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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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骗得了我一次,必然能再骗我第二次……呵呵呵……”风若凌咀嚼着这话,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她抬手碰触着木栏,纤细的手指重重地一下一下地刻划着,“国舅爷,我虽然容易被人骗,但是记性还是好的,你那日在国舅府中便同我说了这话,我一直牢牢记着,不劳你再次提醒。你有这个闲工夫操心我的事,还不如多多操心你自己还有令公子。”
听到风若凌口中提到宇文曜,宇文桦德倏地激动了起来,原本还是稳稳地坐在那椅子上,此刻站了起来,颀长的身躯让这天牢都显得有些低矮了。
他语气急切地道:“曜儿……你想对曜儿做什么?”
这个人,尽管罪大恶极,想不到在事关亲生儿子的时候也能激动到这种地步,真真是护雏心切。
他拿她娘亲的事来刺激她,她拿他儿子的事来刺激他,这么一来,倒也公平。
风若凌自嘲地想:即便是这会儿,她还是像个生意人一般,凡事都讲究个公平来往,这算是恶习么?
“你犯下的罪,该得个什么结果,会牵连到哪些人,你自己该是一清二楚的。这会儿担心起你自己的儿子来了,呵呵呵,这世上只有你自己的儿子是重要的,别人家的孩子就如蝼蚁一般不入你眼。”风若凌在口头上又占了上风,方才的心口郁结致使她现下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出口来刺伤他。
“我做的事,我自己自然会承担,曜儿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情!”心急之下,宇文桦德冲过来,双手攀住那阻挡在他们之间的木栏,风若凌撤开手,脚下一动,身子后退开了一些。
看着宇文桦德整张脸紧紧地挤在那窄窄的木栏之间,风若凌拂了一下衣袖,忍不住冷笑道:“他无辜?我就不无辜,我娘她就不无辜?国舅爷你这是越来越不济事了,说起话来怎么这么好笑呢?全天下就你的儿子最无辜!”
“你那无辜的儿子今日在皇上寝宫前跪了一下午
,我到这里来见你之前他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倒是个孝子,这会儿怕是也没有离开。”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宇文桦德的脸色,风若凌觉得心中大快,“皇上他的确是对令公子喜爱有加,然而这般逆着龙鳞一意孤行地在寝宫前跪着为你求情,也不知道皇上他会忍耐到何时。即便是再喜欢的人,若是触到了自己的底线,也不会一再地放任下去的吧。”
言下之意,宇文曜要是将黎徵谷惹毛了,就算是一开始他没有定他罪的念头也会迁怒于他。
宇文桦德一阵心惊,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即便是他不爱他的母亲,可是他终归是自己的血脉,这么多年来事事听从于他,事事令他满意。他是他生命中的瑰宝,是他活在这世上唯一在乎的人。而这个他所最在乎的人,却有可能因为他的罪孽而被拉扯到地狱里边,他怎么能够,怎么能够让这种事情出现?
“求求你,放过他——”这是宇文桦德生平以来第一次出声求人,不但是言语上的恳求,他甚至还跪了下来,双膝触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双手依然紧紧地抓着面前的木栏,面上的狠戾之色早已不复存在,神色动容,目光恳切,“所有的罪过我来承担,你放过他,求求你,放过他……”他口中不断地重复着“放过他”这三个字,兴许是心中的恐惧使然,低沉的嗓音有些颤抖。
风若凌转过了头去,不去看他,嘴唇抖了抖,说道:“那谁能放过我呢?”
说完,脸上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来,她微微低下头去,不再跟宇文桦德谈下去,迈开步子便往来时的路走去,脚步急促。
眼见着她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回复便离开了,宇文桦德心中焦急更甚,双手从木栏之间的空隙伸了出来在空中挥舞着,想要借此让风若凌留下脚步,口中高声喊着:“求求你,放过他,一切都是我的错!”口中一直重复的都还是那几句话,然而风若凌俨然已经走远了,丝毫没有停留下来的打算。
赵公公在风若凌离开的时候也疾步跟了过去,牢房之中,只剩下宇文桦德跪坐在木栏边,满室空旷,哀音回响。
风若凌逃也似地从天牢里边走了出来,跨出天牢大门的时候,天已黑得彻底,两侧墙边竖着的火盆子里燃的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夜里起了风,吹得那些火焰不安地晃动,吹得风若凌浑身冰凉。
赵公公紧跟着从天牢里边出来,看到风若凌站在前头一动不动,背影颀长瘦削,平日里看上去大有顶天立地的有志男儿之势,这会儿却是显得那么萧索无助。赵公公心里升起一丝怜惜之意,想要上前去安慰一番,可是又想不出安慰的话来,眼角余光瞥到一抹蔚蓝色的身影,便也止住了心中的念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后头,微微垂着头,什么话也不说。
风若凌一路都是低着头走出来的,夜晚的冷风吹得她脑中吵得热火朝天的纷繁复杂的念头降了温,她紊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一些,抬手紧了紧衣衫,抬起头来的一瞬间,那许久不见的蓝色身影跳入她眼中,她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与那人相接。
越清歌听闻下午风若凌跟宇文皇后会面了,便立马心急火燎地去找她,结果到了她那边以后,又听说她来到了这天牢要见宇文桦德。之前在国舅府中的那一幕又在他脑中浮现,他更是慌得不行,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这天牢。天牢守卫森严,他没有谕令,自然是不得入内。在赶过来的路上,考虑到天牢里边的守备情况,想来她也不会受到宇文桦德的伤害。所以,他能够强忍住不硬闯天牢,而是站在外头静静地等待着她出来。
他知道,她必然是要同他做出最后的决断的,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他无法掺和进去也不该掺和进去。他能够做的,唯有相信她,相信她能够很好地处理好这件事。
风若凌看着越清歌,他们之间相距有十步远,两两相望,谁也没有先开口,仿佛只要相互看着对方,目光中已有千言万语互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