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晚上药心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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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晚上药心悲戚
小鹃给我擦着药,一会儿也是低低垂落泪,“小姐,谁把你打成这样,就没有管的吗?”
思绪似乎还在飘,谁把我打成这样?这里说话最算得男人,曾经把我放在他心尖最软的地方,说着最动听的情话,曾经能为了我发狂,为了我连命都能不要,转瞬就冰冷如铁,真的不真实,这个人是我认识的龙亦臣吗?纵然是移情别恋,怎么能翻脸翻地那么快。
真的到现在我都不太相信这个事实,不是屁股后面的痛感过于强烈,我还是无法相信龙亦臣会为了别的女人打我,是我太自信了吗?我不由得苦笑。
自己庆幸有自己的大哥,最起码没人看到,也没造成最惨的后果,起码给我保存了颜面。
后面的伤上好药,小鹃突然大惊小怪地道,“小姐,你的手流血了。”
我看了一眼,掌心蹭掉了一层的皮,渗出了血,我将手放平,“没事,不疼,找个布给我包好就行。”
一天我趴在了**,前些日子受的苦比这大的多,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却也没有让我现在感觉这样疼,真的无法忍受,一想到身上的伤是龙亦臣造成的,心里就再也没有一丝的暖和气。
越不想让自己想,脑子越不肯放过我,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整个枕畔全被泪水浸湿,其实早就想过会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接受不了。
中午跟晚上也没怎么吃饭,根本就是食不下咽,只想把自己蜷缩封闭起来,让那些痛苦离我远点,迷迷糊糊睡了醒醒了睡不觉得天已经暗了下来。
晚上那疼似乎无法忍耐,加上白天睡的多,我根本无法睡觉,身体却只能一个姿势,十分的累人,我将脸侧起,盯着窗棂感觉自己深陷牢狱,对于现在来说,哪怕在玲珑山庄过一天都是煎熬,心从来没这么痛过也没这么凉过。
本来就是我的一厢情愿,本来就料到这样的结局,可是它的到来还是让我不能承受,不管自己怎么开导说服自己,似乎真的无法走过今天晌午的这道坎。
期间,小鹃过来两趟,看着我吃不下饭只能作罢,我打发她赶紧去休息,我煎熬她也不轻松,为了照顾我也累坏了,我暗自庆幸身边的人都能全心全意地对我。
小鹃除了有点神经大条,对我真的不得说,还好,还好。
夜凉如水,似乎身上的锦被也无法暖和身上的冰冷,我只能呆呆地盯着一点,似乎只有这个样子心里能好受点。
窗户突然打开,然后瞬间阖上,一个黑影窜进了我的床边,我竟然一动没动,连眼神都没变,是谁想要我的命吗?很好拿去吧!
说起来来真的好笑,我似乎只想知道我如果死了龙亦臣会不会有所触动,我忘了大哥说的一句话,自己不知道疼自己难道指望别人会疼你吗?到时候只有父母亲人受不了,不爱你的人连触动都不会有,你报复的只有你的家人,可惜有些傻女人看不明白。
而我现在就是如此,以为这个样子可以报复到龙亦臣,其实他如果真不爱我了,绝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云蝶舞是如此,阮青竹也是如此,我也会如此。
来人瞬间窜上了床,身子被胳膊搂紧,我心里冷笑,龙亦臣想做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真的可笑到极点,如果不是万籁寂静地夜晚,我真的要哈哈笑出声来。
转念一想,也许他是看看我的落魄,看看我这个下堂妇的凄惨,纵然我身上再疼也决计不能让他瞧了笑话去。
可是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我是半个字也蹦不出来,没法只能把眼闭上不去理他。
“刚才还睁着眼呢!怎么一会儿就闭上了,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气了,那天是我口不择言,可你也不能气我,我好好的生辰你就送那个给我,叫谁谁受的了,我也有错,不该把你撂这些天,就是心里不顺,其实我在家的每天...”他突然住了口,“好了,别不搭理我,你就不
