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十二章:墨痕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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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十二章:墨痕的母亲
花泠把醉的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墨痕扔进屋子,墨痕一阵吃痛的呻/吟出声。
花泠抱着手臂,背靠着门,冷眼看着痛得嘶牙咧嘴的墨痕。
“有什么事情就说?何必做那些有的没的?”
“呵呵……”墨痕一声轻笑,他起身坐在地上,在黑暗中歪头看着她的方向。
“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墨痕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
“这就是你赖在我家门口的原因?”花泠漆黑得眼眸透着一丝愠怒。
自从和阎君在东海分手后,花泠心情本就有些阴郁,他倒好,死赖在铃铛铺门口,还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抱着她的腿,还口口声声地唤她娘子,本来就够郁闷了,现在他还在说那些有的没的。
花泠走过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往外拖,“去睿王府的路,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去丞相府的路却是记忆犹新。”
“花泠。”墨痕突然出声,轻轻地说道,“你戳到我痛处了。”
花泠身子一顿,有些失笑地看着他——戳到痛处?这句话是用这种口气说出来的吗?
花泠松开手,低头看着他,而他伸手扯了扯她的裙摆,示意她蹲下或者坐下。
花泠冷哼一声不理他,他轻声道,“自从母亲离开之后,我便一直一个人,那些所谓的兄弟都是戴着面具的戏子,在人前说的比唱的好听,在人后,却巴不得我去死。为了生存,我也只能戴着面具,然后演的比他们更加入戏,皇子封王并不多,而我却是其中一个,所以,他们如防贼一样防着我,为了让他们相信,我真的对皇权不敢兴趣,我只有荒唐到令人发指。”
花泠屈指一弹,在黑暗中凭空出现了一把椅子,花泠坐了上去,双腿交叠,未语。
看着花泠面无表情,好整以暇地坐了起来,如居高临下得女王一般。
墨痕双腿盘坐,身子后仰,双手撑在地上,微扬着头,继续道,“我也很想给七七幸福的,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只是一个生在普通人家的男子那该多好,这样的话,在那一年分开之后,我便可以用尽时间去找她,可是,我不行,我是皇子,是皇家的子嗣,我总会经历皇权沉浮的那一劫,我不想七七也卷入那一场纷争,因为我无法保证,我们会全身而退。”
墨痕看了一眼依旧淡淡地没有表情得花泠,他苦笑一声,问道,“其实你早就知道一切了的对吧?在你初识我的那一刻,便知道了的吧?所谓的看手相,不过是你故意为之的,你应该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那算是提醒吗?”
花泠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说是便是吧!”
墨痕一声轻笑之后,便沉默了,他沉默了,花泠也沉默。
片刻之后,墨痕突然抬起头,深黑的眸,如电一般射向一脸平静的花泠,问道,“我之所以会突
然退婚,是不是你有做了手脚?”
花泠挑了挑眉,轻声一笑,“你们凡人的那点破事,我会稀罕管?”
墨痕盯着她半晌,然后悠悠道,“管不管是一码事,做不做生意又是另一码事,对吗?你在那天是不是卖过一个铃铛,所以,才会有突如其来的看相?”
花泠依旧微笑,心中暗赞墨痕那精明的头脑,生活在皇家‘戏班子’里,果然不是一般的精明。
“是又如何?我是老板他是顾客,各取所需而已。”花泠甩了甩宽大的袍子,然后轻笑道。
墨痕一声哼笑,“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人应该是东方珲。”
“睿王殿下很聪明。”花泠淡笑着夸赞。
墨痕又是一阵哼笑,“算他运气好,否则,本王定不饶他。”
是的,东方珲运气很好,他所保护的人,刚好是当年的七七,而且,墨痕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把七七扯入皇家的纷争中,如果没有这一场注定要发生的纷争,东方珲这么做,会直接惹怒墨痕,到时候,墨痕自然不会放过他。
“你曾经说过,我迟早会向你买铃铛的,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现在不能?”
花泠抬眸看了一眼墨痕,淡淡问道,“等你放下那个字,你自然会回来,现在你还没放下,那么,我自然不会卖给你。”
墨痕略带疑惑地看着花泠,花泠轻轻一笑,“难不成殿下心中已经放下了?”
