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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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激怒她的后果很严重,她不是善类,若不想出事,最好不要再继续这个计划,今天的情形,我亲眼在暗中目睹,激怒他,即使是死人她都不会放过,更何况活人?西域罗刹的武功之高你我均是不能想象,如果她全力追究此事,怕是你我计划皆要毁于一旦。”夜霭中,两人相对,其中一人,可以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脸,那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鬼面面具,而另一人,身材颀长,因为他是面朝那鬼面人,所以看不到他的脸,只能遥遥看到他的背影,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这番话正是出自这人之口,
“哈哈,你怕了?这样就把你吓着了?如此胸襟岂能成就大事?老夫,盼的就是她追究此事,只要她追究起来,这件事才有意思。”
鬼面人语调轻蔑,显然是对于那人的提议不可置否,就算她追究出真相又如何,她才是真罗刹,到时,我们反咬一口,江胡中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蠢人们自然不会追究到底,而是,会一味的追杀真罗刹,就算是她有三头六臂也耐和不了天下众人,她,注定了要当这只替罪羊。
“如今几位皇子与魔教两位魔头皆在这里,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若错过……哼哼,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兄,该怎么做不用我明言了吧?”鬼面猖狂之极,阴狠之极,到是那另一人略有犹豫,“鬼面,到时出了事别怪兄弟我没有提醒你,此女不似表面那般简单,她的心肠之狠毒不在你我之下,况且,再加上魔教的两位大魔头,那四皇子心机深沉更是不好对付,还有,那三皇子,深藏不『露』,况且,那大皇子,他可是你……你当真也要下手?”中年男人道,说罢,他又语调一顿,“鬼面,你这般做,若是暴『露』,你可有想过那个人?他会怎么对服你?”
听到他提到那人,鬼面人身体一僵,既而哈哈一笑,“他?待你我炼成神功岂会怕他?他,迟早是我掌下之魂,至于淳于炫,哼,必要时,自己的儿子也要做到够狠,何况是他?正所谓无毒不丈夫!”鬼面的声音冷到极至,如此之人,哪里还有一点血『性』?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令那人心惊。
见那人不语,鬼面道,“我现在忍辱负重,在那人面前低三下四,总有一天,我要他加倍偿还,到时我掌清龙,你掌西凉,岂不快哉?这天下,唯你我为尊,哈哈……”鬼面笑的猖狂,那中年男人一听,也随之大笑起来,一段阴谋的对话就此结束,二人身形皆是一闪消失于茫茫夜『色』中。
昱日,我睁开眼睛,映入眼睑的是熠和烨温柔关切的眸,思绪回笼,我的眸,眨眼间便恢复一片清明。
我居然睡在熠怀中,莫非,这一夜,他都这样一直坐着抱着我?
“宁儿,醒了?”熠柔声道。
