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58章-或许知道真相

第358章-或许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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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或许知道真相?

第358章 或许知道真相?

送走一批合影的小姑娘,楚宁忍不住打趣,“喂喂,没想到在外国人眼里,你也是标准的大帅锅一只啊。”

流风颇为自豪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我啊,天生丽质,玉树临风,没办法的事情。”

楚宁撇嘴,“行了吧,自恋狂人!”看着远处的大片花海,楚宁忽然兴致高昂,道,“咱们也来合影吧?”

流风一愣,随即笑眯眯,“好啊,给你这个荣幸。”

楚宁想拍他,但顾虑到他身上还有伤,便作罢了。

他们没带照相机,流风只能用手机拍照。

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五颜六色的花海,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也快活地留下许多照片。

也许是明媚的天气,也许是明媚的容颜……总之,那些照片也变得生气勃**来,成了很久很久以后,唯一的纪念。

大概是玩儿累了,楚宁倒在小路边的草丛里,伸懒腰望天。

“啊,才下午三点多。”楚宁看了看流风的手机,说。

“怎么,玩儿累了?”流风坐在她旁边,温柔地问。

楚宁为他柔和的表情呆了一下,半晌才呢喃道,“是饿了。”突然坐起来,“你等着我,我去买东西。”

“还是我去吧,我知道,你是伤员。乖乖等我,不许乱跑!”

说完起身跑了。

流风坐在原地,看着她活跃的背影微笑。

夕阳渐渐落下,许多游人已经三五成群地往回返。

流风还是坐在原地,望着楚宁跑开的方向等待。

但是,楚宁始终没有回来。

他近乎执着地坐在那里,时间推移,他如同被抛弃的小动物,孤单而又可怜。

在流风执拗地等待楚宁回来时,楚宁已经上了离开农场的公车朝着不知名的远方奔去。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公交车的最后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默默流泪的女人。

车子晃动,与一辆又一辆私家车擦肩而过。

最后,公交车停靠在最后一站,楚宁跟着众人下车,没人都有目的地,唯独她一片茫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未知的远方。

她笑了下,有了新的决定。

在楚宁随着货船离开之后十分钟而已,一辆车飙到码头,陡然刹车,看见离港的船只,气得一脚踢在车子上。

车子发出惨嚎!

车子里,婀娜的美女眼底闪过雪亮阴狠的光芒,下车之后却变得怯懦无比,“司徒,你是怎么了?”

司徒夜羽看千落一眼,没说话。

千落站在一边,眯着眼看走远的船只,唇角微微下撇。

司徒夜羽拨打电话,好久才挂机。

她听见他说要调查某船的航向,及沿途的停靠港口。

电话打完之后,司徒夜羽便立即上车。

她也赶紧跟上去,却不敢再提一起去参加郁金香展览节的事情。

“诶?那不是流风么?”车子在夕阳下行事,路边一个人正揣着双手,缓慢地行走。

司徒夜羽闻言,眉头一皱,突然打方向盘,车子吱嘎一声在路边停下来。

从观后镜看过去,果然是流风与他们背道而驰。

司徒夜羽脸色渐渐阴沉,而且,越来越阴郁。

终于他下了车,对千落道,“车子你开回去,我和流风有事商量,今天不回去了。”

蒋峥嵘赶来澳洲,已经是三天之后。

见到流风浑身是伤的样子,眼底惊诧之色掩都掩不住。

而司徒夜羽则一手揣兜,一手拿着电话,站在窗口讲话。

蒋峥嵘风尘仆仆的样子比较少见,流风看见他的时候,居然还能忍着浑身伤痛笑出来,一边笑一边奚落,“哎呀,你是碰上打劫了,还是碰上小偷了?”

蒋峥嵘皱眉,他现在就一种冲动,直接把流风从楼上扔下去。

“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断了两根肋骨,没伤到要害。”流风说。

这时,司徒夜羽已经挂了电话,闻言,神色一凝,眉毛一挑,“要是你嫌少的话,我可以免费把你的肋骨全都打断!”

司徒夜羽回过头,蒋峥嵘又是一惊。

“你怎么也挂彩了?!”

司徒夜羽满不在乎地扬了扬下巴,“没什么,就是某些人皮子紧了,我免费给松皮,松的狠了就被反咬了两口。”

司徒夜羽伸手戳了戳自己的侧脸,还是疼。

蒋峥嵘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色变得很差,“你们要是都不爽,也用不着这样自相残杀。多费劲。下回你们要是觉得身上没点儿伤就不爽利,便直接跟我说。”

他把旅行包放在一边,不再看他们,跟在自己家一样,翻出洗漱用品飘然进了洗漱间。

流风和司徒夜羽对视一眼,居然同时冷哼一声,谁也不开口了。

直到蒋峥嵘洗完澡,慢悠悠地走出来,两个人还是拿姿态。

“一个女人而已。”蒋峥嵘心里颇为不屑地想着。

但嘴上却说,“你们打算怎么办?

“继续找。”先说话的是司徒夜羽。

流风只是保持沉默。

“那船前往马达加斯加岛,我已经在那边港口布置了人。”说到这儿,蒋峥嵘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要亲自去么?”

司徒夜羽有些疲惫地皱眉,“不了。”

蒋峥嵘松口气,司徒夜羽总算还知道轻重。

“这边情况怎么样?”司徒夜羽看着流风。

“我接近了青蓉,但是,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她只给了我一张照片。”

说完掏出一张照片放到桌子上。

蒋峥嵘彻底无语了,他来之前这三天,司徒夜羽和流风就已经见面了,他们这期间没谈正事么?

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不禁就带出这样的疑问。

流风看了出来,立刻主动答疑,“这几天,我和司徒都在练拳脚。”

蒋峥嵘差点儿被气炸,手往桌子上一拍,瞪着他们,“你们幼稚也差不多些!连拳脚就得练到断了肋骨破了相,是吧?”

司徒夜羽和流风谁都不说话了。

蒋峥嵘无力,也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鸟事。

拿过照片看了看,只见照片上光线很暗,上面有一只香炉,香炉后面似乎有个坛子,坛子后面还有个灵位。

只是,太模糊不清,看不出来牌位上写了些什么。

“她有没有说什么?”司徒夜羽也到蒋峥嵘身边,盯着照片看了半晌,问。

流风道,“当时她只说这后面的坛子是骨灰坛,里面似乎藏了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但是,她能确定,这就是西门昌的骨灰坛,因为西门硕当初为西门昌入殓的时候,她也在场。后来,西门昌的墓被盗空,骨灰坛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