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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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女人
第23章 女人,我想死你了
烙夏拉着宝宝,却发现不远处,也立着一个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亦戴着墨镜,看不清他的表情,烙夏连忙带着宝宝回到酒店里。
那个男人,是不是监视自己和白安沅的男人?
这一夜,宴会结束,烙夏带着宝宝一起和蓝轩寒离开。
这一次的出席,又证实了她和蓝轩寒要“复婚”的消息。
自然,这是从媒体角度来看,从外围人看来的。
回到蓝家,蓝夫人还是黑口黑脸的,对着烙夏就是冷嘲热讽,不过烙夏拉着宝宝,倒没理会她。
回到房中,安置了宝宝睡下,烙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正想入浴室,立刻看到**的那个人。
烙夏的心狂跳了一下,眉头一蹙。
“你怎么在这里?”
灯开了,只见蓝轩寒一脸潮红,看来他喝多了,他静静地瞪着烙夏,眼中充满了渴求。
烙夏心一慌,想起了白安沅的话。
她知道白安沅担心什么,如果她和蓝轩寒发生关系……怎么说来,也算是对白安沅的一种背叛。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你都搬进来了……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蓝轩寒有些愤怒地笑着,说话结结巴巴的,果然是喝醉了,在烙夏哄宝宝的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烙夏怔了一下,蓝轩寒已扑上前,紧紧地揪住乔烙夏的肩膀。
“说……为什么不让我碰你……是不是……是不是你还想着他?”
他,指的是白安沅,烙夏垂下眼睛,在想着怎么对付这家伙的方法。
“不是的……你别乱想,蓝轩寒,请你遵守你所给我的承诺,不要碰我。”烙夏淡淡地说,伸手想拉开蓝轩寒的手。
蓝轩寒却用力一甩,将烙夏甩到**。
果然,这家伙,在喝醉了的时候,是不可能遵守承诺……又或者他故意装醉……
身子随即用力地压了上来。
烙夏冷汗涔涔而出。
“别在这里……这里会吵着宝宝,我们……我们到书房去1
烙夏低低地说,眼神中有一缕惊慌。
蓝轩寒虽然喝醉了,但是还有几分神智。
他毕竟着急,要是能和烙夏有了深一层的关系……虽然他和烙夏也有过肌肤之亲,但是毕竟过去了很久很久了……
如今的他们,就如陌生人,只能有了那种关系,方才更亲密。
“好……我们去书房……”
蓝轩寒拉起了烙夏,大步地朝书房而去。
现在的书房,其实蓝老头也常常在那里办公,不过……他一向很晚才归家,在里面反锁,他也不能进去。
蓝轩寒摸出钥匙,这一下,他哪有半点醉意?
烙夏心惊肉跳。
“进去吧,烙夏……我们好久没那个了……”蓝轩寒哑着嗓子,低笑地说。
“我……我先去喝杯牛奶1
烙夏急急跑开了,到了厨房,找来了两个杯子,将冰冻的牛奶倒了出来。
五分钟之后,烙夏捧着两杯牛奶进入书房。
蓝轩寒慵懒地躺在**,烙夏将其中一杯送到他唇边,声音温柔无比,“喝了它……等会有力气点。”
蓝轩寒本不爱喝牛奶,听到烙夏这样说,心情大悦,马上起来将它喝掉。
烙夏将门上锁,反锁。
门外,王雪仪倚在对面的房间门前,心痛地看着那书房的门。
她一直很喜欢蓝轩寒,从小就喜欢上他了。
因为她比他小两岁,读书的时候常常在学校里遇见蓝轩寒,可是她胆小怕事,还是不敢亲近蓝轩寒。
如今,得到了蓝夫人的大力支持,才敢在蓝家住下来。
可是烙夏在这里,她又算什么?
而蓝轩寒喝完了牛奶之后,看着烙夏慢吞吞地喝着牛奶,不由得急躁地抢过她的杯子放到了一边。
“做完再喝……”
烙夏脸上大红,纤腰被他双手一扣,就按倒在**。
烙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蓝轩寒的吻已落了下来。
蓝轩寒喘息,长吻结束,抬头看着身下的那个小女人,双颊浮霞,唇嫩欲滴。
“烙夏……我想死你了,我……”
蓝轩寒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整个人便在下一刻,软软地扑倒在烙夏的身上。
烙夏喘着气,连忙用力地将蓝轩寒推开,然后为他盖上了被子,关了灯。
烙夏知道,这里没有监视器。
但是……还是小心为好,关了灯,再也没有人看到了,啧啧。
窗外一片繁华的夜景,美景别墅,流离灯火,烙夏淡淡地笑了起来,唇边有一抹抱歉的笑意。
十分钟后,烙夏走了出来。
看到对面倚着王雪仪,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幽怨的光芒。
烙夏微微一笑,“放心吧,他醉得厉害,我们没上床。”
烙夏说罢,优雅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天就可以搬出去了,烙夏想到这里,不由得安下心来。
哪料一大早,就被狂烈的拍门声惊醒了。
烙夏连忙起床,换了衣服,这才开门,却见蓝轩寒黑着脸,一把扣住她的肩膀。
“该死的,昨晚你做了什么手脚,我们连那个……”
“蓝轩寒,别那么大声好不好?”烙夏狡猾一笑,轻轻地拉开了他的手,“昨晚你醉得厉害,所以没做成……我见你睡了,所以走出来了。”
“你骗我1
蓝轩寒冷冷地说,烙夏扬扬眉,眼中流淌过不悦的神色,“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就离开。”
蓝轩寒一听,马上放缓了脸色,放开了手,“那今晚……我们继续吧1
烙夏没有答应,宝宝就开门冲过来,“妈妈1
他用力地挤到了烙夏和蓝轩寒的中间,警惕地看着蓝轩寒。
“不许欺负我妈妈1宝宝尖声叫道,蓝轩寒哭笑不得,拧了拧宝宝的脸蛋,“我不欺负你妈妈,但我想欺负你1
宝宝挥动着小拳头,砸在蓝轩寒的身上。
“坏叔叔!坏叔叔1
一大一小又闹开来,烙夏淡然地回浴室去洗面,等用了早餐之后,她骗蓝轩寒身体不舒服,而蓝轩寒又被蓝老头子训了一顿,要他立刻去公司上班。
蓝轩寒虽然冷傲,但是还很听蓝老头的话,乖乖上班去了。
又或者,总裁之位,他必得保住,毕竟那才是象征他身份的东西。
烙夏待蓝轩寒一走,立刻收拾东西。
待她收好之后,蓝夫人冷冷地立在门前,斜睨着忙碌的烙夏。
“怎么,偷偷走掉?是不是想将我们家的一些东西偷走,才不告诉轩寒?”