我轻抿着唇,从他身上起来,他的衣衫有些褶皱,“熠,烨,昨晚……”昨晚的事情,或许熠和烨定会认为我是一个阴狠毒辣的人。
“宁儿,”烨打断我,“久闻西域罗刹有一绝‘千虫食’,昨日一见,烨大开眼界,宁儿,恶有恶道,善有善道,我与熠都没有责怪宁儿的意思,宁儿莫要多想。”烨温柔一笑,这般柔情,令我久久失神。
“宁儿,不会被我给『迷』住了吧?”烨戏谑一笑,对熠使了个眼神,“宁儿,今日是柳庄主大寿,好在昨日除了昆山旋老,再无他人遇害,柳庄主昨日已经派人连夜护送他们回昆仑山了。”熠道。
我方才回神,“熠,烨,谢谢你们,你们回去也收拾一下吧!”目光看着他褶皱的衣衫,我道。
熠和烨离开,有人送来香汤,沐浴完华,换上干净的衣裙,才随裴再生一起前往大厅。
大厅之上,宾客满堂,我扫视了一眼众人,除了昨日连夜被送回昆仑山的昆仑一派与红花楼尚未到,其他众人皆已齐聚。
昨日一闹,这些人中,除了少数几人,没有人知道我是西域罗刹,但愿他们守口如瓶。
柳万水身着华服,坐于主位之上。
大厅外锣鼓喧天,大厅内,丝竹笙笙,贺寿声,声声不绝于耳。
杯酒饮下,却听有人喊,“大小姐到——”大小姐,所谓大小姐便是柳万水独女柳飘飘。
柳飘飘,一身桃红衣裙,浅扫娥眉,风华绝世,姗姗来迟。
一时间,所有人皆将目光定格在柳飘飘身上。
柳飘飘眉目含笑,盈盈下拜,“飘飘给爹爹贺寿!”声若黄莺出谷,声脆悦耳。
“哈哈哈,好!好!”柳万水欢悦大笑,众人皆赞,忽听大厅中,杯酒交筹,一声刺耳的破碎声传来。
闻声,众人大惊,皆向声源处望去。
只见叶飞花不知何时起身,面『色』惨白,双目无神,直直的盯着柳飘飘,他脚下的琉璃碎片正是方才不甚摔落的酒杯,酒『液』,湿了地板。
叶飞花如此失态,为何?
再观香如夜,他也是满面惊愕,怔怔的盯着柳飘飘,杯中酒停顿在半空,一动不动,失神非常。
为何?柳飘飘的出现,会使得他们二人失态如此?
柳飘飘见这二位俊俏公子一个劲儿盯着她看,不禁面『色』绯红,羞赧的低下头,双手不安的纠结,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寒星唤回香如夜神智,叶飞花也随之回神,二人知道自己失态,歉意的她对柳万水笑道,“柳庄主失礼了,令千金像极了叶某一位故人。”
故人?
这故人定是让叶飞花很是在意,否则,也不会看到柳飘飘失态如此。
气氛缓和下来,我观叶飞花双眸依然紧盯着柳飘飘,香如夜,也是神『色』有异。
“爹爹,女儿为爹爹献舞一支,祝爹爹福禄永存,万寿无疆!”柳飘飘道。
笙乐声一变,柳飘飘,如轻灵的蝴蝶飞舞起来,风姿飘摇,众人失神非常,旋转,佳人含笑,灵灵水眸扫视众人,经过叶飞花与香如夜处,脸颊绯『色』如三月桃花奔放,唇齿含笑,轻纱扬起香风阵阵,婉若天人。
我含笑观望,柳飘飘之姿,较赵小姐更胜几分。
却见赵湘儿目『露』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分姿『色』吗?再美,也不过是低贱的商甲之女。”赵湘儿不满的嘀咕。
炫眉头微皱,面『露』不悦。
忽地,就在这时,我惊觉望去,一支镶了金的,大约碗口大小的妖冶红花,蓦地飞来,直击向正舞动身姿的柳飘飘。
这是,毒红花?
柳飘浑然不觉,叶飞花身形一晃,稳稳将佳人拥进怀中,优美的一个旋转,二人双双落地,避开那红花。
众人后怕之余,终于松了口气,刚才,好险。
只见那红花一直飞向柳万水身后,红花的底端没入墙内,一瞬间,众人又是惊出一身冷汗,皆朝那红花望去,奇异的是,那红花突然间像是有了生命般地绽放开来,一片,两片……花开尽,一个妖冶镶金的‘寿’字便展现于正厅。
“啊!”
