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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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清幽的音符接连跃出,委婉的旋律在大厅内盘旋。
听着这支曲子,一幅圆月映江面,熏风拂涟漪的景色出现在我的脑海。
我睁开着眼睛惬意地靠在铺着棕熊皮的躺椅上,说道:“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前面的那些曲子与其说是音乐,还不是说是简单地以乐器发出声音。
你有没有那种‘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的感觉?”安丽丝抬起纤纤玉手轻搂散落在脸颊侧的青丝,嫣然一笑。
“夫君对音乐的领悟力好得没话说。
夫君说好,那自然是好的。”
伸手反握安丽丝的小手。
“这首曲子的功力比你还略逊一筹。
你已经达到了淡欲合古、取欲中矩、轻欲不浮、重欲不麓、拘欲有权、逸欲自然、力欲不觅、纵欲自若、缓欲不断、急欲不乱的左右朝揖阶段了。
可是从这首曲子听,演奏者最多只达到了指法合宜、敲击不杂、吟揉不露、起伏有序、作用有势的水平。”
“晚上我们骑着白雪到郊区去赏月,你顺便为我演奏一曲,好吗?已经很久没有欣赏你所演奏的那种绕梁不绝、令人深深回味的音乐了。”
开玩笑,虽然说两者的演奏水平确实仲伯难分,可是安丽丝是我的老婆。
更重要的是,她的小手已经放在我的耳朵旁。
一个回答不慎,耳朵可能会遭受惨遭**的命运。
安丽丝差不多已经是我心目中所能想象的最完美的妻子了,可是她告诉我怀孕的消息后,暴力倾向日趋严重。
我心虚地瞟了眼安丽丝的肚子。
真见鬼,她怀孕是我的错吗?……不过,好象的确是我的错。
……回过神来,台上的演奏者正素手飞扬,宛如一对穿花蝴蝶,在树琴上来回飞舞,琴韵迤逦而出,琴音反反复复,音韵连绵不绝。
只听得柔婉琴音如流水一般流淌在整个大厅内,琴音拔高时仿佛走在风景如画的山路上,每走一步都会比刚才更心旷神怡;琴音低回时又好似山间潺潺流淌的小溪,一路蜿蜒下去而去。
在这荡气回肠的琴音感染下,我突然回忆起当初安丽丝为我弹琴时的情景。
当安丽丝显出似语还羞的神情那一刻,我真正明悟了自己对安丽丝的心意。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怦然心动…… 台下众人屏息静气,生恐错过一丝一毫的音韵。
琴声似乎有一种魔力,它使人忘却烦恼、忧愁、紧张等人世间一切的负面情感,而将人引入一种平静无念的境界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天簌般的旋律停止很长时间后,人们才逐渐清醒过来。
突然间,大厅内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赞叹之声。
男人们为演奏者送上了最为热情的鼓掌声,女眷们也不得不拍了几下巴掌。
马迪尔热烈地鼓掌。
“不愧是闻名大陆的添香歌舞团。
真是名不虚传啊。”
多明戈大声叫好:“枉我见过那么多歌舞团的表演,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音乐!”阿拉卡笑道:“这位小姐弹得真是好极了。
我对音乐其实也不太懂的,可是听得多了,总觉得都没这位小姐弹得好听。
犹如空谷足音,钧天之乐,令人闻之欲舞。”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交相称赞,激赏之语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蒙着黑纱的表演者静静地望着台下,也许看到坐在最前排的我无动于衷,黑纱蒙面的演奏者似乎有丝好奇。
“公爵殿下,请问你觉得这支曲子如何?”如果安丽丝不在身旁自然是很好的。
可是现在嘛,为了耳朵的安危着想我只是懒懒地一笑。
“还可以,算是一般吧。”
“哦?”蒙纱表演者显得有些惊讶。
“公爵殿下也是此道高手?”我倒是希望自己对此精通,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我干巴巴地回答:“不是。”
“那么,”蒙纱表演者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公爵殿下可曾听过更妙的曲子?”我点点头,还未开口,在这万籁皆寂之时,却见安丽丝款款向台上走去。
侍女连忙为安丽丝准备好椅子和古筝。
忽然,众人还未做好思想准备,琴声已然响起,令人惊诧的是:琴声居然可以表达出浑厚和沉着。