蓝夫人冷笑着,烙夏怔了怔,蓝夫人不止一次侮辱她了。
在当蓝轩寒女人的时候,在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
蓝夫人都不忘记讽刺别人一下,将别人的自尊踩在地上。
烙夏淡淡一笑,扔下了行李,那里只有一套裙子和内衣,还有宝宝的一套衣服。
要不要也罢。
“既然蓝夫人这样说,那这些东西,我不要也罢,反正蓝夫人……我并不是想和轩寒复婚,只不过有些怀念两年多前懦弱的时光,才会回来住几天。”
烙夏冷漠地看着蓝夫人,冰冷的笑意展开来。
蓝夫人脸色一变,更是愤怒,“你当我们这里是宾馆吗?爱走就走?”
烙夏浅浅地笑了起来,眉间眼中全是讽刺之意,真不明白蓝老头为什么看上这种女人。
不过也难怪,蓝老头本来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否则当年也不用逼蓝轩寒娶她,以套近了乔庭,抢走了他的公司。
“蓝夫人,难道你还想将本小姐留下来?你不怕本小姐迷惑你儿子么?到时候……王小姐怎么还会有立足之地呢?”
烙夏自信一笑,满意地看着蓝夫人的脸又红又白又青,像戏子的脸变幻莫测呢。
王雪仪走了出来,听到了烙夏要走的消息,不知道是悲是喜。
宝宝拉着烙夏,不耐烦地问,“妈妈,我们可以走了没?”
“伯母,让她们走吧……”王雪仪在后面轻轻地说,蓝夫人冷笑一声,让开去,坐到一边。
“当然,我们家也不想再养狗了1
烙夏淡定自如,直直地望着蓝夫人的眼睛,“我想,有一些人的素质比狗还要差。狗还知道不乱吠人,但有一些人呢,偏偏要自降身份,连和狗在一起的资格,也没有吧?”
蓝夫人勃然大怒,烙夏拉着宝宝,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大步潇洒地离开。
任何一件东西都不带走。
宝宝走出蓝家之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妈妈,我们终于可以回家啦!不过妈妈以后,我们不要再住进去了,好不好?”
宝宝看着烙夏,满脸是恳求的神色。
烙夏点头,“宝宝,这几天委屈你了1烙夏浅笑,牵着他进入停车场,送他去学校。
烙夏回到乔妈妈的家里,舒服地睡了一觉,只是不是自然醒,因为门,几乎被蓝轩寒轰破了。
烙夏开了门,乔妈妈不在,她找到了新的工作,上班去了。
蓝轩寒黑着脸,冷冷地看着烙夏,“你为什么又搬出来?”
为什么?
烙夏低下头,声音轻柔无比,“蓝轩寒,我和你妈妈不和,在蓝家住了几天……觉得难受,宝宝也不喜欢住在那里,所以我搬出来了1
蓝轩寒一听,有些放松,还以为她突然又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
“那好,我们复婚后就搬到另一个地方住,不和妈妈住在一起。”
蓝轩寒脸上的阴霾散去了不少,口气也变得淡然了。
他心急如焚,一听到保镖说烙夏离开了蓝家,更是急得直赶过来。
烙夏没有回答,也没有表示什么。
“好好去上班吧,蓝轩寒,我实在不太喜欢游手好闲的男人,更不喜欢无所作为的男人。”
烙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蓝轩寒眼前一亮,原来烙夏喜欢的男人,是这种。
怪不得她一直对他不太来电,原来……
“哼,早上你不是答应我,今晚继续?”
蓝轩寒危险地笑了起来,烙夏惊讶地扬眉,装作不知道,“没有啊,我怎么没听说?”
“那我们今晚……”
“蓝轩寒,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烙夏脸色一沉,大有不悦。
蓝轩寒脸上迅速布上了阴霾,死女人!还没和她复婚呢,就急着管他了?
不过心里美滋滋的,猛然扑上前啄了啄她的唇,得意地离开了。
烙夏倚在门边,淡淡地抹了抹唇上刚刚被吻过的地方,关上了门。
蓝轩寒不断利用她,她,亦可以利用他。
这不就是生存之道么?烙夏冷冷一笑,怪只怪他太看低自己,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她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呢。
天气渐冷,烙夏想洗个热水澡便可以上床睡觉,睡一天,明天再上班。
钢琴家的日子,就是过得悠哉游哉的啊,她不为名利,只求有一份稳定一点的工作,可以养活家人。
不管什么大红大紫,能活下去就好,她或者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斗志,但求问心无愧便好了。
不过元月一号好象是思甜的结婚大喜日子,如今是十一月底,但思甜和樱静双方都开始忙了起来……
正在烙夏沉浸在回忆之中的时候,门铃响了。
烙夏走出去,拿起了话筒,“你好,我是送牛奶的。”
牛奶?
烙夏怔了怔,乔妈妈一向不太喜欢喝牛奶,不过她和宝宝都喜欢,所以或者是她给定的吧?
烙夏将门打开,五分钟之后,果然有人将一大箱的牛奶送了上来。
男人是个戴着口罩的高大男子,烙夏正想回房间找钱给他,那人猛然在后面抱住她。
“放手!否则我报警……”
烙夏大惊,这些小区都装有报警设置,只要她按一下墙上的警铃,立刻就会有大批保镖上来!
“是我……”
低低的声音传来,烙夏一怔,那股幽香扑鼻而来,是他……
烙夏有些气,狠狠地打掉了他的手,“你怎么来了?”
心里满是委屈,又有几分惊恐。
白安沅摘下了口罩,露出如玉的俊脸来。
他深深地凝视着烙夏,“我知道你进蓝家,是为了我……只是烙夏,以后不要再去了,我担心你……”
烙夏扭过头,没理他。
他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来见她,也要偷偷摸摸,本来就是夫妻,可是见一面,就像偷情一样。
她搓着手,樱唇紧抿,想说一句安慰的话地,却又无从开口。
分开太久了,压抑的思念,压抑的**,突然好象淡了。
“烙夏……不要再为我冒险,好吗?我会对付他们的……关键人物在我的手上了,如今我不能和你太亲近,否则他们还以为我在乎你……”
“现在不是亲近我吗?”烙夏冷冷地说,心里却万般复杂。
好不容易相见,又怕他泄露行踪。
疲倦和无尽的担忧,总堵在心里。
白安沅将她扳过来,“没事,我以工作人员上来的,他们跟丢了我,没人知道我在这里……我好想你,想疯了……”
他狼急地堵上她的唇,昨晚没有机会亲热,现在终于好不容易上来,他哪肯放过她?
烙夏一边怕一边惊,人已被他推至房中,拉下窗帘。
“别……你还是快走吧1
烙夏摇头,水盈盈的瞳里全是担忧,“我搬出蓝家了,你不用劝我,我不会再住进去的……”
烙夏伸手欲扯开他的他,哪料白安沅猛然一扑,将她扑倒在**。
烙夏涨红了脸,不敢看白安沅那双炽热的眼睛。
“我上次差点死了,你连看了不去看我一眼1
白安沅抱怨地说,一边动手解她的衣服。
烙夏红着脸抓住他的手,“白安沅,你别这样,万一……”
“不许再为我冒险,也不许再拒绝我!等事情解决,我会自然来见你的……现在是紧急时候,我想死你……烙夏,别拒绝我……”
白安沅被情欲冲昏了头。
烙夏咬牙。
“烙夏……烙夏……”
唤着她的名字,已将昨晚她和蓝轩寒在一起的不快抹掉。
尽管他知道烙夏是为了他,可是心还是揪痛。
他不想看到烙夏和蓝轩寒在一起。
“对了……他……有没有碰你?”