众人皆叹,柳万水也是一片震惊。
好厉害的红花。
“柳某多谢红花楼赠送红花之礼!”柳万水冲那大厅之外大声说道。
片刻的寂静,却听一个清亮的男声道,“柳庄主无须客气,告辞了!”这人来无影,去无踪,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柳万水抹抹额上冷汗,惊恐的看了一眼那美丽的‘寿’字。
柳飘飘回神来,想想方才惊险,小脸一片苍白之『色』,“你没事吧?”叶飞花声音温柔蚀骨,抱着柳飘飘的怀抱一片温暖,此时,他由心流『露』而出的柔情竟是那般『惑』人。
柳飘飘小脸逐渐恢复红润,羞赧的看向叶飞花,“飘飘谢公子救命之恩。”
“能救小姐,是叶某荣幸,小姐切勿言谢。”叶飞花轻笑道。
见状,柳万水一惊,“柳某人多谢叶教主搭救小女之恩!”柳万水从座上起身,对叶飞花深深一揖,顺便颇俱忌惮的牵过飘飘,拉开她与叶飞花之间的距离。
傻瓜都看出来叶飞花对柳飘飘的态度不同寻常。
“叶教主?”柳飘飘惊讶,看向叶飞花,小脸疑『惑』,“在下叶飞花!”叶飞花冲柳飘飘微微一笑,一时间,天地为之而失『色』,柳飘飘更是心神『荡』漾,望着她,就算他是魔教教主又如何?少女芳心初动,哪怕是飞蛾扑火又待如何?
柳万水神『色』忧虑,拉开飘飘,寿宴再次欢腾起来。
宴毕,已是夜幕时分,我身带酒气,微醉,摇摇晃晃,脚步踉跄不稳,身形向前倒去,一双有力的长臂适时伸来,我满意的轻谓一声,整个身子的重心皆靠进那人怀中,那人身躯一僵,既而轻柔的将我揽进怀中。
我睁开『迷』离的双眸,看向那人,我要好看看,是谁这么好,这个时候接住我,呵呵。这人薄唇轻抿,眉目含情,柔柔的望着我,见我看他,他面颊微红,“咦,惊魂?呵呵,惊魂,这两天不是不理我吗,呵呵……”
惊魂的身体又是一僵,我也赖得理会,藕臂盘上他的脖子,“惊魂,我困了,我要睡觉,送我回房,你答应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你不会出尔反尔吧?嗯,现在正是报恩的机会,呵呵,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敢忘了我的救命之恩,我明天要你好看……”许是因真的喝多了,一时间我真的很多话,不知又说了多久,他始终都没有言语,意识,就这样消失了。
房中,惊魂将怀中人儿小心翼翼的放于床榻之中,颀长高大的身躯凝视着那人儿熟睡的容颜,眼眸柔情闪烁,俯身,伸出大手将被角掖好,“宁儿,惊魂死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宁儿放心,魂,定会守护着你,不离不弃,即使……宁儿嫁夫生子!”惊魂低语,语罢,才转身离开。
他刚一离开便有一人从暗处闪身而出,“好一个不离不弃,痴情的人!”望着惊魂离去的方向,这人轻谓一声,目光转向**人儿,“宁儿,哥哥我也会对你不离不离弃,今生今世,守着你,护着你,看着你笑,将你捧在手心,哪怕,你心中藏有他人……”
他走进,将那泛着柔和白芒的白玉箫放于枕边,“今夜,就让哥哥我再与宁儿同眠一宿吧!”说罢,他宽衣,身躯没入宁儿被中,温香软玉在怀,他满足的低叹一声,幽然睡去。
夜『色』朦胧,香如夜与叶飞共举杯共饮。
“飞花,我们有多久没有如这般举杯同饮了?”香如夜面『色』柔和,望着叶飞花,眸中笑意融融,眼前的人是他二十年亲如手足的异姓兄弟。
“一年三个月零八天!”对面那人一口饮尽杯中酒,这个日子,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从灵姬出事的那一天起,他的心,便跟着去了。
香如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飞花,还恨我?我没有骗你,灵姬不似你想的那般纯洁无邪,她……”蓦地,香如夜看见叶飞花看着他,那无比憎恨的目光,夜幕,那仇视的光芒灼痛他的心。
