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59章 四王爷回来了

第259章 四王爷回来了


生命的重建 凡女修仙记 心有林夕:总裁别太冷 总裁的心肝儿 盛爱:老婆,离婚无效 星际战神 魂武双修 长安一战 异世之包生儿子 销售就是要搞定人

第259章 四王爷回来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四王爷回来了

越躺人越清醒,越躺越忍不住七想八想。

郁墨夜忽然觉得,自己答应跟他回来是不是错了?

如果隔得远,至少她还有说服自己的理由,也不用这样焦心等待。

现在隔得近,反而…偿…

而且,在兰鹜,因为房子处在街边,有左邻右舍,就算是夜里,也多少能感觉到一些人的气息。

比如左右隔壁的动静,比如门前偶尔经过的行人话语声和脚步声,比如不知哪家的狗吠等等。

在这里,只有静。

除了静,还是静。

静得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种感觉很孤独。

真的很孤独。

就像这个世上,只剩下你一人。

而且,她又喜欢乱想。

其实也不是怀疑他,只是觉得,做为帝王,后宫是平衡朝堂的关键,他当真就放着那些女人在那里不闻不问?

今日在马车上,她说,只要他不辜负了她的信任。

现在想想,什么叫辜负呢?

是有心为之才叫辜负吗?

迫不得已为之叫不叫辜负呢?

她不知道。

龙吟宫

王德端着一碗冰糖燕窝走进内殿。

内殿里,一身明黄的男人坐在灯下,低垂眉目,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奏章。

因为这次微服出宫,并没有将奏章给太后处理,也没有交给右相庄文默处理,而是积压着,所以,现在差不多都堆成了小山。

而夜里,池轻又一直在这里纠缠不走,耽误了不少时间。

“皇上,先吃点燕窝吧,本就舟车劳顿,晚膳又没吃多少,虽说国事为重,但龙体更要紧。”

王德躬身上前。

帝王抬起眼梢瞥了他一眼,“啪”的一声合上手中奏章,掷在桌上。

接过玉瓷碗的同时,帝王侧首看了一下墙角更漏的时辰,眉心微微一蹙,低声道:“这么晚了……”

那她应该已经睡了吧?

执起瓷勺随随舀了几口送入口中,便将碗递还给了王德,连拿帕子揩一揩嘴的时间都没,又再度拿了一本奏章,埋首看了起来。

看着他的样子,明明已经很疲惫的样子,王德又忍不住提醒。

“皇上,今日就早点歇着吧,奏章可以明天再看。”

帝王头也未抬,扬袖,示意他退下。

一直到天亮,男人都没有来,郁墨夜起床,梁子已经将早膳买了回来。

用过早膳,郁墨夜发现又没事干了。

在兰鹜,至少可以做做生意,印印纸钱。

在这里,做什么呢?

梁子将买回来的菜挑挑,炖炖排骨,还算是有点事在忙。

而她,从房里走到院子里,院子里走到厨房,这里逛逛、那里晃晃,完全无事可干。

想帮梁子忙,被梁子赶走不让。

梁子说自己也就那么一丁点活儿,不能跟他抢。

又不能出门去逛,怕惹出什么纠复。

她便只能睡觉。

下午的时候,实在觉得这样下去人要憋坏,便让梁子去街上买了布料、针线、还有女红的书回来。

她要学着做小衣服,给腹中的孩子。

另外,她还让梁子买了几本关于女子生产之前的注意事项的书。

她要让自己充实起来。

忙起来时间就会过得快了。

夜又如期降临。

敬事房的又端来了绿头牌。

王德发愁。

昨日是因为刚刚回朝,舟车劳顿太累,让敬事房的端回去了,今日该找个什么理由呢?

