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册 北方蛮族 09.月风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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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册 北方蛮族 09.月风血色
月色幽冷,晚风如刀,帝都的郊外似乎处处都荡漾着血腥和杀气。
一阵低沉的雷鸣之声从地平线的深处传来,帝都南门之外的守门士兵听到这阵声音,一个个脸色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有的甚至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但是,片刻之后他们才令人看清,来者不是其他,居然是一片黑压压的骑兵!皇城禁卫军!
皇城禁卫军向来是掌控在皇室的手中,而当代掌控皇城禁卫军的自然就是大皇子殿下。
那几个守门的是把看到不住招展的旌旗背上已经是冷汗直流,这些皇城禁卫军不是一向在内城的吗?怎么居然会来到城外。
在钢铁骑兵形成的洪流之内,一团黑压压的钢铁丛林之中,大皇子一身金黄色的战甲显得无比的耀眼。
在他的身边尽数都是皇家的暗卫,就连皇城禁卫军的几个统领都在暗卫的守护圈之外。
在这个圈子之中,除了大皇子之外,就只有肥硕的二皇子和银鞘剑圣弗朗西斯了。
此刻,二皇子正一脸不耐的坐在马背上,喃喃道:“大哥,今天怎么不一鼓作气把那个混小子给杀了?他身边只有那几个人,我们这边数万大军,杀起来顺手无比啊!而且,就算是过后父皇知道了,他也拿我们没办法啊!”
弗朗西斯听到这句话,眼神之中一阵闪烁,但是却在马背上闭上了眼睛,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倒是大皇子听了二皇子的这句话,脸上挂起了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了二皇子一眼,道:“老二,你觉得刚才那种情况下,我们就吃死了老三吗?”
二皇子哼了一声,道:“怎么不是?那个混小子身边最多也就百来人,就算是加上那几个神棍,我们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更何况,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了。”
大皇子淡淡一笑,道:“老二,你这个人做事就是不用脑子......你别忘记了,老三身边虽然只有百来个人,但是不是宫廷魔法师就是内廷的人,你我二人出身皇室,难道还不知道这两股力量的厉害之处吗?就算是暗卫能够比得上内廷,但是我们身边这数万大军未必就比得上宫廷魔法师!要知道,如果亚伯拉罕愿意的话,灭掉我们这数万大军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罢了......”
二皇子“啊”了一声,道:“大哥......这样的话我们更应该动手,今晚你已经损失了一个大魔法师,还不趁着这个时候动手?以后那个混小子更加警惕,身边带多了几个人,那岂不是更不好下手......”
大皇子微微一笑,道:“我们为什么要动手?老三虽然一定要死,但是却绝对不是现在,就算是他死了,也要在宫廷魔法师和内廷的损失最小的情况杀死他,那么这两股力量自然就落在我们的手中......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拼着两败俱伤的结局杀了他,能有什么好处?恐怕我在皇位上还没有坐热,就已经被人砍了脑袋......哼哼,帝都的豪门贵族之中,哪个是易与的货色?”
二皇子一脸疑惑,道:“那么大哥,你特地把我从如花那个小**的被窝里面拉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皇子神秘一笑,道:“老二,你连这个都看不明白吗?”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弗朗西斯,道:“那么弗朗西斯阁下,你看懂了没有呢?”
弗朗西斯微微一皱眉,道:“属下不懂。”
大皇子哈哈一笑,道:“弗朗西斯阁下啊,你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说罢了......不过我们今晚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那么说出来又怎样?”
二皇子摸了摸脸上的肥肉,道:“大哥,你到底是说什么,我不明白啊!”
大皇子淡淡一笑,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今晚杀不杀得了老三根本就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他早死晚死都是死,但是最关键的却是......我们得到了魔法师工会的友谊啊!”
二皇子愣了愣片刻,之后才忍不住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大皇子冷笑了一声,淡淡道:“老三是教皇教子,神圣教廷的那群神棍多半是站在他那边了,有那群神棍的支持的话,日后父皇逝世之后,麻烦恐怕会更大,这个大陆上能够对抗神圣教廷,又可以为我所用的,也就只有魔法师工会了......今晚我给了爱德华天大的面子,日后我请他在我登基的时候说几句话,他想必也不会拒绝吧?”
