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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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意外
第152章 意外,小心一些
蒋峥嵘抬手看了下时间,“八点。”
司徒夜羽愣了一下,“你嫌我晚了?”
“因为你从来没晚过,所以有些意外。”
“和一只装傻的猫在一起,总是要小心一些。”
“那样纤弱的爪子,能抓伤你么?”
“倒也是。”司徒夜羽顺着蒋峥嵘的话讲。
哪知蒋峥嵘接着道,“不过,那爪子如果有荣幸够到你最柔软的地方的话,那么,你还真的要小心些。”
司徒也夜羽眼色一沉,“我心如铁石。”
蒋峥嵘却看也不看司徒夜羽,只自顾自喝早茶,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但愿如此。”
楚宁爬起来,四下看了看,然后抱膝发愣。司徒夜羽早餐过后进来,她依然保持姿态不变。
司徒笑着走到她面前坐下,伸手顺了顺她略显凌乱的发丝,“我们今天出去走走如何?天天憋在这儿,憋也把你憋傻了吧?不过再出去之前,还是让峥嵘给你打一针,不治疗的话,我真担心你的状况会越来越糟糕。”
他轻轻摸着她的眼角,“起先,我还以为你装傻呢,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峥嵘马上会来,我到楼下等你。打完针后,张妈会上来帮你选衣服。”
司徒夜羽上来似乎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些,说完之后,片刻没停留,转身又出去了。
门一关紧,楚宁目光立刻闪动了一下,唇线紧紧绷住。
没错,如司徒夜羽所料,她已经恢复了,只是一直装傻而已。
失去所有的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扭曲的世界。可张妈有一句说得很对,如果爸妈在天有灵,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该多伤心?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应该振作起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算力所不及,也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力所能及。
她不知道司徒夜羽为什么突然又变了态度,只是,他说要让蒋峥嵘来打针让她觉得不安。
蒋峥嵘医术那么好,只要一看,肯定就能看出自己其实是在装病。
到那时要怎么办?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外面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了。
蒋峥嵘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个白色的托盘,上面放着未拆封的针管针头,还有一瓶没有标签的淡蓝色药水。
看得她心都发冷。
说起来,蒋峥嵘这次也挺奇怪,什么都不说,也不检查她的身体状况,直接拆封吸药水,拿着棉签过来给她扎针。
看着针尖上吐出的冰蓝色气泡,她一个劲儿的向后缩,嘴唇噏动,却没有声音。
蒋峥嵘甩了甩针管,双眼隔着镜片看向楚宁,一向面带微笑的他,此刻没有表情。
“你接不接受,都别无选择。”蒋峥嵘开口的第一句话。
楚宁还是后退,心里却很明白。他说的没错,从一开始,上天就没给过她任何选择。她始终在被迫中一步步地走向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上天如果要惩罚,要捉弄,都只对着自己来救好了,为什么要连累她的父母,他们都是无辜的!
她不懂,她完全不懂!
那管冰蓝色的**,就好像会把她整个人都溶解掉的病菌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害怕。
但是,不管多害怕,她都不能开口,不能说话,不能再任何人面前露出破绽。
她是第一次演戏,彻头彻尾的演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个水平骗过他们这种狡诈之人的双眼,可只要他们不揭穿,她就必须演下去。
不管怎么闪躲,蒋峥嵘还是毫无怜惜地把药水全部注入她的血管。冰冷的药液如同毒水一样,她有种自己可以感受到它们在自己身体里迅速爬开的错觉。
是的,她想起了父亲那枯瘦的手腕上那些小小的针孔……那是注射毒品留下的痕迹。她怎么不怕,怎么不恨?
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你明知道那种东西是致命的,还是被人强制地沾染。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她从不认为司徒夜羽会做什么对她有益的事情。
他的恨那么浓烈,浓烈到烧毁了她最爱的一切人和事。
针头拔出,蒋峥嵘把一根小棉签按在她手背上,挺了五秒之后,便起身收拾好托盘走人。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道,“不管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都要告诉你,你的胜算为零。”
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那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自然没给任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眼。
直到张妈给她收拾好了衣装下来,她还是傻傻呆呆的,像个痴呆症患者。
这时候,蒋峥嵘已经走了。只有司徒夜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边喝早茶一边读报。
报纸上都是些外文。楚宁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不认识,显然不是英文。
张妈让她在沙发上坐好,她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还是顶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眼。
“痛不痛?”
司徒夜羽突然放下报纸,看着她手背问。
她茫然抬头,傻傻地看着司徒。
司徒微笑,“我很怕打针。”
这算是弱点么?
她像个听不懂话的白痴一样,不予回应。
司徒夜羽摇了摇头,“你看,我又犯傻了,你现在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对不对?像个小呆瓜一样。不过,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没什么不好。”
安全无害,又不会想着逃跑。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司徒又补充说。
那么**应该更适合你,逼真又能让你随心所欲。楚宁心底冷笑,表面上还是没有丝毫破绽的痴呆。
“张妈,让司机备车。”
司徒夜羽说着,把楚宁搂到跟前,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亲昵的动作,让楚宁后背冒了冷汗,有种就要支撑不住的感觉。好在他也只是吻了一下就立刻放开了。
张妈离开之后,他翘着二郎腿开始说宴会上的事情。
“昨天是南宫硕的大寿。哦,说起来,南宫硕还是你叔呢。”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完全不在意自己说的正戳着别人的伤疤,“你男朋友也去了,虽然,看上去状态不错,不过,受伤那么重,他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留意楚宁的反应,“我真的很好奇,那天他明明表现得那么在意你,甚至为了你想和我拼命的样子,可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他居然都没来找我问你的情况,更没派出任何人来打探你的情况。枉费我还担心他会有什么动作,特意把你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楚宁没反应。
“今天,我们就去南宫家做客,怎么样?”
楚宁心头一跳,脸色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