突然,他低哑地问。
烙夏迷迷糊糊的,沉在那起伏不定的波浪中,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
“但是……”
“但是什么?”白安沅一惊,喘息,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女人。
“接过吻。”烙夏老实地回答,白安沅一听,气炸了……
烙夏惊叫一声,“喂,你这个臭男人,你不就和莫小依接吻了吗?我怎么不行……碍…你轻点……”
“下次他再强硬接吻,咬断他舌头1
男人气冲冲的。
烙夏撇嘴,不以为然,那他和莫小依热吻的时候,为什么不咬断她舌头?
男人都一样,看不得自己的女人被碰,可是他们碰其他女人的时候,又觉得本应当然。
而女人们一看到对男人好一点的女人,都骂别人**荡。
她们是千年来封建思想的奴隶,将自己囚于内,又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人。
就比如烙夏,现在不知道被多少女人骂得狗血淋头了呢。
还是白安沅的妻子,却搬入了蓝家,所以为“**荡”。
而白安沅和莫小依在一起,却被人视为正常。
男人索要了好久,才停止,伏在烙夏的身上。
烙夏待潮降,睁开眼睛,看到那幽幽的瞳。
“烙夏……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
烙夏怔了怔,点头。
她微微凑到他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白安沅眼前一亮,紧紧地扣住她的腰。
“小女人,爱死你了……不过,以后坚决不许你进蓝家1
“嗯……”烙夏应了一句,整个人柔软无力,白安沅离开她,轻吻她红红的耳垂,“牛奶里,有宝宝的信,还有你的,我先走了……只要不出意外,一个月内可以解决了……”
他起身,穿衣服,烙夏躺在**眯着眼看她的男人。
一直以来,她没信错他,只是这种日子,何时是尽头?
白安沅走出乔家,总觉得有人盯着他似的,不过回过头去,又没有人。
双瞳冷光一闪,身子矫健,一下子闪入了一条街道里。
突然,一冰冷的匕首,冷冷地抵到了白安沅的脖子上。
白锦集团总公司总裁办公室内。
蓝轩寒看着手头上的一大叠资料报告,冷冷一笑,“被白家抢走的客户,又真不要脸地掉回头了。”
一侧的女秘书咯咯笑,“那当然,我们出价比他们低了,再说,蓝大少出手,谁与争锋?”
蓝轩寒不屑地合上了资料夹。
白安沅这段日子,好象一般不在公司,也不再接见客户,由他的助理李杰西去接见。
他到底在搞什么?难道……
“还是蓝少英明,乔小姐搬入蓝家,可以算是给白安沅一个极大的打击,怎么还有心思谈生意呢?”女秘书柔软的手搭上了蓝轩寒的肩膀。
她妩媚的身段,不时地轻轻地撞着蓝轩寒。
这暧昧的信号,蓝轩寒早就熟悉了。
他的女秘书,自然也和他有关系,一般总裁和秘书的关系,自然也如传说中那般暧昧。
有钱的男人,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蓝轩寒家里来了一个王雪仪,倒很少碰这个女秘书了。
“蓝少……人家好想你……”
见蓝轩寒望着那叠资料无动于衷,女秘书贴身去磨着他的身体。
蓝轩寒是正常男人,被如此一调戏,身体也有了些反应。
但他还是想为乔烙夏守身,“滚开1
女秘书怔了一怔,以前蓝轩寒没这样对过她,虽然冷了点狂了点,但哪一次,不是他主动。
以前她可是他的床伴呢……
女秘书狡猾一笑,这钻石王老五可是一条大鱼呢,就算当不成蓝太太,在他身上捞一笔也好嘛!
“谁又惹你生气啦?**,很正常……”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耳垂。
蓝轩寒低低喘息,这女秘书虽然**了点,但办事能力也不错,何况……现在烙夏还不是他老婆呢!
将女人当作衣服,早就是他的座右铭了……
晚上的时候,蓝轩寒回到家,才发现烙夏不在这里了,心一阵空,正欲出去,却发现蓝老头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
“爸爸,怎么了?”蓝轩寒淡淡地问。
蓝老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哼声。
蓝轩寒自讨没趣,不过蓝老头在生意场上英勇直前,很少遇到挫折,这一次……
不知道会是什么大事,让蓝老头脸露忧色。
“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蓝老头眼中发出阴寒的气息,站起来朝书房走去。
蓝轩寒看着他的背影,深有怀疑,不过他对老头的事没兴趣。
匆匆赶到乔家,开门的是宝宝,宝宝一看到蓝轩寒,冷冷地挑眉,“坏叔叔,你又来干什么?”
蓝轩寒冷傲一笑,“我来看你,不行吗?”
“哼,你是来看妈妈的吧?妈妈一点也不喜欢你,你的脸皮真厚1
宝宝冷笑着,蓝轩寒强行进去,宝宝撇嘴,看起来他表面上对蓝轩寒虽然不喜欢,可是门毕竟是他开的。
“坏叔叔,坏叔叔,要吃蛋糕吗?1
宝宝撒着小腿,打开冰箱取出一小块蛋糕。
烙夏在房间里,沉沉睡着,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总是累,或者是白安沅害的。
乔妈妈和宝宝在,蓝轩寒也不敢乱来,和宝宝打闹了一小会,烙夏不见他,他又只能回家。
烙夏一清早,就被电话吵醒了。
摸过手机,看了看,却是樱静。
这小妮子好久没来电话了,估计是忙着应付东朝烬。
“死女人,你死哪去了,你老公上报,宣布要和你离婚,和莫小依订婚了!笨女人,你怎么不抢先一步,甩了他!1
樱静在那边激动地吼起来,几乎将烙夏的耳膜都吼破了。
烙夏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樱静的话,一下子瞪大眼睛。
她连忙跑到书房,打开电脑,上了国内最大的一家新闻娱乐网。
“你……在哪看到的?”
烙夏网速慢极了,问那边火爆的樱静。
“他妈的!我当然是在电视看到的,这是白池死老头说的话,但是白安沅没有否认!妈的!你被甩了我不服1
樱静吼着,烙夏终于看到了娱乐头条,“白家被乔烙夏触怒,坚决离婚娶莫小依。”
烙夏搬入蓝家住了几天,又搬了出来,但在别人的眼中,自然成为了**荡的女人。
她还是白安沅的合法妻子。
如此一来,白家动怒,也是很有理由的。
烙夏静静地听着樱静在那边火爆吼叫,一边看着网站上的报道,淡淡地关了那网页。
的确……白池宣布,要白安沅和她离婚,娶莫小依为妻。
并且,于一周后,他和莫小依就要订婚了。
烙夏心头沉重,或者这也中其中之一的计谋,白安沅突然如此转变,又没有告诉她……必定有自己的苦衷。
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自己的男人对着这消息,却无法解释,他的苦也很多……
“樱静,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烙夏淡淡地抚慰那边暴怒的樱静,仿佛被离婚的是樱静,而不是她。
樱静气得挂掉电话。
烙夏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好一会儿,宝宝在外面叫她,才回过神来。
烙夏送了宝宝上学,自己开着车在城市里游荡。
心里很烦躁,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白安沅,可是如今中途有变,她应该怎么做?