二皇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大哥今天难得的带了这么多人出来,原来是早有安排啊!”
大皇子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他身边的弗朗西斯听到他的解释,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皇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弗朗西斯阁下,你觉得我今天做的事情做错了吗?”
“不敢,”弗朗西斯摇头,“皇权之争历来如此,能够拉拢一点势力,就是一点势力......只是为了讨好魔法师工会,却让安培......虽然我和他没什么交情......但是却难免有几分感叹,大皇子殿下,你今日之所为,恐怕寒了手下的心啊!”
大皇子诡异一笑,道:“弗朗西斯阁下,寒心一说,从何而来?”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道:“大皇子殿下,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大皇子笑了一声,道:“弗朗西斯,你是说安培吗?你不会真的认为我杀了他了吧?”
说到这里,大皇子拍了怕手,道:“安培大师,你还是出来吧......要不然的话,弗朗西斯阁下还不知道要为你担心多久呢!”
话音一落,就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淡淡传来:“弗朗西斯阁下,真是多谢关心了,不过这点小伤却还是要不了我安培的命的......我禁术魔法师之名,可不是说出来听的而已。”
紧接着,就看到大皇子身后的暗卫分开了一个只容一骑通过的位置,一身带血的安培就骑着骏马从后面走了出来,他胸前的伤口早就结了痂,脸上因为失血过多而有几分苍白,但是笑容却依旧令人觉得头皮发麻。
弗朗西斯转身在他胸前的伤口之上看了几眼,才淡淡道:“你受了这种重伤还死不了?”
安培和大皇子对视了一眼,片刻后才哈哈一笑,道:“弗朗西斯阁下,你不会认为这一剑刺破我的胸口我就会死了吧?自然,一般人的话,一把剑刺进心口,就算是圣阶强者也死定了,但是我却不同......我安培天生是偏心的,别人的心在左边,我的却在右边,所以刚才那一剑虽然狠,但是却要不了我的命......不过爱德华那个笨蛋不知道,自然就会被我给蒙骗了。”
“原来如此,”弗朗西斯叹了口气,他看了大皇子一眼道,“大皇子殿下,你早就有这个计划,为何一直不告诉我?”
大皇子微微一笑,道:“尊敬的银鞘剑圣弗朗西斯阁下......还请原谅,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不先骗过自己人的话,又怎么骗过对手?当时如果你早就知道了这个计划的话,恐怕反应有一丝不正常,都会被那些老怪物发现,到了那个时候,安培从假死变成真亡,岂不是可惜?”
弗朗西斯哼了一声,沉声道:“果然是好心机,好手段......只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安培大师装死也就罢了,为什么最后圣辉权杖还要送给那个杜凡?”
大皇子淡淡道:“如果我收起来了,别人肯定会怀疑,但是我大方的送给了杜凡,他们自然不会认为,我还会有其他后手......更何况,在遥远的东方大陆有句话叫做神兵利器,有德者居之......弗朗西斯阁下,你认为杜凡能够把手里的圣辉权杖留下来多久?只要我们把消息散布出去的话,恐怕不到一个月,那格林公爵府上就全部都是大陆绝顶的魔法师在做客了吧。”
弗朗西斯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他又看了看大皇子身边的二皇子,道:“那么他也知道?”
大皇子看了一眼,因为安培的出现而有几分呆滞的二皇子,淡淡一笑,道:“弗朗西斯阁下都不知道,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弗朗西斯皱眉片刻,终究一叹,道:“还请大皇子殿下小心为上,被魔法师工会的人发现了这里面的猫腻,就不是一句话可以摆平的了。”
大皇子冷笑了一声,道:“到了那个时候,我早就已经是加文之主了,就算是被他们知道了又如何?有宫廷魔法师、暗卫和内廷在手上,难道还怕了那些老怪物不成?”
弗朗西斯皱了皱眉,不再说话,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想解释一番这次任务失败的原因,但是看到大皇子的表情,却不知道怎的,再也说不出口。
大皇子看了他一眼,心中冷笑了一声,随即他抬手指了指眼前的帝都,淡淡道:“弗朗西斯阁下,你看着吧,终有一日我要让你知道,你跟随我,是一个绝对正确的选择!”
