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表哥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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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表哥的骄傲
铁义带着表哥张坤急匆匆赶到云翔楼,恰逢一群所谓的名流垂头丧气的从小院里出来!原因是朱因因被一辆神秘的马车接走了,晚上才会回来!
表哥张坤大感失望,铁义暗中庆幸!虽然老大回来后与朱因因从未来往过,但是毕竟此前是那么亲密!她朱因因是不是老大的女人,铁义不敢擅自猜测,但是只要有一点点那种暧昧的迹象,作为小弟的自然要敬而远之!
朱因因不在,表哥失望事小,别让老大不高兴才是大事。
铁义急忙掩饰起自己的轻松,假装失望的哄着表哥往隔壁的酒楼喝酒作乐。
独孤雪回到小院中,谭羽和周飞正颇有些坐卧不宁的来回溜达!
巧儿迎上来,问了事情经过,说道:“相公此后可要小心,这千自筹固然不足虑,这孙新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还有这乞丐一般的校长更加不是省油的灯了!”
“嗯,呵呵!”独孤雪不顾有人在场,伸手在巧儿脸上宠溺的抚了一下,笑道:“老婆你是不是在责怪相公?出去一趟就惹了两个大麻烦回来,还都不是省油的灯!”
“巧儿哪敢啊!”小萝莉娇嗔的笑道:“我好心提个醒罢了!要说不省油啊,我家相公才是最中之最,王中之王!所以怕他何来?”
“哈哈!”独孤雪大笑道:“知我者,老婆也!这乞丐老头虽然猥琐神秘,功力又高,但是因为有求于我,所以不过是小毛小病!这个孙新虽然也是个高阶修者,但是凭我目前的功力,在这重铁城自保脱身并非难事!所以正如老婆大人所言,怕他何来?哈哈!”
“呵呵!”巧儿一笑,随即递给独孤雪一枚丹药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枚踏天丹,能够在短时间内增加普通修者两个阶的功力,现在送与相公!”
“哦?踏天丹?”独孤雪接过丹药好奇的瞅了瞅,又在巧儿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原来你还是不放心!”
“嘿!”谭羽躲在一旁说道:“我家里那个婆娘也是如此惦记我!就算我想出去打头猪回来,她也要叮嘱半天!反反复复唠唠叨叨,此前觉得烦不胜烦,不过这次时间一长听不见,还真他娘的有点想她了!”
“嗯,好婆娘!”周飞点一点头!
“呵呵!”独孤雪拉住巧儿的小手笑道:“果然是好婆娘!”
几个人正在闲聊,总兵府的小厨房送来了饭菜!
几人坐下用餐,问起送菜人现在朱子明的情况,送菜的大头兵只是说未曾见到公子。
正在用餐之时,有人送来一封书信,独孤雪甚是好奇!想不起在这小小的郡城谁会写信给自己。
打开一看,却是朱因因约他晚上到云翔楼一会,原因说的甚是奇怪!只是说回来后一别多日未曾相见,今日偶然看到此前所写小诗,越看越是欣赏,想求公子当面再吟一首,不胜荣幸!
这世间以武力为尊,诗文何曾有人欣赏?独孤雪心想,这一封信写得让人奇怪之极!若是无事,晚上去一趟倒也无妨,只是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却是不能耽误。
独孤雪写了一封回信,说明自己今晚急事在身,明日若有时间定去云翔楼给姑娘赔礼!书信之中甚是客气,却不知独孤雪写到此处,心中暗笑:小妖精,看哥哪天吃了你!
那朱因因此时却正在心中纠结无比,对面的段少爷目光灼热,神情与以前大不相同!此前的段少爷一向是彬彬有礼,目不斜视,此时却毫无掩饰的她胸前扫来扫去!
自从与独孤雪从妖兽山回来,朱因因甚是轻松!一来与这无赖扯明了缘由,互相不用遮遮掩掩,如果独孤雪摆明对自己没有半点情意,母亲也不可能硬逼着人家来喜欢自己。二来就是母亲有重要的事,竟然留下几句嘱咐的话语,前往银州去了,短时回不来!
