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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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王妃
正伤心时,冷烟领着车驾和护卫赶到,匆匆地入见蔡霓。慌道,“少夫人,不好了,今天一大早……少爷托人送信回来,说他要去江北打仗,夫人一看完信,就大口吐血,昏倒在**。少夫人赶快回去看看吧。”
蔡霓这一惊非同小可,义宣不在身边,家婆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说道,“快……快备车我要回去!”
于是一路疾行,车队很快进了城,可是就在离桓府不远的地方,忽然停了下来。蔡霓本来一路上精神恍惚,这时忽然被惊了一下,当即醒过神来,揭帘责斥冷烟,“怎么回事?为何在此停下!”
冷烟道,“少夫人请息怒,冷烟这就上去看看。”
只见自己的车驾和护卫都靠在了路边,心想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阻拦桓府的车驾?今日事急,如果识趣快快让开,我便赖得跟他计较,若误了我的事,非跟他没完!移时,冷烟匆匆地回来,欠身禀道,“少夫人,前面是越王妃的车驾,要少夫人上前参拜。”
原来奕稀登基之后,封了留京的八皇子为越王,而蔡霓的妹妹蔡佩自然成了越王妃。蔡霓心下一怔,想到李氏还躺在**,不想跟她多作纠缠,吩咐道,“你快去告诉她,说我家有急事,请她宽宏大量,今日就饶了我吧,我日后必亲自到越王府向她躬身赔罪。”
冷烟一皱眉头,不明白她为何这样自降身阶。就算对方是皇贵,可她身为桓家的儿媳也不必如此自认卑微。蔡霓见她站着不动,气道,“怎么还不去?”冷烟这才不得不答应去了,须臾气冲冲地回来,蔡霓问道,“怎么了?她不肯饶我么?”冷烟道,“非但不答应,还说要少夫人当街……向她三拜九叩,才肯放我们过去。”
蔡霓想了想,说道,“好吧,你扶我下车。”
冷烟急道,“少夫人,怎么可以……别说是个王妃了,即使她是皇后皇太后,也不能这样欺负到头上啊!”话音方落,已迎面驶来一辆华车,四面轻纱薄帐。蔡霓一怔,车中之人正是妹妹蔡佩,只见她面容憔悴,纤手无力,轻扶窗沿,冷笑道,“姐姐的架子也真够大的,从前我只是你的妹妹,对你低声下气那也是常事,可如今我已成了王妃,你也不肯低头向我行个小礼?是对我指使惯了心里觉得不舒服,还是怕丢了你桓家少夫人的面子呢?”
蔡霓只想她快放过自己,不要死缠烂打,便忍着不跟她顶嘴。让冷烟扶着下了车,竟真的当着满大街的人对她三拜九叩。当即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都想一睹桓家少夫人的风采,及见她卑躬屈膝,又都啧啧怜惜。
蔡佩也吃了一惊,料想不到从前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姐姐,此时竟一句顶撞的话都不说就轻易屈服了。冷笑道,“原来,你也知道拜我,真是难得呀。”
蔡霓道,“大礼已经行过,敢问王妃,是不是可以饶过我了?”
蔡佩道,“姐姐别急呀,我们姐妹俩这么久不见了,我还想和姐姐聚聚旧说说话呢,请姐姐到我车上坐坐如何?”蔡霓道,“我也想跟王妃聚聚,只是现在真的不方便,换个
时间吧,我再到越王府上向您赔罪,可好?”蔡佩道,“要是姐姐不方便,那我到姐姐车上去,一同去姐姐府上坐坐如何?”
说着,起身将要下车,当即有几个侍从上前拦住。因为隔着车缦,声音又压得很低,蔡霓听不见她们对蔡佩说了些什么,只见蔡佩勃然大怒,喝道,“都滚开!让我下去。”而最后还是她自己回到了车上,侍从一个都没走开。再说话时,已是凄然,“姐姐,当真不接妹妹到你家坐坐?”
蔡霓回家心切,心想婆婆正发顽疾,怎么能带她到自己府上撒野?说道,“还请王妃恕罪,我家真有急事,怕招待不好王妃这样的贵客。”
蔡佩冷笑,“家?你还有家,可我的家在哪里。”
蔡霓道,“王妃的家当然在越王府。”
蔡佩笑道,“越王府是我的家,可越王府哪有皇宫好玩,姐姐,不瞒你说,我就是刚刚在皇宫里快活了,才出来的呢。”
蔡霓大惊,“你去跟谁快活!”
蔡佩冷然道,“进了皇宫,还能跟谁快活?姐姐可真会装糊涂呀。”
蔡霓气道,“你!你怎能做这样败德的事?”
蔡佩道,“姐姐生什么气呀!连我府上那位王爷都没话说。”
蔡霓道,“贱人!蔡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顾左右道,“我们回府!”