夕阳西下,风掠旌旗。
一望无际的百万雄兵结成厚实的阵势,正静静地等待着主帅的一声令下。
清音突然连成鼓点,急促的曲调如同疾风骤雨般奏响。
眼前,出现“铁骑纵横,呼号震天,如雷如霆沙场景象”的幻象。
琴声变得更加高亢。
这时,我站起身,以拟音术模拟草原边缘族唱歌的独特方式与安丽丝的琴声应和起来。
此时的曲调显得豪迈悲壮,与我此时低沉嘶哑的嗓音竟然配合得那么和谐。
蒙纱者动了。
裙袂飘飞,繁花似锦,她已随着跌宕起伏的琴音和歌声翩翩而舞。
一低眉,一回首,或嗔,或喜,将琴曲歌声演绎得极为贴切,她每一个转折,每一个动作都与琴音歌曲无比合拍,竟好像三人早已演练了无数遍一般。
一曲终了。
良久,厅内诸人竟无法动弹。
凯森的眼中竟然噙着眼泪。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圣骑士这副表情。
看来我将草原边缘族的歌演绎得不错。
我懒懒地一笑,坐下。
众人虽然都被这曲、这歌、这舞所震撼,可是有谁能够听出其中的真髓?战争,带给人的只有沉痛和悲伤。
所谓的豪迈悲壮,只是美化的结果。
别看凯森此时显得有些伤感,可是我敢打赌,他只是有些想家罢了。
如果战争爆发,第一个请战的必定是他!安丽丝望着我轻轻一笑,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蒙纱者先是看着安丽丝,然后将目光移向我。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显得有些激动。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到什么,眼中泄出伤感。
蒙纱者打破了沉默。
“今天,我的技艺达到了颠峰。
可是我也知道,没有相应水平的演奏者和歌者,以后我再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事实上,我不相信还能够找出别的配合如此和谐的演奏者和歌者。
所以,今天将成为我退出添香歌舞团的日子。
准确地说,今天将成为我离开音乐和舞蹈的日子。”
许多人发出惊叹声,添香歌舞团的老板闻言更是捶胸顿足。
“慢着。
这位小姐请听我一言。
小姐的琴技本来是只应天上有的,我等凡夫俗子能够听上一回其实也应该满足了。
可是这等绝世好乐如果就此消失,实在令人遗憾啊。”
“小姐不如驻留布雷西亚,平时可以与公爵夫人切磋技艺。
待到布雷西亚有国庆大曲等重要节日时,还可以民众表演。
使他人能够继续享受美妙的音乐。”
说话的是塞维尔公国的特使。
我对这位特使多了些好感。
他所说的,正是我所想的。
可是安丽丝正坐在我身旁,瓜田李下,我可不敢冒险。
蒙纱者眼睛一亮,她那充满期盼的目光移向安丽丝。
奇怪了,难道公爵夫人比公爵更大些吗?为什么蒙纱者乞盼的目光投向安丽丝而不投向我?令我好失落啊。
安丽丝轻声问道:“夫君打算如何处理?”我规规矩矩坐着,老老实实地回答:“还是夫人决定吧。”
安丽丝对我露齿一笑,然后转头正待对蒙纱者说些什么。
这时候,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叫作摩多的英格兰尼特使站起来大声说道:“且慢!”“安洁儿.塞瑞格。
你以为蒙上面纱就没人能够认出你吗?”安洁儿.塞瑞格?这个名字我有些熟悉,可是怎么想不起来呢?蒙纱者微微发抖,令旁观者产生同情之感。
感觉到大厅内众人都对他产生了厌恶之感,摩多解释说:“安洁儿.塞瑞格在英格兰尼境内犯下了重罪,她是我国的通缉犯。
现在,我要将她逮捕回国!”“上!”摩多右手一挥,他身边的两名侍从向所谓的安洁儿.塞瑞格冲过去。
我大怒,左手拍向身旁的茶几。
夏默会意,施展出独特的身法疾冲。
掠过摩多的侍从时剑光一闪,两个倒霉鬼捂着冒血的脖子无助地倒下。
这时候,茶几裂开倒下。
摩多指着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夏默将长剑插回剑鞘,对我恭恭敬敬说道:“主公,在布雷西亚公爵面前行凶者,已经伏法。”
“其指使者,按布雷西亚法律应处以死刑。
请主公示下,是否当场执行?”摩多又惊又怒。
“安洁儿.塞瑞格是英格兰尼逃犯,你们竟然胆敢阻止!”我的语气显得很淡。
“这里是布雷西亚,不是英格兰尼。”
夏默做出一个手势,几名扈从抽出长剑向摩多逼去。
摩多的侍从抽出武器,与夏默的扈从形成剑拔弩张的局面。
该我发话了。
“夏默,叫你的人退下。
摩多是英格兰尼特使,他拥有外交豁免权。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摩多喘口气,对我大声说道:“兰特公爵!布雷西亚是英格兰尼的从属公国,你想庇护英格兰尼的逃犯吗?!”“你必须对你的行为负责!如果你一意孤行,若英格兰尼大军压境,到时候你会后悔莫及的!”“难道说,你想为一个女人而将布雷西亚拖入战争?即使你一意孤行,未必救得了安洁儿.塞瑞格不说。