朱因因躲在园中闭门谢客,原本以为可以放松心情,安静些日子!谁想过了不到半个月,心中却升起一种空荡荡的感觉!眼睛一闭上,就会出现白衣公子和段家少爷,睁开眼睛就觉得有些不踏实。
在朱因因心中,段家少爷彬彬有礼,想起他的时候能让人觉得安静,温馨!而那讨厌的无赖小流氓却是卑鄙无耻,尽是贴在自己身上占便宜,手从来都不老实!
时间渐渐久了,朱因因奇怪的发现,想到段家少爷的时候感觉没有变,而想到独孤雪的时候,自己总是心神不宁!虽然愤怒,讨厌的时候居多,但是不可否认也有丝丝的羞怯娇嗔,还隐隐包含着那么一点如有若无的欣喜!
朱因因自己都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了!此时的朱因因无法冷静下来,时常会发脾气!她不相信自己会喜欢那个无赖!她开始强迫自己恨那个坏蛋!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独孤雪竟然在救自己的时候被妖狐杀死!从独孤雪绝望的眼神中醒来,朱因因发现自己竟然在流眼泪!
朱因因觉得自己必须做个决定了!他打算跟独孤雪谈谈,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见他了!而且他根本不曾来过哪怕一次,倒是段家少爷几次三番的上门邀请!
发现这一点的朱因因第一次有些恐慌了,隐隐觉得自己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派人给独孤雪送了一封信,随即就接到了段家少爷的邀请!
朱因因心神不宁的来到段少爷府上,段少爷礼貌客气的接待,但是
朱因因第一次发现段少爷似乎有些假!
两人对坐闲聊,一开始说了些没营养的话!后来无话可说,朱因因暗中发现段少爷今日竟然目光直接,隐隐透着些许贪婪!
朱因因心中隐隐觉得这个平日里彬彬有礼的段少爷似乎还不如那个小无赖真情真性来的好些!
但是那个小无赖竟然将近两个月根本没来找过她一次,朱因因心中纠结更甚!
一时坐着也无话说,朱因因心中仍在惦记独孤雪如何回复,所以急忙起身告辞。
段少爷就是段天霸,他将朱因因送上马车,这才将贪婪的目光从那前凸后翘的腰身上收回!
看着马车远远而去,段天霸眼中顿时露出阴狠的目光!这**竟然跟那废物十三郎进山这么长时间,若说没发生什么事,鬼才会信!等我的情人花盛开之时,我要让你当着众人的面主动投怀送抱!等我玩得没兴趣了,再当众一脚踢开!
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云翔楼的头牌朱因因是被我段天霸玩剩下的**,破鞋!哈哈!
段天霸想到这里,转身急匆匆回到自己的书房,扭动书架后的机关,从一张画后面闪出一个暗门!进得暗门是一个方圆一张左右的密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密室中央一个大花盆里长着一株莲花!
那莲花叶子鲜红,一个如同拇指肚大小的花苞刚刚开了一个小嘴儿!仔细看那花苞,竟然有五个花瓣,而且花瓣颜色呈黄白黑绿红五种颜色!
段天霸小心的围着莲花转了一圈,射出舌头舔舔嘴唇,竟然忍不住嘿嘿阴笑起来!
笑了半晌,段天霸手托下巴喃喃笑道:“那夏青青虽说年纪大些,但是身段皮肤比朱因因这**不遑多让!若是能将这母女二人同时收入帐中,颠*鸾倒*凤,岂不是人间一大快事?哈哈!”
云香居就在云翔楼对面,木质的高楼共有五层!乃是重铁最豪华的酒楼,没有之一!
当送朱因因的马车停在云翔楼的小园门口的时候,铁义和表哥张坤正坐在对面的顶楼上!二人临窗对饮,酒酣耳热,一时也未曾注意到朱因因回来。
“小义,不是哥说你!”张坤喝得有点发热,敞开胸膛让冬天的冷风吹进去,把手一挥说道:“你们在这卵蛋大的小城里,虽说逍遥快活作威作福,但是未免渐渐成了土包子!”
见铁义想要辩驳,张坤把手向前一推说道:“打住,听我说完!”
