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番外 一:如果还有明天 IV

番外 一:如果还有明天 IV


小金杯与大宝马 伪法狂徒 铁血军魂 诛天破道 以爱还爱 傻子王爷的极品宠妃 竹外桃花开 农夫 暴君强占夜夜痛 盛唐烟云

番外 一:如果还有明天 IV

他们的爱情伊始并不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喜欢上一个冰冷孤傲的王子,注定要让她付出所有而承受更多的眼泪和悲伤,但她从来不觉得后悔,因为她抓住了这一生只有一次出现在她生命里的幸福,错过了,才是她一生的痛。

庄严的教堂里。

唱诗班的歌声回荡在优美的旋律中,宾客们在表姐和表姐夫的带领下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祝福的笑容,过道两边摆放着娇艳怒放的玫瑰花,穿着黑色西装的伴郎们和穿着粉色小礼裙的伴娘们走到神台两边站成一排,随着神父走上神台中间的时候,婚礼开始了。

教堂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期待着见证新人的幸福。

教会的乐队奏起了结婚进行曲,鹿晗站在教堂门口,随着音乐慢慢入场,他穿着黑色的礼服,身材挺拔修长,五官依旧精致清秀,香槟色的漂亮眸子在阳光下染上了晶莹的光芒,他的目光很清澈,孤寂无害。

他走到神父面前转过身,扬起的下巴,弧线动人,宾客里的女生们眼神都聚焦在他的身上,露出了着迷的神情,伯贤高兴的看着鹿晗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复杂,灿烈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结婚了,可你却不能来和我们分享这份幸福,你如果现在站在我身边的话该有多好啊。

……

城西仿佛沐在春日里,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城东此刻却被乌云笼罩,下起了一丝细雨,城市的两端,截然不同的天气。

医院的走廊里,灿烈站在走廊尽头,修长的手紧紧的握着,骨指泛着青色,指甲深深的插入肉里,鲜红的血丝从指甲边渗透了出来,眼泪溢满眼眶,他身后的太平间里传出了肝肠寸断的哭声和咒骂声,爷爷去年去世的时候把集团交到了哥哥手里,如今哥哥也离开了,朴家失去支柱,天空仿佛要塌下来一般。

集团的股东们都很不信任他这个曾经花天酒地,还做出勾-引嫂子这种有违人-伦道义的叛逆小少爷,即使他这两年稍稍有点上进心,可他的肩膀真的能抗起整个朴式集团的未来吗?

“你要给灿民偿命,就算死十次都不够!!!”从太平间里传出一个女人愤怒的叫喊声,灿烈松开手心,转身走入了太平间虚掩的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冰冷淡漠,太平间里全都是朴家的长辈亲戚,他的婶婶正抓住跪在地上的女人的头发,拼了命的撕扯,灿烈走到她们面前拉开了他的婶婶,地上的女人喘着气,痛苦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布满血丝,她那张好看的脸上都是泪水和伤痕,但她忍着疼痛没哭出声。

旁边朴姐姐怀里抱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别人打,哭的声音撕心裂肺,对于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把孩子抱走!!!”灿烈对他姐姐吼道,周围的人都吓住了,朴姐姐抱着孩子走出了太平间,灿烈站在女人的面前,低下头,颤抖的手指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让女人的视线直视着他。

“就因为你这张脸,就因为你的眼泪,让我和我哥都奋不顾身的为你背叛家庭,为你去死,宋心柔,看到我哥躺在棺材里,这下你满意了?!”灿烈的手指几乎要把心柔的下巴给捏碎了,心柔的视线看向躺在停尸台上,用白布遮住的灿民,瞳孔张开,眼泪拼了命的往下落。

“怎么,现在你会心痛了吗?可笑!”灿烈用力的甩开了手,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发出来般冰冷:“滚!这里不需要你的虚伪,从此以后你和朴家没有一点关系,在你的有生之年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旁边的长辈里一阵**,伯伯生气的说道:“她不能走,是她害死灿民的,她要给灿民陪葬!”

