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8章-刘楚引发的惨剧

第28章-刘楚引发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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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刘楚引发的惨剧

第28章 刘楚引发的惨剧

尼克的指证,是蓝轩寒,但是白安沅觉得事件并不像那么简单。

蓝轩寒不会伤害烙夏,虽然以前口口声声说不会让她好过。

但是这段日子,蓝轩寒一直在小公司里。

海面海波荡漾,波澜起伏,白安沅坐在船头,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小岛,心慌极了。

花石岛,是一个古老的岛,那里的男人特别野蛮。

只能希望,烙夏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李杰西已在岛上了,暗中查出了藏匿烙夏的地方。

天空布满了阴霾,仿佛就要下雨一般。

烙夏吃了早餐,走到了屋的庭院里,看了看四周。

身后,跟着那两个沉默的男人。

这里的屋子,都很古老,但这两个男人盯着她,也不好逃脱。

烙夏看了看,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能找到什么工具,就拿什么工具吧。

回到房间,找了一遍,又到其他地方找了一下,没有任何可以攻击人的东西。

烙夏有些心烦。

她正想走向大厅,却听到那两个男人在对话。

“那女人长得不错,比岛上的女人都漂亮。”

“哼,那姓尼的给的钱也太少了,不如我们玩她一把,再将她卖给别人当老婆?”

“可是……那个人会回来的。”

“哼,我们离开这里,他也找不着。”野蛮的男人们,在为钱而策划着阴谋。

烙夏忍住,咬住樱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这两个男人竟然动了贼心了!

再不跑,她还有命吗?

烙夏脱掉了鞋子,提着鞋子,猫着腰,从后门走了出去。

到处都锁着。

烙夏心虚地看了一眼那屋子,用力地爬上了那树,再从树上踩到墙上。

扑嗵一声,在这清冷的空间,引得大厅里的两个男人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妈的!那贱人逃了1

他们一起追出来,却见树木微微摇曳!

一定是从那树上爬上去然后逃了。

男人连忙摸出钥匙,打开了后门,见烙夏的身影消失在那条青石路上。

突然,两个黑影窜了出来,“别过来,否则我们不客气1

李杰西冷冷地用枪指着那两个男人,男人脸色一变,立刻伸手到了唇边,一吹,不知道哪里涌出了人来!

全是海岛上的居民!

这些居民,很团结,不管是好事坏事,只要有人需要帮忙,就会盲目地跟随。

所以说,这个小岛的危险性,就在这里。

这些居民,一早就在这里埋伏了?

他们有刀的有刀,有锄头的锄头,手上全是原始的武器。

不过人太多了,李杰西试图开枪来阻止他们,但是一开枪,打在地上,那些人更发疯地冲上来!

完了!

李杰西太急,一时间没查清这个岛上的风俗,只查清了地点。

“快跑,追太太去1

李杰西一扬手,四个保镖一起拨脚就跑。

他们当保镖以来,还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个小岛,真的太落后了,但因为风景没有莲花岛那么优美,加上有一些居民在这里,得不到重视。

一直如此,文化也得不到提升。

而众居民也提着原始武器,蜂涌地追了上去。

烙夏听到了后面的喧嚣声。

小路渐渐地变大。

“太太……快跑1

她听到了李杰西的声音,回头,只见一幕奇观,令她震惊了。

好多人!怎么突然间多了那么多人?

烙夏冷汗涔涔,没想到李杰西对这些野蛮刁民也没办法,毕竟也不能乱开枪,否则就是出人命的事啊!

“烙夏1

前面响起了熟悉的呼吸。

烙夏连忙朝前跑去,努力地跑,那个人穿着白色的休闲服,也努力地朝她跑来。

“笨蛋,你快回头,跑1

烙夏气得要命,看着白安沅傻乎乎地跑过来,拉起她就拼命朝前跑去。

只是那些人越来越近。

白安沅的手,出了汗。

烙夏眼睛一酸,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男人怎么能那么笨?

前面突然冲来了车子,烙夏等人大惊,如果这些人也是那些居民,那么他们逃跑的机率……

车子唰的一声停下来,竟然探出蓝轩寒的脸来!

“快上车1

蓝轩寒大声喝道,白安沅也不多想,他们坐船而来,还没来得及去车场租车,竟然就遇上这一班刁民。

众人上了车,车子急急倒退,转了个弯,飞快地飞驰而去!

那些野蛮人被甩得远远的。

烙夏等人才松了一口气。

白安沅紧紧地握住烙夏的手,冰冷的目光落在开车的蓝轩寒身上。

“你怎么来了?”

蓝轩寒撇了他一眼,“我来这里不行吗?”

“尼克供认了,说是你指使带走了烙夏。”白安沅冷冷地说,虽然有些不相信是蓝轩寒,但是……

蓝轩寒扬眉,烙夏静静地看着他,感觉到了烙夏的凝视,蓝轩寒心中波荡。

这些日子来,他努力地将事情放到了公事上。

但他也知道,有人要动烙夏,所以暗中让人盯着她。

得知她在花石岛,所以也赶了过来。

心里对她的情意,还有着。

最初的他,的确是想着报复烙夏,不让他们过上幸福的日子。

但是宝宝那天的手,那么温暖,那双童真的眼睛,曾何几时,他和宝宝也相处得那么快乐。

那张可爱的小脸,还是触动了他的心。

宝宝变成了孤儿,也正是因为他老爸……

并且,再遇烙夏,她也不计前嫌,出言相助。

心渐渐地软了下来,想起自己所作的一点一滴,最终,还是放下了所有的仇恨。

一直以来,都是他负她,并非是她欠了他什么。

就算烙夏不搬入蓝家,蓝敬的罪行,始终有一天会泄露的。

而过几天,蓝敬就被枪决了。

蓝轩寒对蓝敬其实也没有什么感情,老爸一直以来在外面赚钱忙生意,也暗中养了几个小三小四小五的。

就因为蓝轩寒是他的儿子,蓝敬才没和蓝夫人离婚。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蓝轩寒不悦地扬眉,车子很快开到了海边。

白安沅拉着烙夏下了车,和众保镖在一起。

蓝轩寒的船比较大,所以李杰西去开白安沅开来的船,白安沅和烙夏一起上了蓝轩寒的大船上。

那些刁民追到的时候,船已开得远远的了。

浩瀚的大海茫茫不见边,而对面的岸,仿佛就在眼前。

“真没想到这花石岛的居民,如此愚蠢。”

白安沅坐在船头边上,烙夏抹了抹汗,细心地为白安沅拭掉了额头上的细汗。

风很大,不冷也不热,天很快要下雨了。

服务生端上了饮料,蓝轩寒一脸阴沉,坐在那里看着两个亲切的人儿。

死女人,没看到他在这里吗?一点也没为他着想!

蓝轩寒心里狠狠地骂起来。

烙夏突然想起了什么,“蓝轩寒,不是你,又会是谁呢?以前……你被人砍伤的事,查出来没有?”

