便咯噔一声,这,这这老娘们儿,她该不会挟私报复罢?我瞬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觉着身上力气一下回拢不少。
“哎!”双儿回头应了一声,“王大妈,这边呢!”
我狠狠吸了口气,在那老娘们儿一脚踏进屋子时,抓着被角狠狠用力,“啊……”败家老娘们儿,你丫莫想趁此打什么坏主意!
眼前突有一片白光闪过。卡在身体里的东西,似乎终于出去了。
浑身似完全脱力般,连手指也使不上力。我朝门外偏了偏头,只见模糊的光影里,伫立着一抹身影。尚未来得及瞧清楚,便陷入一片黑暗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