能哄哄我,每次都得我去妥协,对你我是一点的办法都没有,好了好了,别气了,别气了,今天是我不好,还不是被你气的。”
他絮絮叨叨似乎我俩什么事都没有,声音平静的可以,像是也有满腹的委屈,我心里冷笑,却无法控制嘴角的哆嗦,更无法控制眼泪的滑落,他以为他叫人打了我,我还会听他几句好话然后再对他死心塌地,别人也许会感恩戴德他又可以宠幸自己了,但是这个人肯定不是我唐心柔。
可是现在我浑身都在抖,几乎是喘不上气,所以也别指望我能说话。
对于我的沉默,他似乎也是无奈的一叹,“别僵着身子,转过来。”
他大手一揽,我疼地一哆嗦,“疼”直接痛呼了一声,他似乎一怔,“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使劲控制地眼泪被他三个字全部破功,我咬着牙不想流泪,因为那会很难看,可是无法阻止眼泪的划过。
他仿佛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甚至觉得中午的那个人是别人假扮的,他的疑惑不似作假却让我更加悲戚,怪不得我会陷的那么深,原来他真的会做戏,我道行浅输在他手里心服口服。
“到底怎么了?哪疼?给我看看。”我真的不想让他动我,可是我动不了,只能看见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摸到我的眼泪,似乎被我的泪水烫道。
下一刻他起身点上灯阴着脸来到我的床边,“到底哪里不舒服,给我看看。”
骤然的亮光刺的我眼一疼,加上一整天的流泪我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我适应了很久才适应了屋内的光线。
我猛得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带动着屁股的伤疼地我脸一白,还是嘲讽道,“庄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怎么了您会不知道,心柔的耳朵没聋,倒是庄主装失忆令人不解。”
我真的不想如此指责他,因为他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我只会自取其辱,可是看他那么深情的样子就完全忍不住,说出的话怨恨十足。
他似乎真呆住了,愣愣的似乎不能思考,我将头扭过,真的很难看的,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半响,“我看看”这三个字似乎是从他牙缝中挤出,他伸手去脱我的裤子,我本能地伸手去挡,带动伤口疼地我又一哆嗦。
“别动”,他蹦出的字都像是能震到你的心里,我咬牙不想认输却猛地对上他血红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怵,含着泪让他去脱我的裤子。
我无从得知他的愤怒来自哪里,似乎一切都是装装样子,那“二十藤杖”就是从他的口中冒出,没有感情没有情绪叫奔雷打我,现在是后悔了还是怎么了,我无法知道。
将头埋在枕上,屁股后面凉凉的,不疼却倍感屈辱,我无法看到龙亦臣的情绪,但是四周似乎是压抑到死亡的气氛,我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有一个认知他可能当时也是气急,现在可能后悔了。
后悔就后悔干嘛表现出那么深情的样子,我自我唾弃,我是打算要走的人,可不能被他的假象蒙蔽。
“奔雷打了你多少下?”他的话语我听不出事愤怒还是伤心,反正真的很怪,我刚想说“十杖”但突然想起奔雷是他的下属,其实他们之间定的是死契,主子的话绝对不能违背,如果违背那是要杀头的。
“二十杖”半响我说了谎,他只要不苛责奔雷就好。
很久都没有声音,我又打了个哆嗦,沐丽虽然没有冬天,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气温比较低,有些冷。
他将被搭在我的后背只露出我的屁股,这种感觉太不舒服了,但是我却无法抗拒,怎么觉得我像是理亏的人呢!
