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第40章 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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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40章 难念的经
“别追了!”墨穹喝住作势要追上去的手下,转身,匆忙地要去向伊报备这件事。相信当老大得知了这件事,他的惊讶绝不会比他少……
然而,或许是墨穹对伊勒布雷还不是完全的了解,当他讲述完刚刚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想象中的震惊亦或是难以置信并未出现在伊脸上。
他只是唇角一弯,微微地笑了,似乎她的出现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然后,他去了可歆居住的宾馆,却发现她正在打包行李,大有‘逃之夭夭’的架势。
“你怎么来了?”她问。
“来看你呀!”他答。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她又问。
“是你告诉我的!”他再答。
“我告诉你的?”声调上扬,成了反问句。
“对呀!”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在她还想问什么的时候,聪明地用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先是额头,眼角,鼻尖……一路顺延至她两片娇软的唇瓣上,轻柔地吮着,啄着,却不急着探入。
浅浅的吻,却分明带着火热的温度,浅啄轻吮间透着那么一股浓浓的爱意。
一丝浅浅的**在心底蔓延开……酥酥麻麻的,从唇上一直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这才发现,原来她一直思念着他……
倏地,唇上一阵刺痛,她咬了他。
“莫非,这是你表达思念的方式?”他半是调侃地问,戏谑的眸子里闪烁着潋滟一般的光彩,煞是迷人。
“嗯哼!”她意味不明的哼哧一声,随即双臂上扬缓缓在胸前交叉,开始秋后算账,“说,为什么不告而别”
闻言,他高举双手大喊冤枉,“我给你打了很多通电话都不通。”
她不屑地轻勾嘴角,“你若有诚意,总能找得到我!”
“因为事情紧急……”他说到一半嘴就被她捂住,五根指头狠狠的,狠狠的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肆意**挤压,脸上挂着痞子一般的邪笑,逼问道,“男人,你不会是‘劈腿’了吧?”
“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他不答反问,声音淡淡听不出起伏。
两双眼,四道探索的流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她的一声轻叹宣告投降。
“你就不能假装‘心虚’一下吗?”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他轻笑,伸手将她纳进自己的怀,“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心虚?”
“那那个女人是谁?”
“哪个女人?”
“被你抱着的那个……”
被他抱着……清隽俊雅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了然,低低的笑声从男人蔷薇色的性感双唇中缓缓飘出,带着些微的惊喜。
“你吃醋了!”陈述而非疑问的语气代表男人不一般的自信。
反观可歆,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一样,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用手掩着嘴,表情充满不屑。
“我又不是笨蛋!”言下之意就是他抱着那个女人的画面丝毫没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吃醋?拜托,那是只有蠢女人才会做的。
伊勒布雷的表情有些僵硬,如果不是吃醋,那她为什么要问那个女人是谁。
正思疑着,某女张口懒懒吐出一句,“纯粹好奇罢了!”
好奇?他一挑眉,只是这样吗?
片刻过后,伊收起错愕,失笑着摇了摇头!是啊,他怎么能把她和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混为一谈呢?当初那一眼惊鸿,让他深深为之着迷的不就是她的‘独特’吗?
余光不经意瞥到被自己冷落在一旁的行李箱,可歆暗自一恼,突然疾步走过去,嘴里直嘟囔着,“你干嘛突然出现啊?害我把正事都忘了!”她们必须尽快离开,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突然追来?
忙碌的身体忽然被一只大手圈住,耳畔轻轻流入男人愉悦的笑声,带着一丝清朗的气息,不断挑拨着她的心。
岑薄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轻吻,他戏谑地开口,“你呀,难道还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迎上他蓝眸中溢出的淡淡流彩,她浑噩的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地‘哦’了一声,“我被老头耍了!”原来老头让她偷的东西竟然是他们家的……
伊笑望着她嗔怒又明显带有一丝不甘心的神态,把唇凑近她耳畔,似有若无的厮磨间薄唇里轻吐出暧昧的喃语,“徐老很聪明,因为他知道这东西原本就该属于你。”
“什……”
右手无名指突然一凉,她低下头,入目的赫然是一枚形状颜色都十分诡异的麒麟戒指。
“哇,好漂亮!”莫名的,第一眼她就十分喜欢这枚戒指。难怪那老头会兴师动众地让她和柳毓来偷这东西,还真是漂亮得没话说。
被她的反应逗笑,男人眉目间流溢出温柔的宠溺。
欣喜过后,可歆猛地想起伊刚刚说的话,什么叫这东西原本就该属于她?他在打什么哑谜?
话说回来,这男人到底什么身份?虽然她一早就从他举手投足间所流露出的那份优雅高贵中大概猜到他不是普通人,但他也未免太‘深藏不露’了吧?
似乎是瞧出她的疑惑,伊正想开口对她说明却被忽然出现的‘程咬金’打断。
韩兢思一身清爽地出现在门口,刚刚在房间洗了澡,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却连扣子都懒得系,露出一大片古铜色肌肤,那叫一个性感!
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吊儿郎当地斜靠在门框上,闪烁着促狭的眸子直直望向深情相拥的两个人,慵懒的眼神隐隐透出一丝凌厉。
“啧,紧赶慢赶却还是来晚了一步呢!”目光落在可歆无名指上那泛着淡淡红光的麒麟戒指,微微深沉地闪了闪,又很快移向一脸淡然的伊。
对上韩兢思明显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伊清雅淡然的表情不变,只能隐约从那抿紧的唇线上端详出他掩藏在淡然背后的不悦。
韩兢思似笑非笑的脸上透出一丝邪冷,薄唇轻启,半开玩笑地,“我说哥哥,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你们两人的相处中扮演着主动的角色,甚至连给人套上戒指都不先问问她的意见,你不觉得你的霸道有点太膨胀了吗?我要是她,早被你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