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9、拜贴

09、拜贴


下辈子我会学会忘记你 夫诱 枕边缠绵:总裁的首席恋人 首席前夫请出局 神潭 倾世独宠:王爷的辣手毒妃 冷王难缠,绝爱杀手妃 六道霸主 逃离封门村 花之血

09、拜贴

其实孙仲倪这时候上门下聘,卫箱出嫁的日期又提前在下月的初八,都是李氏一手安排的。卫箱心里十分清楚,但却只藏在心里不说出来。如今天下大乱,新皇不容于桓家,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李氏是不愿意牵连到卫箱,卫箱知道如果自己说不想这么早就嫁,李氏就会说是因为蔡霓的原因,毕竟她是桓家的少夫人,而卫箱却一直占据着她本该拥有的权利。

来月初八,卫箱一身红装走上了花桥,嫁往孙家。蔡霓果然给她办得风风光光,那一身嫁衣描龙绣风金丝银陵,跟她自己嫁来桓家时的那一身比也毫不逊色,嫁装更是装了好几大车子。请来参礼的都是朝中显贵,而他们大多都只知道卫箱只是李氏身边的一个丫环,见此派场都十分惊讶。

到了月中,卫箱自回门之后就一直在桓府住着。李氏舍不得放她回去,而她也不多话,暗地里亦是非常舍不得李氏的。但是她没有一辈子留在桓府的理由,李氏也没有一辈子不让她回孙家的道理,于是又过了几天,卫箱默默落泪,随亲自来接她的丈夫回了孙家去了,自此之后,卫箱就再也没有踏进过桓府的大门。

这时候建康城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自从吴王坐镇江州,蜀、夏联军不能得进半步。相方相持了月余,但终因为吴王只有三万兵马,而敌军十数万,吴王渐渐难以抵挡。屡次上折向朝廷要兵要粮,却迟迟未有回音。坚持到六月中的时候,两军在长江南岸大战,吴王大败,退入城中坚守不出。

蜀、夏军队将江州重重围困,吴王只得再一次派人突围进京求援。这时终于又使朝中震动,并有谣言说夏国军队很快就打到宣城了,更加使得人心惶惶。负责京城防务的军队只有司隶校尉的五万兵马,而且都是从没打过大仗的,相当靠不住。奕稀心里也十分清楚,一旦江州坚持不住,让蜀、夏两国大军有闲暇分出两到三万人马直插建康,那他的皇帝宝座就会坐不住了。

原来他不肯给奕腧援助,主要是担心使奕腧壮大,将来更加不可收拾。但现在已经到了燃眉之时,再也顾不得许多,一面传令南方各州郡发兵驰援江州,一面又听从了大夫张琅的主意,命人却桓府劝说义宣招集旧部抗敌。并下旨,谁劝说成功,便封其高官赏其厚碌,一时间使得上桓府拜访的权贵挡都挡不住。

蔡霓每天都要安排义宣接见这些人,渐渐地就觉得厌烦了。就命守门的护卫,凡是上门来拜访少爷的,都必须提前一天呈上拜贴,等少爷答应要见了才派人送回贴,凡手上没有回贴的一律不准进门。自此之后倒是安静了许多天,那些朝臣初时还以为呈了贴子,就一定会接见他们,于是写了一大堆感人的文字呈进来,结果蔡霓连看也不看一眼。

不久,那些朝臣都已知道这是不想见客的意思,便连贴子也不再递了。蔡霓也觉得平静了许多,但是始终还是有一张贴子,是同一个人送的,每天早上都递进来,从未停过。蔡霓便觉得奇怪,拿过贴子来一看,“啊”的叫了一声,随即非常生气,冲门人问道,“那送贴子的人呢?

快叫他进来!”

门人道,“他刚走了。”

蔡霓道,“那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桓府的门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便即答道,“那人虽穿的是寻常百姓的衣服,可是看得出来他是宫里的人,还是个太监。”

蔡霓哼了一声,掉头就走,忽又回头对门人说道,“明天一定要多注意点,要是他再来递贴子,你就叫人把他押进来见我。”说完气愤地进了门,回到院子里要找义宣,而义宣不在,便一连抓了几个下人追问。

原来自从蔡霓掌管了桓府上下,义宣和蔡霓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少了。义宣为此很不高兴,这天又刚跟蔡霓吵了两句,就独自骑马出去了。之前两人也吵过很多次,每次义宣都是如此,吵完了之后就负气独自出门。蔡霓便即联想起来,火气更甚。

义宣回来的时候,天色暗淡无光,已经渐渐入夜了,府里灯火通明。蔡霓黑着脸拦住他道,“快给我站住!你今天上哪去了?”义宣忽然一愕,心想前几次跟她吵架,回来之后也还是客客气气的,还会问寒问暖地关心自己,怎么这次却是凶巴巴的?遂怫然不悦,一手推开她走过去,连哼都不跟她哼一声。

蔡霓脸色铁青,扯住他道,“我叫你站住,难道听不见吗?”