游荡了几小时,烙夏才觉得肚子饿极了,于是将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场上,出去找饭吃。
下了车,烙夏才惊觉这里,是以前自己住的海边小区。
啧啧,怎么跑来这里了?烙夏望着不远处的那栋属于她们的别墅,好久没回这里了,大概一个多月了吧?
路过一间珠宝店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哈哈,你这家伙,不就要这对嘛!这对比较好看,小姐,就要这对1
是莫小依,烙夏往里探看,只见里面珠宝满柜,服务员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将玻璃柜下的一对戒指取出来。
白安沅在一边淡然而笑,看起来波澜不惊,也不像作戏……
其实日子长了,烙夏分不清白安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被勉强作出来的表情。
“你喜欢的话就要这对吧,小姐,请将这对戒指包起来。”
白安沅的声音温柔如常,听不出什么来。
烙夏静静地看着他,心绪复杂无比,但她不悲不喜,不怒不笑,反而安静地站在那里。
待白安沅携着莫小依出来,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烙夏,白安沅脸色微微一变,扣着莫小依的手却没有松开。
烙夏静静地站在那里,白安沅缓缓垂首,和莫小依走出去了。
看来,传言是真的嘛。
烙夏看着他们的背影,莫小依又像上次一样回过头,朝烙夏妖精一般地笑了笑。
极有示威的味道。
烙夏的心揪痛了一下,强忍上去质问的冲动。
“对了……”
白安沅突然站住了,漂亮的瞳孔里流光万转,然而,却是冷漠的,“过两天会有律师送一份离婚协议书到你那……一个星期后,我和莫小依会定婚,到时你如果来,无任欢迎……”
烙夏脸色煞白,然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淡定地笑,转过身没有回他,走了。
两天之后,果然有律师到殿王办公室找烙夏。
烙夏怔怔地看着那律师,唇色苍白,然而却冷然一笑,白安沅,他玩的是真的?
“乔小姐,这是白先生吩咐的,希望乔小姐签了它,白先生将会将一半的财产五百万当作分手费用,转入您的银行卡里。”
烙夏扬眉,冷冷地看着那个律师,最终拿起笔,签了名。
没有多问一句话,一切仿佛显得波澜不惊。
她很累,什么都不想再问,白安沅不肯让她分担,她也没有法子。
并且……不管怎么样,她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顺其自然。
该死的小男人,下次不要让我碰见你!
等律师走了之后,烙夏靠着椅背,洁白的脸孔上毫无表情,她淡淡地望着倚在门口的蓝轩寒,淡定自如。
蓝轩寒有些惊讶,以为她会哭,或者不知所措。
原来,短短两年多的时间,烙夏竟然变了那么多。
淡定又强悍,在这种场合下,也可以波澜不惊。
“怎么,没想到你那么冷静,小女人,我太看低你了。”蓝轩寒走过去,坐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烙夏淡淡扬眉,缓缓地吸了一口咖啡,没有哼声。
蓝轩寒的确太看小她了,她,怎么着也不再是那个很多年前的烙夏。
“听说宝宝喜欢住海边,你也喜欢……所以我在海边买了房子,你放心,不是你以前住的龙湾区,而是鑫水湾。”
蓝轩寒轻柔地说,唇边带着极少有的温柔。
烙夏垂下睫毛,“暂时不要了,蓝轩寒,我要用一段时间来安静一下。”
蓝轩寒扬眉,这小女人,或者是顾忌着他父母吧?
不过也罢了,他有的是时候,要慢慢等,白安沅还用了两年呢,他还怕什么?
反正烙夏和白安沅都离婚了。
咖啡的香味儿飘逸而出,烙夏浅浅而抿,安静而娴静如白玉的脸庞让人心动。
蓝轩寒默默地伸手,欲去抚她的脸。
烙夏微微一退,“蓝轩寒,你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下。”
她的声音平淡无奇,蓝轩寒微微一笑,“你不用我安慰了?”
“不用。”
“那好,我尊重你。”蓝轩寒站起来,为烙夏关上了门,烙夏眼中浮起了惊诧之光。
蓝轩寒的确改变了许多,如果他不是那么无耻地再度利用了她,如果她不知道那么事情,或者会慢慢地被感化。
但是……以前的阴影呢,还是需要很长的时候,更何况,烙夏一直没有打算和他复婚。
她转身望向窗外,冷空布上了厚重的黑云,大雨当即,烙夏疲倦地闭上眼睛。
不管白安沅是被逼还是什么,她的心,真的很累了。
而第二天,烙夏和白安沅离婚的消息,布遍大街小巷。
大家一致认为烙夏因为搬入蓝家几天,所以白家大怒,白安沅也不再容忍她,愤怒之下离了婚。
有媒体指出,烙夏和白安沅结婚,只不过为了他的财产,而真正爱的人是蓝轩寒。
毕竟,是他的前妻啊!
烙夏打算捞一大笔钱之后,便离开白安沅,结果白安沅聪明无比,只给她五百万的分手费。
还有人说,烙夏想强占二男人,借这两个风云人物上位。
无数小道消息陷烙夏于不利。
名气大降,连刚刚上架的钢琴单曲也被下架。
对于这一点,殿王公司没有强行要求烙夏解释,也没有要求她赔钱,只是希望她“检点”一些。
烙夏出去,不仅仅被无聊人指指点点,还不时受到攻击。
瞧,现在她一走出公司,走入一家餐厅,就立刻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啪的一声扔到了烙夏的脸上。
“贱女人,还有脸来这里吃饭?”一个过于激动的女人大叫大嚷起来!
烙夏的脸庞一痛,有**从那硬体崩出来,溅了她一脸。
臭哄哄的腥味来自那股流下的**,餐厅一下子发出哄笑声。
烙夏隐忍着怒火,伸手取来了手帕抹掉脸上发臭的**。
那是臭鸡蛋。
只见前面围着一帮女人,餐厅的保镖居然也在一边笑,没有上前来阻挡那些发疯的女人。
“瞧这个鬼样,还当白安沅的老婆呢,这不,被人踢出来了,哈哈1
“是啊,蓝大少也看不上她,还不是被人赶出来了,丢了芝麻又丢西瓜,贱1
女人们围着烙夏,风风火火地将她往死里踩,将她的自尊人格,统统踩在脚下。
烙夏神色淡定,不以为然。
天朝的女人就是这样,女人勇敢一点追求幸福,或者因为男人花心而另觅良人,便遭到其他女人的侮辱。
二手货,**,贱人,冠以她们的头上。
却也不曾想想,这些被千年封建思想禁锢的女人才是最可怜的。
家暴,冷暴力,被虐待,却因为所谓的“贞操”而绑死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没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而男人,出去风流快活,却被她们无视,也认为是很正常,男人花心,正常之举,女人花心,被骂个狗血淋头。
烙夏不屑与这些人争执。
她转过身,欲往回走。
一个人冷冷地拉住了她的手,烙夏警觉,回过身子,但见一手猛然向她甩来,烙夏倏地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手。
“死贱人,打死你1
烙夏的怒火终于被激起来,她不明白自己的事,为什么这些女人会那么激动。
看上去,这些女人都出身不错,身上都是名牌。
不过烙夏立刻明白了,这些女人或者和蓝轩寒有关,却得不到他的爱。
又或者,想嫁入白家或者蓝家,都不得所望。
烙夏的怒火滚滚而来,狠狠地推开那个女人,冷漠地看着她,“你是谁,凭什么打我?我的私事又关你们什么事了?”