“哥哥是被车撞死的!”灿烈怒吼的声音盖住了大家的议论声。

“如果不是为了找她,灿民怎么可能出车祸,他是你哥,你还要为了这个贱-货脱罪吗?你这样做,灿民会死不瞑目。”婶婶说着挡在了太平间的门口。

“该为哥哥赎罪的是我,我这条命会赔偿给哥哥的,你们把我这条命拿去吧。”他不能让她这样轻松的为哥哥死去,他要让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后悔里。

长辈们从来没看见过灿烈杀人般的无情眼神,他现在是朴家唯一的继承人了,如果连他都出事,集团将会彻底垮掉,大家都沉默了。

灿烈骨节分明的手抓起了心柔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拽出太平间的门,甩在地上,心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容异常苍白,身体剧烈颤抖,她看着灿烈那双怨恨冷漠的眼神,心如刀割。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彻底割断了他们之间的一切羁绊,让爱变成了恨。

灿烈的眼睛被寒风吹的通红,心柔咬着牙慢慢的转过身,单薄的背影艰难的往走廊远去,嘴角苦楚的上扬。

灿烈…遇见你是我的劫,遇见我…是你恨入骨髓的痛。

……

城东的雨越下越大,乌云渐渐往城西靠拢,白色的大教堂门口。

两个手拿花篮的可爱童男童女走在前面,他们稚嫩的小手不断的从花篮里抓起粉色的玫瑰花瓣洒向空中,宾客们怜爱的看着他们,希真穿着纯白色的婚纱,挽着他父亲的手臂,在婚礼进行曲的交响乐中朝礼堂里缓缓走去,她的脸上带着即将成为鹿晗妻子的幸福。

今天的希真看起来美极了,精致的面容在礼堂灯光的映衬下变得洁白透明,她不是那种长的非常漂亮的女生,可是却很清纯,白皙的脸上一尘不染,鹿晗入神的望着她,希真害羞的垂下眼帘,红润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一步步走到了鹿晗的面前。

“我把我们心爱的希真交给你了,从此你要比我们更加疼爱更加怜惜她。”希真爸爸声音里满是不舍,把希真的手放在鹿晗的手里。

希真看着爸爸,心里有种酸酸的疼。

“我会用生命去守护她的。”鹿晗向他鞠了一躬,温柔的说道,然后把希真的手挽在自己的手臂上,爸爸难过却又安心的走向自己妻子的座位旁边,老爷子和鹿家的长辈们也动情的望着这一对璧人,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大姑姑紧紧的抓住小姑姑的手,蹙眉说道:“你看他们,那年过年时,希真第一次来我们家,你还对她百般挑剔,现在看起来,她比理贤那丫头好太多了,我的眼光一点都没看错。”

小姑姑不再是那苛刻的眼神,温和的回道:“做我们家的媳妇,不可能大家都对她宽容吧,况且那时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没有人在旁边‘指导’改正,她怎么能进步。”

“嘁!原来你都是装出来的啊。”大姑姑喜极而泣。

“废话。”小姑姑淡定的说道。

洒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上,鹿晗挽着希真走到了神父的面前,两个人的背影站在十字架下面,就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与王子一样。

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父庄严郑重的看着他们,问道:“鹿晗,你是否愿意取莫希真小姐为的妻子,从今以后,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你都要爱护她、与她同甘共苦,携手共创健康美满的家庭,一直到她离世的那天。”

鹿晗侧脸凝望着希真,希真手里拿着捧花,目光清澈的望着他。

“我愿意。”鹿晗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希真,你是否愿意嫁给鹿晗先生为你的丈夫,从今以后,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你都要支持他,爱护他、与他同甘共苦,携手共创健康美满的家庭,一直到他离世的那天。”

“我愿意。”希真娇羞的应道,任是谁,都会被她楚楚动人的样子吸引。

世勋看着希真,俊朗的五官浮起复杂的笑容,这一次,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幸福,不要再受伤了希真,一定要幸福,一定会幸福的。

小桑握着婚戒盒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希真的快乐比她更重要,她已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幼稚的自己了,她真心的祝福希真。

“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神父抬眼看着礼堂里的宾客,所有人都欣悦的望着他们,礼堂里一阵沉默。

“新郎新娘互相交换戒指。”神父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小桑和伯贤立刻走到希真和鹿晗身边把婚戒盒打开,鹿晗拿出戒指戴在了希真白皙的手指上,钻石的光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希真的手背,宾客里随即传出兴奋的惊呼声,希真的心在颤抖着,愣在原地。

“希真。”小桑轻声叫她,她回过神来腼腆的拿出婚戒戴在鹿晗手上。

“kiss…kiss…kiss…!”伯贤带头拍手起哄,跟着礼堂里也响起了回应他的声音,宾客们不再安静,早已按耐不住大声的齐呼:“kiss…kiss…kiss…!”

那一年的冬天,开满了娇艳梅花的湖滩上,他们玩了个刺激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当酒瓶在地上猛烈旋转之后停在了希真的面前,伯贤立刻窜动灿烈一起起哄让鹿晗去主动吻希真。

【“kiss…kiss…kiss…!”