蓝轩寒冷笑,他这一生遇到了两次袭击。

第一次,是在白家门前,第二次,是在莲花岛上。

但两次的主使,都不同。

“当然了,第一次,是白辉,他意图挑衅我和你的关系。”

蓝轩寒冰冷地扫了白安沅一眼,这个看起来温柔优雅的情敌,完全占有了他心爱的女人。

“第二次,是尼克。”

蓝轩寒冷冷地说,烙夏有些奇怪,“你和尼克有过什么仇恨?”

蓝轩寒眼中全是阴冷,“有什么,不就骂了他几句么,这个男人没钱的时候,我拒绝施舍,加上刘楚那小**又老勾引我……”

烙夏顿时明白,是刘楚引发的惨剧。

“安沅,你刚刚说尼克供了,他被你们抓住了?”

白安沅摇头浅笑,将事情一一告知烙夏,烙夏听得脸色极沉,没想到那男人不仅仅毁了刘楚的脸。

还毁了自己的脸。

老天,虽然不杀人,但也未免太偏激了,想起自己将他当白安沅,不免得有些后怕。

烙夏累极了,刚刚跑得满头大汗,惊险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口有些干。

端起饮料,喝了几口,不过却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

“安沅……这饮料有……有……”烙夏的话未落完,人已伏到了桌上,沉沉睡去。

白安沅和蓝轩寒对望了一眼,也觉得天旋地转,白安沅愤怒地大叫起来,“快来人……”

蓝轩寒对着自己的保镖,但见他们脸上都有着冰冷的笑容。

无疑,是被人买通了吧?

“混账!滚过来,给……解药……”

蓝轩寒大怒,指着那个送饮料的人喝道,四个保镖在那里狂笑着,船,已摆脱了李杰西的船了。

“又不是中毒,有什么解药嘛1那个服务生嚣张地笑了起来。

蓝轩寒眼前一黑,就这样扑倒在桌上。

白安沅无力地闭上眼睛。

靠海岸边。偏僻的地方,没有沙滩,所以不用担心有人来到这里。

这里是很久以前存放着汽油的地方。

不过太偏僻,被人遗弃了。

烙夏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白安沅静静地坐在那里,撑着身子温柔地看着她。

烙夏一阵惊,她记得自己是被迷倒了。

看了看周围,蓝轩寒也坐在一侧,冷冷地看着白安沅。

他盯的不是她,而是白安沅。

气氛变得好怪异埃

蓝轩寒咬着牙,想到曾属于自己的女人,已陷入了白安沅的世界里,心里又痛了起来。

“这里是哪里?”

还是烙夏开口,打破了这种僵僵的气氛。

烙夏站了起来,自己还赤着脚,走在那冰冷的全是灰尘的地面上。

到处是凌乱的脚樱

天色暗了下来,他们这一睡,不知道到哪个时候。

朦胧的光线从仓库顶的破旧小洞里泄了进来。

没有窗。

门也被反锁了,这是意料之中的。

“这里是仓库,烙夏,别到处走动,到我身边来,等一下就有戏看了。”

白安沅一点也不急,温柔地笑着起来,蓝轩寒脸色不太好看,“我说你,就算是演戏,用得着将我也弄到这来么?”

蓝轩寒口气冰冷,然而眼中,已然褪去了往日嗜血之光。

烙夏有些欣慰。

蓝轩寒终于正常了,不过白安沅的话让烙夏听得不太明白。

但她还是坐回到他身边。

白安沅悠闲淡定,烙夏的肚子好饿好饿。

蓝轩寒眉头一蹙,心渐渐变得麻木起来。

就算嫉妒,就算恨,那也是白安沅的本事。

他温柔,他优雅,他专一,就算以前交过女朋友,但他的私生活从来不像他蓝轩寒那么乱。

他从来不流连花丛。

想到这里,蓝轩寒脸色黯然。

如果他是女人,他也会选择白安沅,不是他自己。

就好比他不能接受一个和很多男人有过暧昧关系结了婚还出墙的女人。

白安沅一点也不急。

虽然是被关在这里,但他却像被人请到府上作客一样。

蓝轩寒也不说话。

烙夏也不多问,她知道,白安沅或者是在等人,否则他不会那么淡定。

终于,等到门被人打开的时候,天色已然全部暗了下来。

烙夏镇定地抬头,见有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你来了。”白安沅淡淡地说,优雅地站了起来。

“白安沅,你说的话,全是真的?”

那男人冷冷地看着白安沅,烙夏暗中一惊,这男人,果然是白辉。

为了争一个总裁之位,居然让人来动她?就是为了让白安沅退缩吧?

“当然是真的,我合同都带在身上了。”

白安沅浅浅一笑,从身后的包包里取出了一份合同来。

烙夏有些怔,记得白安沅身边好象没带着任何公文包。

烙夏眉头一蹙,唇边隐忍着笑意,但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完全明白了白安沅的意思。

白辉接过了合同,扫了一眼,冷笑起来,“原来果然是股份转让的合同。”

“当然,我说过的话算数,所以,你以后再也不能动我老婆,也不能再威胁我们的人身安全。叔叔,至少……我们也是叔侄一场,相信你也不会做得那么绝的。”

白安沅淡淡地说道,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优雅,他一手握住烙夏,仿佛在提防着特别情况发生。

白辉冷笑一声,得意地颔首,“当然,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手。并且……你退出竞选之后,也别想着再加入了,否则我不会客气的。”

“当然,叔叔的厉害我已领略过了。我妻子无端端被绑,她可是我的宝,现在寻了回来,还谢谢叔叔没有让人撕票。”白安沅唇边的冷笑更是冰冷。

烙夏抽了一口冷气。

蓝轩寒一直沉默地看着他们。

“当然,要是你再不安分,下一次,可没那么幸运。”

白辉得意地笑了起来,在合同上签名,然后交给了身后的手下。

“你们走吧,不过要是有任何异动的话,不要怪我们的人不客气。”

白辉冷笑,白安沅拉着烙夏走了出去,蓝轩寒也跟着,三人默默无言。

毕竟是亲人,白辉也不会伤害他们。

平安地回到家里,已是晚上九点了。

白安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冷冷地将录音存到电脑上去。

烙夏怔怔地站在他身后,白安沅这人,她知道的。

不要看他温柔,但是也很聪明。

“你要举报他?”

烙夏低低地说,白安沅微微一笑,“不是,这录音是给爷爷听的,爷爷说他自然有办法让这个人出局。”

烙夏听罢,松了一口气,两个人一起到餐厅里,宝宝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坐在明亮的餐厅,烙夏突然有一种起死回生的感觉。

被劫走,被救助,中途还出了一个蓝轩寒。

一切,都很意外,她还以为蓝轩寒是主谋,没想到另有其人。

烙夏回归的消息传到了剧组里,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爸爸,妈妈,你们好多天没回来了,宝宝好想你们呢,来,吃一块宝宝炒的蛋。”

宝宝红光满面,脱离了痛苦记忆的他,变得更健康了。

烙夏欣慰地抚抚他的脑袋,看着宝宝一天天的长大,白安沅也同时觉得到轻松吧。

白安沅怔怔地看着宝宝,眼中流露出一缕忧伤。

烙夏连忙碰了碰他,“安沅,宝宝亲手做的,试试。”

白安沅回过神,回复了温柔,“好,小宝,爸爸试试你的手艺。”

李妈在一边也极高兴,“你们不知道,宝宝老吵着让我教他炒蛋,无奈之下,我只能让小少爷试试了,宝宝真的很乖呢。”

白安沅笑意更深。

眼圈却微微红了,炒得有些焦的蛋块放入口,咸了一点,其他还好。

宝宝一脸期待。

“嗯,炒得不错,你要爸爸送你什么?”