夜色之下,帝都的轮廓影现,随着大皇子的这一指,却仿佛染上了层层的血色一般!
1.午夜会
一路在约书亚和圣殿骑士团的护卫之下,杜凡步步的向着帝都走去,他坐在骏马之上,手上却握着大皇子送的那柄圣辉权杖微微的皱着眉,却什么都不说。
约书亚纵马走在他身边,看他模样,犹豫了片刻,才道:“杜凡阁下,你在担心什么?”
杜凡苦笑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圣辉权杖,淡淡道:“这个东西虽然好,是难得的神器,世上的魔法师为了他恐怕都会争破了脑袋啊......”
约书亚轻轻一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杜凡不答,只是看了看天空的月色,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帝都,才微微一叹,道:“约书亚大人,你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假的不知道?这个东西越值钱,我就觉得他越麻烦......你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魔杖,而是圣辉权杖啊!传说之中的神器之一......这种能令人为之疯狂的神器,落在我这样的一个小人物手里,不知道还得惹来多少麻烦......遥远的东方大陆有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责’,不知道约书亚大人听过这句话没有?”
约书亚思索了片刻,道:“既然如此的话,杜凡阁下,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呢?”
杜凡苦笑了一声,却不答话,只是心中郁闷,在那种情况下,自己如果拒绝了大皇子的赠物的话,那么就代表自己已经站在了菲舍皇子的阵营了,而自己一个人,在那种场合之下,甚至可以代表一个家族......
但是就是这种代表性,自己是万万不能做的,到底站在哪个阵营,这应该是自己那位父亲大人决定的......所以自己接受了大皇子殿下的赠物,就算知道他不安什么好心,也是无奈之举,也唯有这样,在将来老皇帝去世之后,不管自己家族要站在哪一边,才都有了可以选择的余地。
自然这些话,杜凡没办法对约书亚说出口,也说不出口,只能够闷在心里。
看到杜凡这副表情,约书亚也不勉强,他只是笑了一声,道:“你要是担心的话,就把这圣辉权杖留在大教堂如何?我神圣教廷其他本事没有,但是保住一柄神器的实力还是有的。”
杜凡摇头道:“不用了,这东西虽然是个麻烦,但是未尝不是一个机会......我倒要看看,大皇子殿下准备让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
约书亚看杜凡表情,却也不勉强,只是微笑一声,道:“你也是神圣教廷的人,哪天觉得麻烦的话,自己送来就是了,我想安东尼大人却也不会不帮忙的。”
接下来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安东尼又宽慰了几句,就直接把杜凡送回了公爵府。
来到了公爵府门口之后,安东尼就告辞而去,杜凡抓着手里的圣辉权杖发了一会儿呆,才缓缓的走进了公爵府。
杜凡刚一走进公爵府的大门,就看到老马克站在门口的地方。
杜凡笑了一声,道:“马克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马克看到杜凡进来,原本想要笑,但是他的眼神落在了杜凡手中的圣辉权杖之上,却忍不住一跳,似乎连精神都恍惚了一般,片刻之后,他才垂下了眼神,低声道:“三少爷......你今天和菲舍皇子出去,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
杜凡苦笑了一声,道:“这个......要怎么说呢?还是等有机会再给你说说吧。”
自从看到了杜凡手中的圣辉权杖之中,老马克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居然连杜凡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下意识的低声道:“三少爷,公爵大人在书房里面等你,他要见你......现在!”
杜凡微微一愣,道:“父亲大人他怎么知道我......”
话还没说完,老马克已经打断,道:“公爵大人一夜没睡,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杜凡微微一愣,但是还是马上点头,道:“我知道了......这就去。”
说着,杜凡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向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是午夜的关系,公爵府中早就静了下来,四下的仆人早就已经去休息了,杜凡在府中走了几步,忍不住伸手拍了怕怀中晨晨的脑袋,道:“晨晨,父亲大人让我去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要不然的话,你先回去吧。”
晨晨的脑袋从杜凡的衣领钻了出来,淡淡道:“不用......我还没有见过你的父亲大人,这次就当做是见个面吧?还是说我的小主人啊,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呢?”