希真不知所措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鹿晗,夜色里,他的眼底有抹复杂的感情。

鹿晗望着她,笑容有些冰冷,恶意,却又异常的漂亮。

可这是游戏啊,被大家这样起哄着,希真反而更加的腼腆了,突然,鹿晗站了起来,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希真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朝她一步步走来,皎洁的月光下,他修长的身影斜斜的映在细沙湖滩上,褐色倨傲的眼眸中隐隐闪出晶莹的光芒。

他走到希真的面前,温柔的用手抬起她的脸颊,轻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如薄雾的吻。】

想到这,小桑的眼里湿漉漉的,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礼堂里,在大家的起哄下,鹿晗靠近了希真的脸,希真顿时心跳加速,就在他们的唇要碰到对方的时候,忽然,从礼堂的门口传来了一声冷厉的叫声。

“我反对!”

……

或许童话的结局都是美好的,王子与公主从此会过着幸福的生活,虽然他们是一对停在时间记忆里的恋人,但此刻从他们眼中流露出来的温柔与甜蜜,就算失忆了,他们的心也能在彼此的眼神中深深沉溺进去,用鹿晗刚醒来时看见希真的第一感觉来说,我就是认定你了。

在礼堂里宾客的热情起哄下,希真害羞的用捧花遮住了自己那张涨红的跟苹果一样的脸,胸腔里仿佛有无数扑扇着翅膀的蝴蝶,让她躁动的不知所措,心跳加速。

鹿晗抬起手,把希真拿着捧花的手缓缓按下,希真的视线里马上映入一张轮廓俊朗,精致漂亮的脸,他对她绽开笑容,薄薄的唇角向上勾起,浅褐色的眼眸像流转的水晶香槟一样,温柔的都能够把冰雪给融化了。

初春的阳光有点冰冷,希真入神的望着他,在小桑的眼里,希真这样着迷的看着鹿晗的眼神,让她仿佛回到那个在滚烫的夏日里飞扬跋扈的高中时代,希真总是像这样看着鹿晗,即使那时候的鹿晗冷漠的都能把空气冻结,他是最优秀的气氛终结者。

“kiss…kiss…kiss…!”现在礼堂里的呼声几乎要把穹顶给掀翻,鹿晗走近一步站在希真的面前,他轻轻的握住希真的手,然后低头,吻向了她那因为紧张而晕红颤抖的唇。

时间定格了般,礼堂里的宾客们都睁大瞳孔望着他们,大家甚至都把手举在胸前,等待着用力鼓掌的时刻。

可是。

“我反对!”

当礼堂的门口传来一声冷厉的叫声后,礼堂里所有的浪漫氛围都戛然而止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往门口望去,阳光淡淡的迷雾中,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慢慢的走了进来,她高高的仰着下巴,带着强大的气势,脸上的妆容明艳动人,眉宇间带着挑衅的神情,笑得美极了,仿佛她是勇敢捍卫爱情的女主人,而希真是抢了她丈夫的第三者,她或许永远都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而她也有本事让鹿晗温润的脸,瞬间变得冷漠。

宾客里立即窃窃私语起来,对于搞不清状况的局外人来说,这无疑是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在现实中发生了,他们即将要亲眼目睹一场精彩的抢亲戏码,有的人甚至都拿出手机偷偷拍摄,毕竟这不是天天都能撞见的场面。

坐在前面几排的长辈们都不敢相信一向乖巧得体的理贤竟然会来搅局,而真正了解状况的是几个站在新娘和新郎旁边的朋友团们。

在小桑眼里,穿着黑色婚纱的理贤就像一只在交织的蛛网上喷射着毒汁的黑寡妇一样,她还没等表姐迈开脚,就先冲了上去,钟仁也马上冲上去保护她,谁知道现在的理贤脑子是不是还正常,小桑跑到理贤面前停住脚步抬头望着她,她还没忘记三年前理贤给她和希真带来的痛苦。

要不是她告诉希真自己向鹿晗表白的事,希真怎么可能在刚被鹿晗提出分手的同时又惨遭最好朋友的背叛,双重打击,痛不欲生,她自己活该被孤立,可希真又有什么错,错就错在爱上了鹿晗,错就错在认错了她这个朋友。

如今带着幸福重新回来的希真,她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来故意破坏的。

理贤低头挑着眉对小桑警告道:“让开,你不是我的对手,别自取其辱。”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今天是鹿晗结婚的日子吗?鹿晗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劝你现在就滚出去,不然自取其辱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小桑有钟仁做后盾,背挺的直直的。

“我知道今天是鹿晗结婚的日子,怎么,不欢迎我吗?”理贤的脸上现在恢复成一如既往的优雅笑容,小桑的嘴里忍不住轻蔑的哼出声来,苏舒也走到理贤旁边为难的劝道:“理贤,都已经三年了,你就放手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振宇不是已经向你求婚了吗?”