可事实证明,真是皇帝不急他太监急。

根本不需理由,因为,帝王出乎意料地翻牌子了。

且翻了个出乎意料的人。

庄妃。

他记得,自池轻进宫以后,就包揽了帝宠,这个男人再也没有翻过别人的牌子。

今夜这是……

他搞不懂,但是帝王心、海底针,也不是他这种奴才能妄自揣测的。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派人去通知步云宫准备接驾。

临出门前,帝王问他:“王德,朕记得上次去江南,在清莱镇,朕去给四王爷买发簪的时候,你好像也买了一枚簪子,对吧?”

王德怔了怔。

“是。”

他的确买了一枚,当时是想送给青莲的,却一直没敢送出手。

其实,青莲去东北,他应该送给她的,但是,他还是有些怕,毕竟自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所以,他就只送了青莲一盒药膏,虽然药膏对擅岐黄的青莲来说,根本不缺。

也算是他的一片心和一份试探吧。

“皇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还在吗?”

“嗯,在的。”

“卖给朕吧。”帝王掏了一锭银子递给他。

王德有些反应不过来。

卖给他?

见他愣在那里,帝王唇角一勾:“怎么?不愿意?”

“奴才不敢,”王德连忙否认,“奴才只是不知皇上何意?”

“唔,朕准备送给庄妃,朕记得清莱的那些首饰都有江南字样。”

王德总算明白了。

就是这个男人想送个礼物给庄妃,且还要让庄妃知道,这个礼物是特意从江南带回来给她的?

可是,他这个簪子是要送给青莲的。

可是,对方是帝王,他又不能不给。

见他犹豫纠结,帝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你卖给朕,朕不会亏待你,指不定哪一天就将青莲赐给你做对食了呢。”

王德呼吸一滞。

手心冷汗哒哒。

这个男人怎么知道他是准备送给青莲的?他……他有那么明显吗?

“奴……奴…….奴才其实在江南还买了个镯子的……能将镯子给皇上吗?”

发簪比镯子贵,且青莲手上本来有镯子。

“有江南标记吗?”

“有的。”

“那就行,拿给朕吧。”

灯下。

郁墨夜针引线,笨拙地缝着一件像褂子,又像是布袋的东西。

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夜已经很深了。

看来,今夜又不来了是吗?

指尖猛地传来刺痛,她蹙眉垂眸。

是针尖不小心刺到了手指。

殷红的血珠冒出,她连忙将指尖送入口中。

心头微躁,她起身站起,走到门边,开门看了看外面。

夜色苍茫,春寒料峭,她打了一个寒颤。

没有人。

失望地关上门。

准备再去关了窗睡觉,一个转身,就差点撞上一堵人墙。

她脚步一滞,抬头,就看到男人垂目看着她笑。

终于来了。

那一刻,她竟眼角一酸。

“有门不走,你是不是爬窗爬习惯了?”

男人双手握了她的肩,低头凑到面前,黑曜一般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看。

“有没有想我?”他问。

想,当然想,一直想。

“没有。”从他的手下走出,她没好气地回了两字。

然后,走回到桌案边坐下,又拿起针线活继续:“我忙着呢,哪有时间想这些,你不是也很忙吗?”

男人岂会看不穿她的小心思?

轻笑摇头,也举步走过去,伸手自后面将她抱住,躬身贴着她的背,下颚抵在她的肩上,“昨夜没来生气了?”

“我才没那么小气呢。”郁墨夜不悦嘟囔。

末了,又用手肘碰了碰他:“别这样困着我,我在做事,等会儿针会刺到手。”

男人看向她的手中。

笨拙的动作、歪歪扭扭的针脚,以及裁剪得非常怪异的……是衣物么。

“在缝什么?”