白安沅笑得更璀璨了,烙夏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心酸。

他还在乎的,在乎着自己弄丢了妹妹,让宝宝的命运,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我要漫画书!漫画书1宝宝奸计得逞,兴奋地嚷嚷,白安沅点头,哽咽而不说话。

那些沉重的过去,天真的宝宝,无一不让他想起妹妹。

吃了晚饭,烙夏和白安沅安顿好宝宝后,回房休息。

白池老头本来想过来,不过听白安沅说没事,也放心了下来。

外面璀璨光芒闪烁,这个城市永远那么繁华,许多人的夜生活都是纸醉金迷,然而,越是深夜,白安沅越是清醒。

他穿着睡衣,怔怔地立在窗前,看着不远处那一片璀璨的夜景。

海风带来了凉意,白安沅拥了拥睡衣,后面响起了脚步声。

一双柔柔小手绕过他的腰,轻轻地搂住了他。

“又想什么了?”烙夏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责备。

白安沅微微一笑,唇边有一缕苦涩的味道。

如果妹妹没有被他弄丢,他的人生会更完美……但是,这样的话就不可能遇到烙夏吧?

“没想什么,只是想着城市的夜景不错。”

白安沅淡淡地道,烙夏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香气,眼神柔和。

白安沅突然想起什么来。

他转过身,扣住了乔烙夏的肩膀,“那个尼克,他是拿了你船房的钥匙?”

“嗯,是向工作人员拿的。”

烙夏点头,“他在我手机存了他的号码,成了你的名字,所以……”

烙夏有些懊恼,白安沅眼中掠过一缕冷意,“不过,听说他自毁容颜,以后再也没有人骗得了你了。”

烙夏点头,尼克能不伤害她,她也觉得是自己幸运。

如果没有那一纸假病单,恐怕……

白安沅凝视着那双睫毛微颤的眸子,凝白的肌肤,妖艳的唇,装作漫不经心地抚抚她的脸蛋。

她拍戏总是一连去三四天的,每次她回家,他都觉得自己“饿”得如虎如狼。

“他没将你怎么样吧?”

看到烙夏神色不定,白安沅有些心急。

烙夏摇头,“没有,我们做的病历将他吓住了。”

“这么说来,是他有占有你之心?”白安沅眼瞳紧缩,双手微微用力。

烙夏抬起眸子,水莹透亮的瞳带着淡然,“嗯,不过都过去了,我也没事……”

白安沅眼神一冷,然而尼克都得到了报应,微微一笑,唇边绽出几缕暧昧。

眼神越来越炽热。

“我记得你拍戏的时候穿着旗袍,我们的婚礼上,不如就中式吧?”

白安沅凑到了她的耳边,低低地说,滚热的呼吸烙得烙夏微微一颤。

“嗯。”

细密的吻,轻轻而落,烙夏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虽然很累,可是她不想拒绝这个男人。

灯光变暗了。

烙夏半眯着眼睛,躺在**,感觉到他的热情,他的兴奋。

烙夏绕上了他的脖子,主动配合白安沅。

白安沅呼吸急促了起来,“小女人,你真是个妖精……”

本来很累,想休息,可是一看到她,就想和她在一起。

烙夏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的脸染上了薄红,紧紧地搂着他……

接下来的日子渐渐趋于平静了。

半个月后,白辉因被人举报贪污受贿,被警察拉走了。

举报人,却是白明。

看着两个不中用的儿子如此厮杀,白爷爷的心很痛,不过还有白池和白安沅这两个人,能令他非常欣慰。

尼克和刘楚被扣押审问之后,被认定是伤人罪,尼克被判了一年。

刘楚从此消失在烙夏等人的世界里。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而蓝轩寒,竟然在半个月后的一天,光临白家。

正是星期天呢,宝宝一看到蓝轩寒,就冲上去拉住他,“坏叔叔,你来我家啦?你不生气啦?”

蓝轩寒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正常表情,冷哼一声,一如往常的拽。

“生气,不过我来看你妈妈,不是看你。”

宝宝一听,放开了他的手,哼了哼,跑回大厅去了。

蓝轩寒怪笑一声,白安沅和烙夏正在大厅里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光。

看到蓝轩寒,白安沅眼神微微一闪,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烙夏这小女人,跟定他了,他才不怕蓝轩寒来抢走她呢。

现在,什么威胁也没有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蓝轩寒看到烙夏有些惊讶,扬眉冷声问。

烙夏耸肩,站了起来,“你来了,总不能将你赶出门呀?”

今天她穿着一条花花绿绿的裙子,非常非常的显眼,但却更突现她身上的青春气息。

“真俗艳1蓝轩寒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宝宝坐到烙夏身边,昂着小下巴,扭过头不去看蓝轩寒。

蓝轩寒微微叹息,“来人,将我的东西提进来。”

他冷冷地叫道,还是一如往常的冷傲。

烙夏无奈摇头,去泡了一杯茶,递到了蓝轩寒的前面。

蓝轩寒眼前一亮,“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喝红茶呢。”

他有些小臭美地看着白安沅,白安沅仍然是优雅地笑着,不怒不喜。

有人送进了一个大纸盒,宝宝吸吸鼻子,啧,好象闻到了香甜的蛋糕味儿呢!

他回头,见蓝轩寒一掀开大盒子,一个大大的奶油花生蛋糕就出现在宝宝前面。

宝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喜气洋洋地拿起了一边的刀叉。

蓝轩寒冷哼,“这是送给你妈妈的。”

宝宝也冷傲地挑挑眉,“妈妈的就是我的东西1

说罢,霸气地一划,就将大蛋糕划出了一小块。

众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蓝轩寒话也不多,坐在一边,看着狼吞虎咽的宝宝,若有所思。

“我说蓝轩寒,宝宝现在长身子,不能吃太多蛋糕。”白安沅优雅地取过了苹果块,轻轻地一小口小口地吃掉。

宝宝却连忙摆手,“爸爸你错了,坏叔叔几个月才来一次,我又不是天天吃。”

白安沅哭笑不得。

这小家伙,太爱蛋糕和鱼了,谁都管不着他。

“坏叔叔,你想吃吗?”看到蓝轩寒默默地看着他,宝宝绽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烙夏抚额,这无疑是跟白安沅学的吧?