走到桓府门前,冷烟一脸疑惑地说道,“少夫人,可奇怪了,刚才您走时,越王妃为什么要哭啊?”蔡霓一怔,“你有没有看错,这贱人也知道哭?”冷烟道,“冷烟不会看错,她确实在哭。”
蔡霓心下一沉,突然被一块大石压住似的,愕然止步。冷烟大疑,催促道,“少夫人,还是快点进去看看夫人吧。”蔡霓回过神来,又一声不响地走路。
移时,到了李氏房间,孙媛正在扎针。李氏双目紧闭,脸无人色,可见伤身不轻。蔡霓吩咐左右出去,向孙媛低声问道,“我婆婆病情如何?”
孙媛低声说道,“暂时昏了过去,一会就会醒的,可不能再刺激她了。”又开始拔针,看了蔡霓一眼,说道,“我觉得,此时少夫人是不宜进来的,以免夫人醒了又动气?”
蔡霓心下十分气恼,当没听见她说话似的,回了一句,“一会你也出去,这里由我自己看着。”孙媛道,“少夫人,我是大夫,看守病人是我的职责。”蔡霓道,“那你在外面候着,随叫随入。”孙媛道,“我觉得少夫人才应该出去。”蔡霓低声喝道,“出去!”
孙媛无奈,只好出去。
蔡霓静静地坐在李氏床边,候了些时,只见李氏眼皮慢慢抬起。柔声道,“婆婆,你终于醒了。”弯身扶她坐起。
李氏瞪了她一眼,却不抗拒,等坐好了,骂道,“恶妇!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么?”
蔡霓喉咙一哽,满眼泪水,说道,“婆婆请不要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那就是儿媳的罪过了。”
李氏道,“别装好心,你就是恨不得我早点死,好没人再管你,让你胡作非为!你们昨晚偷偷
跑到梅园去风流快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冷烟来替你受罪,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连自己的丈夫都看不好,让他走了?”
蔡霓道,“婆婆责备得是,都是儿媳不好,又气走了夫君,愿受婆婆惩罚。”
李氏道,“哼!他为了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失踪了,也忍心不闻不问,怎么能说是你气走了他呢?”从袖里取了张信笺交给蔡霓,“你看他在信上的口气,简直可以说是在威胁我,说要我以后不要再为难你,否则他就死在战场上!”一口气喘到喉咙,又抽了回去,随即又吐了口血。
蔡霓大惊,一边给她擦血一边说道,“婆婆别生气,现在这里一个旁人也没有了,我跟你说实话,玉郎是我派小环带走的。”
李氏冷道,“你终于承认了,快说!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蔡霓道,“婆婆,我没把玉郎怎么样,我只是叫小环将他送到卫箱家里去了。卫箱一直是婆婆最信任的人。我是想这段时间朝廷动荡,万一我们家出了事,岂不连玉郎也要一起遭殃?所以,我只好瞒着你们,把玉郎送走。这件事虽然夫君也不知道,可是他很信任我,并不是他不关心玉郎。”
李氏的怒气才平息下来,叹了声道,“你是做对了,可是为什么连我也要瞒着?昨天要不是宣儿上前阻拦,我一定会把你打死的。”咳了一下,流出两行眼泪。
蔡霓道,“如果不是婆婆震怒,对我兴师问罪,外面的人又怎么能相信玉郎已经不在我们家中?”
李氏抚了下蔡霓的头发,说道,“可真是委屈了你了。”
蔡霓道,“婆婆快别说这样的话了,现在夫君去了外边打仗,我一定会在家好好照顾您的,如果婆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活着也没脸再见夫君了。”李氏道,“可是,之前我还那么难听的骂你,我真的很过意不去!霓,你能原谅婆婆吗?”蔡霓道,“婆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说,我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嫉妒。”
李氏道,“有也是人之常情,试问哪个女人见到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心里能不嫉恨的呢?可是不要因为嫉恨,而把怨气撒到无辜的孩子身上。这一点,你做到了,你是贤惠的。”
蔡霓道,“谢谢婆婆。”
这时冷烟轻轻叩门,双手捧着托盘,“少夫人,孙大夫说,夫人该吃药了。”
蔡霓点了点头,“快送进来吧,把药给我就行,你再出去把孙大夫也叫进来,再给婆婆看看脉象。”端过瓷碗,对李氏道,“婆婆,刚才我怕被人听见,把您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了,你不会怪我吧?”
李氏笑了笑,“傻丫头,是不是还记着婆婆罚过你,就连说话办事也有所顾忌了?”
蔡霓道,“小心侍候婆婆,是我应该做的。”
李氏道,“你也不必太多顾忌,怕我责怪。以前我对你有所提防,确实不对,婆婆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蔡霓道,“谢谢婆婆,婆婆,我来喂您吃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