“孩子的上衣。”

男人嘴角就抽了。

他还真没看出来是一件上衣。

伸手将她手里的东西拿下,“别缝了,我难得过来,陪我。”

也知道难得啊。

郁墨夜没有做声。

男人直起腰,将她从凳子上拉起身,带着她走到矮榻边,坐下,将她抱坐在自己怀里。

因为窗户没关,一阵夜风吹入,郁墨夜似乎闻到了淡淡脂粉的味道。

她吸吸鼻子,顺势拿起男人环在她身前的胳膊嗅了嗅,末了,又凑到他的怀里闻了闻,骤然起身。

男人吓了一跳。

见她不仅站起,还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就像是避瘟疫一般,男人疑惑:“怎么了?”

“你从哪个女人那里过来的?”郁墨夜瞪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抬起手臂自己嗅了嗅。

没什么气味啊。

不过,他的确是从女人那里直接过来的。

也不想瞒她,便实事求是回道:“庄妃。”

郁墨夜的眼泪就往外一漫。

男人震住。

连忙起身,“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试图上前,却被她再次后退两步避开。

“你是皇帝,知道你避免不了这些,但是,你至少至少换身衣服再过来啊……”她哭道。

男人有些慌神,很少见她这样,好像一副突然崩溃的样子。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夜里的确翻了庄妃的牌子,也去了她的步云宫,但是,我只是送了她一枚镯子,并未宠幸于她。”

末了,想起什么,又连忙补充道:“镯子不是我的,是王德的,不是我买的,不对,是我买的,我夜里临时跟王德买的。”

郁墨夜红着眼睛瞪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

半响,吸吸鼻子:“你肯定抱过她。”

“没有,”男人当即否认,蓦地想起什么,“哦,有。”

见郁墨夜眸色一痛,又要哭出来的模样,他连忙伸手制止:“不是,就是她行礼的时候,我虚扶她起身,然后不知怎的,她突然脚下一崴,没站稳,然后就……抱扶了她一下。”

说完,笃定强调了一句:“仅此而已!”

见郁墨夜半信半疑地瞪着自己,男人又道:“不信你就闻闻。”

边说,边解了外袍丢在边上的椅子上,举步朝她走过来,“你闻闻我中衣有没有?”

郁墨夜想退后回避,却是被他一把拉入怀中,并且大手扣上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进自己的胸口。

“有没有?”

片刻之后,松开她,又径直脱了中衣。

如法炮制,再度将她揽入怀里,扣住她的头,霸道地让她埋脸于他只着一件里衣的胸口。

问她:“有没有?没有是不是?”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脱了里衣。

郁墨夜无语。

早已不想再闻,却已由不得她。

男人赤.裸.着上身,不由分说,将她又一次捞进怀中,扣头入胸口。

因为这个动作,郁墨夜的唇等于吻在了他的胸口。

紧实的肌肤、结实的胸膛,熟悉的属于他特有的阳刚气息……

郁墨夜身心俱颤。

耳根发热,她红着脸将他推开,“不害臊!”

男人笑:“我在以身证明自己的清白,怕什么害臊?对了,你闻到别的女人的气味了吗?”

见郁墨夜撇了视线不敢看他,他唇角笑意更浓,又痞痞坏坏地凑过去:“如果还是不能证明,那就只能弄了。”

郁墨夜一怔:“弄什么?”

“弄你!”男人倾身咬了她的耳。

郁墨夜浑身一颤,差点没站住。

被他大手揽住。

依旧低头,在她耳畔的位置,他暧昧地吐息。

“这样你就可以通过我的表现,来判断我有没有做什么?但是,你现在的身子对我很不利,又不能快,又不能深,又不能大力,指不定又被你质疑。不过,还是有一个办法的,就是看我东西的量,自那日在520小说阁,到今日,已七日,应该满得很,你要验收一下吗?”

郁墨夜晕死。

“郁临渊,你堂堂一天子,说这种下.流话,你觉得对吗?”

“不对,不过,”男人挑眉,“我只跟对的人说。”

郁墨夜一怔。

只跟对的人说。

她是那个对的人?

是唯一对的人吗?