蓝轩寒点点头,说不清为什么,他一向不喜欢孩子,可是看到宝宝,第一次宝宝就朝他扔蛋糕。

他却没有生气,却越来越喜欢这小家伙。

或者,这就是报应吧!

宝宝狡猾地切出一小块,送到了蓝轩寒的嘴边。

烙夏和白安沅都有些奇怪,看着宝宝。

宝宝和蓝轩寒的感情,就是白安沅离开烙夏的日子,培养起来的吧?

蓝轩寒张开嘴。

宝宝用力一送,将整块蛋糕糊在蓝轩寒的脸上。

“哈哈哈……坏叔叔又上当了1

“宝宝,你真坏1

“宝宝,你怎么那么不乖了?”

房子里响起了热热闹闹的声音,李妈站在一边,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半个月后,六月初六,烙夏和白安沅的婚礼要举行的日子。

虽然早就领了证,但是白安沅还是要给回烙夏应该得到的东西。

房间里,烙夏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穿着最新款的繁花珍珠婚纱,长长的柔柔的头发被盘了起来,白纱发夹扣着头发,薄薄的蕾丝垂了下来。

半掩着烙夏的额头,而因盘起发,露出了洁白无比的脖子。

一条红钻石项链挂于脖子上,V领的婚纱将她的胸束得紧紧的。

肌肤凝雪,唇艳欲滴。

简红等人在一边,不住地发出嘘唏声。

思甜拧了一把烙夏的手,“小女人,幸福吧,都结婚那么多年了,老公还送你一个婚礼。”

樱静也笑起来,“思甜你真是欠揍,话太多了,她当然幸福,你不看她一直兴奋得红了的脸?”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烙夏红着脸,也不甘示弱,“樱静,你不是快和东朝烬结婚了吗?很快也轮到你了1

樱静脸上一绷,看样子又和东朝烬吵架了。

这两小口子,简直是以吵架为乐。

烙夏记得,白安沅说过东朝烬是几个朋友里,最安静,最冷漠的一个男人。

和他们,话也很少,一天没几句话,不过樱静竟然让那男人失控,看来樱静也不简单。

爱情的力量,总是奇妙的。

“哼,我不嫁他1樱静低低地说,思甜碰了她一下,“你呀,孩子都有了,还不嫁?”

什么?

烙夏等人瞪大眼睛。

孩子都有了,速度真快呢!算算,还不到一年呢。

樱静脸上爆红,“什么孩子!分明是他故意陷害我的1

孩子也可以陷害,烙夏无言了。

东朝烬是怕她跑了,所以才故意让她怀孕吧?有了一小孩子,哼,女人一般都跑不了的。

“好了,时间不多了,烙夏,快到时间了1简红在一边催促着,思甜和樱静都用无比欣喜若狂的眼神看着简红。

这个传说中的大红星啊,今天竟然当烙夏的伴娘!

烙夏笑笑,心里全是流淌着甜蜜,白安沅刻意将婚礼宣传得很大,不就是为了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烙夏,就是白安沅的女人么?

就算是蓝轩寒的前妻,那又如何?

唇边泛起了幸福的笑容,美若天仙的烙夏,提着婚纱,轻步地走向了外面……

不远处的教堂。

许多媒体都在等待着新娘的出现。

白安沅穿着黑色的西装,紧张地等待着烙夏的到来。

感觉时间过得好慢。

白安沅立在那里,低低地对李杰西说,“多少点了?”

“还有十分钟。”

白安沅松了一口气,以为烙夏迟到了。

站在这里足足一个小时,这是白安沅人生最漫长的时光,担心着发生什么事,担心着会有什么变故……

而教堂的座位上,坐满了人。

其他地方,也挤满了人。

人人都冲着烙夏和白安沅的名气来。

盛大的婚礼,今天在教堂里成为了最焦点。

深红色的玫瑰花瓣,被洒了一地。

处处都装饰得那么唯美。

人人都看着上面的新郎,白安沅。

这男人,拥有着傲人的身材,完美的五官,温柔优雅又不失高贵的气质。

并且又是帅气多金的男人,真让其他女人一直惋惜。

她们一直希望着白安沅和烙夏离婚,当每每有他们类似分手的消息传来,她们都会兴奋上几天。

但是,灰姑娘,始终不是她们。

烙夏被乔妈妈牵着,慢慢地走了进教堂。

记者们也很识趣,只在一边拍照并没有影响到烙夏的前进。

美丽无比的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长长的纱裙及地,乔妈妈也穿着一条很隆重的红色裙子,显得年轻又漂亮。

乔妈妈在搬入白家之后,专心照顾宝宝,清洁工的工作辞去了。

而她时不时地去学其他的东西,比如跳舞,弹琴。

如今,懦弱的乔妈妈,成功地被烙夏**得潇洒了起来。

美丽的新娘,洁白的婚纱,红色的芳香的玫瑰花瓣。

优美的温暖的轻音乐浅浅流淌在教堂里。

众人的目光,复杂无比。

嫉妒的,羡慕的,惊艳的。

因为乔烙夏身后,还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简红,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虽然没有谁认识,但却英俊无比。

男人脸上也呈现着温柔的笑容。

传说,是简红的新男友。

虽然说一般都由父亲牵着女儿入教堂。

但是,乔庭那种人,不知道混哪去了,很久都不曾出现过。

乔妈妈脸上亦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白安沅站在那里,看着渐渐走近的烙夏,脸上的笑容更是璀璨。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婚礼一直推迟着,如今终于等到了。

他心爱的女人,披着嫁衣,脸上亦充满了幸福的微笑。

二人深情对望。

烙夏齿若皓雪,双瞳濯濯闪光。

只求没人骚扰,没有人阻拦,没有人来毁掉这个幸福的场面。

而宾客座上,白夫人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一团。

她想站起来,不让自己的儿子和烙夏举行这一场婚礼。

但白池拉住了她。

“再给半年时间他们吧1

白池淡淡地说,白夫人想了想,烙夏也曾为白安沅做了很多事。

轻叹一声,始终没有站起来。

纷纷的红玫瑰花瓣洒落在烙夏的头上。

终于,来到了白安沅的前面。

白安沅激动得眼圈红了,乔妈妈将烙夏的手交到了他的手上。

乔妈妈乐呵呵地笑,难得白安沅这样的一个好男人,没有嫌弃烙夏。

“安沅,以后烙夏要请你更好地照顾了。”

“妈妈,我会的。”白安沅微微一笑,在烙夏温柔的注视下,竟然脸上发烫。

哎,还仿佛在热恋期呢。

因她的一言一笑,都会有所反应。

二人站到了教父前,神圣的教堂,顺利地进行着婚礼仪式。

宣誓,交换戒指,接吻,一切,都那么顺利。

一个男人默默地注视着那一对幸福的人儿。

心一点点地被剜得生痛。

还是忘记不了她,但他们的婚礼,他也出席了。

蓝轩寒眯着眼睛,看着那小女人幸福地笑,失落无比。

或者,得不到手的人,总是感觉她最好,最美。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以前的自己,对一个女人的热情,不会超过一个月。

看来,要和王雪仪多相处,或者……有一天王雪仪能代替她吧?

