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二十八章:我的未婚妻不能给你

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二十八章:我的未婚妻不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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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青丝成雪_【第六卷】第二十八章:我的未婚妻不能给你



花泠站在雪地上,看着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然后闭上了眼,双手举到胸前,十指交叉。

鲜红的精血石从她怀中缓缓飞起,然后闪出妖异的红光,花泠盘腿坐下,精血石突然红光大盛,一声声凄厉地鬼叫从精血石中传出,幽冷的鬼火从精血石中一簇一簇冒出,然后伴随着凄厉地声音飞向阎君的大旗。

那是三百年来,花泠收集的所有魂魄,因为是死于铃铛的力量之下,本身就带着不甘的怨气,这么一去,将鬼旗上覆上一层更阴邪的力量,鬼旗的力量瞬间暴涨,那黑旗上的骷髅头的绣文,也渐渐地被覆上一层更为幽冷的气息。

鬼旗力量暴增,伴随着是毖颻的力量减退,而且,先前没有好好调理的弊端也渐渐出现。

他一边对付阎君,一边用自身的力量对抗体内明衣的力量,那股力量因为阎君的法力侵入,变得暴乱。

毖颻脸色微微发白,动作也越发的吃力。

“毖颻,不要硬撑了,明衣的力量在苏醒,你要是继续和我打下去,你一定会死于三股力量的夹击之下的。”阎君停下了动作,站在毖颻面前,微微喘息着。

其实,能够制伏毖颻更好,但是他也知道,毖颻虽然因为明衣的力量苏醒而变得有些凌乱,但是一时半会是绝对分不了胜负的,即使自己能撑,花泠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毖颻捂着自己的胸口,咬牙看着阎君——他何尝不知道没有提调理的后遗症,当时他根本没把花泠和流云放在眼里,而且花泠之后是孤身一人,自己破了她的镇妖铃,她便元气大伤,自己又本想吸食她精血石的力量的,但又怎知倾风会突然出现?

倾风出现与他对峙他也不放在眼里,毕竟刚明衣的力量已经被压了下去,对付倾风他是绰绰有余,却人算不如天算,阎君会突然赶到,阎君的修为与之前的他不相上下,可是,他动用了鬼神之力,而且,更是有意将明衣的力量唤醒,再加上花泠又将三百年的鬼力覆在阎君的黑旗上,这么一来,自己从胜利者即将变成失败者。

毖颻闭上眼,轻轻地喘息,然后睁开眼,然后问道,“你打算怎么样?”

“如果我要你把属于明衣的力量还给

她,你肯定不会给的,那么如果就这么放你离去,我也不会放心。我要给你下一个咒,之后你自行离去。”阎君收回黑旗,覆在黑旗上属于花泠精血石的鬼魂,也回归到花泠的精血石上。

花泠吃力地站起来,走到阎君的身边,看着毖颻,轻声说道,“毖颻,不要被感情所蒙蔽。感情是世间上最不能强求的,不管发生什么,都请你清醒一点。”

毖颻垂下眼眸,没有回答,阎君说道,“既然你不说话,那么我就当你答应了。”

阎君话音落下,毖颻依旧没有出声,阎君和花泠对视了一眼,缓缓伸手,一道黑光直击毖颻的眉心,就在黑光接近毖颻眉心的时候,毖颻突然睁开眼,消失在雪地之上。

阎君大惊,急忙挥出一团黑雾,往四面八方而去,却依旧没有抓住毖颻的身影。

“该死!”阎君低咒一声,然后收回黑雾,“想不到毖颻的速度还那么快。”

花泠抬眸看了一眼雪白的世界,然后轻声道,“算了,随他而去吧,希望毖颻能够及时清醒过来。”说完转身走向倾风。

阎君站在原地轻叹一声,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突然传来倾风地惊叫,“花泠,小心!”

阎君猛地转身,看到花泠突然被一团白雾包围,白雾散去,竟然是毖颻?!

“毖颻!”阎君脸色一白,一声怒吼。

毖颻扣住花泠的脖子,一声轻笑,“很抱歉呐阎君,我的未婚妻不能给你,我先带走了。”

说完,他扣着花泠再次化为白雾,阎君飞身一抓,只是抓到一掌的白雾,他回头,看到无数只白狐向各个方向奔去,他认不出哪个是毖颻,更加不确定的是,毖颻有没有在其中。

“毖、颻!”倾风咬牙,暗绯色的眸掩在眼皮之下,掩住那血红的光芒。

阎君紧握着唇,转身便走。

“阎君。”倾风捂着胸口,缓缓站起,阎君停下,倾风说道,“我出来太久,得马上回去,否则怕是要被发现了,花泠,就拜托你了。”

“倾风,你身上戾气太重,我不相信圣天佛会没有察觉。你的话也许能瞒得了花泠,却未必能瞒得了我。倾风,花泠这五百年都是为

你而活,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阎君背对着倾风,淡淡说完,然后飞身离去。

倾风站在原地,紧咬着牙,看着阎君的背影,暗绯色的眸缓缓变得艳丽。

——

毖颻抓着花泠进了妖界,妖界的妖气冲天,能够暂时压制住明衣汹涌的力量。

花泠这一路上一直很平静,平静得让毖颻少了几分用在她身上得力量,也少了些顾忌。

因为他知道,花泠明白自己要杀她,易如反掌,而且,之前他也差点杀了她,所以,她一定会相信,如果乱动自己会杀了她的。

毖颻回到自己的家,布上结界,自己却瘫倒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以花泠现在的状况,是绝对出不了结界的,他很放心。

花泠没有急着要离开,反而打量起来自己待的这个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洞府,但是异常的大,从进门开始就有很多分岔路,而自己待的这里应该是整个洞府的中心也是毖颻的卧房。

但是卧房很大,放了一张大床,而床的对面有座小桥,小桥之下是涓涓的流水,在小桥的对面放着一张石桌,还有茶具。

在石桌那边还有一颗大树,大树上缠着绿色的藤条,在大树下还绑着一个秋千。

“这是你家?”花泠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轻声问道。

“嗯……”毖颻躺在**,闭着眼睛,懒懒地应道。

“一个人住?”花泠踏上小桥,小桥之下还有几条金鱼在游来游去。

“以前是,以后你我一起住。”毖颻转头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又重新闭上眼。

花泠坐上秋起,轻轻荡了起来,然后轻叹道,“看了你这里,我才发现我的铃铛铺倒是单调的很。”

毖颻吃力地起身,看着一点也不紧张的花泠,看了半晌之后,问道,“你不怕我?”

花泠看向他笑道,“你眼中没有杀气,我为何要怕?而且,我觉得你家看起来很有意思,在这里住几天,也无妨。”

“几天?”毖颻一声嗤笑,然后重新躺了下去,淡淡说道,“出不去了,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永远都会在这里。我说的是,永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