“好,表哥你说!”铁义也有些喝的发热,倒是没有敞开胸膛。
“就拿你们这老大来说吧,不就是一个初阶修者吗?”张坤翻着眼珠子,很是不屑的歪着嘴说道:“跟表哥我是一个级别的!可他妈在这个地方竟然能当老大,这不是草鸡当凤凰了吗?”
“表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老大这个初阶可不是一般的初阶!”铁义不急不缓,说的极为肯定。
“切!”张坤把大手一挥表示不屑:“不一般?怎么个不一般?你当表哥我就似乎一般的?”
“表哥,我不是……”
“我告诉你,小义!”张坤满脸傲气的低声对铁义说道:“表哥功力虽然是初阶修者,但是武技境界却是这个!”
铁义诧异的望着表哥伸出的两根手指,他自然知道表哥那意思是他的武技境界是中阶武师,听姨夫来信说表哥武技方面并不如何擅长,想不到他竟然能将武技突破到功法前面!不过再想想老大独孤雪的神奇武技,这点道行实在上不得台面,于是忍不住微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张坤误会了铁义的意思,涨红的脸上顿时不悦起来,把眼一瞪叫道:“你不信?”
“我信,表哥!”铁义无奈的举杯说道:“来,咱哥们儿再走一个!”
“少打岔!”张坤将铁义相让的手打到一旁,起身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叫道:“你让你们老大来,我准保揍得他连他老娘都不认识他!”
“表哥!”铁义忽的起身,把脸一沉低声喝道:“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胡说!”张坤叫道:“表哥会喝多?他独孤雪算个神马东西,还敢做老大,收小弟?”
铁义剑眉一挑,正要呵斥张坤,忽然外面有人大笑道:“哈哈,说得好!独孤雪神马东西都不算,只不过是个该死的小混蛋!”
“嗯?”铁义心中大怒,但是却强压着怒火悄悄取出长剑握在手中,沉声喝道:“外面的朋友!我家表兄喝多了,在这里随意笑谈几句!阁下若是独孤雪的朋友,还望见谅!若不是,那就请阁下报上名来!”
“哈哈,小杂种!还跟老子玩深沉!”
外面的人笑骂一句,随即帘子一挑,一个黑衣中年人迈步进来。此人方脸,焦黄的络腮胡子,面上隐隐有些伤痕,正是千自筹!
“个儿!”张坤打个饱嗝,方才一阵大嚷酒劲儿已然消退,上下打量这人两眼:“你这杂种又是谁?”
千自筹把眼一瞪骂道:“不知好歹,你不是气不过独孤雪吗?老子是专程来帮你收拾独孤雪的!”
“老子气不过独孤雪自会找独孤雪较量,跟你有半个屁的关系?”张坤把眼一斜,极为傲气。
铁义此时也知道此人定然是敌非友,因此沉声问道:“阁下到底是谁?来这里想干什么?”
“哼,我是谁?我是独孤雪的仇
人!”千自筹咬牙吼道:“老子今儿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找死!”铁义顿时大怒,当胸一剑刺去!
“小心了!”张坤此时早已酒醒,虽然对独孤雪颇为不服,但是对表弟铁义那的确是真心,眼见表弟动手,深恐吃亏,因此取出腰刀上前夹攻!
砰!
铁义尚未明白怎么回事,手中长剑被人劈手夺过,又被人一脚踹翻在地上!胸口一痛,既然一时起不了身!
当!
火星一闪,张坤的腰刀被千自筹挥剑架住!
张坤放心铁义,腰刀随手一翻,虚晃一招闪身退到铁义身边问道:“小义,怎么样?”
“我没事!小心!”铁义坐在地上,只是觉得浑身无力!
实则千自筹这一脚并未用全力,否则以他修者的力量早把铁义揣昏过去了!这倒不是他忽然起了仁慈之心,而是因为他需要铁义一会儿去跑腿!
他的目的就是擒住张坤,让铁义去叫独孤雪偷偷过来,这样不惊动官府,还能避开那老叫花子!至于如何到时候如何斗那独孤雪,自然是要孙新亲自出马了。
千自筹见张坤分心,手中重剑轻巧的一抖,竟然出现无数的虚影,狠狠一剑想张坤后背刺来!万般愤恨的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得意,想不到上午一战之后竟然武技又突破了一层,赫然是高阶武师了!
