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66、 姜悠的报复3

066、 姜悠的报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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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姜悠的报复3

066、 姜悠的报复3

“可是你看看现在的自己,满脸都是悲伤的怨尤,满眼都是愤慨的不平,哪里有一丝一毫的幸福快乐可言。”严启一脸心痛的看着姜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好心疼,你知不知道,你能幸福一直都是我最大的愿望!我可不可以请求你,为了我,扔掉你手上的刀子,不要再用伤害别人来填补你心里的空洞,只要你想,我们都会原谅你犯的错误,只要你愿意,我们都会接受你回到我们身边来,你不会只剩一个人!”

严启的话,触到了姜悠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可是他说的这些,真的是只要她愿意,就会实现的吗?

不,不可能了,从她怀揣着锋利的匕首进入酒店,决定要找左染报仇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已经没有可以回头的路了,他说的那些美好,早就不可能再属于她了。

回不去了,哪儿都会不起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手中的尖刀狠狠的扎进左染的心脏,然后再扎进自己的心脏,然后一切都会跟着结束,一切都会结束。

姜悠眼神的转变,让裴牧之察觉到了也许事态会失控的征兆,所以当姜悠抬起手准备刺想左染的心脏的时候,裴牧之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的将匕首抓在手心,不让它再向左染靠近分毫。

姜悠惊愕,左染惊呼,裴牧之抓着匕首的手心正在不住的流血,可无论姜悠怎样用力,也还是抽不会裴牧之抓在手心的匕首。

姜悠跌坐在地,眼神里失却了所有生机,好像化成了灰,一吹就要散开。

裴牧之丢掉了手里的刀子,一把扶住了脸色虚弱而惨白,向着他摊到下来的左染,经历了这样的过程,再拥着她的感觉真好。

左染紧拽着裴牧之的衣襟,强忍着身上的痛意,捧起裴牧之手上的手,伤口那么深,连皮肉都翻开来,眼泪一瞬间就盈满了眼眶,一晃就要掉下来,“谁叫你救我的!谁让你救我的!你看看你的手,你看看你的手,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

左染哽咽,再说不出话来,扯碎了裙摆压在他的手心,眼泪似断线的珍珠汹涌掉落,怎么都停不下来。

“别哭,我没事,只要你没事,这只手就算费了,我也甘愿。”裴牧之拥着左染,欣慰又感慨,去往鬼门关兜了一圈又回来,这样的经历,不是谁都能遇得到的,所以裴牧之真的希望就算左染原本是打定注意要离开的,也能在发生了这些之后,决定留下来。

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察在这个时候赶到,简单询问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就把瘫坐在地上的纪铃铐了起来然后带走了。

左染勉强在裴牧之怀中站稳,刚想开口让警察放了姜悠,说她不会追究这件事的时候,却忽然间眼前一晃就失去了意识,重重的倒在裴牧之的胸前,不省人事。

“小染~小染~”裴牧之摇着左染的肩膀唤着她,却没有回应,一把将他抱起,裴牧之直接奔出了酒店,往医院去。

纪铃挺着大肚子,行动已经很不方便,可脸上的表情却是着急万分,罗奕没办法,只能抱着纪铃出了酒店,跟着裴牧之一路开到了医院。

就连林若和唐建也根本顾不上婚礼是不是还没结束,抛下了所有亲朋宾客,提起婚纱裙摆就离开了酒店,开着婚车赶到医院。

严启走回到寒亦梦身边,牵起她的手,互换了一个眼神,也离开了酒店,只是去的是派出所,而不是医院。

详细的检查过之后,左染被送进了病房,医生跟在之后,对着一众面露紧张担忧的人背着手阐述病情,“病人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过,还好伤口不是特别深,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很快就能愈合的,至于为什么会晕过去,大概是因为受了点惊吓虚脱的缘故,并没有什么大的严重问题。”

医生离开,裴牧之松出一口气,在左染床边坐下,眼底的担忧还是没有因为医生的话而散去。

比起担心,裴牧之其实更自责,因为如果不是因为他中途还去换了件衣服,如果他不是耽误了那么长时间,也许他就会在姜悠来之前回到休息室,那么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她也不会浑身是伤的躺在这里了。

“牧子,医生都说小染没事了,放心吧。”纪铃轻拍裴牧之的肩膀,望了一眼双眸紧闭的左染,又指着裴牧之还在流血的手,“手还在流血,还是去包扎一下吧,我们会帮你看着小染的。”

裴牧之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我就在这里等着她醒过来。”

纪铃叹气,也不再坚持,只是让唐建去唤来护士,既然他不肯去包扎,那就只能让护士来病房处理伤口了。

消毒水撒进伤口的痛那么剧烈,可裴牧之却恍如未觉,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一双黑眸始终牢牢的定在左染身上,不移动分毫。

其余的人,都自动退到了走廊上,留给裴牧之和左染独处的空间,严启也刚好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传来的消息却是,姜悠抢了警察的枪,在警察局自杀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重下来,姜悠既然想要杀了左染偿命,那自然是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自杀,好像并不显得很突兀。

只是自杀的那个人是她们身边的人,就算她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终究也还是有一段美好的记忆在曾经的岁月中的。

纪铃又进了一趟病房,把姜悠自杀的事情告诉了裴牧之,裴牧之瞳孔微收却没有多说什么,那是她的选择,他左右不了。

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四个小时了,当左染扑闪着长睫睁开双眼的时候,裴牧之依然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只注视着她。

“醒了吗?”裴牧之柔声询问。

“嗯。”左染轻点头,仍觉得无力,眼前却陡然浮现出裴牧之抓着匕首一掌心鲜血的画面,“你的手,你的手怎么样了?”

慌忙迅速的坐起身,左染即刻捧住了裴牧之的手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即使看到绷带纱布妥帖的包裹着他的手掌,她也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