理贤看向苏舒,眼里掠过一丝冰冷,嘲讽的说道:“你到底是谁的朋友?当初你被边伯贤劈腿的时候,是谁陪着你天天宿醉的,是谁带着你全国各地旅行散心的,你最后又屁颠屁颠的重投他的怀抱,我有说什么了吗?瞧瞧你现在,穿着漂亮的礼服来给莫希真当伴娘,你不知道鹿晗是我心里的痛啊,你还算是朋友吗?”

苏舒在理贤的话里变得哑口无言,眼眶红了起来。

伯贤连忙走上去,站在苏舒旁边把她揉进臂弯里,眼神厌恶的对理贤说道:“你够了你,别把自己说的跟个圣人一样,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你,你真当她是朋友的话,就不该把她当成你身边的狗,说好听一点,你让她天天跟在你的身边好像很风光,说难听点,你只是需要一个能衬托你公主病心里的仆人而已。”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这是我们朋友间的事。”理贤优雅的笑容里此刻充满恶意。

“我就是看不惯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跟在你屁股后面的样子,这就是朋友,呵呵!”伯贤的下巴紧绷着,没有一丝退让。

“边伯贤,你也别把自己当成世纪末的好男人,你真在乎她,就不要背着她和老师搞上,你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还要恶心!”在理贤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屈服这个词,她宁可把对方刺的伤痕累累,也要站在不败之地。

伯贤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小桑看着苏舒慢慢退缩的样子,她生气的朝理贤吼道:“说到恶心,这个世界上舍你其谁,不要把你三年前干的一系列好事都抹干净了,鹿晗和希真失忆了才不知道你干的好事,鹿晗是因为不想让希真看到自己的死亡,所以才和希真分手的,而你竟然可以无耻到利用鹿晗的病情对希真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最后还利用这个来威胁鹿晗,这一件件事说出来才真叫人恶心。”

“那是她咎由自取,谁叫她高攀鹿晗的,你那时不是也很嫉妒她吗?向鹿晗表白,多激动人心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戴着一张虚伪的面具来开开心心的祝福他们,可在这面具后面又藏了多少肮脏的事情。”理贤的话像一堵厚重的高墙一样将小桑冷冷压垮,让她喘不过气来。

现在这里就像是被轰炸机炸过的灾难现场一样,所有属于这个朋友圈里的秘密正被一件件的扒出来,暴露在无数双窥探好奇的目光里,希真虽然记不起太多东西,可这些伴郎伴娘们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不希望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再被拿来当做伤害他们的武器。

“理贤,别把无辜的人都卷进来,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找我。”希真转身面向前方,鹿晗握着她的手,一直都没松开过,理贤把视线移到希真和鹿晗的脸上,她似笑非笑:“这里有谁是无辜的,就算是你这个看着楚楚可怜,一副纯真善良样子的莫希真,却是那个让我最恶心反胃的,你很想知道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吗?我今天就是拿着真实的证据让鹿晗知道你有多么的阴险可恶!”

希真皱起了眉头,到底他们这群人有怎样的过去,她现在多想那些该死的记忆赶快回来,不然她连为自己辩驳的力气都没有。

理贤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旧报纸,脚步坚定有力的朝鹿晗走来,她的婚纱裙摆在灯光下微微发光,这个画面看起来很诡异,一个礼堂里竟然有两个新娘,而门外的天气似乎随着理贤的到来而变得阴沉沉的,有细细的雨丝打在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

理贤站在鹿晗面前,鹿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把报纸打开放在鹿晗面前,说道:“她早就背叛你了,三年前她已经和吴亦凡订婚了,这上面的照片和媒体记者的描述,是不可能作假的,我这次不是耍什么阴谋编造了这些,这都是事实,在场的宾客里相信也有你们西城高中的旧同学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就算是你身边的朋友们,也全部都可以作证。”