“哟,你不知道吗?她是周贞儿的妹妹,而我,就是蓝轩寒的前女友。”
那个扔鸡蛋的女人冷冷地笑了起来。
泼妇,当真是泼妇!烙夏气得肺都要炸了,正想破口大骂,不知道谁在后面猛然一推,烙夏身子一倾!
前面那个女人趁机扑上来,一把抓住烙夏的头发,“贱女人,去死吧1
人群顿时混乱起来。
烙夏怎么着也学过一点三脚猫功夫,大腿一扫,狠狠地将那女人扫倒!
“贱女人,去死1
“去死吧,**1
那些女人无疑是请来的,个个不要脸地扑上来,烙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冷汗直冒。
所有女人扑上来,她还有活路吗?
砰!一声巨响,宛如枪声,吓得众女人一下子停了下来,齐齐掉头觅着那声音看去。
只见耿傲楚黑着脸,他身边摔了一个大花瓶,看来是因为刚刚的混乱,他故意将那大花瓶推倒,以雪震住众泼妇。
“再在这里闹事,就立刻跟他们上警察局1蓝轩寒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他本来想送烙夏回家,没想到一走神,烙夏就走了出公司。
然后和耿傲楚一道出来,路过餐厅的时候发现里面叫着周贞儿的名字。
于是和耿傲楚一起进来,才发现烙夏被这些女人围攻了。
蓝轩寒的声音一落,立刻有数几个保镖走出来,冷冷逼视那些闹事的女人。
“蓝少,好久不见了……她打我1
那个被烙夏扫倒的女人爬起来,跑着哭着向蓝轩寒哭诉。
蓝轩寒一看,哪记得她是谁,他的女人太多了,成年之后女人换了无数,一看这女人被眼泪划花的妆容,冷笑一声。
“你是谁?”
“我……我是赵媚啊1
“好,是你对吧?来人,将她带去警察局,她在餐厅随意攻击他人,怀疑有精神病倾向1
蓝轩寒眼中冷光一闪,冷冷喝道。
两个保镖马上走出来,拉着又哭又闹的女人走了。
其他女人哗然散开,都不敢造次。
烙夏气得小脸涨红,一个是周贞儿妹妹?一个是蓝轩寒前女友?
周贞儿妹妹那肯定是假的,但是那个口口声声称是蓝轩寒前女友的女人,一定和蓝轩寒有过什么关系。
否则,怎么会这样对她?
“你没事吧?瞧,你衣服都脏了1蓝轩寒大步走过去,皱着眉,看着烙夏身上那件白色风衣,被臭蛋沾上了,发出了难闻的气味。
耿傲楚笑眯眯地走过来,“蓝大少,你的风流债啊,害苦了烙夏了,啧啧,我看你还是要收心养性吧1
“我早就收心养性了1蓝轩寒脸一红,冷冷地回驳。
烙夏没有哼声,沉默地朝外面走去。
餐厅的经理这才急急赶来,耿傲楚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经理?将这些保镖都炒了吧1
“哟,耿先生,是您呀,真不好意思,刚刚我以为是私人恩怨呢1
经理肥头肥脑,一脸奉承的笑,耿傲楚是这里的常客,也是老板的好友,他自然不敢怠慢。
耿傲楚看也不再看他,只是看着烙夏的背影,感觉她万分孤单。
蓝轩寒追出去,耿傲楚摸出电话,拨通了东朝烬的号码。
“烬,你殿王下面的餐厅,那个经理给炒了1
“好1
那边简短地答,经理一听,脸上惨白,耿傲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餐厅。
烙夏只恨不得马上回家,将一身臭哄哄的衣服换下来,处处有疯子,没想到今晚还真让她遇到了。
本想一个人到餐厅安静地吃一餐饭,没想到居然遇上了那些疯女人。
“烙夏,你没事吧?我送你回家。”
蓝轩寒赶上来,用力地拉住了她的手。
烙夏摇头,“不用了,我有车子,你回去吧,我倒不想你的什么几度前女友又找我麻烦1
蓝轩寒怔了怔,眼里浮起了笑意,“你吃醋了?”
“吃你个头1
烙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大步地朝停车场走去,蓝轩寒继续纠缠,拉住她不许她开车。
烙夏脸一黑,“放开我,不放的话,我不客气了1
蓝轩寒扬扬眉,这小女人虽然身上有些臭味,但不正是个表真心的机会嘛?
“小女人,反正我们都要复婚了,还计较什么?”蓝轩寒皮笑肉不笑,狡猾地看着满脸涨红的烙夏。
冷汗!烙夏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复婚?蓝轩寒自作多情了吧?
烙夏被那些疯女人一搞,心情坏透了,黑着脸一扬腿,尖尖的鞋尖一下子踢在蓝轩寒的大腿上。
蓝轩寒哟了一声,痛得皱起眉来。
保镖在一边看着,一边强忍住笑意。
烙夏趁着他放手的当儿,开车马上开动,朝蓝轩寒抛出了一个得意的笑,缓缓开车走了。
蓝轩寒立在那里,回想起烙夏的那个笑,又甜蜜又无奈。
这小女人,总有一天会回到他身边的,现在变得倔强又可爱了……
不过,自然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否则他会死得很难看的!
烟雾弥漫,天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雨下得很大,哗啦哗啦的,黑暗的天空没有一点光。
白安沅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看着律师交回来的离婚协议书。
他没有签字,只是静静地看着,一直到莫小依走过来,抢过那份离婚协议书。
“听说她什么也没问,就签了。不知道是信任你呢,还是对你完全绝望了1
莫小依微笑着说,将协议书扔到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白安沅。
“小子,说,为什么想要和我结婚?不会是计划有变吧?”