义宣回过头来,说道,“听是听见了,可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蔡霓将那贴子往他身上一扔,生气地道,“你自己看看吧,你还以为我不知道你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吗?”

义宣展开贴子一看,这一惊非同小可,竟然是谢闻素约他见面。一抬头便迎上蔡霓火气升腾的脸,自己心里的底子一下子就没有,忙辩解道,“这是她主动想要约我,我又不知道,再说我也决对不会去见她面,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蔡霓道,“你骗人!下人都说了,那送贴的人是经常过来的,别以为我想不到,这些天你有事没事就爱跟我吵嘴,吵完了你就借口出去,难道不是为了要见她吗?”

义宣急道,“我哪有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送贴子来,再说,府上是你管事,有什么人送贴还不都得经过你的吗?不信,你可以叫下人把这些天送进来的贴子都细看一遍,看有没有少过一张贴子。若真是少了,我才无话可说了。”

蔡霓觉得在理,也不想真的冤枉了他,便叫人将这段时间呈来的贴子全都送了上来,竟有一大箱子。其中一共找出十张谢闻素的贴子,连蔡霓手中的加起来就是十一张,从日期上看是每天一送的。又叫门人过来问话,证实是一张也没少过,这才放了心,的确是冤枉了他了。终于息怒说道,“这回算你,可是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义宣老大不高兴,还是为了她整天到处走,没多少时间在自己的身边。将贴子抢了过来说道,“我这就去见她。”

蔡霓喝道,“你敢!”

义宣向前走了两步,装作真的要去的样子,及听见她叫了一声,才转回身来。说道,“既然没有人陪我,那我只好去会一会她了,你难道

也要吃醋吗?”

蔡霓气道,“你不准去,我这不是在陪你了吗?”义宣道,“可明天还是要到处走,除非把表姐叫回来,你什么也别管了!”蔡霓道,“胡闹,表姐都已经嫁人了,人家不要照顾自己家里吗?”义宣道,“那你就把事情都交给管家,你也什么事都别管了。”蔡霓道,“管家终究是个外人,总不能连我们整个家都交到人家口袋里放着吧?”

义宣转身要走,蔡霓上前拦住,正色道,“你真的要去?”义宣道,“我去找娘!”蔡霓道,“想干什么?”义宣道,“叫她另找个管事的来,你是我的妻子,那些锁碎的事,我不用你做!”

蔡霓道,“你若真的敢去!我这就收拾东西回鄱阳去。”一跺脚,掩面哭泣。义宣于心不忍,变软了语气,哄了又哄,蔡霓才不甚哭了,横了他一眼,哽咽地说道,“你去啊!怎么还不去?”义宣道,“你就只知道哭,我要是狠心一点,你难道就哭死过去不成?”蔡霓道,“你若再狠心,我就回我娘家做个活寡妇,永不见你!反正,你娘也正嫌我没能给你家添个儿子,我还懒得在这里碍你们的事!”

义宣急道,“你这又想到哪去了,我又没拿这事说过你半句,是你自己疑神疑鬼的。”蔡霓道,“那你还想去见她?”义宣道,“哪有,我只不过说说,想吓唬吓唬下你而已。”蔡霓道,“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是吧,有本事,你去把人家堂堂皇后娶回来做桓家少夫人啊?”义宣道,“你说什么疯话,好了,算我错了,我怎么可能真的要去见她?我现在,早就不想她了,我心里就只有你,你整天不在身边陪着我,我不知有多难过呢。”

蔡霓别过头去,忍不住偷偷一笑,又板起一副脸来说道,“那好吧,这个贴子,你又打算怎么办?这可是堂堂皇后想约你去幽会啊?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义宣一脸委屈地道,“我其实一直什么都没想过,就是你不得让我好过,总是要安些无中生有的罪名到我头上。”蔡霓道,“那你快说,到底怎么办?”义宣道,“我不是早说过了,我不会去见她的,她一个皇后,召见我一个无官无职的人,若是去了,肯定又要招来不少是端。”

蔡霓“哼”的一声,瞪着眼道,“你原来这么会替她着想啊!还骗我说你心里早就没有她了。”义宣道,“我这也是在替你着想啊?我们的夫妻,别人要是知道我去跟她幽会,难免也会说到你头上的,难道你就可以忍受?”蔡霓道,“这也不行。”义宣道,“怎么不行啊?难道,你还想叫我去见她?”蔡霓道,“你不见她,她一定还会送贴子来的,这事要是让它久了,一定会令外面的人也知道,这样更加对我们家不利,说不定皇帝就会有借口来收拾我们桓家了呢?可是你去见她,更加不行!我可受不了!”

义宣道,“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蔡霓皱了下眉头,拉着义宣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以后你必须得听我的,我不让你再随便出门,免得你口上说得好听,又背着我去见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