想到这里,蓝轩寒闭上眼睛。

教堂的人欢呼了起来,众人涌向了这一对新人,记者们忙着采访。

宝宝穿着白色的小西装,笑得极帅气。

于是,有记者发问了。

“白先生,宝宝是不是你和烙夏的儿子?”

白安沅笑了起来,朗声答道,“是我和烙夏的儿子,我和烙夏,认识很久很久,我一直对她情有独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

今天的他有点多话了,烙夏羞红了脸,居然将宝宝当作了她和白安沅的私生子……

众人一阵起哄。

大喜日子,累得烙夏直喘气。

当她坐入车上,去酒店吃饭,以及要在酒店里度过新婚的第一晚时,看着窗外的景色,仿佛如同一场梦。

身边的男人紧紧搂住她。

简红和那个陌生男人坐在随后的车子里,想到烙夏的幸福,她心里满是惆怅。

其实,她也想结婚。

可是……身边的男人,好象真的对她有好感,这个男人就是新认识的富家公子。

但是简红知道,这个男人留在她身边不会超过五天,段冷奇一定会将他摆平,让他不敢来找她的。

回到酒店,更是热闹,烙夏换上了中式的旗袍,更是美艳大言,惊动四座。

以前还不曾觉得烙夏有惊艳的感觉,但是这一年来,她丰满了不少,华贵从容的气度,和一年前的她,真的有所不同了。

折腾了一天,烙夏终于回到了酒店定下的双人套房。

今晚,她和白安沅,将在这里度过了。

薄薄的轻纱,梦幻的灯光,烙夏静静地坐在那里,不久,白安沅便到来,他喝了一点酒。

“烙夏……”

看到烙夏坐在里面,白安沅心一阵狂喜,他原以为父母会阻止的,但没想到会那么顺利。

他不善于喝酒,脸上红红的,可爱极了。

他单膝跪到烙夏前面,烙夏这才想起,这家伙,还不曾向她求过婚……

啧啧,当年,他和她,几天就在一起了,虽然没有过着正式的夫妻生活,但是……

在别人的眼中,她还是轻浮的女人。

“烙夏,我的小女人……”

白安沅今晚格外肉麻,握着烙夏如玉的手,吻了吻,“小女人,以后老公就任你使唤了,当牛当马当奴隶,你可要好好照顾老公哦1

烙夏笑得直抽起,“起来,瞧你,喝成了这样1

白安沅抱着她的腿,不愿意起身。

穿着旗袍的烙夏,有着惊艳古典的美。

白安沅贪婪地看着这个女人。

只不过是巧合,却遇上了自己一生都痴缠着的女人。

烙夏红了脸,看着白安沅,他就像个初初陷入爱河中的男人,目光痴缠。

他的手,轻轻地抚着烙夏的手,“烙夏……”所有柔情蜜语,竟然难以说出口。

醉迷地看着那张熟悉的娇俏的脸。

“我以后会更珍惜你,更爱你……”

烙夏点点头,看着男人,眼圈有些红。

他起身,轻轻地为烙夏摘下了头纱,“乖,我侍候你洗澡。”

烙夏满脸爆红,看着他为她细心地解开了婚纱,窗外银色的月光静静洒入,她看到了自己的肌肤泛上了美丽的光彩。

有了这个男人,她,才体会到真正的幸福所在。

他是她的生命,她也仿佛是他的生命。

大汗淋漓,唯美的线条落入了对方的眼中。

这个日子也算是他们最重要的日子。

整个房间都是喜色。

白安沅那结实的胸膛,也流淌着美妙的光泽……

他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烙夏。

烙夏突然想起一个人。

于是很煞风景地问,“嗯……安沅……你以前和刘楚分手……是不是……啊,向她跪下求情?”

她断断续续,说得不流利。

白安沅一下子停了下来,惊讶地看着他的女人。

“谁告诉你的?蓝轩寒?”

烙夏看着他那双流光万彩的眼睛,还溢着浓烈的温柔与情欲。

“嗯……”

“笨蛋,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刘楚离开我后,谈了两次,她没回头我再也没找她了1

白安沅暧昧一笑,知道这小女人吃醋了。

烙夏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气,揽着他的脖子甜甜地笑了。

第二天,烙夏和白安沅一起到世界各地度蜜月。

宝宝要上课,所以不能跟着一起去。

半个月的蜜月,在白安沅看来,真的很少。

烙夏却只能拿到那么多的假期。

公司里反正可以先拍其他人的镜头,她的镜头留着后面拍。

美丽的古城,相拥的情侣,欢快的笑语,烙夏和白安沅戴着墨镜,立在古色古香的楼宇前,不由得感慨着古代文化的辉煌。

“男人,将这个吃了1

烙夏给白安沅递过一只肥羊腿。

白安沅一下子苦着脸,搂着她的腰,“亲爱的,这一个月来,我那么努力地胖了十斤,你还嫌我没够肉吗?”

烙夏暧昧一笑,当然不够,她就要将他喂得肥肥的,这样才好看。

不过,她的男人只是勉强地咬了一小口,说太腻了,于是烙夏无奈,只好一个人消灭那只羊腿。

风光静好,二人坐在半山的亭上,看着那些大好风光,烙夏眯着眼睛,感觉自己实在太幸福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烙夏也累得喘不过气来。

男人光着上身,为烙夏揉着全身的骨头。

待她舒服一点,白安沅才微笑地倒出了一杯红酒,轻轻地嗓了一口,然后凑到烙夏前面来。

他轻轻地含着酒,用嘴灌给烙夏。

烙夏红着脸,微微张唇,那甜甜的酒精便流淌入她的嘴里,滑过她的喉咙。

尔后,他的吻便火热了起来。

再含一口红酒,轻轻地滴在她的身上,烙夏惊叫起来,看到白安沅那邪恶的笑容,脸红耳赤。

他总是带着那么多的浪漫,刺激,**。

总是给她无数惊喜,美好的享受。

带着红酒的味道,烙夏幸福地闭上眼睛。

“小女人,你好甜……”

烙夏眯着眼睛,微微颤抖着,强忍着他带来的快乐。

不是她甜,是红酒甜,好不好……

他顺利地和她融合,烙夏吁了一口气,他再不行动,只怕她会哀求起来。

这一晚男人又异常凶猛,第二天,烙夏累得不想起床。

“小女人,起来了,我们还有一座山要爬……”

有痒痒的感觉从鼻端传来,烙夏迷离地睁开眼睛。

白安沅的笑脸放大在眼前。

烙夏全身的骨头都酸了。

她娇容带着一缕致命的慵懒,“不了……老公,还是在这里休息吧……”

“你是不是还没满足?”男人暧昧的声音响起。

烙夏白了他一眼,疲倦地闭上眼睛。

“我好累碍…蜜月刚刚开始,还是先休息一天吧……”

白安沅轻笑一声,倒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再次坠入睡梦中的女人。

小女人脸颊粉红,身材比以前丰满了一点,显得更成熟好看。

烙夏一直闻到了白安沅的气息。

睁开眼睛的时候,薄薄的轻纱曼舞。

满天的朝霞,映入了粉粉的光,白安沅撑着下巴,正在看着她。

男人的瞳中流淌着魅惑的光芒。

温柔的笑容,甜蜜的表情,烙夏脸上一红,伸手点点白安沅的鼻子,“老公,我饿了,去叫早餐吧1

白安沅暧昧一笑,“你不是吃饱了吗?”