“呵……”墨痕嗤笑一声,“那个字?我从未觉得它有多重要,在我心中,它什么都不是。”墨痕顿了顿,轻声道,“可是,我却不能放弃。我这一生有两个重要的人,一个是我的母亲,她这一生凄苦,所有的快乐都葬送在那个字中。还有一个便是七七,可笑的是,还是那个字,我要放弃她,因为我不想让她和我母亲一样,也葬送在那个字里。”
墨痕干脆躺在地上,枕着自己的双臂,看着黑暗的虚空中,轻轻说道,“我的母亲本是一个宫女,等待着五年满期就可以出宫,去找一个普通男子,踏踏实实地过完这一辈子,可是,在她进入宫中的第五年,也是最后一年的时候,她遇上了皇上。那一日醉酒,竟然成了她这一生的噩梦,也是她痛苦的开始。”
“因为那一夜皇上无情的掠夺,她在第二天封了才人,却让她住在一座偏僻的院落中,那里荒无人烟,如冷宫一般,伺候她的宫女对她一点也不尊重,还经常欺负她,到了最后她们全都跑了,只剩下一个宫女,还在细心照顾她,那个宫女还是她曾经帮助过的。”
“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宫女本来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但是被她阻止了,我的母亲她知道,如果将怀有龙种的事情宣扬出去,那么等待她母子的,只有一个又一个阴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
“于是,十月怀胎,在别的后妃
不断地吃安胎药,不断地在皇上面前撒娇卖乖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吃过一副安胎药,两个人在那偏僻的院落,直至那晚临盆。”
“在别的后妃临盆时,有前拥后呼的一大帮宫女太监,和整个太医院的太医,还有好几个稳婆的时候,那一晚她只有咬紧牙关,和毫无经验的宫女,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地渡过了那一晚,顺利地产下一个儿子,那便是我。”
墨痕睁着眼睛看着黑暗,轻轻地诉说着,他语速缓慢,不疾不徐,言语中没有任何当事人应该有得情绪,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的母亲三年来从未参加过一次宴会,因为她不够资格。而在我三岁的时候,那一晚是皇上的寿宴,皇上一个疼爱女儿突然迷路了,闯到这座偏僻的院落,世人才突然知晓,原来,皇上还有一个才人,而看到我的时候,所有人都指着我,说我是母亲偷人生的孽种,受了无尽委屈的母亲才不得不承认,我是皇上的儿子,是他那一夜风流之后,留下的种。”
“为了得到承认,母亲不得不答应让我和皇上当众滴血认亲,那一夜,皇上很高兴,因为那一夜是他的寿宴,也是他知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于是他封了我母亲为嫔,而我的身份也自然被公告于天下,于是,那一晚之后,我和我母亲,步步小心,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死于非命。”
“直至那一晚,那一晚,天下着鹅毛大雪,我的母亲去祝贺皇后寿辰,却整晚没有回来,第二天,他们发现,她已经死在那场大雪中,雪将她盖得厚厚的,如一床雪毯,而她却被冻僵在那一床看起来温暖无比的雪毯之中。”
“那一天,我紧紧地抱着她,天真的想要把她温暖,以为这样她就会活过来了,我紧紧地抱着,任何人劝都不听,而那些后妃却告诉下人们,说我孝心可嘉,理当支持,直至一直陪着我母亲的宫女,闯进皇上的御书房,告诉他这件事情,他才下令将我分离了母亲的尸体。”
“那一夜,我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连带着母亲的那一份,母亲把我取名为容,为的是要我能够找到容身之处,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我一直以为我得母亲真的是死于体弱多病,因为她曾经没有好好安胎,也没有在产后得到很好的调理,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好,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直至那一晚,是我遇到七七后的那一年,也是皇后的寿辰,我才知道,所有的一切起源,不过是那个字而已。”
“就是那个人人趋之若鹜的字——权,所以,我的母亲,她过了凄苦一生,所以,我要得到那个字,我要把他们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所有痛苦,都一一回报给他们,可是,我只是一个虚领头衔的王爷,为了能够达到目的,我不得不虚以委蛇,将自己伪装成一个风流的庸才,为的就是等待有一天,将他们踩在脚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