莫小依笑了起来,像一只小狐狸,白安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将协议书捡回来,往楼上走去。
莫小依跟在他身后,上了楼,猛然地在后面抱住他。
“白安沅,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如果你真的和她离婚,娶我吧。”
白安沅怔住,望着窗外那片下得凶猛的雨,雨水洗刷着玻璃窗,心有些悲怆,他慢慢地分开了莫小依的手。
“我为什么娶你,我来告诉你吧。”白安沅眼中浮起了一缕讽刺的笑。
窗外的雨更大了。
一周之后,白安沅果然在酒店里举行了和莫小依的定婚礼。
众名家记者都到常
烙夏没有去,在电视上看到白安沅优雅从容的笑容,便将电视给关上了。
宝宝眨眨眼,眼睛一下子红了,爸爸真不要他和烙夏了呢。
“妈妈……”
宝宝凑到了烙夏身边,烙夏沉默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宝宝,如果有一天,我老了病了,没钱了,你还会养我吗?”
宝宝立刻点头,“当然,我会赚好多好多的钱,养妈妈的……”
烙夏听罢,微微一笑,乔妈妈坐在一边,一脸愁容。
还以为女儿找个好人家,不用愁,原来只是镜花水月,没多久就破灭了。
哎,看来是她的运气影响到女儿了……
这一晚,聚华大酒店里面热闹无比,白安沅只是淡淡地应付了记者几句,一问到关于烙夏的事,他就闭口不言。
还没交换戒指,白安沅突然离席。
众人哗然,纷纷猜测是怎么回事,而莫小依却微笑地站起来,“安沅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先行回去休息了。”
“可是莫小姐,戒指都还没交换呢,白先生是不是后悔了?你有什么感想?”
莫小依被一个男记者缠住,她仍然淡定地笑。
“又不是正式结婚,怎么要交换戒指呢?这一个环节又不是指定的。再说记者先生的想象力那么强,不如不要当记者,去写小说好了。”
莫小依从从容容,任何一个记者的问题都答,答得很巧妙也尖刻,将一班记者都噎得死死的。
白池满意地看着莫小依。
就因为她有这种气度,才有资格当得上白家的媳妇,烙夏虽然现在也改变了很多,但是……毕竟名气不好,怎么能当白家的人呢?
莫小依淡定如常,将整个订婚宴在没有男主角的情况下,也搞得风生水起。
黑暗的地下室里,刷的一声,灯明亮地洒下了刺目的光芒。
白安沅冷冷地喘着气,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黑衣男人。
“没想到你也赶回来。”座上的男子淡淡地说,眼中有几分杀气。
“怎么样了?”
“他供出了一个人,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不过……有了那个人,可以慢慢地一步步查下去了。”
男子淡淡地说,伸手按下了一边的手机,一段录音便轻轻地流淌开来。
白安沅的脸色越来越沉。
“古硕,不是飞鹰教里的副右手吗?”
“嗯,是的,这个人也不好查,你让你的人小心点,还要担心那些神秘的人,不过……有我的人在,你们应该没事的。”
男子冷冷一笑,白安沅舒了一口气,“烬,谢谢你。”
东朝烬冷笑一声,白安沅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伤痕。
像被指甲划穿的……
“嘿,没想到烬也会有这个时候。”
“什么时候?”东朝烬脸色一沉,目光倏地如闪电,掠过一缕欲掩饰的光芒。
“被女人抓穿脖子的时候1白安沅暧昧一笑,从酒店回到这里,他的脸一直是紧绷而阴沉的。
而如今,才有一点点戏谑的笑容。
东朝烬脸色更是难看,“你老婆的朋友,还真难对付。”
“能让烬头痛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啊,樱静这小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厉害角色。”
白安沅微微一笑,他从来不会看错人,上次樱静失踪,就是东朝烬帮忙找回来的,当然中间不知道他们怎么擦出火花。
“哼,笨女人一只,街上多的是。”
东朝烬脸色有些不自然,毕竟这个冷面少爷能动情,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白安沅轻笑一声,玩味地笑了起来,“虽然将她放在人群中,或者也有其他比她们更美更迷人的女人……可是,你一见到她,心就跳得快,每次有特别事情发生,都会为她担忧受怕……”
东朝烬脸色一沉,却不否认。
“你当真要娶莫小依?”
白安沅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沉声地说,“这事,以后再说吧。”
东朝烬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需要帮助,尽量开口吧,反正我这段时间真的比较闲1
白安沅点点头,有些惆怅,翻弄着手机,看着那个一直不会亮起来的手机号。
无数的阻隔于他们之间,每过一天,每走一步,他都感觉那么困难,痛苦。
而她,也对他绝望无奈了吧?他毕竟……逼她签字,和莫小依订婚……
他真的很坏很无能,连一个女人也不能保护篆…
这些日子,他太累,太慌,整个人都都几乎要崩溃了。
“你为了这一件事,付出很多……连女人也顾不上了,你真的执于自己心里的仇恨吗?”
东朝烬突然轻轻地说,白安沅脸色一白,摇头。
“我不会让我的亲人死得那么无辜的!并且……到了这一地步,已打草惊蛇,想抽身离开,已不可能了。我只能继续……”
白安沅满心疲倦,轻轻地闭上眼睛。
“你现在真不爱乔烙夏,就喜欢莫小依?”
白安沅怔了怔,目光不知道放哪里,目光闪烁了一下,“是。”
东朝烬淡淡扬眉,不言,只是淡淡地看着那张略显忧郁的脸。
一个男人的心事,原来也可以那么深那么深呢!
一连七天,烙夏都没有什么精神,虽然很淡定,一直没有打那个很熟悉很熟悉的电话。
宝宝最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是烙夏在身边,他倒是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坏叔叔又来了,妈妈1
烙夏正对着早餐发呆,今天星期天,正好宝宝也在家。
她回头,宝宝一边拉着蓝轩寒,一边试图踩上他的鞋尖。
蓝轩寒却没有阻止他,这小家伙虽然长得有点像白安沅,但其实也很好玩。
“坏叔叔,被我踩到了,哈哈哈……坏叔叔1
宝宝踩到了蓝轩寒的鞋子,高兴得跳起来。
蓝轩寒将纸盒的盖打开,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就出现在宝宝前面,宝宝马上流口水。
宝宝最爱的食物,就是鱼和蛋糕。
宝宝扑上去,拿起刀叉,就那么挖了一大块吃下去,吃得滋滋有味的,烙夏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小家伙,真忘记了蓝轩寒是他老爸的“情敌”啊!
蓝轩寒看着没有什么食欲的烙夏,再从纸袋中拿出了一打烙夏喜欢的蛋挞。
烙夏一见,怔了怔,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蛋挞?
