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初见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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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初见希望
自从风若凌失踪了那一天起，越清歌就每日都不停地在寻找着她。更加让他感到郁闷的是，非夜也跟着不见了踪影，接下来的那几天，在他发动整个酒楼里的人在外头的大街小巷寻找的时候，也不见非夜他回来加入到寻人的队伍中去。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接连失踪，越清歌都快要被急死了，当然，他心急的对象自然不是非夜。
“客来客往”已经暂停营业整整七日之久，即便是过年，它都没有歇业那么长时间，城里边的很多酒楼的常客每回到了酒楼门口，看见那“暂停营业”的牌子，或者偶尔在街头看到掌柜的那急匆匆的身影，都在心中想着：这酒楼里边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有这么严重么？
严重！何止是严重，简直是严重！
肖掌柜一天到晚都在外头大街上跑着，逢人便询问他们是否有见过风若凌，可是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愁得白头发都增多了。
每天回到酒楼里边以后，窝在账房里边偷偷地抹眼泪，哀叹着无颜去见风若凌的娘，都快要变成十五六岁多愁善感爱掉眼泪的少女了。饭也是吃不大下去，每次只是象征性地吃上两口，便又愁眉苦脸地离了桌，心忧着风若凌的下落以及她现在的状况。
她是不是遭到什么歹人的挟持了呀？她有没有受伤啊？她有没有生命危险啊？这样的问题，每时每刻都会在他脑海中盘旋。他也不敢往坏处想，又在心中给自己暗示：她一定不会出事的。
酒楼里边的那些下人们也都被肖掌柜的情绪影响，陷入一片低迷之中。虽然每天去外头找寻风若凌下落的时候都是非常有精神头，可是回到酒楼里边，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看见肖掌柜扒拉两口便离席剩下几乎满满的一碗饭，他们也是食之无味难以下咽。
这些年下来，肖掌柜对他们一直都很好，现在看到他这样，他们心里也不好受，同时也在为他们老板的处境担忧不已。
肖掌柜还有酒楼里头的那些下人们都是这般样子了，越清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起床了，早早地洗漱完毕，
顾不得吃早饭便出门去路上搜寻，一直到了天黑了才回到酒楼里边，回来以后看到大堂中的那些人，第一句问出来的话必然是：“阿风她回来了么？”
看到大家纷纷无力地摇头，他的目光便会暗沉几分，再问一句：“那么，有一点关于阿风的消息么？”
大家面面相觑，依然是摇头以答。
整个滢城上上下下，大街小巷，他们几乎都已经蹿遍了，可是依旧一点声息都没有。
越清歌才颓然地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感伤上好半日，吃饭的时候，也是跟肖掌柜一样，只是吃上几口便吃不下了。
回到房中，躺在**，走了一天的路，脚上都已经磨出水泡来了，非常疼，他却不去处理，只是任它疼着，好似那股疼痛能将他心中的阴霾驱除掉一些。
直到深夜，他才睡着。然后，第二日依旧是天没亮就起床，重复头一天所做的事情。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第八日。这一天，越清歌刚刚出了酒楼，顺着酒楼前的那条大街往下走去。走了一会儿，经过一个馄饨摊，几日来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这会儿却是饿了，遂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向老板喊了一碗馄饨。馄饨还没上来，他坐在那里，一边巡视着街上的角角落落，一边听到旁边有人在说些什么。
“赵十三最近可是发达了啊，看他这几日挥金如土，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啊。”围着一张桌子，有三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坐着，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碗馄饨，他们都在吃着，其中的一个男子突然说道。
“是啊是啊，我最近也发现了，我还正奇怪来着呢，我昨天还看到他塞给了隔壁的那个俏寡妇二十两银子，二十两啊！”另外一个男子附和道，伸出两根手指头比着，口中重复着“二十两”这个数字，随后又吃下一颗馄饨，却被烫着了。
对于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二十两可真的是个天大的数字了，有些人兴许辛辛苦苦劳作个大半年，到年尾还不一定能存下二十两纹银来，可是那赵十三却将二十两银子说送便送了，若是交给自家娘子倒也罢了，却是给那没名没分的相好
的。
二十两银子，他都觉得肉疼。
“二十两算什么，我头两天还见着他进了一家首饰行，买了一支玉簪子，今儿个早上我见着那俏寡妇，那支簪子就在她头上戴着呢。虽然我对玉器之类的不是很懂，可是那支簪子没有五十两银子可买不下来！”先前说话的那个男子听了那个男子所说的话之后，也道出了自己的所见。
“五十两——”那男子一口馄饨差点卡在喉咙里边。
“那么惊讶干什么？”
“看来这赵十三是真的发达了呀——”那男子将那口馄饨囫囵地咽下去，最终又发出一声感叹，“怎么我就没有这发达的命呦——”到这会儿他就连十两银子都见不着，唉……
“再怎么发达，也是干得见不得人的勾当拿的钱，有什么好羡慕的。”另外一个从头到尾都只是听着他们在说的那个中年男子，用手中的筷子拨了拨碗中的馄饨，冷不丁地抛出一句。
这一句，将另外那两个男子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他们纷纷地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脸上路出十分好奇的神情。
“你这么说，莫非你知道些什么？”其中的一个男子出声问道。
越清歌也竖直了耳朵，想要听他口中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到底指的是什么，这时候，就见一碗馄饨摆在了他面前：“公子，你的馄饨好了。”
越清歌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摊主，对他微微一点头，那摊主说了句：“公子请慢用。”便又回到锅前去煮馄饨了。
越清歌从筷笼里边取出一双筷子，开始吃起馄饨来。
“我自然是知道的——”那个男子悠悠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了一下四周，将头往前凑了凑，示意那两个人将头凑近，那两人照办了，就听到他压低了声音，道，“那一天，我看见了，我看见他跟李四两人将一个长相极为俊秀的公子弄晕了扛走了，他做的是贩卖人口的无本生意，想来是将那公子卖了个好价——”
最后的一个“钱”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给打断了。
“你说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