心里乱蓬蓬的,发现他似乎在给我上药,我闷闷道,“已经上过了。”
“住嘴。”他绝对是咬牙切齿,什么人这是?他叫打的,真打了他倒是气不顺,抱着他的倾国倾城,为了给他的心肝解气要打我的时候无情无义,现在这又是唱
的哪一出,真有病。
我低低诽谤,似乎心里也没那么屈了,就是看不懂正在给我上药的人,他很小心,慢慢划过我的臀部,一点一点似乎真宝贝的要命,不知道为什么仅仅这一刻我似乎又想掉泪。
以后绝对不能再哭,不管这个人以后再做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在男人眼中感情没有从始至终,只有傻女人会抱着一份爱坚守一辈子,我也许是,我娘亲也许是,林媚、林燕也许是,还有那个阮青竹,龙亦臣连碰都没碰过她,她却宁愿一辈子不嫁人做个处子也不愿意离开龙亦臣,难怪都说痴情女子负心汉。
臀部一暖,他把我的裤子提好,半响我们都没有说话,龙亦臣给我的感觉似乎很空,也似乎是剑要出鞘的嗜血杀戮,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他有这两种极端的感觉,我自己也挺纳闷,但是也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
搂着我的腰的男子扣的很紧,我挣脱不开也由着他了,反正还有三个多月,这三个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忍耐三个月我就完全的自由了。
痛也好,苦也好是我自己选择的路,经过了这一次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我不能把自己放到水深火热中,我有父母还要孝顺,他们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
“睡吧!”很长的时间龙亦臣吐出两个字,里面似乎夹杂着过多我不懂得情绪,我无从猜测可能也不想猜测。
将眼睛闭上,因为这个人似乎更加的难以入睡,我想同床异梦说的就是我们吧!我读不懂龙亦臣。
什么时候睡的我不知道,醒来龙亦臣已经不见,我见惯了早晨见不到他的情况,唯有这一次很坦言,不管龙亦臣想做什么,过了这三个月我一定要回家。
简单地漱了口,胡乱地洗了两把脸,没想到龙亦臣给我涂的药还真的效果明显,我的臀部不仅疼痛减轻了很多,还能动了,简单的下地没有问题。
喝了点稀粥,厨房竟然准备了燕窝,我觉得应该是龙亦臣吩咐的,心里微微有些乱,他这是做什么,一定要女人都臣服与他,是不是我死皮赖脸他才高兴,我撵你可以,但是你得像别的女人一样要死要活,他的恶趣味还不是一般的重。
心里十分的不爽,但是小鹃尽心的很,非的看着我喝下,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吞下,我真的希望他还是冷眼看着我,说着绝情的话,骂我水性杨花,这样我走也没有什么负担,可是他突然来这样一手还真叫我招架不住。
心里越发地不能自已,他说两句好话,再对我好点我又不知道怎么办了,说女人傻还真不是一般的傻。
自我唾弃了半天,就是无法把龙亦臣将脑子中剔除,昨天的他真的很反常,难道是我多心了吗?我想打住脑中的胡思乱想,但真是困难。
我正自哀自叹,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我吃了一惊,原来是闪电,她面色苍白,瞬间到了我的眼前,“心柔,快去救你大哥,庄主下了狠手,鞭鞭想要你大哥的命。”
“什么?”我呆怔,闪电一把将我抱起,“心柔,再不去来不及了。”
眼看着闪电抱着我冲出了我的屋子便腾空而起,我耳边只能听到风声阵阵,心里突然疑狐难道龙亦臣是迁怒,关我大哥什么事?还是我说打二十下,奔雷说打十下,没听他的他恼怒,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想不明白了。
瞬间我已经到了执行堂的门外,闪电将我放下,清风跟细雨跪地攥着龙亦臣的衣袖,龙亦臣手执龙皮鞭,奔雷努力跪在一旁,整个人后背全是鲜血,嘴角溢出一道血流,低低咳嗽着,而龙亦臣显然是怒气未消,还想打。
心里疼地跟什么似的,眼泪瞬间冒了出来,我大哥到底怎么触怒了他,让他下这样的重手,几乎鞭鞭要他的性命。
显然龙亦臣也看到我了,微一愣,锐利的眼神瞬间落到了闪电的脸上,“很好,都想造反是不是?我是不是真管不了你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