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情深缘浅_【第五卷】第十章:寻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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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情深缘浅_【第五卷】第十章:寻求的真相
明衣的脸突然因为阎君的话,憋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阎君会这般直白的否认。
阎君看了一眼,脸色尴尬的明衣,然后不着痕迹地退了几步,说道,“不打扰两位了。”说完,转身离去。
“阎君!”明衣脸色瞬间煞白,她上前一步沉声道,“有我明衣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和花泠好好在一起,我绝对不允许!”
“明衣!”说话的不是停下脚步的阎君,而是从明衣突然变脸就沉默的流云,他手紧紧地抓住花环,因为生气的原因,拿着花环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阎君心中没有你,你为何就不死心?而我,”流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你也知道,可是,为何你不放弃阎君,给我一次机会?”
明衣有些愣愣地看着失态得流云,随即又恼羞成怒,忍不住恶言道,“那是因为你想做驸马,高攀我皇家,凭你也配?!”
寂静!
静得连风吹过发丝的声音都听得清晰。
“哈哈……”
突然流云一声大笑,随手将花环一扬,讥讽地看着话一出口,便已经后悔的明衣,冷冷道,“是!我流云不配你皇家,也配不起你皇家。明衣公主,多有得罪。以后,流云不会再这般自甘堕落。”
说完,流云俯身一礼,然后转身踩上被他扔在地上的花环,驾云而去。
明衣一愣,看着被他踩过的花环,有些恍惚,好像刚才,他踩上的不是那色彩鲜艳的花环,而是她突然停止心跳的心。
“明衣,你不觉得流云和你很像吗?”
这个时候,阎君突然转身,看着呆立在原地的明衣轻声道。
“你什么意思?”明衣回过神来,有些懊恼为何自己的心对流云的话语和动作,有种刺痛的感觉。
“流云对你的执着就像你对我的执着一样,你一直在怨恨我为何对你那么冷淡,可是,明衣你自己想想,流云对你的情,你可有在意过?你明知道流云对你情深,而你却装作不在意,你可有想过他的感受?你不曾拒绝过他,让他一直觉得你其实对他也有意,可是明衣,今日,你的话,也许永远失去了流云。”
阎君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语速不急不缓,好像是在说故事一般。
阎君觉得,和花泠在一起久了,也学会了她的表情,她的语气。
可是,阎君本以为,明衣多少能听得进去一点,可没想到明衣突然恼怒道,“本公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说教!”
说完,明衣转身,气冲冲地走开。
阎君无奈地叹气,也转身离去。
明衣走到了天池,就泄气地坐在池边,盯着清澈见底的天池愣愣出神。
刚才,和流云阎君的对峙,不就是花溪所说的两个选择吗?
流云和阎君……
——
姻缘殿——
阎君走进姻缘殿,便看到月老抱着酒壶,一脸醉醺醺地靠在柱子边睡觉,老脸被酒染得通红,偏偏好像喝的还不够,在睡梦中,依旧拿着酒壶喝着酒。
阎君看着一脸醉态的月老,便走过去蹲在他身边,问道,“月老,我问你,我和花泠之间,真的是有缘无分?”
月老梦中呓语,咕哝一声,转个身,继续睡觉。
阎君看着月老的样子,沉默片刻,继续道,“我和花泠之间,自认情深几许,但是如果真的有缘无分,那么无非便是一死一生,我问你,谁死谁生?”
“哈哈……”月老突然睁开眼,被酒意熏染的通红的脸,眼神却一片清明,月老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真是好笑,你是阎王,掌管天下生死,现在倒是问我这个牵红线的人谁是生是死?阎君,你这么想知道,去看自己的生死簿吧?”
说完,一个翻身继续睡觉,还睡的直打呼噜。
“地府的生死簿上没有阎王的寿命记载,身为阎王,却不知道自己的寿命是多少,真是悲哀。”
阎君走到红线轴中,看到自己的牌子和花泠的牌子飘零在纷扰的红线中,随即苦笑着转身踏出姻缘殿。
红线即红尘……
月老睡梦中睁眼看到阎君的背影,一声轻叹,举起酒壶,饮了一口酒,随即又睡了过去。
逍遥自在才是神仙啊!
——
阎君在回去的路上,刚好碰到司命女神司音,一种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中,连忙拦下她的去路。
“司音,好久不见。”阎君站在她身前,俊朗的外表,带着温和的笑。“阎君?”司音有些奇怪,她和阎君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以前只在天庭宴会上打过照面。
阎君看着满脸疑惑的司音,笑容可掬,轻声道,“可否
借一步说话?”
司音皱起秀眉,不知道这地府之主的阎王,怎么会突然有话要和她私下说?
他们之间素无来往,看阎君的样子好像是有求于自己的样子。但是堂堂阎王有什么会有求于自己呢?
司音点了点头,微笑道,“我的宫邸就在附近,阎君若是不嫌弃,就请到寒舍一留。”
阎君点头,正和他意。
到了司音的宫邸,阎君也有话直说,“司音,我想请你帮我看一下我的命盘,看看我和花泠的未来。”
司音有些诧异地看着阎君,她怎么也没想到阎君会让她去看有他自己的命盘。
“阎君,这有违天条,恕我不能答应。”司音板起脸,直截了当的拒绝。
阎君皱起眉,殷切地看着司音,急声道,“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阎君一力承担,司音,你帮帮我。”
司音本想继续拒绝的,可是阎君的眼中含着迫切,含着恳求,让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无声的咽下去。
司音为难的思考再三,最终点头,“我可以帮你们看看命盘,但是,我希望你能在我施法的时候,帮我筑起结界,否则,恐怕……”
“好,没问题!”阎君见到司音点头,立马答应下来,想也不想,就施法筑起结界。
司音点头,然后伸出手掌,手上赫然多出一个水晶球,司音琥珀色的眼眸看了水晶球半晌,然后闭上了眼睛。
阎君看着闭上眼睛施法的司音,即使满腹热切,也被强压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流失,司音几次睁眼,又几次重新闭上眼,如此这般,司音的面容越来越苍白,到了最后,司音也不知道到底是在为阎君看命盘,还是在对自己的法术较真。
阎君看着司音越渐苍白的脸,也越来越急。
终于,司音一声闷哼,手掌无力托起水晶球,水晶球咕噜一声,滚在阎君脚边。
“怎么样?”阎君弯腰捡起水晶球,递到司音的手上,急声问道。
司音脸色苍白的摇摇头,虚弱地说道,“我看不到。”司音艰难地喘了一口气,颓然道,“我看过众多命盘,除了自己的命盘看不到,别人的都应该能看到。可是阎君,我看不到你的命盘,你的命盘好像被隐在迷雾中,每次我差点看到的时候,便功亏一篑。对不起,阎君,我帮不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