她还在他的那句话里怔怔失神,男人已趁机啄了一口她的唇。

郁墨夜两颊一烫。

“幼稚!”嗔了他一眼,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里衣塞给他:“穿上,染了风寒我可不负责。”

男人笑,慢条斯理地将里衣穿上,然后再次将她轻轻拥住。

“好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将你闷在这里,我懂你的心情,所以,我在努力,争取早些清除那些绊脚石……”

郁墨夜眼帘颤了颤。

他说的,她明白。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跟他生气,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他,小性子就来了,完全控制不住。

“郁临渊,我可能得了一种病。”靠在男人的胸口,她瓮声瓮气道。

男人一震,双手扳起她的肩:“什么病?哪里不舒服?”

郁墨夜从他怀里出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了翻,翻到某一页,转身给男人看。

“产前郁症。”

男人一字一句念道。

他从未听说过。

郁墨夜将书合上,丢在桌上,“上面写的好像有几条跟我挺符合,失眠、胡思乱想、无理取闹……”

男人一脸担忧,“明天让樊篱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这种病大夫看不了。”

“那要怎么办?”男人蹙眉。

“靠我自己调节。”

“也没有药吗?”

郁墨夜摇摇头,“不过,上面说,可以做一些让自己心静的事情,比如打坐、弹琴,对,明日让梁子去买一把瑶琴。”

“你会?”

“不会,我可以学。”

好吧,男人没做声。

“你会吗?”郁墨夜问他。

如果会,还可以做她师傅呢。

“当然。”男人点点头,似是想起什么,转身走到矮榻边,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袍,自袖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朝她扬了扬:“认识它吗?”

郁墨夜看了看,是个椭圆的,类似鸡蛋,又比鸡蛋要大一些,上面还有小窟窿的东西。

走过去,她接在手中端详了一番,摇头,递还给他:“不认识。”

男人轻凝了几分眸光,看进她的眼底。

“它叫埙,也是一种乐器。”

说完,修长的十指执起,送到唇边,摆好姿势,轻轻吹了起来。

悠扬的曲调缓缓流泻,在静谧的夜里响起。

郁墨夜怔了。

好好听。

那声音好特别,不同于琴声,不同于笛声和箫声,也不同于丝竹声。

很空灵的声音,如同天籁。

她听痴了。

男人吹埙的样子,也让她看痴了。

一曲毕,她还傻傻地在那绕梁的余音里无法自拔。

“怎么样?”男人问她。

郁墨夜恍惚回神,眸中光华万千:“第一次听这么好听的曲子,我也要学,你教我。”

“当然可以,但是,今夜先睡觉。”

男人转身将那枚埙放进袖袋,过来抱她。

“时辰已经不早了,你不是说,因为失眠怀疑自己得了那什么郁症吗?我今夜陪你睡,看你还失眠不?”

翌日

早朝结束,郁临渊回到龙吟宫批阅奏折。

心里还一直想着那个女人说的那什么郁症。

昨夜他特别留意了,她睡得香甜,还打小呼噜,唤都唤不醒。

可见并没有那什么病。

而是因为他。

心中低低一叹,将手中批好的奏折合上,放好,又重新拿过一本,打开。

王德忽然急急奔了进来,两眼放光,一脸的欣喜激动:“皇上……皇上……四……四王爷回来了……”

四王爷?

郁临渊呼吸一滞,手中御笔跌落在奏折上。

---题外话---谢谢【幽兰66】亲的荷包~~谢谢【┌;韓尛蕥`】、【redeath】亲的花花~~谢谢【huoying12345】、【丹扬-160320】、【yulan9425h】、【h-24hz1vw0】、【eurekaka】、【panjiangjue】、【且以梨墨】、【顺其自然的KAKA】、【keke897655145】、【lanwen000077】、【tommygirl】、【真水无香sy】、【chenpinpanva】、【13539181897】、【吸血姬媛】、【跳跳071203】、【小不点LISA】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