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卷:自始至终_【第七卷】第四章:两不相欠

第七卷:自始至终_【第七卷】第四章: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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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自始至终_【第七卷】第四章:两不相欠



最后一次帮帮我……

花泠近乎渴求的语气让阎君握紧了拳头,僵直了背。

为什么一定要为毖颻恢复记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可是不是都说不需要了吗?为何还那么执着?只是为了自己还是有别的原因?

“不行!”阎君稳住自己颤抖的身子,咬牙道,“只要我在这里,就绝对不让你过去。你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动手。”

花泠定定望着他的背,明明是和熟悉的一样,那么宽厚而温暖的背影,为何现在才知道,曾经宽厚的背变得那么凉薄?曾经那么温暖的背变得那么冰冷。

花泠轻轻闭上了眼,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地说道,“你既然不走,也不让,那么我们就换个话题。”

花泠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坚毅的背,沉声问道,“阎君,我问你,五百年前我和我哥之所以有那一劫,是不是与你有关?”

是不是与你有关?!!

花泠突如其来的冰冷语气,让阎君白了脸,他背对着花泠,紧紧咬着唇,没有出声。

花泠上前一步,加重语气,“告诉我!是不是与你有关?”

阎君凄凉的笑了,他轻声道,“是!你说的没错,你们五百年前那一劫,我才是始作俑者,不知道这个答案,你是否满意?”

这个答案是否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五百年的迷茫,一朝被解开,她怎么能不满意?

这五百年来,花泠虽然一直梦到当年的情形,但是突如其来的劫难,也一直困惑在她心头,她有时候便在想,到底为何会有那一劫?

直到那天倾风在鬼门关外与她说起,她自然不相信,她怎会相信和她相依相伴五百年的阎君,会和五百年前的事情有关?

她曾经一直想问阎君这件事情,但是,因为那日之后的百年例会,又发生了很多事,所以,她早就将这件事情忘了。

而今日在这里撕破脸皮,那么自然要将缠绕在自己心头许久的问题解开。

她曾经想过很多问出这个问题的情景,但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画面。

“那日鬼门关外,我哥曾经和我说过,你五百年前救我是居心不良,我不相信,因为在我心目中的你,一直是

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可是,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一直只是我以为。阎君,为何?当年为何要做出那种事?”花泠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着想要喷薄得怒火,尽量用平静得声音说出。

阎君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却被理智压下这种冲动。

“没有为何!”他紧紧握着手,平静地说道。

没有为何?没有理由?没有起因,却有了结果。

“五百年的朝夕相处么?五百年的推心置腹么?五百年的心有灵犀么?”花泠自嘲的反问,然后轻轻笑起来,“你是我这五百年来最信任的人,却告诉我你撒了五百年的谎言,却告诉我,原来这五百年来你一直在暗中偷看我笑话。阎君,你可曾有过愧疚?”

阎君依旧背对着她,她也看不到他的感情,但是她能想到,那一定是不屑的嘲笑吧。

花泠伸出手,放在胸前,十指松松的交叉,她额前的精血石在悠悠闪着妖冶的红光。

“阎君,你欺骗了我五百年,而我也在五百年前被你所救,你我之间,两不相欠,今日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蕥若,如果你坚决不肯,那么我们只有动手。”

“你不是我的对手。”

花泠轻轻一笑——即使不是,她也有动手。

她双眼微阖,双手轻轻抬起,突然睁开眼,手心的红光如一道长虹贯上前面站的笔直的人影。

今日之后,你我不再是友,而是敌。

阎君突然转身,面如冠玉的脸上波澜不惊,却只是黑袍一挥,一道黑光射出打在那道红光之上,一声巨响而过,花泠已不再原地,反而后退数丈。

花泠咬牙,飞身而起,再次发难,阎君深沉的眼眸微微眯起,如一只黑鹰乍然腾空,黑袍怒卷,眨眼间已到花泠近前,素白的掌,毫无感情的印在花泠的胸口,狠狠推出,花泠咬牙再退,却再次上前,转眼间,一红一黑的人影,已经交手数招,至始至终,花泠全力相拼,而阎君却一直是单手。

花泠被阎君的那一掌狠狠击出,背部撞在天元宫的石柱上,一口鲜血喷涌,从石柱上跌落在地,如一只断翅的鸟,狠狠地摔落在地。

红衣覆在地面上,如一朵残败的蔷薇花。

泠吃力地起身,晃悠悠地站起,她嘴角流淌着鲜血,脸色苍白如冰雪,却始终微笑着。

真好,你我也会有今天。

她沉重地迈开步伐,每一步迈出,都犹如千金。

她微笑地看着站在门口台阶下的阎君,而阎君始终面无表情的冷眼居高临下的看着,犹如眼前的女子,只是初识,犹如从未有过那五百年的相守。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在天元宫前,我手上不想染腥,今日你离去,他日你我自然是你死我活。”

“我这一生的修为,本就是你给的,即使还给你,也无所谓。”花泠淡淡笑着,却在话音落后,再次蹂身而上,纤细的躯体,如一只红燕,额前闪着猩红的光。

阎君飞身而起,一脚踏在她的身上,将她踩下地底,却在她接触地面的那一刻,闪身到她的身侧,一脚踢在她的腰上,将她从天元宫上踢下。

花泠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急速而下,却在无力的翻转间,仓促地望了他一眼,。

阎君永远不会望了那一眼,是怎样得苍凉与沉痛。

花泠恨我吧!不要再想着找谁报仇了,你一定要记住,你的仇人是我,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这样的话,你才可以找我报仇。

花泠,求你,恨我!

阎君紧绷着身子,不忍地撇过头,缓缓闭上眼。

就在这时,突然在天元宫下,传来一声龙吟,那一身龙吟,直冲九霄。

阎君颤了颤身子,缓缓睁开眼,他看见在天元宫下有人飞起,那一身金色长袍,如一道刺目的阳光,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

阎君看着无衍怀中伤重的花泠,心口如被刀刺,疼得鲜血淋漓。

“阎君,你真的是疯了吗?她是花泠!”无衍抱着花泠站在阎君身前,一张俊脸紧绷,金色的眸闪着愤怒的火光。

她是花泠,他又何尝不知?但是,如果不是花泠,他又何必如此?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告诫过她,她执意如此,我只能用我不愿意的办法,让她知难而退。”阎君淡淡瞥了一眼,平静地说道。

“你真的是阎君吗?你知不知道其实花泠一直……”

“不要再说了,无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