“香如夜,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忘记,灵儿倒下时的样子……”叶飞花的声音很轻,却无不透着凄凉,悲怆,以及那浓浓的恨意与痛苦。
香如夜无语,静静的看着他,“香如夜,我要报仇,为灵儿报仇,你喜欢的,你在意的,我都会一一夺到手,得不到,我就会毁了她,比如说,雪宁儿。”叶飞花说。
“飞花,你喝多了!”香如夜望着他,飞花啊,你可知,你这般痛苦是多么的不值,灵姬的死,是她咎由自取,她恶毒,她肮脏,她阴险,那天真,那无邪,只是她的伪装啊。
那一天,他也忘不了。
一年前那个夜晚,香如夜因身中七彩鸾丝而毒发,四大护法为他将毒制住,每每这个时候,他的身子都是十分虚弱,没有半炷香的时间是无法恢复的。
哪知,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推开。
一阵属于女子的胭脂香袭入鼻腔,他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强挣扎着睁开眼睛,来人,正是灵姬。
灵姬长的清秀可人,却表里不一。
她觊觎香如夜美『色』多时,多次暗示爱,都被香如夜直接无视,而那日,她终是忍耐不了了。
“大师兄,灵儿心中有你,你何不从了灵儿?”灵姬楚楚可怜,只是,那妖娆的身子却是擦上香如夜的身体,火热燎原,香如夜不禁气喘吁吁,从小到大,他虽与两个师妹有所接触,却也是最为纯洁不过的感情,哪里像现在这般?
“灵儿,你不是与飞花在一起了吗?怎么还来找我?”香如夜怒道,用力推开灵姬,面『色』『潮』红,灵姬从小熟习媚术,他未经人事,哪里经得起她的燎拨?
“呵呵,是呀,灵儿是与二师兄在一起了,二师兄如红火玫瑰,滋味偿过,不禁想到了大师兄这朵青莲,呵呵……”
“灵姬?你……”香如夜大惊,他怎生得平日里竟没有想到一向纯真可爱的小师妹,骨子里竟然是个『**』/娃?
只是,灵姬不知他身中七彩鸾丝,倘若知晓,怕是避他还来不及,又怎会想要与他欢合?
他身中七彩鸾丝之毒,除了前任教主与二师弟叶飞花以及四大护法之外,再无他人知晓。
“大师兄莫慌,二师兄已经睡了,就让小师妹好好侍奉你!”如玉柔荑伸来,抚上香如夜面颊。
“不可,不可,小师妹,你已经是二师兄的人,怎么可以与我这般?你快离开!”香如夜急。
“哈哈!”灵姬大笑,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娇俏模样儿,“小师妹,你快走罢,大师兄就当你从来没有来过,也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大师兄,这是何意,莫非是嫌弃小师妹不是处子之身?”灵儿妖媚一笑,偎进香如夜怀中,小手,探上他的胸膛,来回轻抚,香如夜面『色』一寒,“灵姬,识相的话就快快离开,否则,别怪大师兄不念兄妹之情!”
“大师兄,你舍得吗?灵儿若有个三长两短,怕是二师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他爱灵儿,可不似你这般,出水的木头,又凉又沉……”
“灵姬!”香如夜怒,伸手掐住灵儿的脖子,“灵姬,快滚出去,你这种女人朝三暮四,根本就配不上飞花。”
“灵儿……”门哗拉一声被推开,叶飞花衣衫不整的闯了进来,看到灵儿居然在香如夜**,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这种情形怎能不让人想入非非?
“二师兄,救我……”灵儿瞬息变脸,楚楚可怜,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涌而下!
“大师兄,你干什么?”叶飞花面『露』怒『色』,瞪着香如夜,心疼的看向他手下的人儿,香如夜面『色』一寒,冷冷瞪着眼前这虚伪女人,心中一寒,松手,将她推开,“飞花,这种女人不值得你爱!”
