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7、不士

07、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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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不士

大家也不多说话,皆因为有东阳公主在场。她仗着自己的娘家皇室,连傅筠的父母都得怕她。到了这里,除了义宣和蔡霓之外,也是谁都不敢对她说半句不是。渐渐的,义宣便觉得此人比当初的自己还要更加的不合时宜。

酒过数巡之后,义宣喝的仍然是茶水,东阳公主看了看说道,“桓公子请我们来,就只顾着吃饭喝茶,不是太没有意思了么?”义宣知道她想直奔主题了,说道,“这次宴会,虽然是我们做的东,可聚会却是由傅兄所提出来的。”说着侧侧地看了一下傅筠,说道,“傅兄,你说是不是啊?”

傅筠一边看东阳公主的脸色,一边点头称是的。义宣说道,“所以原本我们都以为,傅兄必定会有什么好的提议,可却没想到傅兄来了这么久,除了只会看公主那两边脸之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做了。”

许多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可又怕东阳公主翻脸,赶紧收声。傅筠一脸的难堪,连头都不敢抬高半分。东阳公主瞪了他一眼,转过去对义宣说道,“我是公主,驸马偶尔看看公主的脸色,这也有什么不对吗?”

义宣道,“岂敢说什么不对,我只不过是随口提提罢了,可却没想到傅兄也怕成这个样子,倒真太不像从前了。”

东阳公主问道,“那他从前又是怎么样的?还请桓公子告知。”

义宣说道,“从前傅兄的提议可多了,比如什么诗会了词会了,就连不会写诗也不会作词的我他也非要拉扯过来,可是我娘子昨天说过了,这是一种非常龌龊的思想。”

东阳公主对蔡霓道,“哦?怎么叫做龌龊?”

蔡霓道,“你何不亲自问一问你的驸马,何为龌龊呢?”东阳公主遂看着傅筠,傅筠伊哦了半天,最后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蔡霓便冷冷地说道,“既然是龌龊,他又怎么敢对公主说?我请公主还是不必再逼他了吧。”

东阳公主道,“那好,那桓公子不会就请我们来,喝完茶,吃完饭就散了吧?”

义宣摇了摇头,说道,“公主倒真是难为我们夫妻两人了,如果要跟你们喝酒,我是喝不过的,喝不到一杯便可以叫人抬回家了,更加扫了公主的兴致。而如果要吟诗作对什么的,我娘子又说过了,你们这里的人加起来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对手,要是你们请的客那就很好说话,可现如今我们是主人,就怕你们说我们欺负客人。所以,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招待公主了。”

东阳公主心里冷笑,哼!好大的口气。说道,“桓夫人,可真的出过此言?”蔡霓淡淡地道,“极无聊的时候,是这样说过的。”东阳公主道,“哦?为何极无聊时,倒要说这样的狂话。”

蔡霓答道,“正因为无聊得透了,所以才想到要跟你们比一比较,结果认为你们加起来也不及我一个人的。”

东阳公主一时无语,但心里着实气恼,她说极无聊的时候才会想到跟自己这些人比较,那如果现在主动说要跟她比一

比,岂不是应了她的话了?忍了忍,拿眼横着傅筠说道,“既然他们夫妻一唱一和,如此之猖狂,我们也不必再跟他们拐弯抹角的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跟他们说了吧。”

傅筠竟恭恭敬敬地向她拱了拱手,应道,“是,公主。”

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呆了。

傅筠遂对义宣道,“如今皇上卧病在床,由太子监国,朝中正缺有才之士助理朝政,我是受太子之托想来请桓兄入朝,助太子一臂之力的。”

义宣假装疑惑地道,“傅兄,请问当真是要请我?”

傅筠道,“自然是真的,这里还有太子的手谕,桓兄要不要看?”

义宣摇了摇头说道,“我信,手谕就不必看了。既然如此,那便是太子殿下有所不知了,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在圣上面前考过,一字不出,早已沦为笑话,太子想要招有才之士助理朝政,怎么却找到我头上来?”

傅筠道,“这……太子的意思就是这样,想必他知道桓兄是深藏不露之人。”

义宣连连摇头,“我肤浅得很,哪是什么深藏不露?”

东阳公主道,“听说,桓夫人可是大有才学,自小便称非能与自己才学相当的人不喜欢,而现在看来,桓夫人倒是对桓公子十分的满意,莫非不是嫁入人家中之后发现了桓公子那深藏不露的才学么?”

蔡霓道,“公主猜错了,我夫君确实不是深藏不露,这个我最清楚。”

东阳公主道,“可你为什么又要喜欢他?”