“哇,有蛋挞吃!我也要!我也要1
宝宝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跑过来,嘴边还沾着奶油。
他跑过来,想抢走桌上的蛋挞,蓝轩寒一把拉住他,“宝宝,这是给你妈妈吃的1
“不!妈妈吃的宝宝也要吃1
烙夏浅浅一笑,“给他吃吧,我一个人哪能吃得了那么多。”
蓝轩寒眼中有诡异的笑意,护着蛋挞,“宝宝,叫一声爸爸,我就给你五个1
宝宝一听,瞪大眼睛,冷哼一声,淡蓝色的瞳冰冷无比,“你才不是我爸爸,我宁愿不吃呢1
蓝轩寒哈哈一笑,“小家伙真聪明,我不是你亲生爸爸,但会是你后爸1
“哦,原来丑丑的蓝大少爷会成为丑丑的后爸1宝宝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
蓝轩寒的脸顿时黑了下去。
宝宝一把抢过蛋挞,凶猛地吞了一个,烙夏皱皱眉,“宝宝,小心点吃,别噎着了1
烙夏无辜地看着宝宝,这小家伙很急躁,和蓝轩寒一打闹开来,更是急躁。
“今天没事的话,不如带宝宝去游乐园吧。”
“不了……”烙夏正想拒绝,宝宝却拉着烙夏的手,“不嘛,妈妈,我要去,我要去1
烙夏摸摸宝宝的头,见他雪玉可爱,不忍拒绝。
蓝轩寒眼中柔情无比,“宝宝就想去出去玩玩,就去吧……反正我又不会勉强你。”
烙夏看着宝宝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不由得点头。
于是,三人到了游乐园,冰冷的天气倒让游乐园少了些人。
但是游泳池里却是热水,所以宝宝英勇地换了衣服,进去游水。
烙夏也跟着下去,水刚刚合适体温。
游泳池里尽是孩子的欢笑声,蓝轩寒坐在上面,看着里面的人儿游来游去,一种特别的幸福感油然而升。
奇怪,这是什么感觉?
从来没有过的,一家三口的感觉?看宝宝那欢乐的笑容,看烙夏那往日淡淡的脸上也绽出浅笑,心里怎么会那么暖呢?
从游乐出来的时候,已是黄昏了。
烙夏牵着宝宝,和蓝轩寒一起去用晚餐。
她现在还不能远离蓝轩寒。
因为她知道,蓝轩寒其实也是赶不走的男人,再且……她也有她的目的。
而他,无非也想霸占自己,达到其他目的而已。
那么,她顺水推舟,相互利用,不也很好吗?
在游乐园对面的那间餐厅坐下,宝宝点了好多烙夏喜欢吃的,笑笑闹闹,没有一点拘束。
“妈妈,那个人……怎么有点熟悉呢1
宝宝突然指指侧面那桌的人。
烙夏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黑衣男子悠然如常,墨镜几乎将半张脸都掩住,根本看不到全面貌。
不过,下半张脸,的确有些熟悉。
烙夏浅浅一笑,没有说话,蓝轩寒则细心地为宝宝挑鱼刺。
“我不要坏叔叔挑刺1
宝宝撇着嘴,不悦地说,蓝轩寒冷冷一笑,“难道你想妈妈还为你累吗?你看她脸色,都累得不像样了。”
宝宝小心翼翼地看了烙夏一眼,再也没有说话。
烙夏眼尾一扫,只见那黑衣男子身边,还坐着一个纤瘦少女。
两个人吃了一点东西,就离开了。
烙夏知道,那个人,是白安沅和莫小依。
他再一次没有走过来,和她说任何一句话。
回到家中,烙夏静静地坐在**,只觉得劳累不堪。
外面又下起雨来,冷意袭人,乔烙夏躺在**,闭上了眼睛。
他明明还可以网上联系她,或者说……用其他的方法,可是他却那么冷漠,白安沅当真和莫小依玩真的?
烙夏的心越想越乱,干脆不想了,听一**琴曲,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才发现全身无力,发高烧之中,烙夏不想让蓝轩寒来陪她,让乔妈妈买点退烧药就算了。
蓝轩寒虽然时不时抽时间来“骚扰”她,但是工作上的事也越来越忙了。
吃了退烧药,烧倒是退了,烙夏无聊至极,乔妈妈去上班,宝宝也不在。
烙夏精神好了起来,做午餐的时候才发现家里什么也没有了。
乔妈妈这几天比较忙,她虽然是清洁工,但是也很敬业。
烙夏曾劝说过她不要再工作,好在家里享福,可是乔妈妈就是不听。
烙夏不想叫外卖,反正能动,便想着到菜市场去买多一点菜,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正值下班时间。
人很多,烙夏站在人群之中,突然觉得心里很空虚。
过马路的时候,一部车子急冲而来!烙夏吓得连忙倒退,然而车子擦过,划到了烙夏衣裙,唰的一声去了一大块。
烙夏被带着扑到在地上,手掌撑着地,火辣辣的生痛。
菜篮里的菜散了一地,幸好是红灯,否则她就麻烦了。
“那么赶,去投胎啊1
烙夏骂了一句,坐了起来,看看自己的双手,渗出了缕缕血丝,破了几块皮,只是小伤。
烙夏将菜捡好,站起来,膝盖也生痛,看来也摔伤了。
还是红灯,可是只剩下五秒,烙夏耐心等待着下一次红灯。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一辆红色跑车上。
那红色跑车,缓缓开过。
里面坐着白安沅和莫小依。
烙夏心咯的一下,刚刚她摔着了,他也看到了吧?
这男人的脸,那么平淡,眼中那么淡然,车子缓缓地开了过去。
烙夏头晕起来,又痛起来,摸摸头,有些发热。
她苦涩一笑,默默地站在一边等待红灯。
原来,他看着她被车划伤,他也可以无动于衷。
那车如果撞了她呢?他是不是也不理了?
心有些寒,不想再想那个男人的脸。
“你怎么搞的?一天没在你身边就搞成这样?”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背后传来,烙夏回头,只见蓝轩寒黑着脸大步地走了过来。
烙夏低头一看,自己的白裙子被划掉了一大块,露出了一大片腿来。
她的裙子还是到膝盖的,幸好没被划到以上去碍…
蓝轩寒走过来,抢过了她手上的菜篮,拉着她到一侧的临时停车场去了。
“还有五分钟的路,我自己……”
“笨女人,你真啰嗦1蓝轩寒不满地哼了一句,拉她上车,送她回家。
烙夏沉默,蓝轩寒送她上到家里,小屋虽然小了一点,但也很整洁舒服。
蓝轩寒将东西放入了冰箱里,看到烙夏取出东西来将膝盖上的伤处理着,皱着眉走过去。
“小女人!我来帮你1
他一把抢过烙夏手中的消毒棉,轻轻地沾了消毒水,涂在烙夏的伤上。
伤口不算严重,不过渗出血丝,破了一大块皮。
“这里还有。”烙夏伸出双手,蓝轩寒瞪大眼睛,手心上,也破了好几块皮。
“笨女人,笨死了!你走路都不会吗?”蓝轩寒又气又恼,看着她的伤心就烦。
烙夏抿抿唇,唇若滴血,红艳至极。
“是有车子不守法,撞过来……”蓝轩寒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为她涂上了药水之后,将消毒棉扔在一边。
坐到她身边,一手搭落在她的肩膀上,烙夏一惊,正想拿开他的手,哪知蓝轩寒的另一只手猛然地扳过她的脸。
那双深深的瞳孔中,映着她略惊慌的脸。
“小女人,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一起住?海边的别墅,我买了下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极少有的柔情,眼中充满了期待。
烙夏不由自主地垂下睫毛,手颤了颤。
他对她,是认真的吧?但是……烙夏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心里的男人,不是他。
“不……蓝轩寒,我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你就当我犯贱,我喜欢着的……”
烙夏嗓子有些哑,想起刚刚那张冷漠的脸,心突然痛了起来。
就算是作戏,看到心爱的女人摔在前面,也不能那么冷漠吧?