鹿晗接过她手上的报纸看了起来,沉默不语,唇角渐渐冰冷。

希真不敢相信的把鹿晗手里的报纸拿了过来,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印着一张超大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个被布置的非常华丽的庭院,在被鲜花簇拥的主席位上,希真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鱼尾礼服,身子温柔的依靠在身边一个高大挺拔的英俊男人身边,男人有着耀眼的五官,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磁场,而他们的对面站着的正是鹿晗,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看起来脸色苍白消瘦,可依然漂亮的超凡脱俗,一种另类的病态美。

照片里,鹿晗的手紧紧的握住吴亦凡的手,可视线却看着希真,眼神复杂悲伤,这个画面再好不过诠释了新娘要结婚了,可是新郎不是我的意境,一种闷闷的感觉现在从希真的心里散发出来,在证据面前她到底还有资格为自己争辩吗?他连照片里这个叫吴亦凡的男人是谁都忘记了。

“怎么样?莫希真很阴险对不对,她在你的生命即将消亡的时候狠心的抛下你和一个更有钱的男人订婚了,那时还是高中生,她有多么的不要脸,心机有多么的重。”理贤看着鹿晗,从鹿晗那变得深沉的眼眸里她知道,她即将赢了。

站在不远处一直沉默不语的表姐拿出手机拨了出去,一边对着手机冷冷的说道:“康山精神病院吗?我们这里有个神经病在危害群众视听,你们如果不过来把她带走的话,这里即将会变成血淋淋的凶案现场,我不是危言耸听,因为那个凶手就是我,我不想让一个疯子跑出来破坏别人的婚礼,这里是城西大教堂,请速来。”

表姐挂了手机走到了理贤的面前,理贤对在场的人都不客气,可唯独对她还有些敬畏,应该说是心理阴影吧,表姐从来都没有给过理贤一个好脸色。

“闹够了吗?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登堂入室的刺激希真,她怎么会赌气的和亦凡订婚,现在你可真是毁了我的三观啊,别以为演了这出好戏,就可以蒙蔽鹿晗和大家,没人会同情你的。”

表姐的话说完,大家都静默了,理贤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压在鹿晗身上,眼底露出委屈的神情,表姐真怕自己没忍住,会亲手撕下她脸上的虚伪面皮。

灯光下,鹿晗眼神复杂的看着希真,报纸里的这个男人他记得,就是刚刚在教堂门口祝福他的人,一个让他心里莫名抵触的人,如果真的和希真没有特别的感情,他怎么会这样做?

希真现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鹿晗眼里对她的犹豫神情,让她有些奔溃,她的身子颤抖了起来,好像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礼堂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大雨把整个城市都浇灌了,似乎想把污秽的东西都清洗干净一样。

这时,礼堂的门口被黑色的影子笼罩,大家都转头望去,一个穿着浅灰色条纹西装的俊美男人站在礼堂门口的逆光里,他一步步的走向希真,让这个礼堂里的人都屏住了气息,吴亦凡在众人害怕的目光中站在理贤旁边看着希真,唇角上扬,笑意淡淡的说道:“恭喜你。”

表姐夫从座位上大步走到亦凡身边,趁自己的妻子还没发飙前轻声说道:“亦凡,你还觉得现在这里还不够乱吗?”

“我说过,我不是来搅局的。”他的视线从希真脸上慢慢移开,然后掠过鹿晗,眼神最后停留在理贤身上,周身一股让人寒毛乍立的冷,让理贤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现在应该要更关心这个人的生死,而不是来搅乱别人的婚礼。”吴亦凡说着把手机拿给理贤,理贤惊恐的接过电话,随着里面传出的声音,瞳孔扩张,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最后实在没有力气支撑下去,手机啪的掉到地上,屏幕马上就黑了,她眼神颤抖的看着鹿晗和希真,脚步不断的后退。

“吴亦凡,你好狠!”理贤咬着嘴唇说完后就转过身提着裙摆往礼堂门口跑去,所有人都疑惑的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礼堂外的大雨里,她的样子变得狼狈至极。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亦凡看着希真,眼底有种温柔的神情,他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影孤傲寂寞,就像当初他在厨房里向希真表白被拒时的情景差不多。

“能解释一下吗?”希真手里拿起报纸对着这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背影说道。

鹿晗僵硬的站在原地。

亦凡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来,嘴角带着微笑,走到希真面前拿起她手上的报纸,然后一条条撕开,撕碎,报纸的碎片像雪花一样飘洒在地毯上。

“这些已经过去了,都不重要,你以前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那个订婚宴只是一场恶作剧而已。”亦凡说完眼神冰冷的转身走出了礼堂。

希真,如果我再像以前一样霸道的夺走你,看起来一定会很卑鄙吧,而我只是希望在你以后的人生里不要忘了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