“我什么时候吃过啦1

“哼,你早就将我吃得饱饱的,还没吃过?”白安沅邪恶一笑,叭的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去叫早餐。

烙夏看着他的背影,乐悠悠地笑了起来。

第三天,烙夏和白安沅再次爬了另一座山。

这里的山,古迹不多,但都是以奇峰著称。

烙夏望着那些嶙峋怪石,回头,却听到咔的一声,白安沅按下了快门。

烙夏笑了。

梧桐树上,树满雪一般,花一簇簇的,白花如雪,香气馥郁。

风吹来,瓣瓣白花瓣飞舞而下,白安沅就站在那些纷飞的花瓣里,笑得璀璨而温柔。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碎发在风中起舞,迷乱人心的笑容,倾城的魅惑,让烙夏怔怔地站在那里。

心里有些骄傲,她的男人,太好看了。

白安沅走过来,头上还顶着一瓣梧桐花。

烙夏伸手,轻轻地摘下那花瓣,白安沅微笑着垂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边的女人们,嫉妒死了。

这半个月来,他们去了六个城市,爬了三座山,相片拍得N多,几乎将电脑都撑“爆”了。

最后的这一天,烙夏和白安沅在莲花岛上度过的。

这里的风景美不胜收。

烙夏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白安沅正在一边用着午餐。

人不多,这里是贵宾餐厅。

有人送来了东西,“小姐,这是免费送你们的。”

烙夏回头,却见是一个大蛋糕,宝宝也来到了莲花岛,是由樱静带来的。

宝宝一见,大喜。

拿起刀叉,就狼咽虎吞的。

“乔小姐,你现在很幸福吧?”

一个淡淡的有些生硬的话,让烙夏不由得抬起头,看着那张陌生的脸。

而白安沅也警惕地抬起眼,看着那个问好的服务生。

这张脸,不算帅,也不算丑。

但那有些生硬的普通话,却让烙夏猛然地想起一个人:尼克!

不过,不可能是他吧?毕竟尼克毁了容,还要等一年的牢,他怎么可能出来?

“乔小姐不认识我了吗?”

男子淡笑起来,烙夏摇头,“你是哪位?”

“我是尼克。”

白安沅一听,立刻坐近了烙夏。

烙夏瞪大眼睛,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再也没有一点像白安沅了。

“我被人保释出来,整了容,再也不会和你丈夫撞脸了。”尼克微笑着,眼神却非常深沉而复杂。

烙夏点点头,笑得有些释然,尼克竟然被人保释出来了……

“那也好,希望你能过上一些平静的日子。”

尼克礼貌地颔首,眼中全是笑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烙夏总觉得这个尼克,是装出来的。

“谢谢乔小姐当日对我说的话,我才不会犯更大的错。”

白安沅终于沉不住起了,扬扬眉,优雅地敲敲桌子,“尼克先生,你能让我安静吃一个午餐吗?”

尼克连忙道歉,淡淡地退了下去。

烙夏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背影。

好诡异的事!尼克在这里没什么有势力的人吧?怎么有人保释了他出来?

“怎么,看美男看到入了神了吗?”

白安沅有些不悦,不满地反抗地说道。

烙夏淡淡一笑,眼中全是笑意,“怎么,吃醋了?”

“哼,我吃什么醋,反正你也跑不掉的。”

白安沅暧昧地笑了起来,宝宝一下子消灭了半个蛋糕,烙夏和白安沅又对望一眼,无奈地摇头。

烙夏和白安沅一起回家后,宝宝被白池接走,两个人的世界,虽然有些安静,但是正策划着造人计划的二人,怎么着也要更努力一番……

烙夏躺在**的时候,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了白白胖胖的小家伙……

如果生出一个和宝宝一样漂亮的孩子,那多好啊!

“想什么?”

见烙夏出了神,望着纱帐,白安沅低声问道,顺便覆盖上她的身子。

烙夏绕住他的脖子,笑了起来……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生一个像宝宝一样聪明又漂亮的孩子。”

烙夏微笑,眼中却有着苦涩之意,白安沅心酸,知道烙夏很介意白夫人的看法。

他暧昧一笑,“别急,我们会有的。”

说罢,缠绵的吻轻然而下。

或者吧,幸福,总有一天会来的。

保持心的平衡,不要让心有太多的欲望。

幸福,便会到来,因为幸福便是一种平淡的心态……

半月过后,烙夏又投身拍摄之中。

拍完之后,已到了八月底了。

烙夏在那闷热的天气,心情也没多好。

和白安沅那么努力地造人,可是还是没见肚子隆起来。

白夫人每来一次,就每提一次,问她有没有怀上。

烙夏也开始吃其他的中药。

因为那个教授的药,还在吃,可是没见什么效。

但被白安沅发现之后,立刻让烙夏停止中药,因为他怕烙夏吃坏了身体。

接近九月了,花园里的玫瑰花仍然开得那么璀璨。

思甜和樱静又来作客了,看到宝宝,都纷纷地献出了自己的小礼物,樱静的肚子也微微地隆起,看得烙夏好嫉妒啊!

“烙夏,不要忧心啦,你的好男人不会因为你的情况而嫌弃你的1思甜大大咧咧地笑起来。

樱静倒是摇头,“烙夏,其实……我也不想说什么不好听的,有钱人家也很重视孩子的问题,就算安沅一直坚持要和你在一起,我看你……也是风雨重重。”

烙夏点头,她明白。

多少有钱的商富什么的,都在外面有N多私生子呀,又或者小三扶正什么的。

没生儿子的,拼命想个办法生一个。

就像乔爸爸,乔妈妈只生了烙夏,便千方百计地想在外面找小三小四帮生一个儿子。

结果,每个女人生下来的,都是女儿。

很久不见他了,不知道他混哪里去了。

“说是这样说,不过我还是相信安沅,烙夏,要给自己多一点信心1

思甜拍拍她的手,瘦下来的小脸泛着有若艳花的笑意。

烙夏点头,淡淡的笑容却有几分忧伤。

生不出孩子,在很多人的眼中,也是一个无用人了。

思甜正想去帮李妈做菜,被樱静拉住了。

“你呀,什么时候结婚?”

