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9、家法

19、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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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家法

小环向李氏下拜,“奴婢小环,见过桓夫人。”

李氏看了看她,含笑道,“这一看,就知道是个心灵手巧的丫头。”恰是这时,摇篮里突然传出“呀”的一声,是玉郎醒了,蔡霓赶紧向小环使了个眼色。小环会意,即赶在其他丫环之前过去把玉郎抱了起来,柔柔地哄了两声,孩子便即听话,不再闹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小环,咯咯地笑了两声,同时伸手去摸她的脸。

李氏初时一惊,遂即转为欢喜,对小环道,“他果然还认得你呢。”

小环笑道,“夫人,奴婢乍一听见这声音,就知道是玉郎了,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他每次睡醒,都是又哭又闹的,委实捣蛋,没想到,他现在也还是这样。”蔡霓看见李氏脸上洋溢着笑意,便趁机说道,“婆婆,既然小环对玉郎那么细心周到,不如就留她下来,以后专门管教玉郎如何?”

李氏正在高兴头上,随口就答应了。蔡霓和小环相视一笑,又待了些时,蔡霓已私下向小环交待妥当,便向李氏辞去。

出了院子,蔡霓的心情越来越沉重。边走边寻思着,须臾就到了西阁。昨天被斥过的那几个丫环一见了她来,当即不敢再嘻嘻哈哈,而躬身行礼。义宣看过信件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冷烟只能在房外守候着,见蔡霓亲到,即忙上前行礼,说道,“少夫人,少爷已经在关在里面老半天了。”

蔡霓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冷烟道,“是,少夫人。”

蔡霓轻轻地敲了下门,柔声唤道,“夫君,快开门,是我呀!”随即听见脚步声渐近,义宣开门出来,见到蔡霓时漠然一笑,“你来了。”转身走回去,一边说道,“进来坐吧。”蔡霓顿时凄然,随他进去了,说道,“我知道你会伤心,所以特意过来看一看你。”

义宣道,“谢谢。”

蔡霓愣了一下,说道,“夫君这是哪里话,做妻子的,关心自己的丈夫乃是本分。”

义宣“嗯”的一声,说道,“你变得,也真够快的,我仍是搞不清楚。”

蔡霓颇觉不适,对他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而且似乎他在故意跟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于是黯然,说道,“我……只是觉得,既然人都已经死了,我也没必要再斤斤计较了。”

义宣道,“也是,人都已经死了,那还想她做什么?”

蔡霓转开话题,说道,“对了,夫君,你早前不是要我去向婆婆赔个不是的吗?我听你的话,刚才去过了。幸而婆婆大人有大量,早就不跟我计较。”

义宣笑道,“如此就好,一家人,终于又可以和和气气地相处了。”

蔡霓抿嘴一笑,走到义宣的跟前,拉住他道,“那你就随我回去住吧,以前都是我的不好,我小气,让你一个人在这呆这么久,若是传了出去,肯定要被人说我不守妇道了。”一抬头,迎着义宣的脸灿烂地笑了。

义宣看着她美丽的脸颊出了会神,随即叹了一声,说道,“霓,其实我的心,现在很不平静。”

蔡霓道,“我知道,你在想她,但是我不在乎,你随我回去吧,好吗?”

义宣道,“我何止是想她,我更加想你。其实你一直都不明白,我对她的在意是过去的事,是不真实的。而对你的在意,才是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而你却一直都不肯相信我的真诚,是你让我的心变乱的,你知道吗?”

蔡霓

颦眉道,“说到底,你就是不想跟我回去!是吗?那好,我就留下来陪你,你为她伤心,我就为你伤心,让我们一起为了她,不得好过吧!”

义宣道,“还是你自己回去吧!让我一个人不好过就行了,何苦要连累上你?再说,这分居的事又是你先提出来的,而你现在心情一变,就要我马上跟你回去,你把自己的丈夫当成什么,是你随便玩弄的木偶吗?”

蔡霓道,“你!好啊,你终于承认你生我气了!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是个好妻子?”

义宣道,“我相信,我以前一直都相信。以前我觉得你既聪明又贤惠,我很高兴,可是现在我的心乱了,我已经无法做出判断。”

蔡霓道,“不,你根本就不相信,你心里已经认为我是个妒妇,恶妇了,是不是?”

义宣道,“你不要胡思乱想,还不至于。”

蔡霓道,“也罢,不过我要告诉你,我真的很在乎你。就算是爱妒嫉,那也是为了你才妒嫉。你今天不跟我回去,迟早有一天会为此而感到羞愧和后悔的!”愤然出门,义宣也不去追。

说出这样的话,其实蔡霓心里也没有把握,他真的还在乎自己吗?会感到羞愧和后悔吗?一路上回去的时候,忍不住再一次哭了。袭来一阵凄怆的感觉,又是一宿无眠。次日一大早,就像她自己所预料的那样,李氏话都没一句就叫人撞开了她的房门,她披着一件薄衣淡淡定定地出来,向李氏欠身行礼,说道,“婆婆安好。”

李氏极为镇定,说话也不甚大声,但却有十足的威严。这是她一惯的作风,到了真正动怒的时候反而像是无风无浪,让人不知道威从何来,却又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被压制。为此蔡霓一向很敬佩,也很害怕。微笑着说道,“婆婆,要不要进儿媳这坐坐?”