况且,布雷西亚成千上万的民众也会因为你愚蠢的行为被拖入战争的旋涡而死去。”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人家蒙着面,你说她是那名逃犯安洁儿,她就是逃犯吗?”摩多哈哈大笑。
“安洁儿打伤英格兰尼二王子的时候我也在场。
二王子好心好意想娶她为妻,她却将二王子给打伤了。
她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可认得她!如果公爵殿下不信,可以揭开她的面纱。”
原来是恶霸男试图强娶纤弱女这种老套的戏码啊。
“无缘无故揭开女士的面纱,那可不是骑士所为。”
我一边搪塞,一边朝着那位小姐眨眼睛。
虽然我已经决定今天宣布独立,可是如果是被迫独立,国际上会有更多的同情者。
哪知我冒着眼睛眨得抽筋的风险做暗示,蒙纱者却只是投给我一个不解的目光,然后缓缓地揭下面纱。
金色耀眼的头发如同名工精致的镂刻,每一根都富有生命。
她的五官细致,轮廓分明:面庞白皙,冰蓝眼睛里似乎正荡漾着水色,双眉细长,弯出优美的弧度,小巧略翘的鼻梁显示出极有个性;玉齿轻咬着鲜红的嘴唇,似乎有些害怕和担心。
她的耳朵有些尖,这是精灵与人类在外形上最明显的区别。
“她就是安洁儿.塞瑞格。
哈!我说得没错吧。
兰特公爵,你还准备庇护这名英格兰尼的逃犯吗?”摩多尖锐的嗓音刺得大家感觉有些不适,许多人都皱起眉头。
我看着安洁儿.塞瑞格有些发呆。
怪不得刚才我会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呢。
嘴角,控制不住地露出一缕笑意。
但愿安洁儿没有认出我。
要不然,我可糗大了。
正在这时,阿拉卡突然跳起来。
“她……她……马迪尔,你想起来了吗?她是……”我断喝一声:“阿拉卡!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摩多趾高气扬地大叫道:“兰特公爵。
你说怎么处理吧?要保护这个女人,还是要保护你的国民?!”……大厅内,异样的沉寂压迫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我沉默片刻,突然放声大笑。
“诸位客人,本来是请你们来欣赏歌舞,放松一下的。
可是现在居然发生这种事,实在不好意思。”
“摩多特使,我好歹是一国之主,你却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实在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你猜英格兰尼在攻打我国之前,我是否能够割下你的项上人头?”摩多强撑着回答:“此次出使布雷西亚,我并没有把生死放在心上。
我不怕死,殿下何必用生死来吓唬我?”“不怕死是军人非常优秀的品质。
但是作为特使,不怕死这一特质并不是重要的吧?”我冷笑一声。
“不知为什么,英格兰尼居然派你前来。
可见派遣你的人,颇为不智。
也罢,既然你诚心求死以便促使两国发动战争,我便成全你。
来人!”摩多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大声道:“且慢,你难道不顾四百万布雷西亚人的性命?你敢动我一根头发,英格兰尼数十万大军会踏平布雷西亚的!”面对摩多外强中干,我以轻蔑来回应:“其实,你的狡辩简直是放屁。
即使英格兰尼入侵导致布雷西亚生灵涂炭,那也是英格兰尼的过错,与我何干?”“英格兰尼有英格兰尼的法律,我布雷西亚有布雷西亚的法律。
你作为英格兰尼的特使,居然当着我的面抓一个没有触犯任何布雷西亚法律的弱女子,这是对布雷西亚最大的污辱。”
“有时候,我很笨。
牺牲一个弱女子换取一国的幸福,也许是一个很简单的算术。
可惜这种简单的算术我并不会做。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
如果布雷西亚子民当中有谁希望牺牲别人的利益来换取自己的幸福,不等你们英格兰尼人来杀,我先杀之!”我的环视一圈,目光缓缓从其他公国的使者或是常驻外交官员脸上移过。
最后,我以悲愤的语气说:“英格兰尼特使在我的公爵府里抓他们国家的逃犯,简直就象在他们的后花院一样随意自由。
他们完全不把布雷西亚当作一个公国看待。
宗主国逼迫附属公国反,附属公国不得不反!”“现在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布雷西亚脱离英联邦成为独立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