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二十七章 岂是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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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二十七章 岂是生离死别
这都能叫俩人遇上,这样的缘分,又岂是生离死别能阻断的。
此后,无论是飞机还是座驾,豹子都没敢抬头正眼看她,昂首挺胸的宋晓琳,比任何时候,都锋芒毕露。
沈逸尘当年出事后,被好心人送往最近的医院治疗,情况稳定,一直安静得睡在法国南部的边陲城市。
知道了宋晓琳和沈逸尘的消息,艾小茶也推迟旅居计划,在机场和两人汇合。
“这么说,你也知道?”豹子真是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原来年少轻狂的,何止一个宋晓琳呢。
艾小茶如懵懂小鹿般的眼神,闪过狡黠,耸肩笑道:“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
车子疾驰在法国南部荒芜的小镇,豹子已经联系好直升飞机,下午就能将沈逸尘送往私人停机坪,在那里转机,前往美国最好的医院。
一切都已安排好,病**的人安静如初。
艾小茶和豹子守在病房外,看宋晓琳穿着密密实实走进特护病房,眼睛也都红了。
隔了千山万水,隔了生离死别,他们终于再相见了。
宋晓琳泪眼朦胧,却是笑着,对那个等了许久,盼了许久的人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自己走掉。”
艾小茶受不了这场面,到大厅里找咖啡,顺带透透气。
咖啡冰凉,艾小茶这才觉得梗在胸口的憋闷稍稍散了些,问豹子道:“沈先生还有什么资产?”
豹子挑挑眉,看着她。
“治疗费用高昂,靠宋晓琳的工资,杯水车薪——据我所知,沈氏现在是苏奕辰在打理。”
“是,你不用担心,以苏奕辰和宋家两姐妹的关系,以他和沈逸尘的交情,不会用什么手段。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在追查沈逸尘的下落。”
“这就好,终于可以放心了。”艾小茶松口气,笑,“以前,晓琳总说我懵懵懂懂的,怕我被骗。可她遇上的男人……”
“你也觉得,沈逸尘不好?”
“不是他不好,是命不好。”
艾小茶这些年离群索居,很久不归家了,对于“命”字一说,格外的执着。
豹子微微蹙眉,想到之前关于她家庭的那些传闻,心念一动。
医护人员到位,宋晓琳插不上手,留在房间里也格格不入,出来找寻二人。
她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艾小茶往过去,把酸枣汁递给她,“人都已经找到了,还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嗯,我知道,姐姐和妈妈也是这样劝我。谢谢你,小茶,还有豹子。”
她由衷感谢,豹子邪邪一笑:“这句谢,我可得等着沈逸尘这小子起来了,让他跟我说。”
苏奕辰和沈逸尘是竹马对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而豹子,和两人也相识甚早,感情不可谓不深厚。
韩乾和白清茹担心,打了几通电话,还说睿心已经在医院里候着了,只等着他们过去。
一切都忙乱,又井井有条。
看直升机远去,豹子看着宋晓琳,问她是不是现在启程去机场。
她双手合十祈祷,眸中冷光泛着凉意,“不,我想先去见一个人。”
豹子送了艾小茶回城后,和宋晓琳一起回了美国,这次,不是先去医院,而是去了监狱。
再见沈峰,宋晓琳知道他过的一定不好,却不想,现实给了她另一份礼物。
孱弱的沈峰犹如病入膏肓,听说在监狱里头一年,被欺负的惨无人道,他是想申请回国,但苏奕辰使了手段,只会让他死在这里,或被打死,或死老死。
形容枯槁,行将就木,大好年华的沈峰,犹如七八十岁的老病秧子。
看见宋晓琳的一瞬间红了眼,扑过来恨不能撕烂了她。
隔着防弹玻璃,都没能挡住他的怒火。
宋晓琳笑了,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自打他进了这里,她就从未来过,这一次,是带给他一个好消息。
“你和艾莎可真是亲母子呀,如今正好一对儿毒友——还没告诉你,我今天见到逸尘了,他啊,还活着。”
沈峰迷蒙的眼,满布惊悚,粗嘎的嗓音惊声尖叫,被狱警压制,才缓缓镇定下来,痛哭流涕。
“对不起,救救我,放我出去,我不想在这里……”
听筒里,是他的哀嚎。
宋晓琳噙着冰冷的笑容远走。
豹子等在外面,看她精神状态还不错,掐灭烟蒂,问道:“他,怎么样?”
“还不错,对比逸尘来说。”
豹子想说的话也终是没说出口。
曾经,沈峰是他们几人的小弟,亲如受足。
两人的规程,比来时更沉默。
临行,登机,却是艾小茶打来电话,人已经在来的路上。
豹子挂断电话时,已然欣喜。
宋晓琳看他模样,轻笑:“怎么,和小茶还是没进展?”
豹子粗糙的脸上,难得泛起微红:“瞎说,我和她是纯洁的友谊,不许和苏奕辰他们说啊。”
宋晓琳勾唇:“他们各个是人精,哪里用我说。”
小茶在法国也待得够久,本来还在犹豫去哪里继续她的旅行,今次见了宋晓琳,勾起以往的回忆,也想去看看韩乾家的宝贝,和大家叙叙旧。
在等她的功夫,宋晓琳不无感慨:“她想我们,我们何尝不想她。”
还有从前那回不去的倾城时光。
宋晓琳想,等沈逸尘稳定了,她就带他回去,去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去他曾经求婚的地方,还要去他说过的,会举行婚礼的教堂。
光想想,都是甜蜜。
来时二个,离去时满载而归。
大家都等在医院里,宋睿心小大人一般,安顿好两个妹妹,交代保姆一定寸步不离,还给每个人都安排到休息室,不用在外面久等,连沈逸尘待会儿要入住的VIP病房,都一丝不苟得查了又查,生怕有哪里不妥。
韩乾看着他,满是欣慰:“说长大就长大的,还没来得及疼呢。”
白清茹拉过睿心来,笑道:“快歇歇,这些事都有人管的,可别把咱们的小宝贝累着,你姨姨都心疼了。”
睿心抹了把汗,笑容还如幼年懵懂单纯,眸子却是狡慧:“姨姨心里全是姨夫,可没地方放小睿心啦!”
韩乾闻言,一把把他搂在怀里搓揉:“皮小子。”
长久笼罩在宋家的阴霾,似已淡去,白清茹看着远处赶来的身影,有一瞬的恍惚,耳边什么都听不到,却是丈夫在笑,和她说话,年轻英俊的脸,回眸看着他。
“妈妈?”
韩乾推了推坐在原位愣神的母亲,诧异道:“怎么了?逸尘刚刚进去了。”
白清茹脸上不知何时有了泪,忙抹了一把:“没事,没事,已经进去啦?”
“嗯,医生和护士也一起,说是还要做些什么检查,您没事吧,是不是心脏不舒服?”
“我没事。”
高跟鞋“哒哒”的声响,由远而近,宋晓琳飞扑过来,搂住了母亲,娇嗔的声音,脆响的喊了声:“妈,我们回来啦!”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白清茹又落泪了,年纪大了,泪腺怎么还这样发达呢。