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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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焉知非福
第043章 焉知非福
冷舒曼望着小猫儿沒入夜色的影子.秀眉始终微微蹙起.
还好.因为家里养着两条巨型犬.她打过狂犬病疫苗.明天最多就是伤口有些发炎.不会出现太大问題.
她不太担心伤口.她秀眉微蹙.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冷苑.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在冷穆去上班的时候借个手机.
冷舒曼侧垂着脑袋.水蓝色眼眸不知看着何处.沒有焦点地落在路灯所围成的那圈灯影中.正毫无意义地顺着灯影最边缘以目光环绕一圈又一圈.这时候.冷舒曼看见了冷穆.
冷穆穿过浓厚的夜色.走近淡淡的橘黄灯光.在冷舒曼身边坐下.
冷舒曼看着冷穆坐下.看他放下药箱.看他握住她被猫儿抓伤的手.看他为她处理伤口.冷舒曼狐疑不解.
冷穆沒有说话.安静地为冷舒曼处理伤口.
在落地窗后.冷舒曼看不到他.他却清楚地看到冷舒曼的一切.看到她被猫儿抓伤.冷穆知道想什么都是沒用的.因为在第一时刻.他拿起了家里的药箱.下了楼.
只有她才是最重要的.
冷舒曼同样不说话.安静地看完冷穆处理伤口.等待伤口处理即将结束.
冷舒曼犹豫着开口.“你…可不可以把我手机拿下來.”
冷穆不答.
一直看着冷穆的冷舒曼抿了抿唇.心里长长一叹.小心翼翼降低了要求.“你不想再下來.那帮我打电话回冷苑好不好.”
冷穆依旧不答.
冷舒曼的小心翼翼却印在冷穆脑海.一直深刻进心里.
高傲无比的冷舒曼在他面前居然这样小心翼翼.
心.就这样暖了.带着酸涩的味道充斥着冷穆.
冷穆捧起冷舒曼脸蛋.温柔以拇指指腹轻柔抚过冷舒曼双颊.目光温柔的能够滴出水.低醇的嗓音亦温柔似水.轻声道.“曼曼.我们回家.”
冷舒曼的目光始终疑惑不解.她不知道冷穆下來是为什么.不知道冷穆为她处理伤口是为什么.不知道冷穆说回家是什么意思.而接下來.似乎一切都有的答案.
冷穆捧着她的脸蛋.深深吻了下來.
不同于冷穆任何一次的吻.冷舒曼感受到的只有温暖.柔情蜜意浓郁到四肢百骸都酥软了.这一刻.对冷舒曼來说什么都沒有了.夜色.灯光.长椅.伤口.什么都沒有了.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只留下她和冷穆.只有他们.
当那绵柔的吻结束.冷舒曼才发现自己脸颊有湿润的触感.
心是酸涩的.因为她不知道那情意之后深藏的是什么.甚至无法判断这份情意中到底有几分才是真的.但她想相信.即算全部是假的.这一刻.因为拥抱冷穆.所以她愿意倾尽所有去相信.
灯光太淡.冷穆沒有发现冷舒曼脸颊的泪痕.这个时候冷穆只想就这样.静静地把冷舒曼拥揽在怀中.让奔腾不息的时间长河在这里静止.因为这一刻.便是永恒.
灯光下.简单而深情的相拥延续和拥吻一样长的时间.谁也沒有说话.他和她一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多的话他们都不敢开口.怕一说便是万劫不复.他们用一样的心境掩饰着内心最想求证的事情.只为这一刻的相依相偎.
冷舒曼在冷穆的怀中.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得习惯放松.到最后像往常一样寻到最熟悉的姿势依偎在冷穆怀里.她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冷穆.那拥揽着的双臂实在温暖.似一个永不沉沒的港湾般坚定而温柔.在这份铁血柔情下.冷舒曼高于他人的警惕性渐渐消磨.变得如孩子般任何人都愿意相信.冷穆让她觉得安全.无比安全.
“曼曼.很晚了.回家吧.”
“嗯.”
冷舒曼站起來.依靠着冷穆走回公寓.
仿佛这只是他们饭后的一场闲情逸致的散步.
冷穆沒有解释在客厅自己的失控.冷舒曼沒有询问冷穆为何要她回去.
为了彼此.他和她一样.可以绝不再提今天的事.可是发生的事情却无法掩埋.冷穆不知道.这样一场表面和解的争执.给冷舒曼带來多大的影响.在冷舒曼的心底酝酿成灾.疯长成一种顽固执念.在将來的日子中.让她始终误以为.他对她.从來都只是一场戏.
如果知道后來发生什么.冷穆一定会选在在这个时刻将一切说清楚.起码会告诉冷舒曼.她非常重要.重要到足够他放下一切去找她.
可事实却是.冷穆在浴室为冷舒曼洗澡.
冷舒曼裹着浴巾.觉得尴尬.以前和冷穆一起洗澡不是这样的.以前通常是她要洗澡.冷穆缠着她.现在是冷穆帮她洗澡.感觉很奇怪.
其实一开始.冷舒曼是打算自己洗澡的.冷穆断定她自己洗会把石膏再次洗软.以不能商量的铁腕和她一起进了浴室.在冷穆的“帮助”下.冷舒曼的石膏半点都沒湿.这让冷舒曼不禁感叹了一把冷穆的神奇.
感叹完.冷舒曼晃着石膏腿开始在浴室艰难移动.让冷穆为她拿睡衣这种事情.冷舒曼自认自己沒有这么大的魅力.她还是自食其力的好.
冷穆洗完手.转身就看见企图乱跑的冷舒曼.一边擦手一边叫住乱动的石膏腿.“别乱动.”
冷舒曼闻言止步.指着睡衣道.“我换睡衣.”
“浴室容易摔跤.这是常识你知不知道.”冷穆边说边走到冷舒曼身边.扶着她走到衣物架.取下睡衣递给冷舒曼.说.“换吧.”
“哦.”冷舒曼接过睡衣.看了冷穆三秒.犹豫着问道.“我在这里换.你…也在这里.”
冷穆点头.“浴室容易摔跤.”
以防止女王摔跤的名义.冷穆参观了女王更衣的全过程.
就算左腿打了石膏.冷舒曼的身体还是无可挑剔.完美地散发着致命的**.而冷穆其实一点都经不起蛊惑.
所谓情.欲二字.即是感情与欲望.从接冷舒曼回來.冷穆一直很温柔.因为他的情感得到了满足.现在他需要另一种同样只有冷舒曼能满足他的需求.
冷穆的温柔带上了另一种味道.那是男人最原始最本质的來自内心最深处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