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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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欢喜
冷然肝胆碎裂,只闭了两眼,狂呼:“我命休矣!我命休矣!”
四肢犹在胡乱摔打,凭了一种感觉,好像踩到了实处,冷然赶忙睁开了眼睛,才看见自己脚下就是黄土大地,天空中云彩飘渺,太阳好端端的一如平常的挂在天上,枯草树木长在地表,远处连绵无际的山脉就在眼中。
“我没死”?反映过来的冷然欣喜若狂,一个立足未稳摔了个四肢朝天,撑起身子才感到冷风飕飕,原来自己竟是全身**一丝未挂。摸了摸脸,脸上却是多了三缕长髯,额方鼻挺,浓眉大眼。
“我怎么是这般模样?”冷然心中大奇,平白换了容貌,年龄好似多了几十岁,俨然是位饱读诗书的老儒生。他惊魂初定,扭了头颅顾盼四周。
忽听一声尖叫:“诈尸啦!”
才看见近处站了三个人,一男一女带了一个幼儿,像是一家人。天气这般冷寒,旷野都是寒风,男的仅穿短衫草鞋,戴了一个破斗笠,拿把短铁锹,哆里哆嗦冻的像只鹌鹑。女人麻布衣裙,腰里系着草绳,头上插了一根筷子。男女二人看着冷然,满脸惊惧万分。冷然爬起身,弯了腰,走到近前,伸手摘了男人头上的斗笠,遮挡住腿档间处,尴尬的笑道:“抱歉打扰,借下贵宝冠遮遮羞!”
男女二人腿脚发软,半步也迈不开,哆哆嗦嗦嘴里只是哀求:“僵尸老爷饶命,饶命。”旁边的小孩倒是活泼,指着冷然喊:“长胡子,光屁股,羞羞羞,不要脸。”冷然冲他扮了个鬼脸。寻思“定是老先生刚死,刚才我被那恶龙打落下山,糊里糊涂我的魂魄附在那老先生的尸体转世了。难道是我穿越了?像以前看的那些仙侠小说一样,天空没有雷声作响,老子也呼啦啦闪亮登场?魂魄穿越后附在这老先生的身体。。。。。。”
冷然想到此处,怕吓跑了这三人,当即踢踢腿,扭扭脖子,大口呼吸几回,道:“你们瞧,张嘴有热气,身下有影子,手脚能打弯,我。。。。。。老夫是活人,不是僵尸。因患急症闭气停脉,被人误葬于此。哦,你们二人是夫妻吗?”
男的点点头,脸上疑惑惧怕之色尤重。冷然道:“大哥莫怕,你叫什么名字?”男子紧张万分,连撒谎也忘了,脱
口而出道:“我,我叫马舒,她是我浑家。”冷然一听,还是本家,道:“嗯,郭大哥你好,这里是何地名?。。。。。。老夫昏聩多忘,大哥多加担待,请略加指点。”马舒道:“此处河内郡温县,我住马家村,全村人都姓郭。”
冷然若有所思,喃喃道:“河内温县,马舒,好耳熟呀,哪个巨字?是不是巨大的巨?”马舒道:“正是。”冷然提高嗓门,道:“今年年号是不是建安?”马舒道:“不,是永平,本朝世祖先帝爷,还是我们同乡哩!”
冷然一惊,暗道:“晋世祖司马炎,好像是河内温县人,哎呀,不会这么巧吧,这么算起来,我穿越到了西晋,碰见埋儿奉母的大孝子马舒!”
《佛经》记述,晋朝初年河内温县马舒家境贫寒,上养老娘,下育幼子,生计难以维持。为了节省口粮让老母亲吃饱,他和妻子决定讲三岁的儿子活埋。掘地到两尺深处,挖出一坛子黄金,坛子上注明:“天赐马舒,官不得取,民不得夺”。这是他的孝心感天所致,至今某些乡间农村丧事出殡,放置棺材的棺罩周围就绘制着《佛经》图,其中就有马舒埋儿奉母图。由此载入书册传为佳话。
古书中的故事每每多与夸张,多为前人虚构,借以劝喻世人多多行孝而已。冷然本来也是如此理解,没想到今天居然亲眼目睹其人其事,心中那份激动就甭提了。他害怕弄错,急忙想得到确认,大声道:“马舒,你家中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娘,没饭吃常挨饿,对不对?”
马舒眼中惧意大盛,缩了脖子偷瞄冷然,哆哆嗦嗦道:“对,对。。。。。。你怎么知道?”
冷然笑道:“哈哈,果然是你,马舒,老实交代,你刨地挖坑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马舒扔掉铁锹,跪倒地上叩头如捣蒜,求饶道:“鬼老爷,大仙爷爷,您老法力无边,无事不知,就饶了小人的狗命罢。小人不是故意想埋老娘,实因家中揭不开锅,保住小的留不住老的,万般无奈出此下策,小人再也不敢了呀!”女人也跟着扑通跪倒磕头,嘴里嚷嚷:“僵尸老爷饶命。”
冷然十分惊讶,道:“你说的是啥?”
马舒道:“老爷容禀下情,小人绝不想活埋老
母亲,而今老母亲病怏怏卧床好几年,只会吃喝拉撒,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说不定见个日头就伸腿断气,我先挖个坑给预备好。。。。。。”正说着,女人俯仰间衣袋略微松动,“啪嗒”掉落一只镀银手镯。马舒讪然道:“呃,小人们穷很了,荒坟野地里寻些物事家什这些零碎,没。。。。。。绝没偷挖别人家的坟墓。”
冷然听了觉得意外,道:“慢说,慢来,不对劲啊,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们挖坑是想埋儿子,好省下粮食让八十岁的老母亲吃饱。”
女人一把抱紧了儿子,脸色大变十分难看,道:“啥?埋儿子养那老不死的,亏你想的出来。。。。。。大胖小子啊,插草做标走到大街上也能卖上几千钱,白白埋了,老娘舍不得。”
冷然忙道:“不是那样的,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你们埋儿养母,孝心感动天地,挖两尺就会挖到一坛金子,坛子上写明‘天赐马舒,官不得取,民不得夺’,那是上天给你夫妻二人的奖赏。”
听说有金子,夫妻二人瞳仁发亮,就着刚刨下的坑往下就挖,兴冲冲挖了足足一丈有,累的两人浑身臭汗两眼发黑,连根鸟毛也没挖到。女人满肚子怨气忿然,对冷然不再畏惧,双手插腰问道:“喂,金子呢?”冷然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道:“书上就这样写的嘛。”马舒听见哭笑不得,赌气式地全力一挥,铁锹尖尖触底之处锵锵作响,震的手指发麻,显然地下藏有硬物。夫妻俩惊喜交集,趴地刨开一瞧,不是装有金子的坛子,却是个冰凉死沉的大圆石头。
冷然嘿嘿笑道:“嘿嘿,还是有收获,这玩意儿好,非常的好,嘿嘿,抬回家抵作门板,夜间防盗,狗都不用养。”
已经相处了个把时辰,察觉出冷然并非鬼神,又听他言行闪烁其词,夫妻俩立时翻了脸。女人一把扯住冷然,非要他交出金子。马舒毕竟是爷们,心胸宽气量大,指着自己满脸的油汗,道:“老头儿,我不多要,替你挖了半天土,几个工钱总该结清吧?拿物件家什抵作工钱也成!”
冷然裤子都没得穿,何来钱物结付?苦了脸道歉赔礼。马舒欺负他年老体弱,大叫若不给钱就把他埋进土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