蔡霓道,“妻子喜欢自己的丈夫,也是需要理由的么?那公主不喜欢驸马,又是什么理由?”

东阳公主登时脸色阴沉,怒道,“放肆!敢这样跟本宫说话?本宫……何时说过不喜欢驸马?”

蔡霓嗟笑道,“甫一看公主跟驸马的关系,简直像是主仆,谈何喜欢?”

东阳公主恼羞成怒,转对义宣道,“桓义宣,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本宫受皇兄之托,请你入朝不是因为以为你大有才学,而是看在朝中那帮顽固得像石头一般的老头的份上,你入或者不入,表个态吧!”

她已经说得十分露骨,在场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义宣和蔡霓同时站起身,相视笑了笑。义宣说道,“公主若早些这样爽快,就不必像现在这般动气了。这宴席我们已经付过帐的,公主要是还有兴致欣赏这江边风景,就请便吧,我们且先告辞。”

说完携蔡霓的手转身而去。东阳公主想起,他竟没有理会自己的话,气得连连跺脚。

自此后不久,一日太子奕稀入探望皇帝,刚好年轻妃子惠妃在侧侍候。太子见惠妃貌美娇柔,心动不已。待惠妃出去时,便跟了上去,近身想行非礼。哪知惠妃不从,发出声响以至于惊动皇帝。皇帝勃然大怒,太子恐惧,斥退侍卫,独自跟皇帝留在室中。只听有争吵声,持续多时,突然一声惊叫,太子疾呼而出,称皇帝驾蹦。

当日,太子

命有司发丧,昭告天下,皇帝因病驾崩。并命所有蕃王留守封地,不得入京奔丧。三日后,皇帝出殡,继而准备新皇登基。忽然宫中有流言,称先帝之死可疑,太子命卫尉执来当场处死,此后便再无人敢言。

奕稀顺利登基之后,各地蕃王倒是安分。然北朝有大臣上奏北朝皇帝,说奕稀有弑父谋位之嫌,应出兵讨之,以顺天意。北朝皇帝早有出兵南下之心,于是提笔一勾,准奏!并邀西方狄国一同南侵。半月之后,北朝集结十三万大军,从北兖州分水陆两路南下,直指南朝的北府扬州。

西面又有蜀国六万大军沿江东下,不出十日已逼近巴东,太守奔武陵。蜀军于是急趣荆州,荆州都督接战连十二败。夏国七万大军发于秦州,渡沔水直逼竟陵,围竟陵城三日,杀太守张方,都尉何金率败军奔江夏。

战报一并传到建康朝中,上下震动,奕稀左右无策。

其时,唯北府有左传彝坐镇,北朝大军久不得进,建康暂不危急。但蜀、夏两国兵马会合于荆,不日又拿下了江夏,并得大船数十艘,又挥师直下武昌,下一个目标便是江州。江州乃兵家重地,不得有失,而刺史李耸才刚听说蜀国大军破了江夏,就吓得挂印出逃。

江州又告急,奕稀急忙问计于满朝文武,许久无人出班答对。于是大怒,可是怒也无用,因为朝中能征惯战的大将,不是被武皇杀了,便是自己挂印归隐,如今朝中再无能战之人。忽有大夫张琅,年过半百的老头,出班拜道,“启禀皇上,从前朝中能打仗的武将,现在多在大将军府上,皇上何不下旨,派桓家后人招集旧部,出去抗敌?”

奕稀心想,此计使得,等除了外患,我再收拾了你桓家。主意已定,吩咐下道,“甚好,那就由你去桓家宣旨,封桓义宣为征虏大将军,招兵买马,护卫京师。”

张琅去不多久,又喘气吁吁地奔了回来,向奕稀拜道,“皇上,桓夫人说,桓家早几日就已经解散了幕僚,要请皇上撤除大将军府啊!”奕稀怔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张琅道,“就是……他们不愿意上阵抗敌。”

奕稀怒道,“岂有此理!这……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尚书左仆射王良玉笑吟吟地出班拜道,“皇上,臣倒是有一妙计,不要桓家的人上阵也能退敌。”

奕稀喜道,“爱卿请快说来。”

王良玉道,“此计一石二鸟,现在各蕃王中,最有实力,可能威胁到朝廷的就只有吴郡王。如今外敌进犯,皇上难道没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臣以为,皇上应该趁黄雀还没有对螳螂出手,早将它推到前面。”

奕稀道,“爱卿的意思是,请吴王去江州抗敌?”

王良玉点头称是。当日,圣旨下,命吴王奕腧为征西将军,西上御敌。吴王即率舟师三万沿江西上。行数日,武昌城破。吴王援救不及,进驻江州,与蜀、夏联军相持。至此,四方稍定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