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零六章 拼命相救手指残
溺宠小娇妻 超级杀手在都市 本宫吃素不吃醋 越世寻君颜 校内之西园寺神言 尹氏城童话 最后的笔记 腹黑大少的宠儿 大汉帝国风云录 最强热血教师
正文_第一百零六章 拼命相救手指残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手中的酒杯颤颤巍巍,终是心里不甘心。
正想着,隔着那洞口远远的地方似乎传来人声,模模糊糊听的不甚真切,“唐姐姐,你在不在,你应一声,我是彩凤,你别怕,我来救你。”
是彩凤!当自己从鬼门关经过一遭,听到她的声音格外的激动,兴奋的不能自制。
酒杯“咣当”摔到了地上,眼里凝聚着眼泪,我声嘶力竭喊道,“彩凤,我在,我在。”我不知道彩凤能不能听见。
只听彩凤惊喜万分的声音,“唐姐姐,我听到了,你等下坚持住,我就把你挖出来。”
我忍者眼泪,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穴原来有个人没有丢弃我,我如释重负,身上似乎一下子失了所有的力气,我瘫在地上,我也不知道彩凤能不能听到,喃喃道,“嗯嗯!”
上面的土似乎“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眼前一团的漆黑,心里又提了起来,不会真把我埋了吧!
想把我自己身上的大红嫁衣赶快换掉,还好我的衣服我放在不远处,换好,直接将头上的凤冠泄愤般扔出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上面的土呛的我喘不上气,脑子在想这样死还比不上一杯毒酒,就不该把酒杯先扔了,万一...
我正天马行空,上面露出一点微光,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唐姐姐,往前点,我拉你上来。”
我蜷缩着身子,向着有光的地方爬了过去,眼前伸着一只手,我使劲攥紧,终于被彩凤拽了上去,我立马瘫到了草地上。
突然见到亮光我有些不适,赶紧紧闭上眼睛慢慢缓解。
身子突然被一个柔软的身子抱住,“吓死我了唐姐姐,还好你没事。”
现在我的样子绝对是灰头土脸,身上全是泥土,我哑着嗓子道,“彩凤,别,姐身上脏。”
“你怎么会脏呢?一点就不脏,我给你拍拍土。”我终于适应了亮光,慢慢睁开了眼,眼前的彩凤比我干净不多少,脸上汗水和泥土混合也变成了小花猫,身上的裙子也沾满了灰土,她咧着嘴笑地一脸满足,我终于是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我反手将她抱紧,什么感激地话都显得苍白无力,“谢谢你彩凤,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谢我做什么?唐姐姐你的恩我一辈子也报答不了,我看见你被人劫持走了。”彩凤道。
“你看到了?怎么可能?那个人武功很厉害的。”我很奇怪暗卫都被龙景天点倒,她怎么会逃的过。
“其实我是没睡,那个人我先看到他了,他功夫太厉害,我直接滚床底屏住了呼吸,等他走了我才慢慢靠了过去,本来我想去报信,但是怕他对你不利,于是跟了过去,好在雷鸣闪电的他又过于专注没发觉到我,等他带着你离开我才慌了,想着赶紧去报信,可是跌跌撞撞我竟然找不到路了,没想到我运气不错看见了一匹马,我一着急就跳上去了,像腾云驾雾般的那马就跑了起来,本来以为不一定会遇到你,没想到还真让我碰到了去集市的你们,我就慢慢跟在后面,这马跑的太快了,我不敢跟的太紧。上了山我又不能骑马,就将马拴在了树下,好在你走的慢,我只能慢慢蹭,但是到了这里你和那个人就不见了,我急的要命,
真没想到你们会在地底,我找了很久,想来想去就去挖坟,还真让我误打误撞上了,唐姐姐还好你没事,要不我会自责死。”彩凤笑嘻嘻地道。
“傻瓜,关你什么事?”我们俩也顾不上蓬头盖面,都坐在草地上喘着粗气。
现在已经是黄昏,天越来越暗了,可是我俩都像身体透支般一动也不想动。
眼看天就要暗下来,我抓住彩凤的手刚想说话,就发现她脸一白似乎疼地吸了口气,就想把手缩到袖口藏起来,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袖阻止她的乱动,一眼之下我倒吸了口凉气。
彩凤的手很白,可是现在全是泥土,有几个手指指甲都不见了,露出红肉淌着血水,整个指尖全是乱石划破的伤口,血肉模糊,看着手指都烂掉了,真是触目惊心,我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失声道,“你怎么弄的?”