张坤虽然背对千自筹,但是耳听八方,知道这一剑的厉害,急忙反身双手将要到往外一磕,重新与千自筹斗在一处。
张坤自出京以来,一直是心高气傲,心想任你是何等繁华城市,又如何比得上西京?任你是如何惊采绝艳,又如何比得上我师父那种京城高手。
我师父能将武技突破高于功法两层,自然是武技天赋出群的高人。而我这当徒弟的能突破一层,在京城虽然算不上高手,但是想来能这般突破的也没有几个!
谁知今日看似随意的碰上一个初阶修者,竟然就是武技高于功法两层的武技高手!
张坤忍不住暗暗吃惊,手中刀法也越是慌乱,一不小心刀尾处被重剑狠狠劈中,顿时脱手飞出!
砰!
那刀在墙壁处一撞,竟然被弹落到地上!
张坤和铁义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房间都已经布置了什么结界或者阵法,显然是为了防止被外面的人听到!
张坤震惊之余,听到脑后风声也来不及反应,被千自筹一章击中后心,顿时浑身没了力气。
“嘿嘿!两个小杂种!”千自筹将长剑收起,在张坤后背狠狠踢了一脚!
“哼!”
张坤倒也硬气,强自忍者疼痛骂道:“混账东西,竟敢动手伤我?你知道我是谁?”
“擦!你是谁跟我有半个屁的关系吗?”千自筹抬手在张坤脸上抽了一巴掌,随即起身到铁义身边。
“不要碰我表弟!要打到我,再吭一声老子就不是你爷爷养的!”
张坤一声怒骂,铁义顿时一头黑线!想不到表哥如此极品,在这般危难环境之下,仍不忘耍嘴皮子。
“小子,我知道你是独孤雪的小弟!”千自筹不理会张坤,蹲身在铁义身边恶狠狠的在铁义脸上抽了一掌!
“你想怎么样?”铁义嘴角鲜血溢出,沉声问道。
“去把独孤雪叫到这里来!我就放了你表哥!”
“小义,表哥技不如人,今儿死在这王八蛋手里怨不得旁人!”张坤咬牙叫道:“但是要让你那老大来替我死,那是万万不可!”
“闭嘴!小杂种!”千自筹回身一巴掌狠狠抽在张坤左脸上,这一下当真动了全力,竟然把张坤抽得滚到一边,脸颊瞬间胀起老高!
“铁义!”张坤嘴里含混不清,但是兀自高声叫道:“不许叫他!你那老大也不过是个初阶修者,来了如同送死一般!最终还让人骂我们是软骨头!”
“擦!”千自筹抬腿狠狠一脚闷在张坤胸口,顿时将张坤踢昏过去!
“小杂种!”千自筹转回头来向铁义喝道:“去是不去?”
铁义心中也在迟疑,自己的修为毕竟差了一个层次,实在不好判断老大独孤雪和这个修者的实力!想来老大的武技神出鬼没,而眼前黄胡子的武技比表哥高出很多,实在是摸不清深浅!
“不去?好!”千自筹说罢,抬脚往张坤左臂上狠狠跺下!
咔嚓!
啊!
张坤顿时痛的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形势,仍是傲气不改,强自忍痛咬着牙笑道:“呵呵呵!小义,好兄弟!表哥受得了?”
“哈,还真够硬气!”千自筹气急败坏,实在想不到这少年有如此的骨气,抬脚就要向他右臂跺下,忽听铁义叫道:“慢着,我去!”
“小义,不要去!哥有哥的骄傲,我不能让人替我送死!”张坤愤怒的叫起来。
“表哥,我知道你爷们儿!”铁义一边站起身一边沉声说道:“不过,我相信我老大的实力!”
“混蛋,他有狗屁实力?”张坤怒骂:“他的武技还能高出两层三层?你别犯浑,好好的让别人来送死!”
“闭嘴!”千自筹怒喝一声,狠狠一脚跺在张坤右腿上!
咔嚓!
啊!
张坤又混死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