“呜呜……”灵姬扑到叶飞花怀中嘤嘤哭泣,“二师兄,大师兄他强迫我,我不从,他就……”
“你?灵姬……”香如夜面『色』铁青,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两面三刀,倒打一耙的女人,“大师兄,为什么?”叶飞花心疼的将怀中人儿纳入怀中,怒视香如夜,却不知,在偎在叶飞花怀中的女人,居然得意的朝有理说清的香如夜投来一个得逞的笑意,笑意『奸』佞,转瞬,又是那张天真的小脸,香如夜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吐出,猛不防出手,将叶飞花怀的人儿一掌击落,那娇小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无助的飘摇几下,挣扎抽蓄了几下,便断了气息。
……
灵姬的死,造成了叶飞花与香如夜的隔阂,至始至终,他们都不能释怀。
一杯又一杯,他们二人至从那一日起,已经很久没有如这般在一起聊过天了,香如夜轻叹一声,“飞花,不要伤害宁儿!”
“哈哈,真可笑,你可曾对我的灵儿手下留情?”叶飞花笑,笑的狂肆之极。
“飞花,我自会保护宁儿,但是,那柳小姐,你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她是无辜的,除了与灵姬长的相似以为。”
“如夜,我要得到她,我要她,她是灵儿送我的礼物,一定是灵儿,是灵儿送给我的……”一滴情泪滑落,叶飞花踉跄起身,香如夜久久凝望着他,不语。
张开眼睛,印入眼睑的熠忧心的眸子,“宁儿,醒了?昨晚你可曾出去过?”熠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宁儿枕边白玉箫。
这箫,那晚他忘记帮宁儿一起带回,哪知,今日他一早来看宁儿,这玉箫竟然就在宁儿枕边,莫非,这箫是宁儿自己寻回的?
顺着熠的目光,我的目光落到枕边的玉箫上,“这箫……”我诧异,记得这玉那晚并没有带回。
见我如此神『色』,熠惊,“莫非,这玉箫不是宁儿取回?”
“嗯。”点点头,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那熟悉的味道隐隐袭来,我微蹙了蹙眉头,他来过了!
那么,这箫定是他拿来的……
“熠,可能是有故人来过,你不要担心!”伸出藕臂握住熠那因紧张而微凉的手,那洁白的藕臂印入熠眸中,他伸手握在手心,“宁儿,正是芳华妙龄,肌肤这般如玉!”他爱怜的捧起,小心翼翼的放入被中,将被角为我掖好,起身,“宁儿,你收拾一下,我们今日就一起回京如何?”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到那箫上,心中隐隐漫起一阵惆怅,就这般回京了,那他呢?他还会来吗?找不到他,不知他姓甚名谁,不知他长什么样儿,更不知,我与他已然赤/『裸』同眠,他是否要过我……
摇摇头,心中,一直想着那人的蓬头垢面……
娇躯慢慢滑入温热的香汤之中,手中捧着那玉箫,今日,我就要回京了,他还会来吗?我回了京,他会去京城吗?
会吧,来时,他不是与我们同一条船吗?
或许,回时,他仍会和我同船,到时不就可以见到他了?
对!
如是想到,我不禁心中暗喜。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听声音是裴再生身边的那个小厮!
我发出掌风,用内力将干净的衣服吸过来,身子凌空腾起,旋转,落地,衣衫已经整齐的穿在了身上,打开门,却见那小厮面『色』焦急,“出什么事了?”我道。
“小姐,不好了,老爷不见了,柳庄主派人找遍整个绿水山庄都没有发现老爷踪迹,后来,才发现,血阴教的二位教主也不知所踪,还有四皇子与大皇子,赵小姐和她的丫环,他们都不见了……”
“不见了?”我皱眉。
“是!”
“昨晚你可曾见过老爷?”我道,昨晚只知道是我喝多了,然后,便遇到了惊魂。
“见过,昨晚老爷没喝多,但是喝醉了,几乎所有人都无一清醒,后来,小的看老爷睡下了,就回房了,哪知今早……”
没喝多,但是喝醉了?
