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20、回家看看

020、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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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回家看看

020、回家看看

从来没有想过,会枕着谁的臂弯在他的怀中醒来,当清晨,左染从睡梦中转醒,睁眼便能看到裴牧之英挺的脸孔,望着他仍旧熟睡的容颜,左染的心跳漏了一拍,也许是她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她总觉得,她和裴牧之之间的关系,有些不一样了。

左染尽量的放轻放缓了起床的动作,不想扰了裴牧之的清梦,却不想他早就在她睁开眼睛后不久就醒了,只是他知道她在看他,所以闭着眼装睡。

裴牧之淬不及防的伸手一揽,左染才刚坐起的身体复又躺回到原来的位置,距离,更加的近。

“我吵醒你了?”左染小声轻问,微颔着首,把视线落在裴牧之线条分明的锁骨间。

“没有。”裴牧之紧了紧怀抱,让自己和左染都更舒服一些,唇瓣落在左染额头的位置,闭着眼,发丝缠绕的酥痒落在脸上,竟是勾起了裴牧之嘴角淡淡的弧度。

似乎是不愿打破这一刻的温婉美好,裴牧之不言,左染亦不语,一个始终轻柔拥抱,一个始终保持依偎,只是不知不觉间,流淌在空气中的呼吸都乱了。

“笃~笃~”门外传来轻叩门扉的敲门声,以及织泪清凉的呼唤声,“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好,知道了。”裴牧之应声。

“我去换衣服。”左染从**爬了起来,自衣柜里取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便往浴室去洗漱。

左染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裴牧之已经穿戴整齐,拉过左染到身前,在她额上落下浅浅一吻,“先去楼下吃早餐,我马上就下来。”

“好。”左染乖巧的点了点头,下楼去。

其实生活很简单,一句嘱托,一个点头,便全都在了,可是爱情却学不来简单,总想是要特别的,想要最好的幸福,想得到最好的付出,却往往忘记了,在爱情里得到的与付出的,究竟用什么衡量才能知道它是好的?

可爱情究竟是什么?她又在哪里?有谁会知道?

或许就在他一句轻柔的‘我马上就来’,可是她应该希冀那样的话语里有爱情的影踪吗?明明知道他是把她当做了另一个人来对待,那是别人的温柔,不是她的。

左染下楼,只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早餐,却没有看到织泪的身影。

望着那一桌子的精心准备,左染觉得她似乎没资格享用,那是她为他准备的,她怎么能自己先吃呢,所以在裴牧之在她对面坐下开始用餐之前,左染都没有动过这桌上的哪怕一口。

“有想去的地方吗?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空。”裴牧之喝着糯香的米粥,目光投向左染。

“嗯?”左染终于承认,在面对裴牧之的时候,很容易会晃神,尔后疑惑抬头的眼神,总带着点澄澈的懵懂,像那些年无意流逝的花季,偶尔的栀子花绽放,叫人忍不住驻足侧目。

裴牧之却在左染恍惚的空当,站起俯身,右手轻抬着她的下巴,照着她的粉唇落下轻轻一吻,惊了左染,也惊了刚要从外面走进来的织泪,停住脚步转身,把自己掩在墙壁外面。

左染怔怔的看着裴牧之,并没有从他脸上浅轻笑的表情中找到他这样做的意义和理由,轻抿了唇瓣,那上面还有淡淡的糯香,随后响起裴牧之刚才说的话,思索了片刻后抬起头来,“我是想回家一趟,但是不必要今天去,你也不用和我一起回去。”

“嗯。”裴牧之轻嗯一声,表示听到。

可是当早餐后裴牧之把左染送到了居民区的路口,停好车又同她一起往里走,左染心里的诧异不是一点点,但却不好开口询问,他为什么要跟她一起回来。

一路无言的往里走,在离那个家门咫尺的地方,屋里忽然传来一阵玻璃落地的碎裂声,左染一惊,旋即平稳下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吧,我先进去看看。”

左染的眼神里有明显的抵触痕迹,因为她其实不想裴牧之看到现在屋里可以想象的狼藉,左林禹一定又是喝醉了酒在那儿耍酒疯,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左染现在多少就有点这样的情绪。

裴牧之也不执意,点了点头站定不再往前,竟是错觉的看到转过身去的左染,肩头竟有些微微的发颤。

轻掩的门扉并未紧闭,透过门缝,依然有浓重的酒味飘出,依然能听到屋里已经喝的满脸醉态的男人大声的咒骂,推开门,就站在门侧,左染声涩的唤了一句,“爸。”

左林禹是真的喝多了,以至于左染唤他的时候,他定定的看了很久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左染,“臭丫头,现在知道回来了,是打算回来给你老爸收尸呢还是想要看你老爸过的有多凄惨!”咒咧咧的话语从满口酒气的嘴里说出,根本听不到哪怕一丝一毫对女儿的关心和爱。

左染轻笑,她怎么还会妄想她的父亲还可会因为她这段时间的无影无踪而生气丝毫的担心呢,他在乎她的理由,从来都只有她身上还有多少钱,他眼里,只有钱,她于他,或许连意义都没有。

“我只是回来看看,确定你还活着。”总也是有怨恨的,所以在听了那样刻薄的话之后,左染的言语也忍不住带着冷漠。

“回来看到我还好好的活着是不是让你失望了?你巴不得我早点死是吧!”左林禹的火气上来,腾的从座位上站起,不稳的脚步朝着左染走近,一把揪住左染的长发,“老子告诉你,你是老子生出来的,老子也能叫你死咯!”

用力的一甩,左染一个踉跄往前摔去,额头狠狠的撞在了桌角上,闷哼一声,左染伸手掩额,火辣辣的疼。

扶着桌子从地上站起来,左染扯出一抹冷笑,“看来你活的很好,根本不需要我来担心,既然我不受欢迎,那么我走就是。”

“站住。”左林禹厉声喝住左染往外迈的脚步,“把钱留下。”

“钱钱钱,你的眼里只有钱,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突然那五百万的赌债没人上门来讨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些天我已经被虎哥他们卖到夜总会被无数男人压?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女儿,是女儿,不是你缺钱了就可以伸手要的谁,我的钱都是我拼了命努力工作得来的,而你呢?一夜之间就可以把它们全都挥散光,你的人生就这样了,连我的人生也要跟着你一起陪葬吗!”

第一次,左染像现在这样朝着她喊了二十六年爸爸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声指责,她想,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就算他在她面前死了,她都不会心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