蓝轩寒冷笑一声,用力地定住她的脑袋,深深地吻下去。
烙夏一阵惊慌,然而对方始终是成年男子,几番挣扎,还是力薄不敌,被压在身上。
很多年了,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他和她,就是那么亲密,却不带一点感情,而如今,他深情饱满,而她,却带着惊慌和逃避。
有一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是终生错过。
就如她,再也没法去接受这样的一个男人。
烙夏的脸爆红。
蓝轩寒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烙夏拉住他的手,只是那只手根本不到她控制。
“蓝轩寒……你住手1烙夏又气又怒。
一抬头,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蓝轩寒吃痛,仍然不愿意离开……
“烙夏……我要你1
蓝轩寒喘着气,浓烈的情欲让他不可自拨。
烙夏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你再强逼我……我就阉了你1
她说罢,手握成拳状!
蓝轩寒大惊,连忙翻身下来,脸上一片潮红,喘息看着发怒的小女人。
“笨女人……你知道我忍不住地想要……阉了我,以后你哪找性福?”
烙夏黑着脸站了起来,冲入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蓝轩寒坐在那里,冷笑着。
小女人还是不肯委身于他!还是不肯和他在一起,看来她心里装着那个男人呢!
烙夏这一天都火爆无比,踹了蓝轩寒十几下,这个饱受折磨的男人终于落荒而逃了。
回到家,刚刚好王雪仪在,他便将烙夏引起的情欲发泄到她的身上。
**过后,他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书房,打开了电脑。
取出了一段录像。
冷冷地看着上面熟悉的画面,蓝轩寒展开了微笑,是他在乔家强吻烙夏的画面。
当然包括他一举一动,包括他的手……
一小时之后,白安沅收到了电子邮件。
他打开,是视频,一点开看,气得直颤抖。
砰的一声,屏幕被他砸开了。
那男人,居然……居然那样侵犯烙夏!可是他能怎么样?他又不能在她的身边!
“蓝轩寒!你真的找死……我更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1
白安沅双眼冒火,莫小依听到声音,冲入书房,看到显示器都被砸得支离破碎,不由得摇摇头。
“又是蓝轩寒和烙夏吧?瞧你,能不能淡定点?”
莫小依波澜不惊,倚在门边看着他。
白安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回想起中午在公路边的所见,她,对他更失望了吧?
“你在乎她的话,回到她身边吧,我也不逼你娶我了。”莫小依无奈地看着白安沅的脸,心微微一痛。
白安沅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莫小依摇头,离开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烙夏一连几天都不见蓝轩寒。
乔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宝宝也听话,不开门让蓝轩寒进来。
第五天后,烙夏还得回公司,一出到停车场,就看到了蓝轩寒的车。
她黑着脸,蓝轩寒连忙迎上来,死皮赖脸地拉住她。
“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强逼你……烙夏,我以后不会了,真不会了。”
蓝轩寒誓言旦旦,眼中的柔情仿佛要将人往死里淹,往死里迷。
烙夏抽出手,“你不要骚扰我了,蓝轩寒,你花花公子的个性永远是改变不了的……我和白安沅离了,你也不要指望。”
烙夏打开车,哪料,那家伙却强硬地挤上了车。
烙夏冷冷地挑眉,“不是说不强逼我吗?现在怎么又强逼着坐上我的车了?”
蓝轩寒装作一脸无辜,无耻地笑了起来,“怎么着,是你勾引我上来的。”
“你1
烙夏一脸寒霜,这死皮赖脸的男人,什么时候才会离开?
烙夏一身黑色,黑色的风衣,里面只一件白色毛衣,黑色的牛仔裤。
冬天了,烙夏还是那么清瘦,而蓝轩寒明显胖了一些,他狡猾地盯着烙夏的脸,碰了一脸寒霜,不由得挑挑眉。
这个女人,真难搞定啊!
她一不贪钱,二不虚荣,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接受他。
殿王娱乐分公司,烙夏一脸严肃,步入了那地板光滑的大厅内。
“哟,这不正是大牌钢琴家白樱——乔烙夏吗?”
一个女人冷清的笑声传来,烙夏奇怪地掉过头,却见会客室里坐着一个化着淡妆的女子。
这不正是殿王公司打算签约的大牌红星简红吗?
简红,生性火辣,一个早期靠三级片红起来的女明星,后来转战正式的古代电影而因火辣的身材性格一炮而红。
烙夏皱皱眉,没有走过去,直接回办公室。
五分钟后,耿傲楚敲敲她的门,倚在门口,“烙夏,帮我一个忙。”
“怎么了?”
“简红说要见你,才答应和我们殿王签。”
耿傲楚扬眉,“美女,帮个忙吧?最多下次你想哭的时候我给你肩膀靠靠。”
烙夏有些奇怪,简红就算是在她“出名”后认识她的,但也不至于要见她吧?
“可是……我不懂谈判,什么也不懂……我更不认识她,我去见她有什么用?还有……殿王公司怎么看上她了?”
烙夏樱唇一抿,实是不明白公司的做法。
耿傲楚扬眉一笑,“你的意思是说……她曾以某级片出名,这样的女演员名声不太好?”
烙夏抿抿唇,没有承认。
但她的心真的这样认为,殿王签的一向是名声比较好的,但现在……她其实也差不多,名声臭死了。
“她演技不错,并且……她只是将私人的一面摆出来而已,实则上每个人都一样。”
耿傲楚淡淡地笑了起来。
烙夏深思一会,的确如此,人类如此,再多的掩饰,又会怎么样?
“好吧,我去看看。”
烙夏答应了,不过一进入了会客室她就后悔了,蓝轩寒坐在简红身边,有说有笑,很少见他亲近过一个女人,除了她自己。
不过倒是没吃醋,只是觉得她的到来打破了这两个人的暧昧。
“久闻乔小姐大名呢,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简红冷冷一笑,上上下下打量着烙夏,目光如冰,怀着敌意。
烙夏淡定一笑,虽然觉得自己和简红没仇恨,但是对于她的敌意也习惯了。
或者是喜欢蓝轩寒的一个女人罢了,因为她和蓝轩寒的关系,所以对她有敌意,也很正常。
“简小姐更是风姿迷人,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你,真是幸运。”
“是吗?大概你的心不是这样想吧?有些人可虚伪着了呢。”简红冷笑,烙夏淡定地扬眉。
“我的确不太喜欢你,但是能见到你,也是一种意外。而简小姐点名要见我,我更觉得受宠若惊,因为我不是大老板,也不是导演。”
耿傲楚在后面一听,冷汗涔涔。
老天,让烙夏来说几句好话,居然搞成这样。
蓝轩寒却笑得极开心,握在简红的手上轻轻地松开了。
“简小姐可是全国最迷人的女人,乔小姐的话只是嫉妒,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