“不疼,唐姐姐真的不疼,我找不到工具,剑也不好使太慢,这个石块又太硬,没事的,你出来就好,你别哭,没有你我早死了,这点不算什么,真的一点都不疼。”她为了让我知道她没有事还故意甩了一下手。
“你别动。”我气急,她怯怯地看着我,小声道,“真不疼,没事的。”
她越说没事我眼泪流的越多,我怎么就没想到都是石块垒成的坟堆,她手上什么工具都没有,只有一把锋利的剑还不好使,只能用手,又着急我把弄出来什么都不在乎了,这样的伤口也不知道她到底挖了多久才弄上的。
“找个有溪水的地方我先给你擦一下,你身上有药吗?”我忍者刺痛低低道。
彩凤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摇了摇头,我咬着唇道,“你的赶紧找个大夫,手要是化脓说不上会废了,我们现在快走。”
我咬着牙站起,其实彩凤也没有力气了,我俩相互搀扶,真听到了流水声,我自己简单洗了下,撕下块衣料沾上水,先给她擦了下脸,难后洗净慢慢把她手上没伤到的地方擦了下,别的地方我不敢碰。
彩凤倒是无所谓还咧着嘴笑,我红着眼很恨瞪了她一下,她却笑道,“唐姐姐,我感觉很幸福。”
我眼睛又一涩,轻斥道,“你个小傻瓜。”
我知道我们得赶紧赶路,要不天暗了我们更无法走路,“彩凤,你知道那匹马被你拴在什么地方?”
“唐姐姐,我不记得了。”彩凤又垂下了头。
“好好想想,我们需要它。你说那个地方有什么特点,也许姐姐能想起来。”
“有棵大树,四周都是草。”
这个范围真的是太广了,我想了一下问道,“附近的路是宽的还是窄的,有爬坡还是平路?”
“对了,是个上坡,觉得它无法走了,所以才把它拴上了。”
这条路我走过一趟也能记得,我点了点头,“大体的方位应该错不了,我们先往回走。”
“唐姐姐,你真行,你要我回去我都不知道路,非困死在这个山上不行。”她眼睛冒着星星。
“姐姐也未必能记得准,我们先试一试。”我拉着她的胳膊,避开她受伤的手。
我俩互相搀扶,还好是刚上秋,天还是长的,一条路我们走走停停,终于凭着我的记忆走到了山底,但是就是没
有发现彩凤所说的那匹马。
我们决定不找了,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因为太乏了,而且彩凤的手必须要治,找个猎户也许也行,因为他们也会经常受伤,家里肯定会有擦伤碰伤的药物。
我们正打算走上大路,我似乎听到了马的“嘶啼”声,显然彩凤也听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马的叫声我俩都十分的兴奋,甚至浑身充满了力量。
爬了三个土坡终于让我看到了彩凤说的马,黑白分明,脖子一圈白围脖迷了我的眼,我一声欢呼,“墨雪”
它似乎也感应到了我,轻轻蹭我的手心,让我瞬间又想泪奔。
有了马我们走的也快,很快到了个小镇,但是我发现我们俩都没有银两,我这才后悔没把那件大红嫁衣穿出来,最后悔那个凤冠不该丢,那些珠子也能换不少的钱,现在怎么办?
小镇上有个花白胡子的老医者,等我们找到我说明了情况,还好他虽然阴着着脸还是给彩凤处理了伤口,似乎也很敬佩彩凤年纪轻轻受这样的伤还不哭不闹,很上心,连指甲上的泥灰都用药物轻轻处理掉,我只能拼命道谢,老人家最后总算缓了脸,我应他以后奉上银两,他最后说不用了。
我俩随便找了户人家,这家农户十分善良,男人村里的人都叫叫冯哥,女人叫冯嫂,有两个儿子,一个今年五岁叫冯胜,一个两岁叫冯亮。
两个孩子似乎很怕见生人,躲在父母的身后畏手畏脚,却不忘透过父母的身后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偷瞟着我们。
菜是野菜还有炖萝卜,饭是红薯跟玉米面馍馍,我跟彩凤都是饿极,虽然我们极力保持优雅,但还是风卷残云般将红薯跟馍馍吃了个精光。
冯嫂似乎还不好意思,“粗茶淡饭还望小姐们不要嫌弃。”
我打了个饱嗝,面上一红,真的是饿惨了,“冯嫂,您这样说让小女子汗颜,我们是遭了劫,身上身无分文...”
我一甩头看见彩凤头上的银钗,似乎还闪着银光,眼睛一亮,“彩凤,把银簪子送给冯嫂吧!”
彩凤脸色一白,抿着唇一脸的不舍,“唐姐姐...”似乎恳求我不要。
当时是要彩凤见她逝去的父母,我想让她戴个孝就把白玉兰银簪子送给她给她插到头上,现在应急也行,冯哥冯嫂家用家徒四壁形容都不过分,还尽量给我们做点好的,现在只有这个东西能表表我的心意了。
“好妹妹,你也知道唐姐姐好东西也很多,回去姐姐任你挑,什么都行,这个就送给冯嫂吧!给她们家填补点家用,你也看到了孩子们都没吃饱,饭都给咱俩吃了。”我劝着彩凤,不明白就是一个簪子我有很多的,她为什么这么小气。
彩凤含着泪摘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不舍这个银簪子也不值几两银子,冯哥开了口,“两位姑娘,我们都是粗人,家里是不愁吃的,你们能来都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东西我们不要,这样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一顿饭而已。”
冯嫂也一直点头,“您给我们我们也不会要,真会被村里人喷死的,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好赶路。”
我只能点头。
彩凤喜滋滋地重新戴到了头上,我暗暗摇头,觉得彩凤有些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