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三十六章: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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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三十六章:不祥的预感
天帝说完之后,便迈进了明衣的房间,看到天帝离去之后,花泠转头对阎君道,“我们去天牢吧。”
“不行!”阎君沉着脸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太虚弱了,必须休息!”
花泠摇头,“我没事……”
“不行!”
花泠看到阎君坚定地眼,无奈而笑,“好吧!我投降。”然后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轻轻道,“的确很累,抱我去休息一会吧!”
阎君看着花泠疲惫的面容,然后轻叹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抱到明衣寝殿另外的房间,将她小心地放在**,轻轻地盖上了被子。
阎君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他紧抿着唇看着她,低低道,“花泠,若是我做了错事,你可会原谅我?”
花泠没有听到,此时的她,正沉沉的睡着。
一个时辰之后,花泠缓缓睁开眼,看到阎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轻轻一笑,“你不会从开始看到现在把?”
阎君一愣,然后微微一笑,“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只睡了一个时辰吗,怎么不多睡一会?”
花泠起身,摇摇头,笑道,“我没事,一个时辰足够了。”花泠伸了伸懒腰,然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对阎君笑道,“感觉全身都有力。走吧,我们却接毖颻。”
就在花泠要走的时候,阎君猛地拉住她,对上花泠不解的眼神,阎君笑了笑,“天帝说过,听侯发落,虽然没说要毖颻的命,但是,毕竟没说怎么处置,你这么贸贸然的去,也许正落人口实。”
花泠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拉着阎君一同去了凌霄殿。
凌霄殿上,天帝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花泠,颇觉好笑。
他轻咳一声,然后沉声道,“你救了明衣,朕也履行诺言,但毖颻毕竟犯错在先,就这么将他放了,实在有违天条,即使,你救了明衣,也一样。”
花泠杏眼冷冷地眯起,她刚要说话,阎君拉了她一把,低声道,“让天帝把话说完。”
花泠这才收回冷意,而天帝冷冷一笑,“花泠,朕是天帝!”
花泠握紧的双手一紧,然后微微俯身说道,“是!”
天帝看了花泠半晌,然后说道,“毖颻吸食了明衣本来是要驱散他的魂魄,打入
万劫不复之地的,但是,你救了明衣,朕也答应饶他一命,朕自然会遵守诺言,这样吧,毁去毖颻体内属于明衣的修为,还有收去他本身一半的修为,作为惩罚。”
花泠一愣,她还想说什么,阎君却拉住了她,朝她摇了摇头,细声道,“天帝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毕竟,这的确是毖颻犯天条在先,若再争取,怕是惹怒天帝。”
听到阎君的话,花泠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对天帝俯身道,“多谢天帝。”
“嗯!”天帝懒懒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花泠说道,“花泠,你救了明衣,又拿下毖颻有功,朕想破格让你飞升,你意下如何?”
听到天帝的话,最高兴的自然是阎君,他喜形于色,刚想道谢,却听到花泠道,“多谢天帝,花泠虽然想修成正果,但是并不想靠这些飞升。”
阎君呼吸一窒,他有些惊愕地看着花泠——她最梦寐以求的不是修成正果报仇吗?为何眼前这个机会她不珍惜?
“哦?不靠这些?”天帝冷冷一笑,“难不成要靠那些歪门邪道?花泠,你可知道当年朕为何没有禁止修炼六火铃铛?”
花泠清浅一笑,“也许是天帝能掐会算,知道不久的将来,我会去修炼。”
一句恭维的话,差点气的天帝吐血——花泠真是皮厚无比啊!
他略带同情地看着阎君,阎君却满脸哀怨地看着花泠,花泠回以一笑,“阎君,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靠实力飞升?”
阎君挤出一丝笑脸,却有苦说不出啊。
看着阎君和花泠离去的背影,天帝失笑着摇头,却在这时眼皮突突跳了一下。
天帝惊疑一声,便也没在意。
——
走在去天牢的路上,花泠问过阎君,明明是百年例会,为何他能提前离开?
阎君在花泠刨根问底的追问之下,才支支吾吾道出那时因果。
听了阎君的话,花泠不禁暗松一口气,心中倒有些感激毖颻,若不是毖颻把自己带走,怕是阎君要承受一百根噬魂钉,那噬魂钉可不是好玩的。
走到天牢前,看守的天将看到是阎君和花泠,心中猛地一颤——刚才的一切,他想起来依旧头皮发凉。
他挤着假笑道,
“阎王,你又来了?”
“又?”阎君有些疑问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来过?”
天将突然想起什么,立马警觉起来,连忙摇头,“不,不,阎王您今天没来过,您这是今天第一次来。”
阎君有些奇怪地皱眉,看向花泠,花泠也一脸奇怪,然后扬起天帝的手谕,说道,“奉天帝之命,前来处置毖颻并且释放。”
天将本来还是单膝跪地地听着,可是等到阎君说完,他有些为难,然后抬头拼命地对阎君使眼色。
阎君满脸奇怪,他疑惑道,“你想说什么?”
天将暗中一声哀叹,然后认命地站起身,怏怏地走在前面带路。
“阎君,你是不是曾经在天牢做了什么事?”看到天将的背影,花泠低声道。
阎君摇头,“我到天牢少之又少,能做什么事?”
这就奇怪了!
花泠看着天将暗自沉思着——看他的表情好像的确是有事,但是到底是什么事呢?
“到了,阎王……”天将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
花泠转头看到挂在墙上被锁神链锁着的毖颻,笑了笑,“毖颻,我们来接你了。”
可是,挂在墙上的毖颻却依旧垂着头,悄无声息的,一片死寂。
一片死寂?!
花泠眼角一跳,急忙上前查看毖颻,只见毖颻的头无力地垂着,浑身冰冷,连气息都那么薄弱。
“毖颻!”花泠惊叫一声,伸手捧起他的面容,只见毖颻的面容苍白到几乎透明,银色的发丝,也没有之前那么柔顺光滑,这个样子和一个人好像。
明衣。
他的样子就像明衣被他吸食修为的样子,毫无生气,体内无一点修为。
“阎君!你快看看毖颻!”花泠探进毖颻的內腑,没有一丝修为。
而阎君在花泠惊叫的时候,便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快步上前,查看毖颻,也探了毖颻內腑的气息,那里,空空如也,如被掏空一般。
“毖颻他……好像……”阎君看着毖颻迟疑地出声。
花泠猛地回头,看着站在牢门前,冷汗涔涔的天将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毖颻会被人掏空内息,找不到一点修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