见她毫无惊讶之色,李氏便即心中有数了,说道,“快说,你到底把玉郎藏到哪去了?”蔡霓道,“婆婆这样轻淡地问,我又怎么可能会说?”李氏道,“那好,我换一个能让你说话的法子来问你。”

这天李氏刚醒来的时候,忽然有丫环进来向她禀报,说小环和玉郎都不见了。毫无疑问玉郎是被小环拐走的,而小环又是蔡霓带去的人,说是原来在谢闻素身边服侍的宫女,但没有别的人能够证实的确如此。于是李氏发怒了,命人将蔡霓押到祖宗灵位之前跪下,就要亲自对她施家法。为此整个桓府都震动,连府外不相干的人都有所耳闻。

义宣得知后急急地赶到,所幸家法未动,只见蔡霓长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义宣进来的时候,她向他看了一眼,又漠然地回过头去。而她的眼神,仿佛置身事外。

李氏瞪了义宣一眼,“你连自己的妻子都管教不好!还跑来这里做什么?”

义宣一脸惊骇之色,说道,“我……我听说玉郎不见了,娘要对霓行家法,故而赶过来。”李氏道,“那你是想来看看呢?还是想阻止我?”义宣道,“娘,事情还未调查明白,能不能先不要这样?”

李氏“哼”的一声,“没出息!这个恶妇,都是让你给宠坏的!”

义宣急道,“娘,怎么能说霓是恶妇?”

李氏道,“那你自己问她,玉郎是不是给她害的?”

义宣道,“霓,娘问你,玉郎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快说啊?”蔡霓只是不语,目不转睛地看着义宣,眼神中含着冷漠。义宣急了,弯身去扶着她道,“你怎么还任性,快跟娘解释清

楚,否则,你让我怎么帮你?”

蔡霓笑了笑,转过头去。

李氏道,“她不肯说,就是不否认,还跟她费话什么?”抄起鞭子,使力挥下,义宣赶紧将蔡霓拥进怀里护着,“啪”的一声,李氏长鞭打在义宣的身上,渗出血来。李氏大惊,气道,“你!你还要护着她?”

蔡霓亦骇然,噙着泪道,“夫君,你干什么?”

义宣气道,“你原来没变哑巴啊!可我刚才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蔡霓道,“那我说了,你会相信我吗?”

义宣道,“我信,我当然信,快告诉我,玉郎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蔡霓道,“好,那我告诉你,小环,她是我的人。”

义宣道,“什么意思?”

李氏冷笑,“你还不明白?那就是说,她已经承认了,是她害了玉郎!哼!你这个毒妇,你自己没有孩子也就算了,我答应过不逼你的,可你为什么对我桓家的骨肉下毒手?我今天就当着桓家列祖列宗的面,打死你这个恶妇!”扬鞭又要打,却有义宣挡住,于是喝道,“你快滚开!小心我将你一起打。”

义宣道,“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霓真的恶毒,我也不会让娘打死她的,再说玉郎现在是生死未知,娘就要急着打死霓,一定是气得糊涂了。”

李氏气道,“好啊,你敢说我糊涂?”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道,“我真是活受罪,养得你这么大,你竟然帮着这个恶妇来顶撞你娘?”

义宣道,“娘!你快放手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揪我耳朵?”

李氏道,“那你还帮不帮着她?”

义宣道,“娘,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你也不能查都不查清楚,就要打死她啊?”突然觉得胸口一热,伸手摸了一下,全是蔡霓的眼泪。说道,“别哭,我不会让娘打你的。”李氏道,“好,我不打她,但是你要她快点把玉郎送回来,否则,就叫她在这里惭愧一辈子!”义宣大喜,对蔡霓道,“霓,快说,你把玉郎藏哪里了?你说了娘就会原谅你的。”

蔡霓仍是不语,只埋在义宣的怀里哭。

李氏气道,“那就让她在这里哭个够,跪到明天才准起来,不交出玉郎,就别想离开这里一步!”恨恨地哼了一声,愤然离去。

义宣松了口气,对蔡霓道,“好了,别再哭了,娘都已经走了,没人再打你了。”

蔡霓擦了擦眼泪,说道,“谢谢你。”

义宣叹了声,“真的是你将玉郎藏起来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蔡霓推开义宣,“你也走吧,你如果留下来是为了从我口中问出他的下落的话,就不必再废口舌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义宣道,“好,那我再也不问你了。但是我相信你,你是不会害他的,对不对?”蔡霓道,“那可说不得准,婆婆不是说了吗?我是个毒妇,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义宣道,“我不信,你还是在跟我赌气?你藏起玉郎,也是为了跟我赌气是不是?”蔡霓道,“我不是跟你赌气,信不信凭你。”义宣道,“那你告诉我,你这到底是为何?”蔡霓道,“我不想跟你解释,你快走吧,婆婆要罚的是我,你再不走,她又要怪你纵容我了。”义宣道,“我不走,让我多看看你,好吗?”蔡霓道,“我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从此再也见不着了,婆婆还没打死我呢。”义宣不语,看着蔡霓呆呆出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