思甜怔了怔,脸红了红。

她和周文卓没有在一起,倒是和她的养父……

眉间一下子全是忧郁,在外人看来,她才最难做人的。

“不要介意别人的眼光,思甜,知道吗?”樱静沉声地说,烙夏对思甜的事也知道个大概。

思甜出生是个孤儿。

被一个男人捡了回去,那男人比她大十岁……将思甜养大,那男人也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

烙夏见过他,肆意,嚣张,有着一张轻狂的脸。

对人高傲,烙夏想象不出,思甜怎么在那个男人的家里长大。

然后,思甜和他的纠缠,烙夏和樱静都很难说得清楚。

思甜抿着唇,没有说话。

“思甜,外人看你并不重要,重要的你是不是喜欢他。就像我……和安沅也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如果我介意别人的看法,那是不是我就得和安沅离婚?”

烙夏微笑,对思甜鼓励地说,思甜点点头,有些苦涩地笑,转身朝厨房走去。

她被**得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

樱静也有些忧郁,抚着肚子,“其实……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烙夏抽了一口冷气。

“樱静,你如果真爱他,就不要犹豫了,虽然……他的身份会有些不光彩,但是好不容易才有孩子1

烙夏认真地说,她想怀,却怀不上,而樱静却不想要孩子。

樱静沉默,或者她和东朝烬的纠缠,烙夏也说不清,她握住樱静的手,眼中跳跃着温暖的光芒。

“樱静,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坚持吧!不要做错事了……”

樱静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好看,不到一会儿,东朝烬居然也来了,坐在樱静的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樱静看也不看东朝烬一眼。

看来,又吵架了……

吃中午饭的时候,思甜发现东朝烬也在,朝樱静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这一餐并不沉闷,宝宝的话多着了,等吃完饭之后,东朝烬拉着樱静离开,而思甜也告别了。

晚上,白安沅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东朝烬和樱静的事。

轻然一笑,“放心,他们会没事的。”

烙夏点头,不过让她更纠结的事情又来了,白池和白夫人一起“驾到”白家,宝宝赖在白夫人身边清脆的笑声让一家都喜乐融融。

不过,这喜乐也过不了半小时。

吃了晚饭,白池拉着宝宝到了楼上。

烙夏明白,白夫人又来“视察民情”了。

“烙夏,这段时间你身体还好吗?”白夫人微微一笑,眼神非常复杂,微冷,烙夏微微缩了缩脖子。

“还好,谢谢妈妈关心。”

烙夏笑,白安沅握住她的手,给她唯一的鼓励和温暖。

白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紧紧地盯着儿子的手,“其实……今天我又遇到了大卫教授了,他说……你的情况很不乐观。”

烙夏脸色微微一变。

大卫教授,也同样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她还在坚持吃药,运动什么的。

白安沅有些不耐烦了,“妈妈,没得生就没得生了,你还执着什么?再说了人生最多百年,一死化成灰,什么都没有了。谁还记得自己有儿子有孙子?有没有子孙,有什么区别?”

白夫人气得跳起来,指着白安沅,手指发颤,“你这……不肖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没儿子没后人,这人类还能延续吗?”

白安沅正想反驳,烙夏连忙拉住他,看着白夫人那张变青了的脸,有些难过。

刚刚度过了愉快的几个月,原来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的。

不过白夫人对烙夏还算不错,只是在这一件事上,她不想让步吧?毕竟,关系到白家的后代……

“妈妈,我……我会更努力的,听说城北有个很出名的中医……”

“烙夏,其实你也明白你的身体,对吗?”白夫人轻轻地打断了烙夏的话,眼中全是恳求。

“你要明白,一个女人到了这地步,真的很难有得生,如果你爱安沅,也得为他着想,一个男人没有儿女,说出去大家都会取笑的。”

白夫人轻叹一声,烙夏站起来,为白夫人泡了一杯牛奶,白夫人看着烙夏,有些不忍。

怎么说来,烙夏还算是个好媳妇。

虽然现在名气越来越大,但没有一点架子。

“妈,再给半年时间我们……如果没有,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白安沅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

烙夏手微微一抖,想办法?什么办法呢?让他出去找女人生一个?

“什么办法?烙夏同意离婚吗?”白夫人淡淡地说,说得那么风轻云淡。

烙夏放下了牛奶杯,静静地坐在白安沅的身边,手纠在一起,心竟然狂跳起来。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自己黑色的鞋子,看着那淡蓝色的地板。

白安沅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我们如果真的生不出孩子,可以代孕的来生。或者试管婴儿,这两个办法,都很好。”

白安沅的话让烙夏精神一振。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在其他女人肚子里成长,好象又有些不甘心。

白夫人皱起了眉头,明显不赞同,“安沅,你想得太简单了。代孕女人的健康,要彻查,如果处理得不好,代孕女或者会偷走孩子,或者对你产生感情……而试管婴儿,目前风险大,弄不好会让烙夏的身体更垮,并且成功率也低……”

烙夏沉默,这些她都有了解过。

这两方面,都有各自的风险,但是烙夏更愿意选择第二种。

试管婴儿,如果发生意外,可能对女人的身体有很大的伤害。

但是……烙夏真的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在其他女人肚子里成长。

白夫人说得不错,白安沅又是个万人迷,万一那女人迷上了白安沅,孩子又是从她肚子里取出来的……

那会很麻烦的。

“我愿意接受试管婴儿。”

烙夏淡淡地说,白夫人眼前一亮,不过想到了风险,也有些愁,“烙夏,试管婴儿不一定会成功……并且,你身体如果不好的话,劝你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妈妈,你真让我和烙夏离婚吗?这样我宁愿不要孩子。”白安沅冷冷地说。

白夫人的脸色又是一变,凄凄地看着白安沅,“安沅,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们失望?沙儿的事……”

话到止,白安沅的脸色煞白。

他的手足倏地冰冷起来。

让白安沅最悲伤最愧疚的事,就是妹妹的事,如今白夫人竟然搬出这一件事,来压他。

白安沅抬起那冷森森的瞳,静静地看着白夫人。

烙夏樱唇微微一颤,这正中了白安沅的穴。

她紧紧地握住他,她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声。

“妈妈,沙儿的事,是我的错……”

“所以,我不希望你再错下去。”

白夫人看着儿子,有些心慌,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强烈。

“但是你不要用这件事来逼我和烙夏离婚……我不会和她离,我会选择代孕女人。”

白安沅声音也变了,烙夏鼻子一酸,竟然有些想哭。

她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但是她和他的幸福如果被这些因素影响了,那是多么不幸。

白夫人也不敢再说什么,看到白安沅激动的样子,声音柔了起来。

“那就这样定吧,烙夏,不要再接什么戏了,安心养好身体,半年后要是没再怀上,那就找人来代孕吧。”

白夫人交待了一声,烙夏沉默着,她的手,也慢慢地冰冷起来。

她真的不情愿自己的孩子,在其他女人的肚子里成长。

这个问题,涉及到道德伦理的问题了,虽然现在的社会那么开放。

但是烙夏还是害怕,如果那个女人有不轨之心……以后的麻烦事多着了。

白夫人和白池走后,白安沅恢复了正常神色。

而烙夏刚刚开始还正常,将外面的衣服收回来,叠好,再整理一下这偌大的家。

宝宝在书房里做作业。

烙夏在客房里收拾了一番,虽然有李妈常常收拾,可是她闲得发慌。

终于收拾好了,烙夏坐在客房里的大**,环顾着那淡粉色的墙,浅粉色的窗帘,两张圆形的很Q的沙发。

夜色降临了,更深了。

她的心那么慌,那么空,像失去了什么。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

白安沅最终会不会弃了她,不……他不会的。

但是,白夫人却最擅长给白安沅压力,毕竟白安沅心里的痛,就是他妹妹的事。

就算是找代孕女人生孩子,烙夏还是觉得自己难以接受。

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在他人肚子里成长起来?