怪哉。
“老爷平时能喝多少?”我道。
“老爷平时酒量不错,一坛女儿红下肚丝毫不醉。”那小厮道。
“那昨日老爷喝了多少?”我又道,心中越发惊疑。
“不到半坛,也就是只有四碗不到!”那小厮答道,既而,那小厮神『色』一怔,似乎明白了我为何这般问,“小姐,你不会是说……”
我看了他一眼,心中赞道,这小厮到是聪明,不过,忽地想起,熠不是刚刚才走出我房间的吗?
“你可见过三皇子?”我脸『色』微变。
“没有,小的一直随着柳庄主寻找老爷,也没注意到三皇子……”
我的心隐隐不安,我嘱咐那小厮,“你留在这里,藏起来,一个时辰之内我若不回来,你就想办法逃出绿柳山庄,回到府中与雪鸾公子说明情况,他自会想办法。”说罢,却见他正待说什么,被我凌冽一瞪,他便乖乖的闭了嘴。
我身形一晃,离开原地,来到前厅,却见柳万水与上官流云,他旁边是上官凌,以及所有门派之人皆在。
“柳庄主,方才听小厮说,叔叔不见了?”我紧盯着柳万水,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端倪,如今天下不太平,他却邀了天下各路英豪前来,其中包括皇家子弟与血阴教,甚至是红花楼?
这其中定是必有奇巧。
柳万水神『色』愧疚,“雪姑娘,失踪的并不止裴先生一人,还有几位皇子殿下,以及血阴教的两位教主……”柳万水道,我惊讶,“三皇子也不见了么?早晨他还到我房中去了。”心道,莫非,是有人蓄意想要残害皇子?可是,那又何必去将血阴教与裴再生下手?
莫非是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想要用裴再生来要挟我?可是那与血阴教又有何关系?
“是吗?”裴再生显然是惊讶,“来人啊,快去寻找三皇子的下落,寸草都不要放过,仔细找!”柳万水道,忽地听上官流云道,“他们会不会一起出庄去了?”
我这才抬眸看向上官流云,此人一身凛然正气,鹰眸精明无比,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且不说那几位皆是身份地位颇高的人物,就算是要出去,也是要像主人打声招呼的,更何况,庄中下人寻遍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人,如若他们是出庄,那岂又没有下人看到?
再说了,就算他们要出府,也不用他们一群人一起出去吧?
我心中暗生疑『惑』,上官流云当真会这般愚笨?也正因上官流云方才的一句话,我对他产生了怀疑。
见我看他,上官流云鹰眸猛得也看向我,好有魄力的一双眸子。
“他们不会出庄,如若他们出庄,这事也太过巧合了?难不成是他一行人商量好了要一起出庄,就算是出庄也要与柳庄主说,更何况,血阴教主与几位皇子与雪姑娘关系甚好,他们若出去,雪姑娘怎会不知?”上官凌分析。
“小侄言之有理,上官盟主,你看此事该当如何?”柳万水看向上官流云,只是他眸『露』精光,一闪而逝。
上官流云再斟酌片刻道,“柳庄主,我与犬子到庄外去找,你与雪姑娘在庄内寻找,一个时辰后,我们在这里汇合如何?”上官流云道。
“雪姑娘,你看如何?”柳万水看向,似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暂时也只能这样!”
随着柳万水,与一众家丁,我们走遍山庄上下,行至后园,我忽见一凉亭中有两个酒坛,与酒杯,我迅速过去,端看酒坛,是空的,尚有余底,看来,昨夜曾有人在这里对饮,我端着酒坛若有所思,却不知柳万水此时目中阴狠,神『色』一闪,柳万水立凉亭旁边的假山旁,他手掌微动,转动假山上的一个圆形机关,瞬息间,我脚下蓦地腾空,身子迅速向下掉去,惊诧之余,回神,看到柳万水那得逞的『奸』笑。
见计谋得逞,柳万水再次转动机关,凉亭恢复原样,隐约,只听那柳万水唤,“来人啊,雪姑娘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