杜凡拍了拍晨晨的脑袋,苦笑一声,道:“我还有什么秘密你不知道的?你要去的话,就一起去吧......不过我这位父亲大人,实力也非比寻常,你最好不要被他看透了,要不然的话,等下可就不好交代了。”
晨晨“嗯”了一声,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缩回了衣服里面。
杜凡摇了摇头,随手把手上的圣辉权杖塞进了储物戒指里面,才又快步的向着书房走了过去。
再次来到了格林公爵的书房之中,就看到书房之中依旧灯光明亮。
格林公爵似乎一夜未眠,但是脸上却不见一丝疲惫,只是眼中充满了血丝。
杜凡走进来的时候,他正用一条丝巾在一柄长剑上面缓缓的擦拭着。
杜凡只看了一眼,就发现这只是一柄普通到了极点的长剑,上面没有任何一丝的魔法波动,只是锋刃之处闪亮无比。
但是就算是这么普通的一柄长剑,在格林公爵的手中,似乎也充满了暴戾和杀气。
看到杜凡进来,格林公爵点了点头,比了一个坐的姿势,才把手中的长剑缓缓的归鞘放到了身侧的架子之上,接着这位身经百战的大公爵才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淡淡道:“你今晚的杀气太重,待会儿如果你母亲有召你去见她的话,你就沐浴之后再去吧。”
杜凡微微一愣,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格林公爵的眼里这时候才露出了几分满意的色彩,他走到了一个书架边上,推开了几本书,突然从里面摸出了一瓶琥珀色的酒,又摸出了两个水晶杯,倒满之后递了一杯给杜凡,道:“这是我们格林家封地的人自己酿造出来的葡萄酒,味道虽然不怎样,但是却有一股家乡的味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饮酒的习惯,但是却不妨尝尝看。”
杜凡接了过来,浅浅的咽了一口气,发现这葡萄酒虽然干涩,但是却有一种清香的味道,令人忍不住就想要再喝几口。
看到杜凡的表情,格林公爵似乎十分满意,他哈哈的笑了一声,随意的在杜凡的对面坐了下去,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淡淡道:“你母亲大人最讨厌我喝酒了,所以我每次喝酒都会在书房里面偷偷的喝,你可不要去告密啊......”
杜凡哭笑不得,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
格林公爵听到杜凡这么说,微笑了一下,又一口把杯中的葡萄酒喝尽了,才看了杜凡一眼,又一种意味深长的语调,道:“杜凡,听说昨晚菲舍皇子邀请你去共进晚餐了?”
杜凡点头,道:“是的,父亲大人。”
格林公爵淡淡一笑,道:“那么这一餐还吃得开心吗?”
杜凡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似乎早就猜到了杜凡的反应,格林公爵顿了顿,却接着道:“自然,你昨晚这晚餐恐怕要吃也不容易吧?菲舍皇子出帝都,只带那么几个人,恐怕也不会一路平静吧?”
杜凡苦笑了一声,道:“父亲大人果然明察秋毫。”
格林公爵叹了一声,道:“要是我真的明察秋毫就好了,那么我昨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跟着菲舍皇子出城的......你们两个晚上在一起,在郊外遇到了刺杀,最后只剩下你们两个人活下来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的儿子,你昨天和菲舍皇子一起遇到了刺杀,我一夜没睡,担心到了极点,我甚至已经准备派人去营救你......不过最后我却都没有做......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呢?”
杜凡点了点头。
格林公爵似乎苦笑了一声,才道:“如果,你是和其他人一起出城遇到了刺杀的话,那么我恐怕早就调动我这次带回来的一万兵马,出去把敢打我儿子主意的人踏成肉泥了......但是你偏偏却是和这位菲舍皇子一起出去,所以我心中虽然担心,但是我却知道,你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菲舍皇子找你,无非就是想要借着你拉拢我们格林家族罢了,那么他就算是拼着自己重伤也绝对不会让你有一点事情的......”
杜凡皱了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说呢,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