可是,她又是没有能力的一个……

心里满是惆怅,难过。

白安沅推门而入,看到双眼红了起来的烙夏,走过来轻轻地搂住烙夏。

“烙夏,其实让人代孕也很安全,不要乱想,好不好?”

柔软的语气,让烙夏微微放松。

她靠在白安沅身上,抿着樱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安沅……”

“什么都别说了,别想太多,妈妈也不会是那种无情人,不会逼得你很尽的。”

白安沅浅浅一笑,看着那有些惊慌的小女人。

她一直在蜕变。

由懦弱蜕变成了坚强的女人,是他在后面,一步步地扶持着她。

而如今,难得见她少有的惊慌,他都明白,她在怕失去他。

“安沅,虽然……以前我一直觉得生不生孩子都没什么,可是现在……我觉得对不起你……”

烙夏轻轻叹息,双目有些空洞。

“傻瓜,说什么呢,我也不在乎,都说要找代孕女人,你怕什么?怕我爱上其他女人吗?”

白安沅温柔地她的唇,笑了起来,“小傻瓜,我爱上了你,怎么还有力气去爱其他女人呢?”

小女人让他心紧又心痛,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了。

烙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其实掉过头来想想,也只有这个办法最好。

这样不用担心伤她的身体,但是找代孕女人,还是有风险。

“烙夏,我不情愿让你亲身去试验试管婴儿,因为这样会很伤你的身体,让其他女人生,会更好……”

白安沅轻轻地抚着烙夏的脸,他清楚烙夏在想些什么。

烙夏点头,只能这样了。

“那好吧,如果再过半年……我生不出的话,那么就找代孕女人吧。”

白安沅一听,微微一笑,以为烙夏会坚持试管婴儿,但如此一来,也免了他的忧虑。

日子再度恢复平静,白夫人和烙夏谈妥了,来白家后再也没有提过孩子的事。

烙夏没有再接戏,只是偶然到公司去,两个月交一首曲子,而自然,她遇到了蓝轩寒。

蓝轩寒斜倚在她的办公门边,平静地看着烙夏,烙夏怔了怔,好久没见蓝轩寒了,他倒还是老样子。

只是,沉静了许多。

烙夏淡淡扬眉,蓝轩寒便走了过来,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

“好久不见,小女人,想我了吗?”

蓝轩寒暧昧轻佻一笑,伸手欲抚烙夏的脸,烙夏往后一仰,脸上亦是淡然的玩味的笑容。

“想,在想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烙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蓝轩寒。

蓝轩寒目光倏地黯然。

结婚?结婚对他来说,那么遥远,他心中的人选是烙夏,可是和烙夏再也没可能了。

但他还是不想结婚,或者,对烙夏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奢望。

他静静地等待着,希望有奇迹。

因为白家始终是大家庭,很难容得下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而蓝轩寒,他不介意,更何况现在蓝夫人……已成这个样子了。

没有烙夏,蓝敬一样逃不出法律的制裁,因为他们的对手,是白安沅。

“咳咳咳……”

有人轻轻地在门外咳了一声,蓝轩寒站好,但见简红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蓝轩寒扬扬眉,简红诡异地笑,“怎么,看你这样子,不就是没得着美人么?”

蓝轩寒冷哼一声,对这个初恋情人冷冷一笑。

“我是没抱得美人归,但你这个老相好也没抱得美男归。”

简红笑笑,不在乎。

走到了烙夏的前面,“你有空吗?”

烙夏点头,她当钢琴手,其实是最闲的,毕竟只作自己的曲子,不为他人伴奏。

“那就和我去一个地方,可好?”

简红语气中有着轻微的恳求,蓝轩寒有些惊讶,“不好意思,烙夏约了我喝下午茶。”

烙夏瞟了他一眼,“蓝轩寒,你现在又学会了一门技巧。”

“什么?”蓝轩寒似笑非笑。

“说谎。”烙夏轻然一笑,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蓝轩寒冷哼一声,强忍住心中的酸楚,不去看烙夏。

烙夏收拾东西之后,和简红走出办公室,突然,她回头看着在那发呆的蓝轩寒,“蓝轩寒,上次,真的很谢谢你,晚上请你吃饭吧1

蓝轩寒一听,眉开眼笑。

眼中却有一缕阴险的味道,“那好,就我们两个人,要是有其他人,我不接受你的道谢。”

烙夏无奈地耸肩,这家伙还是像以前那么奸诈呢!

走出公司,到了明星专用车场去,简红拉开车门,烙夏一眼就看到了司机的位置,竟然是萧真寄!

这个当红小生,居然和简红对上了?

烙夏笑笑,“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萧先生。”

萧真寄淡淡一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乔小姐。”

简红坐到他身边,飞快地朝烙夏甩了一媚眼,烙夏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受不了简红那电力十足的眼光啊!

不过大家对萧真寄的评价都非常好,简红如果和他在一起,应该能幸福吧?

车子开出了停车场,烙夏注意到后面有一些记者的车子随尾,但萧真寄开得极快,一下子就甩开了那些记者。

啧,怪不得简红选中他呢!

车子来到一座别墅停下。

烙夏跟着简红走了进去,里面静悄悄的,有仆人来迎接。

“小姐你回来啦?”

仆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见到简红,眉开眼笑,简红随和地点点头,“我爸呢?”

“在书房里,我这就去叫他出来1仆人匆匆上楼,烙夏等人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这别墅很大,但也不算很华贵,淡雅别致,墙角静静的文竹在明亮的光芒之下,叶子泛着浓浓绿意。

很快,一个老人下楼了。

看到简红等人,脸有异色,简红的脸色立刻恢复了冷傲,淡淡地看了看烙夏和萧真寄。

“这两位是我朋友,萧真寄,这位是烙夏小姐。”

简红介绍了一番,老头子展开了笑容,“张嫂,给他们上茶。”

张嫂应了声,烙夏有些奇怪,简红将她带来这里干什么?

就算是她朋友,她也不用将她带到家里来吧?不过,她也将萧真寄带回家里,难道是让她当陪伴的对象?

“简先生,您好1

萧真寄和烙夏异口同声地说,简老头子突然怔住了,怔怔地看着烙夏。

烙夏奇怪地看了简红一眼,见她默默地取出烟,点燃,一口口地抽了起来。

烙夏不明所以。

“乔小姐,你今年多少岁了?”

突然,简老头低低地问。

烙夏想了想,“24岁了。”

怎么回事,这简老头难道认识她?或者认识她妈妈?因为乔烙夏和乔妈妈还有几分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