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五章:一纸退婚书

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五章:一纸退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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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五章:一纸退婚书



今天一大早,相府的大门刚打开,就走进一个中年男子,男子笑容可掬地表明自己是睿王府的管家周庆,受睿王之命,有要事见丞相。

守门的家丁虽然很奇怪为何睿王府的人一大早就等在门外,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怠慢,不说他是睿王府的人,就说将要两家联姻的关系,他也得好声好气的说话。

于是,那家丁把睿王府管家周庆带到大厅,让他稍等片刻,自己去找丞相了。

丞相凤林刚起床穿戴好,本来是要去上朝的,听到家丁禀告,他也觉得奇怪,于是便去了大厅见那周庆。

“不知睿王有何吩咐要管家亲自跑一趟?”凤林一身官服,但却丝毫没有端起丞相的架子,反而满面笑容。

凤林虽然贵为一国之相,但是为人清明,不贪污不受贿,辅佐国君,为国家安定也付出了许多努力。

周庆看到凤林,便作揖拜道,“相爷,请恕小的一大早便叨唠您,实在是王爷有命,小的不敢不从。”

凤林点点头,伸手在周庆的动作上一抬,表示不必多礼,然后问道,“不知王爷有何事?”

周庆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凤林,凤林满面奇怪地接过,然后拆开一看,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于是,他皱着眉头问周庆,“王爷这是何意?退婚?为何?难不成老夫的女儿哪里得罪了王爷?”

周庆也满脸愁容,不安地搓着手,“这……小的也不清楚,只是今天早上王爷起得很早,然后写下这封信让小的送来,王爷说了,至于聘礼什么,就不用退还了,当做是对相爷和小姐的赔罪。”然后又对凤林深深地一揖,说了声‘告辞’便走了。

看着周庆离开,凤林的脸色缓缓沉了下去。

“相爷,是出了什么事吗?”

凤林转身看着站在大厅门口的东方珲,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到椅子上摇头道,“不知是福是祸啊?”

东方珲紧抿着唇,走到凤林身边,眼角瞟到凤林握在手上的那一封信,他的黑眸闪过一丝光。

“不知相爷有何打算?”

凤林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将那封信折回,塞入袖中,然后起身整了整官服,在对东方珲道,“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溪儿,虽然说是纸包不住火,但是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东方珲刚想点头称是,眼角一瞥,然后说道,“是,不过相爷还是把退婚书处理掉,万一被小姐看到了,小姐会受不了。”

凤林摇了摇头,以便往外走,一边说道,“等老夫退了朝,再去睿王府问个明白。”

看到凤林离开,东方珲的眼角瞥向大厅的屏风,然后手握着佩刀,也出了门。

——

“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相府的千金凤溪,素有帝都第一美人之称,不但生的貌美如花,而且精通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又能歌善舞,最重要的是,她是丞相的千金,从小到大,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为她提亲,可是,她虽都不要,但是却答应了睿王的提亲。

所有人都不明白,睿王生性风流,流连花丛,又对朝野漠不关心,除了是位王爷,就没有其他才能,这丞相的千金为何惟独对他青眼相加?

不过有人听说,那是因为王爷无意之间救过凤溪,而凤溪便芳心暗许,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呢?没有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一年前凤溪到寺庙祈福,曾被歹人所掳,是帝都的第一捕头东方珲所救,从此,相爷为了答谢他,便招他做相府的侍卫,被安排去保护凤溪。

而东方珲既答应了丞相,又没有辞去捕头一职,两者兼顾,但是,相爷并没有因此不满意,反而更加褒奖他。

可是,若说救命,那东方珲救凤溪之前,可为何凤溪就愿意嫁给睿王呢?难不成真因为睿王是王爷?

“小姐,小姐……”凤溪的贴身丫鬟气喘吁吁地跑到凤溪身前,不断的喘气着,看样子应该是很急的事情。

此时的凤溪正坐在梳妆台上梳妆,用玉簪绾起一个髻,及腰长发披散在身后,她转过臻首,看着因为跑太急了而跑得面红耳赤的丫鬟,微微一笑,“阿颖,什么事情那么急?”

阿颖喘了喘气,看着微笑的凤溪,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凤溪看着阿颖的表情有些奇怪,便起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阿颖抬头看了凤溪一眼,然后小声道,“奴婢刚才去大厅刚好听到相爷和东方护卫说您被睿王退……退婚了……”

“什么?”凤溪脸色一白,伸手抓住她的肩,皱

眉问道,“你说设了么,是不是听错了?”

阿颖连忙摇头,“奴婢听得很清楚,相爷还说不要让您知道……”

“来人,叫东方过来见我。”凤溪放开阿颖,转过身,背对着冷静道。

不一会,东方珲手握佩刀,看到凤溪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

东方珲知道凤溪找他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仍然问道,“不知小姐找属下何事?”

凤溪转身,看着不卑不亢的东方珲,平静地问道,“我听说今天睿王府有人送来退婚书,可是真的?”

东方珲知道,凤溪看似表面一片平静,但是她的双眼中却含着一丝希望。

她是多么想那是假的。

可是……

东方珲点头道,“是!”

凤溪身影一晃,她再次白了脸,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就连双手也紧紧握着,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自己的平静,“你可知道为何?”

“不知道!”东方珲很简单的回答。

凤溪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眼,已是一片决然,然后经过东方珲身边,就往外走。

东方珲转身,抓住她的手臂,问道,“小姐,你去哪?”

凤溪甩开他的手,冷声道,“睿王府!”

说完,凤溪快步地往外走去。

东方珲看着她决绝得背影,突然一声苦笑——你这又是何苦?

凤溪坐上马车,直奔睿王府,一路上她身子紧绷,嘴唇咬的发白,她始终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墨容,你答应过的,你怎么能食言?

墨容,难不成时间久了,你就真的忘记了?

墨容,你说过世界上最难猜测的是人心,难不成你也是?

墨容……

凤溪闭上眼,她还记得,那一年劫后余生,他曾经给她摘了满怀的梅花,放在她小小的怀中,然后摘了一枝梅,插入她的发中。

那时候的他,握着她的小手说,“七七,等你长发及腰,我便娶你为妻,我会为你造一座梅宫,那里的梅花,终年不凋,那里的梅花终年开放。”

那年,她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她,他说他叫墨容,他的母亲为他取的名,她说她叫七七,因为她的生日是七月初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